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一(5)

国公梁士彦杞国公宇文忻舒国公刘昉谋兴

复不克伏诛灭幡

是三人者既巳从之矣而又违之岂有有兴

复故国之望哉直以宠不满怀故为是无赖

之计耳臂未及奋而首已先殒以此兴复亦

难矣哉

梁萧琮改元广运丁未陈改元贞明裆梁萧

琮纳国于隋太传安平王萧岩荆州刺史萧瑰

降于陈戊申隋命晋主广秦王浚僧珰清河公

杨素督总管九十兵五十一万为八路大伐陈

以寿春为行台府

兵五十一万之外犹有八千不言者举成数

也八路者广出六合俊出襄阳素出永安此

自三路三路之外则刘仁恩出江陵王世积

出蕲春韩擒虎出庐州贺若弼出广陵燕荣

出东海此则八路之谓也其寿春之行台当

作行省

己酉隋师灭陈以陈后主叔宝归于长安

晋琅琊王霄以愍帝五年财国江东至是二

百八十有二年矣而隋以八路伐之薜道兑

知其必克者谓郭璞有言江东分王三百年

复与中国合今此数将周是也夫郭璞之言

亦举其大数云尔设使阿后主持之有道则

安知其不可如周之过其历乎持之六年而

扬广行弑又六年而天下乱矣犹未盈夫二

百之数也必若盈其年数之三百则其距边

之受禅终二年之隔耳是后此二十年之间

皆可以有为之日也当可以有为之禽而陈

则无以需之也是岂造物者遽欲蹙陈而亡

之哉陈自三耳不可诱之于数也

庚戌苏越饶泉婺乐安蒋山永嘉余杭交阯未

服杨素悉平之

浥州哽岫石不谛

苏越饶身等郡何以未尽服乎以隋作五教

令民诵之是以反耳夫五教之说具于五经

使民诵之游矣何以别作五教又将令民语

之耶且隋之五教有所本乎触所本乎无所

本则其言为虚有所本则其行为实若以实

行求之则以纂得国其君臣之道缺如也以

妒专房其夫妇之道何如哉异时以矫夺嫡

则其父子兄弟之间惭德多矣如是而为五

教之宗得乎吾秪见其为虚不见其为实亦

末矣及其不从也则又以五兵胜之不呼此

岂立教之初意哉

甲寅东处封泰山甑雌封不𣋕戊午

伐高饲无功

伐江南五十万已为过矣伐高丽焉用三十

万乎异时以高丽之后斫丧天下其兆已见

于此矣

庚申废太子勇无晋王广为皇太子辛酉改元

仁寿命十六使处行天下

十六使之遗盖曰处省风俗夫天下之风俗

系于京师京师之黎系于人主使人主而无过行

失德则京师化之天下被焉隋文帝何不求

之一身果修矣乎嫡庶之争何皂而遽至此

也使天下而有夷齐则必为其所笑矣在我

者犹不免为人所笑则在人者其将何以正

之乎故知十六使之巡天下不若存此念以

省其身也

大臣之所定者礼之文也一人之所践者礼

之本也一家之所习者礼之则也今以其本

言之俭约之外无闻焉以其则言之篡弑之

渐有徽矣而犹嘐嘐然曰定礼定礼云者彼

匕大臣其或永之思乎

经世之戍二千二百五十五

甲子隋文帝二十四年皇太子广行弑于仁寿

宫代立是谓炀帝

胡氏曰隋文帝疑所不当疑而加以谋逆之

名信所不当信而被其弑杀之祸亦可而听

牝鸡之晨忽主器之重者之永监矣柳述元

岩亲逢事会则当白帝并召广素质问陈夫

人正其罪而废广出诸外熟议故太子可立

则石之否则别命子弟之贤者素若不从请

降诏青以军法从事登时而社稷定矣乃出

阁为诏受制于贼俄顷之间转福为祸述岩

死有余责矣

是年幸洛阳建东都于知鄏杀以洛

州为豫州乙丑改元大业册妃萧氏为皇后子

晋王昭为皇太子以宇文述为左卫大将军郭

衍为左武𫟘大将军于仲文为右武卫大将军

尚书令杨素为太子太师安德王雄为太子太

传河间二弘为太子太保导河由汴渚达于淮

谓之通济渠幸东都丙寅幸江都还次东都太

子昭卒封孙侗为越王侑为代王浩为秦王䅣

怪亨昭丁卯还长

安北处榆林作宫于晋阳光禄贺若弼礼部宇

文考云常卿高颖伏诛西北大筑亭障戊辰北

处五原作宫于汾阳道河由清水达于海谓之

永济渠引沁水南达于河北通涿郡绌勒

冰涨冢已已西幸河右征吐谷浑至覆袁德

铭庚午南幸江都辛未北幸涿郡壬申以兵百

十三万三千八百为二十四军分左右道大

伐辽东不利全陷九军癸酉以代王侑留守长

安越王侗留守东都秦王浩从驾征辽东复大

集兵于涿郡天下群盗起杨玄感以本兵叛于

黎阳戌高丽请降乃班师扶风盗

称帝延安寇称王离石贼称天子乙

亥北巡至于雁门为突厥所围丙子南幸江都

群盗李密称兵河南窦建德称兵河北林士弘二

称兵江南徐圆朗称兵东山刘武周称兵代北

