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一(2)
为已梯耳然一日北面则君臣之分存焉况
三年之久乎宋德已终天命在我黼扆南自
夫岂偶然王之汝阴盛其宫室备其供奉多
其子女金帛而无利权民柄彼安能复为予
毒也而必杀之又赏夫杀者又勦宋宗室其
视魏世之待山阳公德又下衰矣其不仁不
亦甚乎
壬戌齐高帝道成终太子腾嗣位是谓武帝以
子懋为太子攻魏淮南癸亥齐改元永
明
经世之午二千二百五十一
甲子齐武帝二年魏孝文帝十三年壬申魏伐
蠕蠕癸酉齐武帝终太子懋亦卒其孙昭业立
甲戊齐改元隆昌五月西昌王萧鸾行弑废其
君为郁林王立其弟昭文改元延兴
鸾假黄钺称宣城王都督中外车制十月宣城
王箫鸾废昭文为海陵王杀之代立
是谓明帝改元建武以子宝卷为太子魏大伐
齐
鸾之弑逆夷狄之行也而齐国之人莫之能
讨遂使魏主得兴问罪之师魏本夷狄今进
而为中国苏本中国今转而为夷狄举国之
人皆夷狄也则莫知鸾之为非矣莫知鸾之
烝非则将以銮为是是故崔庆远之答魏三
也委曲回互变乱是非使魏主不得而问焉
其曰霍光亦舍近亲而立宣帝又曰主上正
可比宣帝耳又曰武王伐纣不立微子亦为
贪天下乎夫武王伐纣自是以至仁伐至不
仁虽立微子微子敢当之乎若宣帝则正是
武帝之嫡长曾孙昭帝既无所生之子则以
武帝之嫡长曾孙上纵昭帝之后亲有近于
此者乎至如鸾则齐高帝之犹子其不得以
宣帝而比明矣魏主于立谈之顷为其所眩
其辞可塞而其心终不释也则使人临江以
数齐主之罪使齐无长江之限则亦危矣然
后知弑逆之罪人皆得讨魏之此举虽不能
猪其宫杀其人犹足以垂训后世非若异时
兵出而无名者之比也
乙亥齐大杀宗室是年魏自平城徙都洛阳用
中国礼乐
以篡得国则其所忌者多矣于是大杀同姓
则是庇焉而纵其寻斧其能自立否乎○当
其伐齐也其臣皆所不欲则是举魏之国亦
莫知齐之为有罪矣独其君断而行之然后
君臣之义明冠屦之分定此为政之大本而
礼乐之所由生也于以变夷而为夏亦贤矣
哉
丙子魏改姓元氏
或问姓可改乎曰可人之生也自非得姓于
所锡则有沉而号焉者矣陈一也而有田焉
韩一也而有何焉杜一也而有范焉随其所
寓无不可改然未有以义起之者也以义起
之改姓曰元其亦有得于万物之一初乎比
之冒汉室而曰刘因汲桑而曰石妄穿凿而
曰赫连者此为优矣
戊寅齐改元永恭𢞺櫙明帝鸾终太子宝卷嗣
位魏伐齐拔新野巳卯齐改元永元以孒诵为
太子魏孝文帝终太子恪嗣位是谓宣武皇帝
彭城王勰受顾命辅政庚辰齐崔慧景以广陵
叛兵犯建业萧懿平之宝卷杀懿萧衍称
兵襄阳肃颖胄称兵荆州
更始杀𬙂光武不敢持服宝卷杀懿梁武乃
敢起矣孰为得乎君子谓不持服者非无兄
弟之恩其虑深也敢起兵者非有兄弟之义
直侥幸耳夫不当得而得者谓之幸体不可
侥也而我则侥以为心岂所以为训于天下
乎
魏摩元景明彭城王勰拔齐寿春辛巳齐萧每
玄南康主宝融于江陵以兵围台城国人杀宝
卷而入宝融于建业是谓和帝改元中兴我称
相国司空假黄钺国尚书事专制废宝卷为东
昏侯絷轓经志
天不曰宝融杀宝卷而曰国人杀宝卷者明
宝卷之无道举国之人皆欲杀之也然则宝
融之立正乎曰不正大位非可觊也凶器非
次可玩也危事非可试也其欲乘间而徼利者
萧闪之心耳我则为其所投而莫之拒焉是
则乱之媒也奸之囮也苟能宅心事外为曹
子臧则善之善者而固非宝融之所及也
萧宝寅奔魏壬午齐萧衍备九锡此梁王四月
上子建业是谓武帝改国五而梁元昊监
而字统为皇太子降其君宝融为巴陵杀之姑熟
望氏曰云朝取国皆祖述孟德而宪章仲达耳彼操
以文王写居而炎以受禅为名则萧贮窃比于汤武何
不可知有所不足者东昏罪恶虽浮于桀纣而义
公于仁义习未窥其藩耳在易之革曰汤武革命顺乎
天而应乎未闻应天也应者对感而为言人事作于下
则天理应于上岂曰贰乎上而人应乎下欤为是言者
不知夭之为天矣落留曰顺乎天顺乎夫者顺理也
甲申魏改元正始丁亥东西夷四十国修旱
魏戊子魏改元永平杀大师元勰
魏有天下而不能容其叔父何哉亲者嫌之
所自生也贵者娟之所由起也贤者譛之所
自釆也勰以一人之身而三者萃焉非能超
然高谢不以重任累焉难乎其目免也
已丑戎夷二十四国修贡于魏辛卯东西夷二
十九国修贡于魏壬辰魏改元延昌
经世之未二千二百五十二
