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3)

寿目汉失杀期代立改国曰汉元曰汉兴慕

容皓攻后赵巳亥晋王导卒伐蜀庚子晋陆玩

为司空所秉枲宗说献伐石虎之揵汉李寿拔晋

丹州居志㽧咸辛母晋慕容皓求为假燕

当是时铣虽自王晋固不得而禁之也及其

来请也则引故事以拒之曰异姓不封王是

可以见议者之不通矣使良平在焉必曰晋

方不利宁能禁皓之自王乎遣信臣操信玺

不𦖭时而予之则皓必德之矣然后与之刻

期与之伐叛未必不得其力也顾不能然乃

俟其罪状庾氏责其当国不能雪耻则又惧

其指斥奏请予之呜呼庾氏兄弟信不足以

为中国之重矣观其于爵赏之应犹失事

会则其于攻讨之措置岂获机要哉

徙居和龙

慕容皓以柳城之北龙山之南福德之地也

乃营制宫庙改柳城烝龙城遂都之号新宫曰和

龙宫或谓当时有黑龙白龙各一斗于龙山

皓率僚属观之祭以太牢二龙交首而嬉解

角而去皓大悦故号新宫为知龙宫云

壬寅晋成帝崩母弟琅琊王兵立是谓康帝封

成帝二子丕为琅琊王弈为东海王中书监庾

冰中书令何充尚书令诸葛恢辅政汉李寿卒

子势继改元太和癸卯晋𧺢元建元甲辰晋康

帝崩太子聃继是谓穆帝太后称制赵石虎伐

凉不利伐燕有功乙已晋改元丞会稽王昱录

尚书六条事专政

唐之监察御史分察尚书六司事一察官人

善恶二察籍帐赋后三察农桑仓𡍦四察妖

猾盗贼五察德行孝悌六察黠吏豪宗晋之

所录其亦若此之类欤一

两午晋桓浣伐蜀

温之伐蜀也众人皆以为忧惟刘惔以为必

克或问其故惔曰以博知之温善博者也不

必得则不为已而果然然则温以必得期蜀

曷不能以必得期泰又曷不能以必得而期

燕也哉故知以博言战者博不必皆胜战不

必皆克必也以义言之使天下之人知残贼

者必不可以不讨然后所向而必济也

汉李势平李弈改元嘉宁凉张骏卒子重华继

改元永乐欤藏赵石虎攻凉今以

顾赃干冷醯故国节姒未晋桓温灭蜀徙

李势于建康蜀复乱范贲称帝成都凉张重华

败石虎子袍罕

赵之伐凉也凉以裴恒当之而不胜以牛旋

当之而亦不胜其所以取胜者无他以有谢

艾存焉耳彼谢文何为者哉其始则一主簿

耳芟终则赵之猛将如王擢麻秋等辈举不

足以当之然后知晋之蔡谟为不若凉之张

躭矣躭之言曰国之存亡在兵兵之胜败在

捋举谢艾用之虽石虎亦发彼有人焉之叹

矣若蔡谟则徒知时贤之为不足以敌虎而

不能举人于时贤之外岂不有愧于张躭乎

戊申晋桓温为征西大将军入长安至于灞上

温于是年为征西大将军则有之然未尝西

入长安至灞上也其诸以甲寅之事而误书

之欤

辽东慕容既卒子隽继赵石虎攻晋竟陵竞𬉰二

鸿添晋平蜀乱鲜卑慕容隽称王辽东

国曰燕元燕元是谭岁赵虎称帝改元太宁虎

卒子世继张豺为相专制内难作石遵自关右

入杀世及张豺代立石冰自蓟门入咏档杀遵

不克石闵杀遵立石鉴改元青龙闵称大将军

专政符洪称兵广川𫋩伪庚戌赵石鉴

杀大将军问及李农不克闵杀鉴代立复姓冉

氏改国曰魏元曰永兴大灭石氏宗室鉴弟祗

称帝襄国以将刘显南攻冉氏不克杀祗以降

闵破襄国诛显灭其族簸

州冉遇以豫冲宁档乐引以荆州郑系以

洛州入于晋刘杂以幽州入于燕燕南略

地至幽冀

自策统而下以至于姚弋仲凡十一人独刘

准则归于燕耳其余则无不归晋者而晋则

未有以抚之然后知晋之君臣反不戎夷若

矣悲失

辛亥赵将周成以廪位高昌以野王河

内乐立以许昌李栾以卫刚请附于晋刘启姚

弋仲亦奔于晋魏将闵攻燕不利死国止石虎

将符健称天王于丧安国曰秦元曰呈始是谓前

秦败晋军于五文原汉

五丈原之败乃司冯勋与杜洪之兵也本非

晋之所遣亦可谓之败

晋军也哉

当是时其兖州以不凡自魏而来者皆晋之

地其廪兵以下凡河诮而兽者皆晋之地人

不外晋地不外晋而皆自外之则符健得而

败之矣惜哉

燕慕容隽南伐灭丹闵于昌城

闵之此行也十战十胜然而卒毙于燕者何

哉彼徒知左操矛右执戟以勇击敌而已而

不知以怯养勇则勇固有时而穷也慕容恪

以为勇而无谋一天敌耳其亦工于料人者

欤然其事则在壬子

壬子晋武陵王晞为大宰会稽王昱为司徒大

将军桓温为大尉

晋之所仗者会稽王昱昱乏所仗者中军殷

浩凡此为有桓温将以抗之也党与既分事

权不一虽欲有为亦难矣哉

魏冉智以邺降燕慕容隽称帝自和龙徙居中

山改元天尔

