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一(4)

乎以此望人不若求之于巳吾是以知向者

之称藩霸先之失也

西魏宇文泰卒子觉继事是年觉代西魏命于

长安是谓闵帝改国为周是谓后周元称元年

降其君廓为宋国公丁丑梁相国陈霸先进爵

为陈王卜月陈霸先代梁命于建业是谓武帝

改国为陈元曰永定降其君方智为江阴王阴

或问僧辩不死则梁可不亡陈可不兴否乎

曰僧辩不死则陈固可以不兴矣吾又安能

保鿄之不丘乎梁既将三则僧辩必且为所

欲为岂在霸先之后乎使霸先而能为之下

则可如其不能则陈之兴也其何日之有所

惜者得之易而失之不难陈之与梁无以大

相过也

周乱宇文护弑其君觉立字文毓是谓明帝称

元年护为太宰专制戊寅梁萧庄以郢州称帝

求援于齐已卯陈武帝霸先终兄临川王蒨立

嚫下抚州字是谓文帝以子伯宗为太子

胡氏曰陈高祖之勇略方智江左一时无与

角者故能夺田远宦以取大位虽享国曰浅

其过举盖亦甚火所可恨者无宰相也自古

大圣人为天下亦必求贤云辅相以助已宰

相又广求人才布之

而治道可玄岂有役其耳目运其心思以当

万机之众独委同功共事赴赶武夫五文人

而能开物成务建不拔之基者若夫奉身俭

约为政宽简此独为国之一节尔岂世衰道

微无名世之士可为时用耶抑高祖不知

古今不能求而致之也

周宇文毓称天王改元武成齐宣帝洋卒子殷

继于晋阳以诸父演为太师湛马元氏宗

室无少长皆杀之投于漳水辅𫸎溥而

胡氏曰元氏固多贤君孝文治行尢美江左

五朝皆莫及也其后为高洋所勦几至于烈

焉何也自拓别圭已来杀人多也独孝文宽

仁好儒亦数大举兵夫兵凶器不得巳而用

之得巳不巳天之所恶也天道生而巳矣故

玩兵恃武者难乎其有后也虽然彼巳亡之

国固有以取之而杀之者亦不仁之极矣

庚辰陈改元天嘉周乱宇文护弑其君毓立其

弟邕是谓武帝

宇文护弑二君矣泰以孤遗托之而其所为

乃尔犹为所任得人矣乎原泰之事魏也亦

尝弑二君矣我诚以此特人人亦以此报我

吁可畏哉

齐改元乾明太师高演弑其君殷代立是谓昭

帝改元皇建辛巳周改元保定齐帝演卒干晋

阳大司马湛立改元大宁是谓武成壬午齐改

元河清还都邺后南梁萧察卒子岿继改元天

保甲申周齐战于溶阳乙酉齐高湛传子纬改

元天统

齐以洛阳聈胜遂传位其子则无德而有邛

者果非国家之福欤齐自是而寖衰周自是

而寖盛盛衰本无常势顾人主敬肆何如耳

丙戌陈改元天康文帝蒨终太子伯宗嗣位庶

兄顼录尚书都督中外军事专制籽

梯徽謧周改元天和丁亥陈改元光

大戊子陈乱安成王顼弑其君伯宗代立是谓

宣帝已丑陈改元丈建以子叔宝端太子庚寅

齐改元武平壬辰陈将吴明彻伐齐有功周袭

封李渊为唐国公诛太宰晋公护改元建德

使宇文护而不死则泰之基绪将遂为其所

有矣是故左右十二军总属相府此泰之所

制也而护则因以据之军政在手可以无所

不为矣欢所以创齐泰所以启周皆是物也

护也岂无非分之觊乎盖尝行弑者再矣其

未至于篡者非有他也以其每战不捷则固

无以为之资耳然则裕战而捷者非晋之福

护战而不捷者固所以为周之幸也

癸巳陈伐齐有功

自侯景倡乱至是二十有六年矣当其不竞

称藩于齐者有之何敢引弓北向以一矢遗

鲜卑之民乎今乃论将而明彻可选副而裴

忌可由是而朝议决由是而军律行由是而

取广陵等郡可以雪称藩之耻矣所惜者伐

齐则利伐周则否将由人之勇怯异地之险

𠃓殊故若此欤不然则举而诿之于天何可

测也

经世之酉二千二百五十四

甲午陈宣帝顼七年周武帝邕十五年齐武帝

䌷十年后南梁萧归十二年乙未周大伐齐园

其晋州及洛阳也未𬕫戬𭂮赂胜丙申周

技齐平阳及晋阳齐拒周不利晋州陷于周纬

走并州周周并州卫走邺改元隆化兄德王延宗称帝并

州犄无珰日改元昌德晶蚕档并州又陷于周

丁酉周军围齐之邺纬传子恒作改元承光𮈼

走青州

胡氏曰高纬小人之心儇猾之见也周师初

侵四境未动以五世强国苟能如秦穆公齐

威王汉武帝洗心自悔下哀痛之诏诛奸佞

之臣尽改前愆用贤修政与百姓更始自我

败之自我存之亦可以谢过宗庙回改天意

矣高纬不然安平无事则狞昵群小恣为淫

乐边境告急则携嬖幸脱身逃遁而危邦坠

业付诸孩孺欲叨传禅之美而掩乱亡之罪

操心如此天所不容也其能免乎假手干周

理则宜矣

恒又禅丞相任城王湝称守国天王

