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三(2)

信者为军帑空虚而巳自宣宗末年诸镇相继逐

帅而叛言事者以谓藩镇减削衣粮以充页献之

所致况懿宗穷奢极侈所费不赀则敛财之方必

又多岐州府调度仅足自给一有变故无以地之

如徐州是也然则俭与信岂非为国之急务乎

贬扬收端州司马径骓州赐死

游收何以败以则故也虽然世固有贿而不败其

矣使其能尽吾所有致之玄价又安知怒之不可

回而死之不可免乎

己丑蒋仲罢相刘瞻为相徐啇出尹江防分十八将

伐徐以康成为军帅徐寇平

官军未必真可保贼将未必皆可疑当蔡人未反

之时蔡人亦官军也及其既反则李佑为贼将矣

当徐人未反之时徐人亦官军也及其既反则张

玄稔为贼将矣然李诉信佑不疑卒以平蔡承训

信玄稔不疑亦以平徐然则官军既可为贼贼亦

何必不为官军用哉有以得其心则无不获其力

忧复冠东西二川庚寅相曹确病免韦保衡为相

大黜官史王铎为相辛外

相路岩出尹成都

岩与韦保衡盖尝共譛刘赡矣今而有隙非以其

相轧则相争相争则必于相倾乎此可以见小人之

情状矣

壬辰刘邺出刺幽州于琮出粉襄州麟

刘瞻以甲午反邺能精之则是邺未尝出也于琮

之出则又以保衡之譛也保衡之不肖如此而懿

宗以佳壻待之不亦谬乎

赵隐为相大行黜陟命沙陀李国昌移镇云中国昌

以大同阻命

目昌前自大同移振武今又使之移大同遂称疾

不赴则是以抵武阻命非以大同阻命

癸巳征李国昌萧仿为相册普王俨为皇太子韦保

衡行冢宰帝岗皇太子俨践值是谓恭定皇帝两军

中尉居中用事出冢宰韦保衡仍赐死复前贬官吏

所复官吏不止一人而其贤者莫刘檐若也而卒

为刘邺之所鸩业韦路党也韦路赐死而刘赡柙

邺惧焉是以鸠之胡氏曰刘瞻之死其犹费禧待

郭循之失不得同郭尚父见鱼朝恩之量欤刘业

与韦路为党瞻论其罪恶而𨂠戮之可也既不能

然又饮其酒与立乎岩墙之下毙乎桎梏之间者

相去几何难以言盖其道而死矣

经世之未二千二百六十四

甲午唐恭定皇帝元年葬懿宗于简陵崔彦昭郑畋

卢携乌相

刘瞻之贬也郑畋草制其辞曰安数亩之居仍非

已有却四方之赂惟畏人知路岩曰侍即乃表荐

刘相坐是贬梧州刺史今而为相是亦与瞻俱后

者欤

改元乾符变寇两川乙未浙西及曹濮寇乱王铎复

范氏曰自士盗贼之起国家之败未有不由暴赋

重敛而民之失职者众也唐之季世政出阉尹不

惟赋敛割剥复贩鬻百物尽夺民利故有私盐之

盗使民无衣食之资虽欲不亡其可得乎

丙申萧仿病免浙四寇平曹濮王仙芝陷江淮南北

十五州至江南乞符节于朝不听李蔚为相

一战而胜遂以为大盗巳死者此则宋威之罪也

一则贼平可贸长朝廷之玩心二则贼逸不追长

奸狡之乱心三则兵罢复征激士庶之怨心玩则

养祸而不自知怨则生患而不可测此乱之所以

既弭而复张也然则沂州之胜岂所以为国家之

福欤

丁酉冤句寇黄巢陷沂郓南会主仙芝将尚

让于蔡之查牙山破随及江陵

崔安潜威望过人张自勉骁雄良将李涿严而有

勇请以安潜为都统琢为招封自勉副焉此郑畋

之策也然而主宋威及曾元裕者则又他有其人

焉卢携王铎是也议论二三而盗贼昌炽是果谁

之罪哉误国者不得不任其责也

沙陀李国昌寇翔方戊戌江陵寇平黄巢扰淮

北淮南及江南广南

胡氏曰僖宗诸相幸有郑畋若专守其策贼必可

平矣然虽秦有赵高而后关东兵起汉有中常侍

而后黄巾贼作正使畋计得行芝巢破灭而田令

孜在内与僖宗如一人畋独且奈何哉唐亦必亡

而已矣

李国昌随岢岚昭义军乱郑从

谠为相李蔚出守东都已亥黄巢据岭表乞符节于

朝不听罢卢携郑畋相以崔沆豆卢琢为相卢

携征相

琭与沆之为相也但能以囊贮钱行施丏者而巳

岂能大有为哉宪宗曰吾用度一人足破三贼使

僖宗亦曰吾用畋一人足破二贼则携可罢畋可

留缘与沆不用可也

庚子改元广明郑从谠出尹太原沙陀军败北

观从谠之镇河东亦可谓善知人且知兵者然其

在朝廷则不能有为岂亦以同列之中无同志者

夫是以欲有为而莫可欤

黄巢军北逾五岭破湖湘及淮杨州高骈拒之不利

巢之据岭表也高骈为镇海节度使请以一军守

郴州之险再以一军守循潮二州之险然后自将

万人逾度岭定广州击黄巢巢必奔矣仍乞朝廷

敕王铎以兵三万守昭梧桂永之险果如是巢曷

从而遁哉胡氏曰高骈所建良策也而朝廷不从

则亦崔沆豆卢喙昧于制胜之道耳为宰相而不