薛举称兵陇右丁丑炀帝在江都唐公李渊自

晋阳入立代王侑于长安以江都帝为太上皇

改元义宁称唐王专制

胡氏曰武王伐啇数纣之罪则多矣炀皆有

之而弑父杀兄则纣之所未有其当讨无疑

矣李渊声其大逆不道之罪而举兵讨之则

虽德非成汤亦无愧于自亳之载世民不必

用宫人私侍以劫父也不必诈为敕书发民

以鼓欲也不必称臣突厥也不必尊江都而

立代王也不必推奖李密以骄其志也坚守

晋阳收召豪杰厚集其众分击二京义声既

振群盗自下乃遣良将总锐师南指扬上则

不逾旬时罪人斯得天下归唐其孰能御之

惜乎世民有安天下之志才足以拨乱而无

汤武反身之学刘文静智谋之士耳裴寂又

出其下故虽乘时举事不族踵成功而用智

术违义理者多矣

群盗窦建德称王河北李密进据巩洛称公国

曰魏元曰永平薛举称帝陇右国曰秦元曰秦

兴梁师都称兵夏州李轨称兵凉州萧铣称兵

四陵李子通称兵海陵朱粲称兵冠车十

沈法兴称兵毗陵毗薇志鲚

稽杜伏威称兵历阳戊寅五月唐李渊代

隋命于长安是谓神尧皇帝改国曰唐元

曰武德

唐之将代隋也亦自以为未闻夏啇之末必

效唐虞之禅是其所见固巳有及乎此矣然

而䴔晋之迹终莫能一洗而去之也胡氏曰

天道诚圣人亦诚人非生知安行必勉于思

诚思而不息亦能学知而利行矣汤武之德

不及尧舜而列于圣人者由此其选也故其

于桀纣也尚为君则臣之天命殛之则伐

之固不虚为臣赵之名而宵为伐之之事也

唐王惟不正名杨广盈弑父与君之贼而举

师是故节目繁多诡正并刑兴王之术驳而

不懿也夫殊礼固不可自加也前日都督丞

相唐王之命果出忝帝耶能言汤武之诚而

不悟在已之多儒由不与字之遐也

以裴寂刘文静为𬧽相

胡氏曰裴留皆非宰相才一时起事同谋次

第至此耳然自二人长短论之文谓智计出

寂右怀义之是又文静先言而高祖待寂特

厚者寂之为人宜于高初而文静之为人合

于大宗也夫高祖不取磊落奇士而眷眷于

私昵狎比之徒久而不忘故唐室初政无悲

观者人主之职亦论相而巳矣

世子慝成为皇太子次子世民为秦王降其君

为雠国公

隋人艺炀帝于江都立秦王浩为主化及称王

专制转至魏州化及杀浩代立称帝国曰许元

曰天寿

杨广之罪人得而杀之者化及杀之则何以

谓之弑君化及固蝴帝之臣也成其为弑非

曰予炀之为君而不予化及之与臣

王世充立越王侗于东都改元皇始世充称王

挈制

观化及世京之所为莫不扳炀帝之一孙而

立之则可以见唐之所为无以甚异于当时

之人矣当时之人有徐洪客者胡氏以为高

士矣然其献书李密则曰执取独夫号令天

下亦未知其执独夫而杀之乐执独夫而挟

之欤如其执独夫而杀之欤则未闻杀独夫

而不与天下弃之者也号令其可后乎如其

执独夫而挟之欤则未闻挟独夫而可使天

下畏之者也号令亦何益哉以义言之莫若

移檄天下名其为贼然后讨之则不患其无

以执之也

群盗窦建德进有河都乐寿濮畴淤明为陇

右薛举卒子仁杲立刘武周进有河东称帝国

曰汉元曰天兴梁师都进有翔方称帝国曰梁

元曰永隆李轨进有河右称帝国曰凉元安乐

萧铣进有江南及岭表称帝国曰梁元曰凤鸣

李子通进有江都称帝国曰吴元曰明政朱粲

送有山南称帝国曰楚元达沈法兴进有

江东称王国曰梁元曰延康林士弘称帝虔州

国曰楚元曰太平杜伏威进有

淮南受唐封楚王秦王平陇右获薛仁果已卯

唐秦王平河右获李軵李密与

王世充相攻不利奔唐复叛死于桃林

排柑将徐世𪟝以河南十之

降窦建德灭宇文化及于聊域自乐寿徙居洛

南有黎阳之地有国曰夏元曰五凤萧铣灭林

士弘于虔州杜伏威南保江都李子通西保江

陵王世充杀越王侗子东都称帝国曰郑元曰开

明朱粲降子唐复杀唐使者奔王世充庚辰

唐秦王平河东刘武问走突厥李子通灭沈

法兴于江东徙居余抗匚部尚书独狐怀恩

以谋逆伏诛辛巳唐秦王平河南河北获巨世

充及窦建德以归杜伏威灭李子通干余杭赏

建德将刘黑闼复称兵河北壬午唐李靖灭萧

铣于金陵江南及岭表平癸未唐秦正平河北

获刘黑闼又平徐圆朗于曹州

太子之击黑闼也中能王圭洗马魏征实说

之使行范氏曰王魏辅导东宫当劝建成

以孝友则储位定矣秦王有定天下之功高

祖苟欲立之能为太伯不亦善乎乃使建

成击贼以立威结豪条以自取是导之以争

也祸乱何从而息乎以王魏之贤犹如此况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