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一(1)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一荆集

丰城后学朱隐老述

经世之辰二千二百四十九

甲子宋帝义符二年臣徐凑之传亮行弑立其

弟义隆是喟文帝还都建业改兀元嘉

斐子野曰古者人君养子能言而师授之辞

能行而传相之礼宋之教诲雅异于斯居中

则任仆妾处外则近趋走师侍二职皆台早

也制其行止授其法则道达臧否罔弗由之

言不及于礼义识不达于今古谨敕者能劝

之以吝啬狂愚者或诱之以凶慝虽有师傅

多以耆艾大夫为之友及文学多以膏梁年

少为之具位而巳亦弗与游一王临川长吏

行事宣传教命又有典签往往专恣窃弄威

权是以本根虽茂而端泛甚寡降及太宗举

天下而弃之亦昭比之为也呜呼有国有家

其鉴之矣

魏太武元年改元始光乙丑魏武帝以崔浩为

相夏赫连勃勃卒子昌继改元承光丙寅宋文

帝诛执政徐羡之及传亮谢晦以荆州叛平之

或曰羡之等之于宋也废昏立明可以免于

诛乎曰霍光之于昌邑废之而已未尝杀之

也霍光不学然其所为暗合于春秋之旨是

故君子许之若羡之等之于义符亦仅可废

之而巳杀之过矣羡之亮既巳不免于死而

晦也又欲举兵向阙以重其过欲免得乎

魏跋夏之长安

魏之东伐必俟裕死其西伐也又必俟勃勃

之死使裕与勃勃而不死则魏必不敢动矣

然后知裕不急于为纂非徒可以并夏而亦

可以兼魏然而有不能者江东重则中国轻

夫是以失之也

丁卯魏西破夏赫连昌戊辰魏改元神麇武帝

破夏于统万今灾珰俘赫连昌以归西北开地

三千里秦乞伏炽盘心子慕末继改元永

弘凉沮渠蒙逊改元承玄夏之统万蹈于魏弟

定代立徙居平凉𪑋改元胜光庚午

宋之金墉陷于魏

宋失金墉久矣至是又以陷书何哉盖以此

年得之而又以此年失之故也观宋告魏有

曰河南旧是宋土中为彼所侵今当倏复旧

境不关河北魏主怒曰我生髟未燥巳闻河

南是我地必若进军当权敛戍相澼冬寒冰

合自更取之夫始而相避终而更取此其情

则然矣然其曰生发未燥巳闻河南是我地

则岂其实也哉魏取于宋宋取于秦秦取于

晋晋何尔封之有哉正使魏尝徇地至于许

昌犹不得以我地自处况金墉乎魏主之为

此言也妄亦甚矣作史者不刊其妄亦园以

见其为夸乎

燕冯跋卒弟弘杀跋子异代立改元大兴魏拔

宋洛阳凉沮渠蒙逊改元义和有赫连定攻秦

暮末辛未宋之滑台陷于魏

魏之敛戌而北也虽曰将以豢宋包犬使至

彦之而果有见焉则当因其伐夏分为两道

一军攻冀一军攻邺霆奔电发得志可必彼

虽我豢我且彼刳夏裔乘之不灭必溃虽欲

南向其可得乎所可憾者彦之既无所知道

济复无所识加之宋主亦喜空谈不贵实用

此所以既失金墉于前复丧滑台于后也

夏灭西秦于苑川俘其君乞伏暮末魏灭夏于

平凉俘其君赫连定

定非魏之所俘然亦不免为俘于魏者乃吐

谷浑袭而执之而因以献之于魏也云尔

壬申谢灵运弃市于广州

按灵运之诗有曰韩口子房奋秦帝鲁连耻

夫鲁连之为人所谓芥千金而不盻者也子

房之为人所谓屣万乘其如脱者也故能奋

其所当奋则人以为杰耻其所可耻则天下

以为高士而莫敢或间焉若灵运则亦既委

质而事人矣而徒以位遇之不淫怨悱生焉

于是乎恣意山泽放情游逸人以山贼目之

而曾不悟也乃复杀天子之使以是为奋所

当奋耻所宜耻则吾不知其说矣当是之时

才如范晔而死于反裴子野谓其智其能乃

其曰身之其愚于灵运亦云

魏改元延和辽西内附癸酉宋谢惑陈卒

邵子之为此书也祠以卒惠连哉盖为灵运

卒之也夫灵运之于惠连游焉而必与之偕

赏焉而必与之并以至于觞一咏莫不相

与为酬酢相与为唱和焉棋藏异志岂其

不与之同谋哉然而南补之于灵运同其生

不与同其死是其平白必亲之而能远矣子

子录之其亦以示𭄿戒于后世也欤

凉沮渠今逊卒子犍牧继改元永和

凉州始于张轨终于牧𤍲凡一百二十九年

其间或离而为二或析而为三纷纷不一要

皆乘时之乱乍起乍仆而巳虽九州之外尚

有奇才然而六经之表终无卓识使有明王

在上驱而纳之仁义礼乐之中则庶几其皆

为能臣乎

甲戌魏南开地至汉中

杨难当以汉中附魏宋褒取之则是魏之地

犹未至于汉中也

乙亥魏改元大延丙子宋诛檀道济

檀道济立功前朝固也然自其佐嗣君以来

则亦何足可称也哉使其救滑台也而卒以

失之则其唱寿量沙也法淫工于走而巳矣作

