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三(1)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三

丰城后学朱隐老述

绖世之午二千二百六十三

甲子唐昭肃皇帝四年太原军乱邢洺磁三州叛泽

潞二州平

刑洛磁三州之叛乃叛泽潞而归朝廷也泽潞阮

失三州则其根本已拨矣此二州之所以相继而

平欤

杜琮崔铉为相贬相崔珙为州司马乙丑罢崔铉杜

琮相李回崔元式郑肃为相

元洋大除象教

胡氏曰佛教行乎中国久矣非一日所能废盖其

说以善为之则中人所信从下愚所委靡是举天

下而然其卓然不惑者殆一一数以一一独见欲

丕变四海此所以难也故善化人者不示其化之

之迹善革弊者不示其革之之方使由之而不知

乃天地行四时生万物之道诚欲废绝释氏当使

天下知其为害而不惑其说又不利其鬻度牒之

资持之三十年则根本扫除余风亦殄矣

丙寅帝饵金石有疾命光王怡为皇太叔帝崩太叔

怡立是谓献文皇帝用白敏中虑啇韦琮为相苑武

宗于端陵

胡氏曰疾生仓卒事难预处者君子犹讥其辨之

不早也武宗寝疾凡七十日最后十日始不能言

傥有远虑岂不能定嗣于两月之间盖信方士言

以疾为换骨故逢回希望一日忽焉大渐而不自

知也方士之言杀人者有五曰辟谷曰去血曰换

骨曰出神曰蜕形能如是者小则引年大则轻举

或千二百岁或与天地同久盖闻其言矣未见其

人也岂不可戒也哉武宗蕺仇良非但不为士良所制又能

黜削之至于身病子幼宜念终始之必正召见宰

相出顾命焉而曾不一狏李德裕为上相受深知

六十日之间亦不能力请入问起居面禀嗣事碌

碌拱手一听宦官与李珏杨嗣复相去几何君相

皆英特人也尚且如此其余固无责矣

丁卯改元大中贬相李德裕潮州司马

范氏曰裴度李德裕皆有功德为唐贤相大中以

后无能继之者德裕才优于度而德器不及也盖

度不为党而德裕为党是以度虽为小人所倾而

能以功名终德裕一失执而斥死海上也虽牛僧

孺之党多小人德裕之党多君子然其因私害公

挟势以报怨则一而巳矣夫惟天吏可以伐燕德

裕自为朋党而欲破朋党此以燕伐燕也又曰君

子矜而不争群而不党德裕克伐怨欲必行焉矜

而争群而党其能免乎

谓宰相无权可乎爵尚废置生杀予夺宰相实总

之也何谓无权谓宰相有权可乎爵赏废置生杀

子夺宰相必以之天子而后威福行焉宰相不

得而专之也何谓有权韦澳之告周墀也戒其凄

下戒其戾上戒其徇已不戒其欺君其犹未得为

尽善乎口李文饶之于白居易也果何吕不乐而

遂不能与之并立于朝也哉闻之曰文饶之于居

易也尝以使者而临之而居易之意则曰以爵则

子诚使者矣以齿则我犹前辈也果曷为其屑屑

于烦仪拘狗于苛礼必欲以庭参而责之哉是则

怀不乐之意者在居易不在文饶夫文饶以吾之

所当得而责于人亦既得之宜无不乐者矣其如

居易之有不乐何夫居易之心果有所不乐则其

发诸咏歌见诸言议必有所不容掩者以居易之

不乐召文饶之不乐此文饶所以舍居易而取敏

中欤共敏中居易之从昆弟也彼于我何有而我

则置忻怨于其昆弟之间无乃冀其能自揣则必

将有以德我欤殊不知居易之所怨敏中亦怨之

矣怨有不忘则夫面焉而忻者其伪也心焉而怨

者其诚也顾未有所措手则拱焉以听果可以措

其手焉不挤而排之者几希矣岂独文饶之身为

可挤可排而巳哉凡文饶之所好者莫不并挤而

排之惟其所恶者则拔擢而超陛焉若马植之为

相是巳然植之为人硅中玉表不能不败其败也

以马元贽则敏中之所举大抵若人而巳矣而文

饶之于敏中顾以器识许之呜呼亦过矣哉

再贬李德裕崖州司户崔铉魏扶为相幽州军乱庚

年魏扶罢相令狐绹为相

石氏曰朋党之患拯矣天下奇才伟德之七大抵

为朋党之所销荡大中之际位相朝者皆龊龊容

悦如白敏中令狐绹号为一时柱石然其施设可

睹矣况其下乎天下目宣宗为小太宗而不知唐

亡自宣宗始宣宗徒区区勤俭谨事督责耳不知

观化原度治势鼓舞长育起人才于朋党之余是

务小而不务大也

辛未魏谟为相壬申裴休为相癸酉郑朗为相

甲戌丁丑魏谟出尹成都崔慎由萧邺为相

上之命相也初欲命邺尔盶而命慎由则疑邺乏

为有党也然则此两人者既非外廷之所举亦非

内廷之所荐也直以已意擢之耳夫以已意擢人

为相是自任以为有知人之明乎知人尧舜所难

故必咨于四岳询于众谋曾不敢以己意专之也

今宣宗反是则亦何足以任知人之道乎

戊寅刘瑑夏侯孜为相

