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3）

年月日时分砂初无二十五变而祝氏泌乃谓人用分数物用纱数时有三十分分有十二秋三十之三十为九百又九百乘之为八十一万至二万八千二百一十一兆九百九十万七千四百五十六亿为二十五变散于十六大位之中以占人十二之十二为一百四十四又一百四十四乘之为二万七百三十六至七百二十二兆二千四十一万三千六百三十亿八千七百三十六万为二十五变散于十六小位之中以占物泰损大畜升为日月星辰之元则与邵子之用异矣甚矣泌之好凿也

是知人也者物之至者也圣也者人之至者也物之至者始得谓之物之物也人之至者始得谓之人之人也以一至物而当一至人则非圣人而何人谓之不圣则吾不信也何哉谓其能以一心观万心一身观万身一物观万物一世观万世者焉又谓其能以心代天意口代天言手代天工身代天事者焉又谓其能以上识天时下尽地理中尽物情通照人事者焉又谓其能以弥纶天地出入造化进退今古表里人物者焉噫圣人者非世世而效圣焉吾不得而目见之也虽然吾不得而目见

察其心观其迹探其体潜其用虽亿万千年亦可以理知之也

之于色也耳之于声也鼻之于气也口之于味也物不能备而人能备之则是物之至者尔惟夫目收天下之正色以养心神耳收天下之正声以养脾意鼻收天下之正气以养胆志口收天下之正味以养肾精则人欲尽而天理存矣非人之至者与以物之至归于人则人不可以不知所勉以人之至归于圣则人不可以不知所慕举天下之物无以加于人故曰物之物举天下之人无以加于圣故曰人之人一至物当一至人此一一之数于圭当乾乾乃六十四卦之宗圣乃万亿兆人之主也

圣人必不见疑于众人惟贤者而后信之笃故以圣人合天之道言之何则天下人之心一人之心是也故能以一心观万心天下人之身一人之身是也故能以一身观万身万物之理一物之理是也故能以一物观万物万世之事一世之事是也故能以一世观万世而理以穷

盖百为心心为神而属乾故其所观自心而始外此而观身则夬之谓也观物则大有之谓也观世则大壮之谓也是即第一行之一而又一十百千之者乾与巽交矣

有心则有意故能以心代天意有身则有言故能以口代天言有物则有工故能以手代天工有世则有事故能以身代天事而性以尽盗月为脾脾为意而属履故其所代自意而始外此而代言则兑之谓也代工则睽之谓也代事则归妹之谓也是即第二行之十而又一十百千之者兑与坎交矣

日纪于星星为胆胆为志故识时以至通军照四者同人革离丰之象自所观者而推之也而命以至是即第三行之百而又一十百千之者离与艮交矣

月会千辰辰为肾肾为精故弥纶以至表里四者无妄随噬嗑震之象自所代者而推之也而道以备是即第四行之千而又一十百千之者震与坤交矣

噫者嗟叹之声也以上四节立极之事非人人之所能非世世之所有故嗟叹以发其意焉

效学也学以至乎圣人之道效圣者也上而见尧舜者禹稷是巳下而见夫子者颜曾是巳邵子皆不得与之而并世然则闻而知之其惟效诸乾乎

目者外象之乾也心者内象之乾也外象之乾不过睹圣人于一世而巳内象之乾则可以睹圣人于万世焉心迹体用之间察之观之探之藏之皆以理知之理穷则尽性而至于命天地万物一以贯之矣此先天之学所以为心学也

与人或告我曰天地之外别有天地万物异乎此天地万物则吾不得而知之也非惟吾不得而知之也圣人亦不得而知之也凡言之者谓其心得而知之也言言者谓其口得而言之也既心尚不得而知之口又恶得而言之乎以心不可得知而知之是谓妄知也以口不可得言而言之是谓妄言也吾又安能从妄人而行妄知妄言者乎

天地万物之理吾心与天下之人所同然者也

自邹衍海外九州之说出而佛氏妄言四大部洲以附和之于是文士竞传别有天地极乐世界万物瑰奇非复人间荒唐空幻宋人惑焉

夫先天之学诚明而巳矣本一日以知一元通昼夜而知开闭心可知而言可道与仲尼之所损益孟子之求其故者皆一道也

圣人立极以心为本而言从之邵子诗曰意亦心所至言须耳所闻谁云天地外别有好乾坤其谓是与道不远人故易之为书不可远人以为道先天之学虽言天地变化不可为典要然目耳鼻口人之灵也色声气味归焉日月星辰天之明也水火土石从焉以此参彼道之在我者可验矣

