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九(4)

说者所能至也

戊申诸葛亮围陈仓吴破魏石亭

媞城已酉为克魏武都赋

吴孙权称帝改元黄龙自武昌复

徙都建业

吴之于魏也乍臣乍叛而无一定之趣于蜀

也乍离乍合而无相与之固姑以立国言之

魏曰受禅蜀曰继绝魏之名虽不能如蜀之

正然而犹有名也至于吴则突然而起无名

甚矣此之谓帝何以异于袁术之称帝乎满

庚戌魏伐蜀假司马懿黄钺懿鯲𬤊锵妹鷻蜀

诸葛亮攻魏天冰胝冰

诸辛亥蜀围魏岐山之仙骐地壬子

蜀息军黄沙异改元嘉求癸丑魏

改元青龙蜀伐魏师出褒斜甲

寅魏南伐吴至于寿春西戎蜀至子渭南

诸葛亮卒于师

或曰司马仲达与诸葛孔明对垒两军之士

未尝相交则其或胜或负固未知其焉在吾

捋优诸菖而劣司马乎抑将优仲达而劣孔

明乎孔明有曰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苟能

制吾岂千里而请戟耶此言也可以灼见仲

达之情矣兵虽未交而其披靡砂溃之形宛

如在目后之论者亦何必致疑于雌雄之未

决耶且天下奇才仲达何为而有是言也彼

其心有所屈亦不自知其有是言也虽然仲

达识其奇不识其正识其才不识甘徙孔明

心事昭著皎白固非求媚以为前或所及知

也○又按孔明阵法前为八者八后为八者

三说者谓前为八者八所谓正兵也后而八

者三所谓奇兵也奇兵之势圆则属乎汤者

也正兵之势方则属乎阴者也阴阳也方圆

也奇正也一也自甘相生而言之取其用之

无穷而用必有体也自其相救而言之取其

势之不败而势必有形也其形其体其阴而

静者欤则其为守也必有余矣其势其用其

阳而巧者欤则其于战也必无不足者矣然

而不必曰前也贵乎能变后乎武侯而言之

有李靖之所极者焉是剑其奇者于中间而

其正者则席于其外是也前乎武侯而言之

有韩信之所纵者焉是分其奇者于左右而

而其正者则纳于其内是也乃若武侯则又

不然当其永战也八而八之堂堂乎其前其正

乔何如也然其奇者则有匿而不见者矣及

其将战故八而三之翼翼乎出于其后则后

者反居于前前者反居于后其奇为何如哉

然其正者则又安然若无所为果可测乎果

不可测乎以用则无穷以势则不败此司马

仲达所以甘受巾帷之遗而不敢轻于一战

者欤

吴伐魏师出合肥明珈于𣘮嘱𭅥

合赋是年汉山阳公卒乙卯魏大起洛阳宫

魏之土功非但洛阳而巳其在许昌盖亦有

焉夫既作于许昌而又作于洛阳其为劳费

亦已甚矣而陈群上踠乃曰昔刘备自成都

至白水多作传舍太祖知其疲民夫传舍宜

有非必可无者也曹操犹知笑之然操之所

为独无铜盗金凤及夫冰井之台乎由其有

铜益金凤水井之侈于前是以有昭阳太极

总章之靡干后操之所以诒谋者固已若此

而陈群方且以传舍之多为玄德之讥玄德

虽可讥盂德岂其无可讥者乎以是为戒涸

以为劝陈群之言宜不足以取信于其上也

司马懿为太尉蜀以蒋琬为大将军专国事

汉自公孙弘而后宰相之权轻矣至诸葛公

始以丞相兼领军国之重其视霍子盂诸人

以大将军而握宰相之权者迥不侔矣使由

是而改定官制夫岂不可然而身没之后蒋

琬继之又以大将军而专国事夫岂积习之

父莫之能改欤抑亦事势抢攘未及有所更

定故也

丁巳魏改元景初公孙渊以辽东叛称王戊午

魏司马懿平辽东蜀改元延熙吴改元赤鸟巳

夫魏明帝睿终齐王芳继司马懿及曹爽辅政

庚申魏改元正始本酉吴全琮伐丑军瓜淮南

壬戌蜀姜维伐魏军出汉中潍虽欌鱍迍怫

龟远侑蛾癸亥帝加元服司马懿伐吴至于舒

蜀蒋琬伐魏军出汉中乐伐魏军出大安按函

皯形钢无

经世之戌二千二百四十三

甲子魏王芳五年蜀主禅二十一年吴主权二

十三年魏苗爽伐蜀无功乙凡蜀伐魏费讳师

出汉中

亮之后纤之以琬班之后绍棉此固先

主之所培植丞相忽所储拟方将以恢复托

之其期之远矣而来敏乃试之以对弈许之

以办贱是何其知之之晚而皇之之细耶

吴将马茂作难夷三族丁卯魏曹爽专政何晏

秉机司马懿称病戊辰蜀伐魏暂卫师出汉中

已已魏曹爽奉其君谒高平陵大传司马宣正

称兵于内夷大将军曹爽及其支党曹羲曹训

曹彦何晏丁谧邓飏毕轨柰胜桓范张当三族

迎帝还宫改元嘉平复太后郁加轨锡专国事

观仲达此举亦何足以而奇哉乘閒遇发直

借盗之为耳使爽而扈惊之行而羲留宿卫

则城门不可闭矣使义为生驾之行而爽留

宿卫则城门亦不可阇矣正使爽与诸弟俱