邺又陷于周国遂亡纬亦就擒于青

州戊戌周改元宣政

所谓宣政其即崩年而改元者欤其曰死晚

矣则其舒速之志可知邵子探其志而书之

其垂戒远矣

帝邕卒于伐齐子

赟𦄇是谓宣帝○以杨坚为上柱国大川马

都督扬州

改元天成已亥陈将吴明彻伐周不利于

吕梁淮南之地尽没于周

了夫陈之不利于周非必其人之不如于伐齐

其地之不如于伐齐也正以伐齐而利则足

以致今日之不利也已矣夫今日之将非有

改于昔日之将也然而有利不利者无他以

其有骄与未骄之不同也当其伐齐也未有

可骄之事则其心虚其虑一足以制齐而有

余矣至于伐周则其志不无所负何则以其

伐齐而胜也夫既自以为吾能胜齐则虽曰

吾无所负然其胭中若有物焉横于其所则

其心不虚其虑不一夫若然者非不欲人

制于我而我则不免受制于人凡以骄之一

字实为之祟也吾何以知明彻之为骄耶当

其未迫于彭城也蔡景历国有师老将骄不

宜过穷远略之谏矣然而陈主不听也及其

既迫于彭城也果从萧摩诃之请纵不能胜

亦必不败就令不免于败亦必不至于为敌

所擒然而见事之不明也听言示审也其髯

也不期而奋其略也自许以远是则骄为之

蔽也于其酬应之间不能使人无失色而退

焉是则吐而为气发而为声无适而非骄矣

以是取困则景历之言于是而验其亦足以

垂戒于后世也夫

周帝赟传子衒位假𪙌是谓静帝赟自𮃎天元

大帝改元太象庚子周大帝旧终大司马杨坚

自扬州入通绅𦒙纟𬴐𮧋橳航棋其国

也总朝政假黄钺都督中外军事惠制

白帝邕之卒至是絻三年耳裼坚虽以后父

之故为上挂国其植根禾必固也果何以为

篡弑之资乎史谓其革宣帝苛酷之政更为

宽大嗟黍之政本不足以得宽大之名矣今

而以宽大名之则是较之苛酷犹为宽大云

耳孟子曰饥者易为食渴者𠃓为饮夫当宣帝

二苛酷之后民有不堪者矣少加裁郊抑遂得

二宽大之名夫宽大人君之体也今使人臣得

以窥之则是宣帝之所为正足以为篡弑者

之资耳而非篡弑者自有其资足以为巳之

不利也后之有天下者其尚以宽大抚之母

使篡弑者窃以为已之资也哉

坚召宇父宗室在藩者六王至长安皆杀之天

下兵起以枉

餋伪铿所脑游

天下兵起将以奚为讨坚之外无他辞矣坚

有篡弑之渐虽其妻亦以骑虎比之则天下

之人容有不知者乎韦孝宽周之将也夫岂

不知是非之所在而顾为坚所使则是计利

害而定从违虽孝宽不免也何以责天下之

常𬻿矣嗟夫甚矣守玉壁易守今日难使其

以玉壁之节施之于今日则周之天下岂遽

为隋之所有乎

尉迟迥称既相州宇文胄称兵荥州

州席称兵沛郡席义罗称兵兖州王

䜩称兵益州坚悉平之进爵为隋王用天子服

器郧州萧难以八州入于陈釜潎悔

辛丑周改元大定是年隋王杨坚伐后周命于长

安是谓文帝改国曰隋元曰开白以高烦虞庆

则李德林康世康晖元岩长孙毗杨尚希扬惠

十人为之辅

高颎而下杨惠而上吾不敢谓非从之者也

一若李德林则庶乎有闻矣而亦具臣之不若

然则所谓大臣果葛从而得之欤夫所谓大

臣者以道事君不可则止非欲必于见用者

也李德林盖尝事齐矣齐亡而不能救也则

又改而事周周武帝曰我当日闻名正谓其

是天上人岂言今日得其驱使此言也似褒

而实贬德林盖不知也世岂有天上人可得

而驱使者哉可得而驱使正是地上人耳以

吾夫子之言准之天上人其大臣之谓乎得

而驱使则具臣之不若矣何谓具臣之不若

从之者也从周武帝固巳非矣从隋文帝不

亦甚乎是则仲由冉求之所不为夫子之罪

人也隋文帝容或可以七宝庄严其身孰若

从吾夫子之教以忠孝两字庄严其身乎

冉妃独孤氏为皇后子勇为太子广为晋王

自颍而下以至于惠似若九人而巳而以十

人言之何哉有妇人焉或者以独孤氏比邑

姜欤邑姜治内有以嗣续先妣之化能使公

族公姓久而不衰则秋毫皆姜之力也独孤

氏之治内也可谓牝晨而巳矣以广乱嫡而

举天之下皆蒙其毒焉岂能必其本支之不

灭也哉本支可以百世而直一再传而失之

考论其故治内者不得以辞其青矣可胜叹

降其君阐为介国公杀之壬寅陈宣帝顼终子

叔宝继是谓后主隋起新宫于龙首冈

龙首冈在长安故城之东南故城以丘革之

后不免凋残而龙首之冈特称秀跖故于是

创新宫以居之

癸卯陈改元至德隋徙居新宫甲辰后南梁萧

佛朝隋乙已后南梁萧岿卒子琮𮉮丙午隋成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