刘琢循名责实之言是矣慎由甄别流品之言亦

未可非也盖流品之不分则清浊混淆名实六不

分则浮伪增长黜陟幽明名实著矣然可以为共

工者必不使为司徒可以若上下草本鸟仗者必

不使之掌天地人神之三礼也是则流品之说亦

岂可废哉咳慎由各主其一而不能通之俱非所

以为得也

宣洪寇乱已卯蒋申为相

伸之言曰徼幸者多乱亦非难此亦论事者之常

谈耳宣帝曷为遽以为相赴当是时宰相可畏有

权帝巳不乐于绹之所为矣而伸也偶有以中其

意焉则于是而相之欲其有以分绹之权也绹在

位日久其必有以巳之爱憎任天下之去取至使

上得以有权疑之下得以招权累之人得以徼幸

者多而议之如是而不败亦云幸哉

册郓王温为皇太子帝崩皇太子温跂位是谓恭惠

皇帝令狐绹行冢宰

上春秋高矣而太子未建非令狐绹之责乎令狐

绹不以为忧而魏谟忧之忧而言言而泣上之心

亦必有所感动矣绹也力赞其说豫建国本而登

使正人辅之岂非当时之急务乎𥘾何一倡而不

和卒使异时王宗实得以收功于环泣之时则将

焉用彼相为哉○帝未崩太子未立其立也实出

于既崩之后是则王宗实之所为也范氏曰古

者受遗托孤必求天下之忠贤齐桓公定嗣于易

身故其国大乱唐自文宗以后立不以正矣然莫

非人主使之也宣宗不能蚤立太子而以非次属

诸宦者盖以宰相为外臣宦者为腹心溺于厮习

而不自知其非也安在其为明于富胡切曰立嗣

天下之至重事也必贤必长必嫡必豫必公然后

禧乱不作宣宗及之其乱宜奚王宗实非能以正

义奉长君盖素不为上所原事势所激乃似义举

耳使归长等意属郓王安知宗实不以夔王有爱

而立之耶不可不辨也八上之于兄弟也知所爱

矣而其于毋之正嫡则不若所生之厚焉○胡氏

曰古人重嫡妾之辨以道尊其父也父之妾犹父

之仆也吾之毋则父之敌体也举父之妾济之母

而可则崇父之仆而侪诸父而可乎故孔子作春

秋凡以私恩崇其所生必加谗贬示嫡妄之必不

可紊其为后世法戒深矣今宣宗嫡母无秀遽本

侍儿比肩宸极而又镌削仪数亲行弑逆此岂人

理哉设使太后得罪先帝臣子犹无贬黜之礼况

过失不閒徒以暧昧之说加之乎是宜革前史疑

似之言正名宣宗弑母之罪使知大恶之不可以

小善掩嫡毋之不可以妾母黜虽获罪于君子而

不辞也

庚眼葬宣宗于真陵令狐绹出尹河中杜审权杜悰

为相

杜悰之为相也能止宦官欲以反逆诬宰相之事

亦可谓善于处变者矣宣宗之时请立太子如魏

谟如裴休者不蒙追论功赏今郓王既以太子登

至尊矣乃欲以宦官之有奏青宰相之御名夫宰

相之名亦岂宜附列于宦官之奏哉此可见当时

宦者之横然非杜悰弭之有道谕之有词则亦安

能不肆其毒哉

改元咸通宣洪寇乱辛巳相萧邺出尹太原蒋仲罢

相林邑变入寇壬午徐州军乱林邑

蛮蹈交趾及安南都护癸未杨收曹确高据为相

史谓杨收之为人明于知音其论文王之操不当

有武声当时如安说之徒莫不服焉夫文王不当

有武声则但当有文声乎其知文王也亦浅矣其

伐密伐崇何往而非武功哉文王未尝无武武王

未尝无文此圣人之所以为文武送用也必知此

而后可以言知音矣未尝知理而遽阗知音之虢

宜其不知以寡欲而养心也何以致身于平章事

以有杨亥价也何以结交于扬玄何以其同宗姓

也而其以齿焚身不言可知矣使果能清心而寡

欲岂至是莩

蛮陷安南甲申杜审权出刺润州萧宝为相𬽠定邕

管乙酉徐啇为相高骈平林邑

蛮复安南都护

范氏曰戎狄自古迭为中国患田秦以来未有得

志于南蛮者也盖以瘴毒险阻不得天时地利所

恃者人和而已而民芝征役皆知必死如往弃市

则是三者皆亡矣明皇之末南诏盛疆至于宪宗

陷安南围成都中国首尾疲于奔命其后厌勋之

乱起于桂林之戍黄巢之寇本于徐方之余唐室

之衰宦者蠹其内南诏扰其外财竭民困海内大

乱而因以亡矣蛮夷非能亡中国也而中国之亡

蛮夷常为之资是以圣主不重外而轻内不勒远

而忘迩恐征伐不息变生于内而摇其本也

丙戌夏侯孜出尹成都路岩为相丁亥杨收观察浙

西

玄价之于收也屡有请托而收之于玄价也不能

尽徔于是为玄价之所出至此而后知李代之为

不可及矣宁不为相而不肯少屈其意于承璀不

曰君子得乎

于琮为相戊子湘潭戍军乱立笼勋为帅归陷徐宿

滁和濠五州

胡氏曰何以聚人曰财故省费节用恐穷竭而召

相也民无信不立故明约慎令恐欺诈而人携也

徐卒所以叛者为崔彦曾失信而巳彦曾所以失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