为扈驾之行而严敕吏兵各司所守则都城

之门亦讵可率尔而闲之哉仲达之烝此举

也正值爽与诸弟之愚故得以为所欲为耳

虽然犹有后志太后在内太传可得而奏焉

固也天子在外太传不得而奏而则将使谁

通之哉夷不为通则奉不得达天子罔将直

爽不必直懿也大将军如故中领军亦如故

也所乏者兵独不可移檄四方以致勤王之

兵乎勤王之兵四面而至则外众而内寡浮

桥之兵不足恃矣然后仗钺而誓之秉旄而

麾之奉车驾以讨乱贼民将谁归未必含天

子而归乱贼也然后知桓范之诛既奇而且

正仲达之谋虽奇而实乖然而成败悬殊道

非曰仲达之智正以曹爽之愚也

庚午魏伐吴南郡辛未魏司马宣王卒子师继

事改元太元太顽改壬申魏伐吴不利吴改

元神凤权卒子亮继改无建兴癸酉吴蜀伐魏

蜀之伐魏围以食尽而归矣若吴则提兵二

十万岂不可以得忘哉然攻城九卜余日而

卒不能反则是诸葛元逊父不张特若也是

亦可以自反矣士卒之伤特自伤耳非遇敌

而伤也七卒之病特自病耳非遇敌而病也

使孔明于此必且布所失于天下矣而元逊

方且归咎于人大行黜责其致祸败不亦宜

甲戌魏乱司马师废其君芳立高贵乡公髦

馈州感峙黝𨣘在改元正元师假黄钺专制称

景王

废君立君国家之大事非人臣之所得为也

虽以霍光为之犹不免于不道之讥况司马

师乎使高贵乡公而有叔孙昭子之见则必

不以私劳而用师矣夫既以私劳而用师则

是叔孙昭子之不如又焉用盛谈前古遐引

少康以为贤于汉之高祖夫以高祖崛起非

有侧室之势可以豫席之也而信越布旆岂

特百师而巳哉而生杀予夺靡不在手髦惟

一师而无以制之也设有羿浞浇豷相继而

出其又何以制之乎

蜀伐魏姜维援魏三城

所谓三城乃狄道河间临洮也然疆场之子

一彼一此枝之虽易而固之宵难与其无损

于魏则不若自治之为愈也〇又按河门恐

或当作河关盖狄道临洮属陇西而河开则

属金城此其地之相比无可疑者若河间则

于汉为国属翼州矣知其非也

吴改元五凤乙亥魏司马师伐夫平淮南还许

昌卒子昭继事耔法为大将军录尚书事专制

司马师有可讨乏罪而母丘俭无能讨之方

使持之以重以致汝阳之师发之以决以应

文鸯之会则一噪而师病且惊再噪而师病

且死矣知有不逮勇无所成用是行讨虽煞

不败得乎

蜀姜维败魏军于临洮吴孙峻败魏军于寿𡗫

丙子魏改其露大败蜀军于上邽上县

司马昭称文王之

假黄钺吴改元太平大将军孙峻卒国

乱丁丑魏大将军诸葛诞以杨州叛入于吴蜀

伐魏姜维师出洛谷

按谯周之论其于妻维盖讥其发之不审矣

诚使其息兵养民完其所守于内内有余力

然后俟可乘之衅而动是惟无出出则必胜

矣今魏有淮南之叛无衅之可乘也而维兵

终不足以取胜是其发之不审不在今年正

在平日由其平日无内治之功所以一旦无

外攘之效也

吴主亮始亲政事戊寅魏司马昭伐吴拔寿风

诛诸葛诞蜀改元景耀宦氏黄皓专政吴乱大

将军孙𬘭废其君亮立亮弟休改元永安𬘭作

逆伏诛

尝访以三国之事观之夬与吴恒多废弑则

其祸实出于权臣盖由始之者以奸则必有

奸雄继之矣始之者以僭则必有僭逆继之

矣惟蜀则始之以正终之以正无权臣之患

所患者惟一黄皓耳皓之恶不过恭显禅之

资不减元成使汉祚可延则窗者之祸犹必

可弭然而国以是亡家以是破者正由汉祚

之告终故也

庚辰魏乱司马昭弑其君髦立常道乡公璜改

元景元昭加九钖称晋国公专制

髦之死也昭入殿中召群臣会议问陈泰曰

何以处找泰曰独有斩贾充可以少谢天下

耳昭曰更思其次泰曰泰言惟有进于此耳

不知其次夫所谓进于此者果何所指哉指

昭而已昭为执政而使成济得以弑君何异

遁为执政而使赵穿得以弑君哉盾不讨穿

君子曰弑君者众昭虽讨济君子犹曰弑君

者昭也然则充之罪可以已乎曰昭其首充

其次济其从者也是三人者其罪一施之庶

于天下之公议为惬

辰午魏邓子钟会伐蜀

古人有言曰有备无患汉之所以实兵诸园

非有他也使敌来不得遽入期以无患云耳

至姜维则不然纵敌入平是自撤其险矣乃

欲待其疲乏引退然后出兵邀之以为若是

则非徒御敌且可获利岂知钟会既得平行

以至汉中则长驱径进势不可御而邓文之

兵亦且冒险而至矣书曰事不师古以克永

世匪说攸闻其姜维之谓欤

癸末魏灭蜀徙其君于洛阳蜀改元炎与是千

揭亡吴出军寿春救蜀不克

禅之降也谯周实主其议然不若北地王谌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