甲午梁武帝十三年魏宣武帝十五年乙未魏
宣武终太子诩嗣位是谓孝明皇帝太后胡氏
称制刘腾元义为辅相魏改元熙平戊戌
魏改元神龟庚子梁改元普通魏改元正光幽
灵太后胡氏于北宫
胡后称制则何以见幽于北宫以其有过可
掯则固无以御其下也
甲辰乙巳魏改元孝昌相刘腾元义罪免为庶
人迎太后胡氏于北宫还政
是时腾已死矣特削腾之官除义之名使如
废人则自今年始耳已而籍腾之家赐义以
死亦其宜也然胡氏之行独无可议
者乎其生帝者后也乱国者后也杀帝者
又后之所为也自是而尔朱夭兴元氏殆
矣又自是而高氏宇文氏迭出而乘之而
元氏歼焉呜呼若后者其亦汉人之所谓
祸水者欤
己山上谷彭城寇乱
中山上谷之寇则寇之歹于魏者尔若彭城
之寇则寇之反于鿄者也寇之反于鿄者果
何人哉则豫章王综是已衍以综为子综以
为圭孕祸育乱咸其自取夫何尤哉
丁未梁帝衍没身于同泰寺改元大通
帝之身何以没于同泰寺乎心有所溺则身
为之没矣舍则不有之谓也后则绝无之谓
也既无矣复何所有有佛而巳然佛则不
必崇土木也而奉之者每崇其土木佛则不
必耀金碧也而奉之者每耀其金碧佛则不
必穷水陆也而奉之者每穷其水陆凡此皆
属于有何得谓无故知奉佛者每不得佛之
本意未必不自帝行失之也
魏诸郡寇乱戊申魏改元武泰太后胡氏杀其帝
诩立无名子太都督尔朱太原入杀无名
子及太后胡氏诸王贵
好皆于𬈊𦣰立长乐王攸是谓庄帝改元建义
又改元永安荣都督中外诸军事称太原王还
晋阳专制
胡氏曰胡后魏之罪人荣之沉之当矣幼主
何罪而并杀之耶魏之诸臣亦信有罪矣然
非可尽责也荣能诛其奸慝而擢其贤才则
五伯之功立矣乃恃其威力肆行诛杀其不
仁亦甚哉虽然仕于昏乱之朝怀宠躭利者
亦可以少戒哉
巳酉梁改元中大通术复没身于同泰寺群臣
以钱一亿购术还政
向者没身同泰未尝行购此而行购费镜一
亿则将谁之畀欤畀之于佛佛所不取也贤
之于法法所不受也畀之于僧则僧之金与者
众矣孰若界之于民以代租税犹为有得于
佛之意也
元显自梁入洛称帝改元建武徙攸于河北
元颢自梁入洛则梁固有以奉之矣其奉颢
入洛也岂不犹秦之送里耳使入于晋晋之
送蒯聩使入于卫炎昔有河东卫有溁上所
谓世业非秦晋之所能有也故以二人归之
则犹有说若洛阳则中国之洛阳非魏之所
得据也非魏之所得据则亦非颢之所宜入
曷不选将缦兵自为吊伐之计移檄四方数
其暴乱则中国之人必有闻风而敛衽者矣
诚若是则混六合一四海百年腥秽其自是
可以一温而清之矣而帝也方有所溺无志
中原是则可为永慨者也○彼子攸非有徙
之者也特自走耳
尔朱荣自晋阳入逐元颢迎攸返政
颢之入洛也何以遽为禜之所逐哉入洛甫
耳而遽叛梁且外庆之则其为人可知矣奉
头鼠窜不亦宜乎
庚戌魏帝攸杀尔朱荣于洛阳宫尔朱兆自晋
阳入徙攸于河东杀之
尔朱荣一正本朝再扶宸极虽有罪不至于
诛矣而魏主杀之不亦甚乎
尔朱世隆立广长王晔于长子改元建明瘐
岩𬵼辛亥梁昭明太子统卒纲为土子
以作
昭明太子尝葬其母丁实𫰠信道士口谓不
利长子以蜡鹅厌之为官监鲍邈所告检掘
得实遂终身惭焉司实公曰君子之于正道
不可少顷离也不可楚步失也以昭明之孝
武帝之慈一染嫌疑之迹身以页死罪及后
昆永吉得凶不可湔涤可不戒哉是以讵诞
之士奇邪之术君子远之
魏尔朱兆废𬚦立惠陵正千
恭于洛阳是谓节愍改元普泰
还镇晋阳德州刺史高欢称兵信都立章武王
子勃海大守朗于信都改元中兴欢称丞相壬
子魏高欢态据卿败尔朱兆于韩陵共螨阳糊
随西平并州南入洛废恭杀之又废朗于河
阳杀之立平阳王修于洛阳改元太昌再改元
永熙还𩒡御专制尔朱兆走秀容忻悀属死修
立是谓武帝郁
胡氏曰师必有名故古之师必声罪必奉词
名正而言顺言顺而事成自圣人作弧矢以
威天下之后何暴斯道也尔朱之所以入朝者问肃宗
山明故也高欢之所以战胜者讨天庄弑君也其举事多
以矣欢既声荣反又讨兆逆则当易其所行推心德
事袁见于世志出相文之上伊尹周公诸葛武侯自期镞
下孰与争功而鼓德哉假仁贼态遽彰废节愍而番
之乃兆覆辙也夫尔朱荣权国靖乱为言而恶敬宗之
亲狱讼勤庶政欢既以弑逆讨孔而又憎节愍之神来光明
恐后难制则所以异于荣兆者其间岂能以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