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一(3)

哉欢失二策皆由孙腾魏兰恨说之然言之

在人而听之在我者也用是见征无宏远之

略而其后之不白矣

癸丑魏高欢平尔木氏

荣之废立高欢实教之也州之废立则踵荣

而为之是亦出于欢之所教矣欢也于彼则

教之于此则讨之欢岂直能效忠于魏者哉

未有羽翮则假其卵翼于荣既有爪牙则肆

其搏噬于兆兆以恭𠃓晔欢以朗易恭既已

易恭矣又将易朗焉其视君传舍之不若吾

是以知其不必效忠于魏直欲得兆之处而

居之也

1寅魏高欢入洛帝修西走长安欢立清河王

善见是谓静帝改元天平徙洛阳四万户于邺

都之是谓东魏欢镇太原都督中

外专制宇文泰废修于长安杀之所南阳王宝

炬是谓文帝改元大统是谓西魏泰都督中外

专制

胡氏曰孝武之失高欢孽自已作若图其讨

贼之劳嘉其匡正之绩回思间斗不在晋阳

明诏高欢罪归斛斯椿元士弼王思政三人

重贬黜之以释疑憾欢亦必翻然引咎表送

封孙则君臣如初丘革息矣于是修德政选

用贤才布在列位爱养民力以固邦本使人

主无过可议朝廷无事可措高欢虽有他志

亦奚自而作也欢虽握兵实无自取之意特

欲专制朝权耳观其以四十启而迎魏主情

亦可见而魏主曰不一答其意谓舍高欢之

逼而就宇文泰之安也不思祖考累世据有

中原建城郭宫室人有定志异乎夷狄穹庐

逐水草避害趋利者一去洛邑委宗庙社稷

而远依藩镇是谓出奔出奔者其位巳绝也

所以高欢改立善见未为笑义而黑獭寻杀

孝武异于弑君人君喜怒从违可不慎乎

乙卯梁改元大同丙辰侯景磊东魏右仆射南

行台

其为南行台何也将以侵梁故也然而陈庆

之能击破走之则景之于用兵亦可知矣

丁已西魏字文泰大破东魏高欢军于沙苑以

怪同

按东魏之兵一败于潼关再败于沙苑不录

潼关而录沙荒录其甚者也又按沙苑之兵

自宇文深言之则以为高欢耻失窦泰愎谏

二而来可一战而擒则欢之情深固得之矣然

欢欲以火焚善正可以破其渭曲之兵斛律

羌举又欲密分精锐径掩长安又可以覆其

巢而窒其穴使二策并用则宇文氏自救不

暇安能敌人惜也非无奇策而自不及用乃

轻用彭乐之言其取败也不亦宜乎

戊午东魏改元元象象𡞧巨高欢大破西魏宇

文泰兵于洛阳

泰虽失利然而欢亦丧其名将矣高敖曹是

也前丧窦泰后裘敖曹则欢于是时虽得而

犹失也

巳未东魏改元兴和癸亥东魏改元武定高欢

大破西魏宇文泰军于茫山遂拔洛阳雠

坡劼在切灭之

沙苑之战以彭乐失之印山之战以彭乐得

之其功过足以相补矣抑乐之于是战也可

擒秦而固释之则是初非有立功赎过之心

其胜也固亦幸而致然也

胡氏曰高欢宇文泰未有以大相过也西魏

文物差修为贤尔书曰同力度德同德度义

犹鲁卫之政而其力则丑夷也是以相胜相

负而不能相并当可乘之会则智有所困而

不敢前渭曲之战高欢为客大败众散卷喏

从李穆之言欢必不免然不果用也印山之

战宇文为客大败退军欢若从陈元康之言

泰亦不免然不果用也自此之后二公不复

对垒而东西之势适平虽曰人事抑天数𣢴

经世之申二千二百五十三

曰子梁武帝四十三年西魏文帝十一年东魏

静帝十一年丙寅梁武帝三失身于同泰改元

中大同群臣及皇太子毕会于同泰是夜同泰

大火

胡氏曰佛行有五要舍其也舍云者以物为

已累必弃而绝之故自父母妻子始弃所难

弃绝所不可绝则其心空矣此舍之说也瞿

昙身为嫡嗣次当主国亦既娶妻生子一旦

尽弃绝之以亩其所愿逃居深山苦形练志

者六年然后有成此舍之行也梁武既乐其

说则当师其行弃家弃国无所不弃虽非

正理庶乎其真学佛者矣今为帝王亨天位

内蓄姬妾外立官师富贵之崇子孙之众宫

室城池守卫之蜜犹以为未足又命将出兵

争夺于外凡有国之常无所不索惟恐失之

安在其能舍乎不师其行而乐其说既不成

佛徒然辱身盖不特正人非之为佛道如达

磨者亦且笑之也又曰浮屠之变盖天火之

所以示警也方且迷而不复归于魔障穷极

土木以肆很心不亦异哉

丁卯梁改元太清东魏勃海王高欢卒于晋阳

子澄𫄳事侯景

侯景宇长社谪颖景南悚寿春附于梁封

为河南王

梁至倍四十六年矣使其有志中原则以十年为内

治之计以年为外攘之事二十年之后可以无不

得志矣而顾今年讲经明年修寺因循荏苒

虚度岁月可谓无谋之甚矣一旦侯景来归

乘机而进固亦未晚又自以为我国家如金