慕容隽倦倦于一玺其始也特为张举所愚

耳而终不悟至乃囚常忆而不可得也则遂

谬以冉闵之妻董氏烝奉伽君此其智已不

足以欺一亡国之妇人矣而又改元元玺乃

欲以是而罔天下之人其几何而不见哂于

蒋干戴施何融者邪

泰符健称帝长安癸丑凉秦相攻凉张重华卒

子惧灵绝伯父祚杀曜灵代立改元永平

甲寅日太尉桓温伐秦至灞上

自江东立国以来凡三十有六年矣末有能

奉天子之命将猛锐之兵深入敌境至于灞

上者也而桓温此举能所难能刘琨祖逖有

惭色矣然而卒不能致三秦之豪杰翦群氏

而灭者何哉温之本志本不在于除列贼而

惟在于立功名耳功成名遂则将惜是以睨

王之鼎而民之休戚国之利害无与焉三秦一

亦家杰将必有以窥其心矣虽渡灞水犹不至一

矧曰仅至于灞上而已乎

秦符健败晋军于白鹿原

又败之于子午谷輍滩转积乙卯晋将

叚龛败燕军于狼山蚁嶑右军主羲之

辞官归

羲之非无寇情直以位遇不及怀祖故辞官

而归耳君子之出处去就升黜显晦自有义

命初不以己之所长病人亦不可以人之所

得为已之病而每每致意于轻重毫厘之间

不亦鄙乎

凉宋混张瓘杀张祚立耀灵弟玄靓改元太始

凡张氏之在凉者惟祚为有和平之号其余

则否所谓太始犹永兴而下之诸号槩以为

误可也

燕南攻晋不利秦符健卒子生继丙辰晋桓温

温之复洛阳也功亦伟矣然则造物者亦将

假以窥见之资乎曰天之生斯人也固将以

为天下用非偶然也使晋而有驾驭之术笼

络之能则如峻如敦皆可用也况于温乎委

之而不信仕之而不专晋则自失之耳非必

皆温之罪也

秦符生改元寿光丁已晋改元升平帝加元服

王彪之为左仆射燕改元光寿自中山徙之邺

秦符生虐用其人雄子坚杀生代立去帝称天

王改元元兴以王猛吕婆楼强注梁平老为之

坚之将弑生也尝问计于吕婆楼矣婆楼曰

仆刀环上人耳不足以办大事于是乎以王

猛荐由此言之则是坚之所以咨猛猛之所

以告坚者实婆楼之所谓大事云耳何谓大

事弑是也如此则猛固乱贼之师楚之潘崇

不是过矣而坚也过不自量遽自以为如玄

德之遇孔明也嗟夬孔明岂尝教玄德以弑

君之事乎是特慕舆根之所谓慕容翐之所

不为者异时以计相卖正以其胭中之有慊

故耳不然何其相忌之甚而相疾之过哉

戊午晋将冯鹜以众入于燕燕拔晋上党已未一

晋伐燕不利燕败晋于东阿一

褚裒非将才也而使之为将遂有代陂之败

谢尚非将才也而使之为将遂有诫桥之败

甚而谢万则尢非将才也而又使之为将正

令东阿未败犹不可付兵柄于若人况东阿

已败乃欲以若人而救之甚矣晋之命将所

谓以国与敌者欤盖自是而后许颖谯沛皆

没于燕矣呜呼岂惟东阿而已哉

秦改元甘露以王猛为中书令庚申晋仇池公

杨骏卒世继燕慕容隽卒子瑺继改元建熙慕

容恪向太宰专政慕容评为大傅慕容根为太

师慕容垂为河南大都督根作逆伏诛辛

酉晋穆帝终立成帝子琅琊王丕是谓哀帝壬

戌晋改元隆和燕师攻晋洛阳

燕攻洛阳晋救洛阳是也为大司马者谓宜

移镇洛阳则可耳乃遽欲迁都是何内外之

相违而议论之不审欤

癸亥晋改元兴宁桓温为大司马假黄钺都督

中外军事北伐凉张天锡杀玄靓代立改元太

清啾赫美燕捋慕容评攻晋许昌

燕攻许昌晋独不可以救许昌乎屯合肥者一

不知务救之实以见进取之谋守洛阳者乃

欲假救之名以为退避之计卒之洛阳许昌

均之不守嗟夫此岂惟陈佑之过哉桓温于

此盖不得不任其责也

经世之寅二千二百四十七

甲子东晋哀帝三年饵丹有疾

或门丹可饵乎曰可必林居谷饮无求于世

者而后可以饵之也既曰饵丹矣而犹兼乎

玉食之奉则此有所益者彼必不能以无损

主于中者未固则其自外而至者或有昭而

攘之也如此则足以致疾而巳矣足之以喜

怒之无节哀乐之失中则性为之荡而命以

坠焉为人君者莫若养之以澹而导之以和

则虽不饵册而有饵册之效矣彼方士者何

足以知之

太后称制燕秦入寇洛阳

寇洛阳者惟燕而已秦则未也昔温以丙辰

复洛阳则宜自守之矣守之一年则有一年

镇静守之三年则有三年之辑睦然后奋其

余力则西可摧秦北可折燕彼燕之与秦亦三

焉有过人之才真不可及也哉秦不过猛燕

不过恪虽各有才然其所辅不正不足以干

吾之正也自丙辰而戊午既已三年矣至辛

酉则倍之至甲子则三之三其三年之久而

不足以有为也更致寇焉是则未尝养羹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