史者以为威名甚盛吾不知其威何从施名

何从立是必养寇以自次以为非我则无以

御之云耳观其言曰乃取汝万里长城则其

中有所挟亦可见矣中有所挟者上必至于

要君下必至于凌人非保身之道

以矫杀之亦讵于事理为宜哉

魏灭北燕虏冯泓于辽西之珰𫜬于

鸡魏灭北凉于姑减获沮渠牧犍以归

庚辰魏改元太平真君与宋称南比朝癸未魏

克仇池甲申丙戌魏毁象教

何谓象教其而教也示人以象而至意存焉

门外之神极其勇猛非勇猛则无以断嗔喜

也堂上之神极其慈愍非慈愍则无以济穷

苦也教以象言虽不止此而其大较则于此

亦可见矣而世之奉甘六道者往往离其本叛

其真何以宏其教哉魏主之至长安也入佛

寺见其有兵器焉从而阂之又有酿具及窟

室妇女名为佛弟子而实不奉佛之道则虽

有其象如无其象矣诏毁其教不亦宜乎惜

乎象教虽毁而不能明先王之道以导之也

乃崇寇谦之帚重于净输天宫之法何以异

于象教也

丁亥魏城长安庚寅魏南伐开池江淮夷宰相

崔浩三族

古之为史者直书其事则有矣然不使人君

见之也以为人君见之或有所迁避改易则

不得直矣史之直贵于取信后世岂欲取重

当世哉浩于此意曾不悟省乃欲刊石通衢

以彰其能呜呼小有才而不闻大道其有足

以为杀身之具款

辛卯魏改元正平伐宋至于爪步州

是年王玄谟尝园滑台柳元景尝据潼关使

玄谟不以贪黩失民之心则先声所至必有

悦而归之者矣然后取法刘项各据所得莫

肯先退则宋之边面不狂爪步而在滑基东

据滑台西据潼关苹有进而无退尺则佛狸

之马岂得饮江而还哉

壬辰魏国乱中常侍宗爱弑其君太武帝立南

安王余改元承平又杀之群臣迎太武帝

孙濬立之是谓文成差帝改元兴安夷宗爱三

族元寿乐为太宰都督中外录尚书事癸巳宋

国乱太子劭弑其君文帝代立改元太仞少子

武陵王骏称帝新亭克建康诛元凶改元孝建

是谓孝武皇帝

魏则臣轼其君宋则子弑其父是二君者南

北相悬而受祸如一岂非当时之大挛乎

经世之巳二千二百五十

甲午宋孝武皇帝二年魏文成皇帝三年改元

兴元乙未魏改元太变丁酉宋改元大

明庚子魏改元和平甲辰宋孝武帝终太子业

嗣位改元永光乙已宋改元景和业立

不明臣寿寂杀之畴迎湘东王彧立之

刚瞩怅晋与改元太始凿一是谓明帝魏文

成帝终太子弘嗣位是谓献文皇帝丙子宋晋

安王子勋以浔阳叛称帝平之册子昱为太子

昱乃李氏非刘氏矣祭氏之绝岂俟道成易

命而后见之乎

魏师入寇魏改元天安尽取宋江北地大丞相

乙浑谋逆伏诛丁木魏改元皇兴巳酉魏拔宋

青州辛亥魏献文授太子宏是谓孝文皇帝弘

称太上皇改元延兴壬子宋改元太豫卧裆明

帝失道死太子豆立八

明帝于同气则杀之于异姓则育之君亲之

道胥失之矣以失道书不亦宜乎司马公曰

明帝猜疑诸弟诛戮殆尽而刘氏之业乃以

李道儿之子承之是则宋祚已绝于明帝而

前史未之发明悲夫

癸丑宋改元元徽甲寅宋桂阳王休范以江州

叛兵犯建业右卫将军萧道成平之乙卯魏改

元承明耐浒丙辰宋建平王景素

谋杀萧道成不克道成为司空录尚书事魏太

后冯氏弑太上皇

魏有太后胡氏者尝杀其帝诩矣尔朱荣闻

之抗兵而起取胡氏沉之于河断之者曰胡

氏魏之罪人沉之当矣夫其曰沉之而当者

岂徒然哉夫人姜氏孙于邾则是亲之已绝

者也巳绝则归于齐可归于鲁不可然而曰

夫人氏之丧至伺齐盖讥之也非许之也知

此则鲁乏臣子不可以君夫人目哀姜魏之

臣子其独可以皇太后目胡氏乎冯氏之于

私犹之胡氏之于谓也当是时果有抗兵而

起者焉则虽以河阴俟之不为过矣然其臣

也其子也举不知有春秋之义生而尊之则

是奉贼以为君死而亲之则是奉贼以为母

徒知以嫡祖母而下行保母之事者其恩为

难报不知弑父与无其嚣有不可胜诛者焉

惜也孝文之臣无以是说告其君者或曰魏

孝文之为君与夫尔朱宗之为臣贤否有间

矣而其所为乃或相县如此何欤噫世酒有

全体之非不害其一家之是者亦固有全体

之是不害其一事之非者冯氏之罪与胡氏

等而孝文则不能以大义裁之此君子所以

重为孝文惜也

丁巳宋国乱萧道成弑其君昱废为苍梧王拨

汉立明帝子准改元升明道成假黄钺称

齐国公专制改元大和致伉汰切睹魏魏勃已

未宋相国萧道成称王是年代宋命于建业改

国曰齐元曰建元是谓太祖以子赜为皇太子

降其君准为汝阴王杀之励

而氏曰安成王准素无黄屋之望萧公立之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