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4）
心之不固也是则未尝招士士气之不振也
凡此谁实尹之温之咎也
乙丑晋哀帝终于饵丹母弟琅琊王弈立洛阳
陷千燕
心洛阳者其兵几何陈祐三千沈劲千及燕人来逼则
祐率其六分之五而述之余一与劲总五百人耳此不足
以守洛徒足以杀劲劲死则忠勇可惜洛亡则山陵
可悲是果伊谁七贝哉吾固曰温之答也〇按沈劲
涴兖之子也司马箔沈劲耻参恶致死以涤之变凶逆
之族为忠义之门可谓能子矣
司马勋以梁州叛称庶郡王
司马1何以叛岁已酉乎蜀心耳而勋也即以是年率梁
州之众赴雍州之招则是曰巳专兵矣已而又赴杜洪之
招则岁辛亥也三年之间试师者第天子不知方伯不问则三
其专兵非日矣积而至于是年九十有七载其生杀已二
多其擒纵已熟然后据州以叛然则叛者之规模犹不造次
贤者之功绪反无本末可怪也哉
秦改元建元匈奴二右贤王以朔方叛平之丙
寅晋改元太和会稽王昱为丞相燕秦入寇凉
张天受晋命大将军都督陇石燕拔晋鲁郡秦
故晋南乡𨐄髀逊謟为丁卯燕攻晋竟陵秦攻
阶凉州戊辰秦符双以上邽符柳以蒲阪叛王
猛悉平之
秦之骨肉何以异于燕之骨肉哉骨肉之不
相容则其为敌国之资必矣燕不能乘机进
取卒为后患固评之暗然使桓元子而有先
见之明则必移其伐燕之众先以伐秦乘秦
之乱而披其国则燕必不动秦必不攴然后
内养勇观衅则关西邺下其必有应我者乎
巳已晋大司马桓温北伐燕不利归罪袁真袁
真以寿阳入于燕
温之于洛阳也既得而复弃之矣已弃所有
则其所无者未可邃取也又欲于燕乎取之
此何意哉是不难测夫其捐洛阳于燕者所
以甚中原之乱也驱慕容于邺者所以大北
伐之功也然后奏凯而归则满朝公卿举出
其下矣晋之鼎其自是而可迁乎然而事出
意外有枋头之败焉既败于燕又败于秦则
向之所拟者皆失之矣向使得尺则尺据洛
阳而不忍弃也得寸则寸逾河北而不遽止
也燕虽有垂秦虽有猛岂能凌我而驾之哉
持志不坚而量敌之不审其败也自取之也
燕大将慕容垂败晋师于材头以众降秦评害
功故也秦救燕
午晋寿阳袁旨卒子瑾继恒温败瑾于寿阳广
汉及成都寇乱王猛灭燕于邺徙慕容晡于长
安收郡五十七猛留
铕邺
猛之至邺也其民更相谓曰不图今日复见
太原王则是猛之所为不过如恪而巳非有
以大异于人也而温之所至不闻有是言焉
然后知晋有吊伐之资而温则不能用也可
胜惜哉
辛未晋桓温平寿阳获袁瑾以归废其君为海
西王立会稽王昱改元咸安是谓文帝嗣当
帝温称丞相镇姑熟专制
自伐蜀而后积二十五年使其乃心王室则
何事之不可为之而乃仅成废卑之何足
高论哉
杀太宰武陵王晞新蔡正升悱当仍降海西王
为公及害其二子与母当作美
武陵王晞以好习武事为温所忌故欲置之
死地犹有说也若新蔡王晃则何嫌于晞而
谓其谋反又何惮于温而自谓与晞同歹为
人所逼乃至自授于死地于以见温之不仁
而晃亦不智甚矣使帝不以宗室宥之其能
免于死乎
壬申晋命百济余句为镇东将军领乐浪守
便晞以海邻叛入千京口渊
海数入文帝昱终子曜
嗣是谓武帝郁铛桓湿还沾熟秦王猛平慕
容桓于辽东灭仇池公扬镇于秦州癸酉晋改
元宁康大司马桓温卒太后称制王彪之为尚
书谢安为尚书仆射专制翎
醍湎始张天锡贡方物秦掖晋成都梓潼
秦自是而得梁益则长江之险与晋共之矣
其欲窥觎江左亦其势之所必至而王谢于
此曾不以上流为忧其不亡也岂非幸欤
甲戌晋桓石破秦军于垫江妒叠圣
瞩张育称王于蜀秦复平之乙亥秦大将军
王猛卒
或问使猛而不死则秦可以一六合乎曰不
可彼其所事者坚以篡得国其本固已不正
岂能正人乎其所以暂据中原者适值晋之
无人故耳使晋有人焉以我之正伐彼之不
正则猛将饮手吾何以知之以伐邺知之其
伐郑也徒以爵赏诱其士卒非能揩燕之瑕
而戮之也使其伐晋则何名之有秦惟不知
伐晋之无名是以妄动芙爱晋也以其本无
乎一六合之资也
丙子晋改元太元加元服皇太后委政桓冲桓
豁为将军谢安为尚书监录尚书事
秦灭前凉徙张天锡于姑臧又平
朔方获拓跋什翼犍从之长安遮
螓峒柘都般俨矜装按丁丑秦晋二国抗衡天
下
当是时秦已得彭城魏兴及盱贻等郡矣使
不有三阿之捷晋其危哉
戊寅晋作新宫已卯晋败秦军秦拔晋
襄阳
以国则秦大以兵则秦强朱序以一城当之