知兵轻用人国以致倾危安所专归罪于北司哉

凡及牙气当及其锋而用之心骈阮不得所请又

移镇淮南知朝廷不足禀是织精神亦自销懦不

复能振矣

发徐兖许军赴深水以捍东都激水

军溃

徐之兵过许而操许之兵㓼徐以袭夫然后薛能

逐焉既为所逐且为所格则是授之节钺曾不足

以芘身也何足以保民户哉其视诸葛孔明之所

为万无一三仿佛而顾以当时诸葛成何事讥之

宁不知五丈原之师其阵堂堂其旗正正其谁得六

而逐之且谁得而杀云乎○淀冰之溃虽非薛能

致之然负乘则盗之昌也慢藏则盗之诲也官军

本以御盗顾亦散而为盗使死者而有知能且含

愧于地下矣虽然前车之覆后车之戒濦水之溃

虽巳噬脐泗水之扼犹堪措手夫何告急者如雷

称疾者若耶是一能闷死一能复生卢摧之谓也

我有东都而携则弃之贼无东都而携则予之呜

呼谁之咎哉

以巢陷东都西攻陜文潼关失守罢卢携相

卢携之所倚者高虱且高骈之所倚者张璘耳张

璘死高𩣇疾贼是以忒不求诸巳而求诸人其患

固如此乎

王徽裴彻为相黄𣱱陷齐元曰

金统

以饥卒敌巢军之饱士克让是也而后关下之众

溃矣以弱卒敌巢军七强张承范是也而后关上

之众溃矣凡此岂必虑携之过哉田令孜弄椎于

内则外庭虽有人焉亦必无能为也○徽澈相而

携贬焉令孜之责免矣携知有所不免仰药而死

胡氏曰元积卢携初年奏而其意气岂不壮哉终

自浼于北司义理不胜弘欲为至其意谓媚灶可

恃以安也不知以势合者势倾则离以利合者利

穷则散卢携之事亦可监矣而交结匪人躭于爵

禄者犹不知戒也

帝出南山

刘巨容不肯穷追则是节受之叛也高骈不能出

战则是都统之叛也卢携不免称疾则是宰相之

叛也始则徐许之兵叛于外而东都为之不守终

则凤翔博野之兵叛于内而西都为之不守举天

下之人皆叛矣乘舆虽欲不出得乎今夫日不遇

交道之险则不蚀焉人孰得而知其阳之衰也今

夫君不遭大寇之难则不败焉人孰得而知尝德

之衰也惟夫一遇大寇则叛者四出然后知其平

日之所以固人心者浅矣呜呼可不惧哉

辛丑帝移军兴元萧遘为相郑畋为都统

畋之未为都统也斩巢使其既为都统也破巢兵

其视高骈王铎之所为则有间矣惜也谬于知人

固亦不能无昌言之败也

杨复光为监军

始者复光之所监监忠武而巳忠武节度使周岌

本薛能所遣以戍激水者也能之死殷之溃贼之

炽岌之由也既已臣贼矣而复光于杯酒之间能

使改图不亦善乎由是而命为都监则其于行营

之士固亦无忝焉耳矣

羽书飞天下

贼自东都入西都其地广矣羽书飞天下何所至

乎南有江淮北有河汾西有岍陇无不可告也天

下本唐之天下而盗得蹂践其间其犹木之有蠹

乎末之有蠹心巳杇矣而枝叶如故也能去其蠹

则木之生意犹可以复是故不可不亟起而图之

沙陀顺命请勤王

当其逆命利之所蔽也及其顺命义之所激也利

而挠之以害则不无河东之牵制义而将之以勇

则遂有渭南之克捷君子曰立功易能也改过之

难亦遇其时然也

黄巢攻凤翔帝移幸成都改元中和以韦昭度为相

河中王重华军屯沙苑泾原唐弘夫军屯渭此

易定王处存军屯渭桥鄜延拓跋思恭军屯武功

路骸邶凤翔郑畋军屯盩庢邠宁朱政军屯兴平荆

襄王铎军至自行在

王徽都督潞州

唐弘夫乘龙尾之捷进薄长安黄巢固巳走矣使

程宗楚追之王处存又追之重荣起而当其前弘

夫继而蹑其后且请拓跋思恭尽锐赴之巢必可

灭矣不急于逐寇而急于入长安是以俘掠为意

与贼无异者也贼知其然然后还军袭之弘夫宗

楚不免于死而处存亦以败退可胜惜哉口自唐

弘夫程宗楚既死之后则郑畋去盩庢而归凤翔

矣为郑畋者宜若诸葛武侯然考微劳甄壮烈引

欲青躬布所失于天下则天下必曰长安之败司

马之过也副都统之失也于都统乎何尢诚若是

则李昌言虽欲为周岌之事不可得矣然后合诸

道之兵或屯京兆或屯渭南若兴平若灵感无不

可仗者焉则倡卒之功岂俟王铎而后能乎

壬寅帝在成都黄巢保长安其将朱温以同州降锡

名全忠沙陀李克用自代比至军屯梁田癸卯

帝在成都将合攻文破巢军于渭南巢走蓝关遂收

京城

渭南之战一日三捷克用之力也而诸将亦与有

劳焉虽有栋梁不废桷榱之用也

以李克用为河东节度使朱全忠为宣武军节度使

巢军东走围陈蔡蔡州秦宗权以城降贼合巢兵攻

陈州以春磨围陈百日陈刺坚守不陷

辰帝在成都以郑昌图为相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