瓯无一伤缺今忽受景地讵是事宜脱致纷

纭悔之何及夫以国家如金瓯无一伤缺惟

汉之光武可以为此言耳是故闭玉门而谢

西域诚不欲以外夷而烦中国此其为虑至

深远也若梁武则书江自守亦将以是为金

瓯乎以金瓯视江左则将以瓦年视中原矣

其弃而不有宜也然则何为有牧守来降之

梦夫梦生于所想想其所不能得者妄也君

子不为也得其所未棠有者幸也君子不取

也必也莅中国抚四夷以此为劵内之事则

景之去来曾何足以为轻重哉遽以河南王

封之则彼重而我轻矣将以悦之适以骄之

无惑乎也日之能为患也

戊辰侯景犯梁建业立萧正德于南关

侯景乱臣正德贼子气类之合异族同谋哀

巳巳侯景破梁牵城杀衍立太子纲是谓文帝

景称大丞相都督中外军事专制

纲者太子而不能以台城之兵救父之死则

何以为太子兵故知人伦不明则天理将灭

虽有蜜得而食诸

湘东王绎开府江陵将王僧辩陈霸先率兵

攻侯景

绎为人臣子见君父之危而不能救也王僧

辩为其所使盖有不得已者若陈霸先特自

始兴而起素非出其幕下则何惮于绎而必

受其节制哉岂以绎为藩府之畲曰有不得不

从之者欤然当以大义告之谓玩丘为无益

谓养寇为非宜谓君父之仇为不可以不速

报谓臣子之责为不可以自尽使绎而我从

则我当为之谋主如其不能则义祺所指绎

自不免于咎必先去贼子而乱臣可得而制

矣勇足以有为而智不足以有察故君子惜

东魏盗杀高澄于普阳弟洋自邺还晋阳𬙇事

庚午梁改元大宝侯景称相国汉王逼纲走西

州西魏拔梁之安陆取汉中他东魏

高洋入总百揆进爵为齐王五月洋代东魏命

是谓宣帝改国为齐元曰天保降其君善见为

中山王辛未侯景废梁帝纲又杀之立豫章主

楝改元天正又废之代立改国为汉元曰太始

西魏文帝宝炬卒子钦继壬申湘东主绎平侯

景使将朱买臣杀栋称帝江陵是谓元帝改元

承圣

凡绎之所以忍其君父忍其宗社正为今日

使陈霸先而世有见焉必不以堂堂之阵正

正之旗而轻受若人之节制也

以陈霸先为征北大将军前戏王僧辩为扬

州刺史武陵王纪称帝成都年用天正

绎称帝已非正矣纪称帝复何为哉故知梁

武子孙皆不足道是必平日之教未始有及

于义方故也

西魏称元年癸酉梁平武陵文

杀尚书元烈甲戌梁萧察引西魏兵陷江陵杀

绎及诸王

魏之伐梁也曾未逾月绎乃裂帛为书趣王

僧辩曰吾忍死待公可以至矣嗟夫侯景之

难自戊辰讫壬申首尾五年其父岂不曰忍

死待吾子其兄岂不曰忍死待吾弟待之如

彼其久也可以至矣而犹不至则无望焉尔

矣吾以是知绎之为贼子所以助乱臣者也

今而亦及于难似若天所不容何遽不能少

忍遽为裂彰

日月之慢是可戒也坚

大将军陈霸先扬州剌史王僧辩立绎之子晋

安王方智于浔阳是谓恭帝还都建业王僧辩

为太尉居内陈霸先为司空镇丹徒

或问霸先之立方智也得为是乎曰霸先不

以助其父为非必将以去其子烝是然则君

子之论许之否乎曰魏不能修播告之辞数

承圣之罪置登于梁而去之而徒使登称帝

江陵则是江南非登有也而臣民之望必有

不能释于方智者矣然后从而立之其亦犹

㬊者之助绎欤助绎未必为长立方智未必

而非惟可与权者而后有以知之也

西魏宇文泰弑其君钦立齐王廓改元元年泰

用萧登南征晞江陵绎徙其民于长安绎

宇文泰尝得苏绰而用之盖尝与论天地造

化之始历代兴亡之迹其所间岂不博哉而

不知弑逆之事非人臣之所得为也则虽有

所闻如无所闻其与高欢何以异哉

乙亥梁贞阳侯萧明自齐入至东关

骃欤太尉王僧辩拒之不胜遂迎萧明入谎业

立之净方智为太子改元六成司空陈霸光自

丹徒入杀正僧辩废萧明为司徙封处皮公复

立方智改元绍泰霸先为尚书都督中外专制

曰溯

渊明之入也僧辩度不能胜则宜与靳先谋

之内外合挚则齐兵虽众必且无如之何矣

岂可视势强弱以为何肯而微伏节死义之

操乎其为霸先所杀则有由矣虽然僧辩死

渊明退方智可以复矣何惮于齐而遽以蓿

臣之礼事之乎夫既以藩臣之礼事齐则是

与渊明无以异也使僧辩有知则亦不无辞

矣江左不竞其莫甚于斯时乎

是年萧察称帝江陵改元大定北附于宇文氏

是谓后南梁丙子梁改元太平陈贾先称相国

败齐军于江上妤

既巳称藩于齐矣而又有江上之战则是齐

人于我初不谓能顺适其意也然则有国有

家者正当自治而巳不能自治而曰庶抚我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