虽屡战屡捷然不可以不慎也乃以屡战作
捷之故而不设备则虽微李伯护为秦内应
犹将见执又况伯护之款巳先送于秦乎
听辰晋李逊以交阯叛秦符洛以和龙叛灯发
之辛已晋谢石为尚书仆射桓石攻秦
有功𨐄拓皴切眠惜諃攻榛获则四
夷六十二国倏贡于秦朄姨纲为姣此
癸未晋伐蜀败秦军于武当堠𭌫屠秦符坚举
国南伐晋谏安帅谢琰谢玄桓冲桓伊大败秦
师于肥水注广阳乡越进围洛阳
自谢安得政之后秦兵取其梁益破其淮南
拔其襄阳安于此时宜有以量秦之志矣彼
其志将必入寇我则何以待之乎一战而不二
捷则捋若何而为之援再战而不捷则将若
何而为之救期于不亡而后可也一战而苟
捷则将若何而为之继再战而又婕则将若
何而为之续期于必胜而后可也肥水之战
幸而一捷矣虽然未有以继之也使其一捷
之后真能继之以围洛阳则洛阳之众必不
为坚之所收拾矣又能续之以取洛阳则北
而瑳丕必不免西而迫坚坚必自缢岂但驱
斥氐羌委食鱼羊而已哉
秦符坚丧师寿舂符请没于战诸将咸叛慕溶
垂称王荥阳北居山中燕元曰燕元
是谓后燕攻丕于邺句町翟真以
行唐叛胻谪于汉为
按晋成帝之灭和五年丁零翟斌朝于后赵
石勒勒以斌为句町王此其曰句西翟有本
翟斌而属之号也抑其初则世居康居而其
后则渐徙于中国云
仇池公杨世入千晋甲甲晋假谢安黄钺都督
军可镇广陵领荆江十五州复襄阳秦符朗以
青州㖓秦符坚来乞师边刘牢之救业
秦之初败也鱼羊乘便有食人之心矣然而
仓卒之间其计未合我则星行以赴之电激
以临之则岂但可以迫秦而亦可以压燕仓
卒破溃将必无所成也为晋之计者期于复
晋则可耳秦非所救也非所救而救之于事
悟非便于理为卡当于刑为失罚于德为滥
恩而我则昧而为之宜其不足以复晋之旧
也
余将姚苌称王禹年二殿淤溅为国曰秦元曰
白雀是谓后秦慕容冲称王阿房
慕容泌称王华池
慕容民纷𫄛而起莫相统属亦可以见其为
乱国矣就其中而论之若泓者犹曰受命于
旸有所付授若冲若永则非弘之北而亦珥
王称帝其真夷虏之习欤
慕容永称王长子长党属吕光称王酒泉酒线
郡苌冲兵互逼长安燕比伐高句骝滩翰久密
复辽东故地乙酉晋谢安救秦至于长安复
洛阳而还卒圊数螓翔桎子作薇即
牢之之救固已惑矣谢安之救无乃已甚乎
由其志在收功不在复晋是以破贼之后无
复可观者也
秦符坚没于姚苌
按坚之所为亦足以伪霸一时矣然不免于
破军亡国授首他人者何哉传曰君以此始
亦以此终其坚之谓欤
子丕自邺攻晋阳称帝改元大安慕容冲屠长
安秦将乞伏国仁探牧洮罕
以峫国曰秦元曰自义是谓西秦慕容垂南平
不徙都之秦姚苌获符坚于五将山归杀之于
新市县
经以漆是年冒顿拓豉什翼圭称王定襄之成
乐灭烁挡兴融国曰魏元曰登国是谓后
魏道武皇帝佥鸡睹隄年圃子𡣧臾
𩹓荡绝饱卿
丙戌秦符丕为慕容永所败走晋东垣氵顷绽
为晋将冯该所杀其众奔杏城
自肥水败秦之后惟东垣杀丕差快人意余
则一再救秦未免使人为之不乐也
符登称帝陇东改元太初符坚将吕光称牧姑
臧国曰凉元曰大安是谓后凉燕慕容垂称帝
于邺改元建兴慕容冲为将叚随韩延所害其
众奔垂慕容永称帝长子秦姚苌称帝徙居长
安改元建初丁亥晋以子德宗为太子败翟辽
于洛口激曜𠔵壶梨鹏而䜩牸必谓秦符登东
攻姚苌封乞伏国仁为施川王黻剥经
二南
戊子秦符登攻姚若长不利秦乞伏国仁卒弟
归立称河南王改元太初徙都金城已丑晋陆
纳为尚书令
小人进则君子恨君子用则小人斥陆纳之
为尚书令也岂非要职谓近习弄权为不可
长耶则当上告天子下告相王改弦易辙庶
其可以为治耳如其不然则委而去之亦云
可也舍此不为乃徒望宫阙而叹曰好家居
纤儿欲撞坏之邪诚知宫阙之将废则亟起
而扶之耳乃坐视纤儿之撞也莫能救焉此
岂足以胜其任塞其青哉
彭城妖贼乱翟辽围荣阳秦姚苌西攻符登凉
吕光称三河王改元麟嘉庚寅晋败翟辽子滑
台永嘉寇乱咏疡即秦符登攻姚苌不利辛卯
晋王面而左仆射谢琰为右仆射壬辰晋将哲以
青州乱慕容垂平句町翟钊于滑台西秦乞伏
乾归开地至巴及陇
其至陇以竣秦主符崇其至巴以杀仇池杨
定然其事则当系于甲午
癸已秦符登攻姚苌不利秦姚苌卒子兴继去
帝称王
经世之卯二千二百四十八
甲午东晋孝武皇帝二十二俾后魏随武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