故诗又曰道不远于人乾坤只在身谁能天地外别去觅乾坤又曰身生天地后心在天地先天地自我出自余何足言

是故知环中之意而终日言之行其所知践其所言反身而诚乐莫大焉是亦闻知之圣人也巳

是故天地数不过五在人则心之神也而皇极以四为用先天地也非不用五五所以用四也五神也四形也神之妙不可知不可见而常主宰乎四也诚则神矣心旡妄知口旡妄言合四而一焉夫是之谓诚

观物篇之五十三

易曰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所以谓之理者物之理也所以谓之性者天之性也所以谓之命者处理性者也所以能处理性者非道而何

此承上篇立极四节而言故引易以证之理者盈天地间万物之理观心而下四者穷理之事也日月星辰则有尽夜上下水火土石则有深浅高卑自阴阳而为幽明因死生而为鬼神内则为心外则为身体则为物用则为事皆此理之对待者也故曰仰以观于天文俯以察拎地理是故知幽明之故原始反终故知死生之说精气为物游搜为变故知鬼神之情状

性即理之得于天者代意而下四者尽性之事也天地之道知仁而巳圣人则知仁合一故行权守正而礼义皆恊于中皇帝王伯行权之知也意言工事守正之仁也故曰与天地相似故不违知周乎万物而道济天下故不过旁行而不流乐天知命故不忧安土敦乎仁故能爱

命则上帝主宰乎物理天性者识时而下四者至命之事也上识阴阳之时下尽刚柔之理中尽走服草本之情通照化教劝率之事裁成以运用一元即一凵也古今即旦莫也神妙变化岂有方体哉故曰范围天地之化而不过曲成万物而不遗通乎昼夜之道而知故神无方而易无体

道所以能处理性者易有太极是巳弥纶而下四者所以立命之事也弥之则万而一纶之则一而万出之则始而开入之则终而闭进之则复而长退之则姤而消表之则体而物里之则用而人小德川流大德敦化圣人浑然太极之全体故曰易与天地准故能弥纶天地之道易以此始而经世以此终其义一也

理穷而后知性性尽而后知命命至则道在我矣斯之谓圣人与

是知道为天地之本天地为万物之本以天地观万物则万物为万物以道观天地则天地亦为万物道之道尽之于天矣天之道尽之于地矣天地之道尽之于万物矣天地万物之道尽之于人矣人能知天地万物之道所以尽于人者然后能尽民也

易有太极者道也在先天谓之一元太极分而为二先动为阳白此为天在先天则乾居图左后静为阴自此为地在先天则坤居图右故曰两仪天地之祖也非止为天地而已也此道所以为天地之本乾统大四象坤统小四象八八变二百五十六卦终于动植通数此天地所以为万物之本动植在天地之中天地在道之中达人大观一而巳矣此动植通数虽乾坤亦在其间道为太极故也道无为天亦无为惟天法道故道之道尽于天先天圆图象同太极数之所以运行者是也故曰成象之谓乾乾大生坤亦广生惟地法天故天之道尽于地先天方图数同圆象物之所以生成者是也故曰效法之谓坤天之四卦合地之四卦迭相盛衰终始于其间律吕声音之变总摄动梢之通数者是也故曰有天地然后有万物万物皆有阴阳则天地之道尽之矣

人者天地五行之秀气受天地之中以生而万物皆备于我用为天之日月星辰故耳目鼻共为首体为地之水火土石故声色臭味共为身故曰圣人参三才而两之体用之交至灵至贵则天地万物之道尽之矣人能穷究其所以然者能处理性自作元命及对则乾唱坤坎和离流行则阳合刚阴合柔别生则天根为人月窟为物分类则乾巽在上坤震在下然道皆自人而行配天地而命万物权变推移以尽皇帝王伯之民者皆事业也

顺而言之则太极之道尽之于天地天地之道尽之于万物逆而言之则万物之道尽之于天地天地之道尽之于太极而人则心全太极躬备万物道无不尽不以言有逆顺而或殊焉明乎此者可以尽民暗乎此者无以尽巳明暗之分击乎知与不知而巳矣天之能尽物则谓之昊天人之能尽民则谓之圣人谓昊天能异乎万物则非所以谓之昊天也谓圣人能异乎万民则非所以谓之圣人也万民与万物同则圣人固不异乎昊天者矣然则圣人与昊天为一道也圣人与昊天为一道则万民与万物亦可以为一道一世之万民与一世之万物亦可以为一道则万世之万民与万世之万物亦可以为一道也明矣夫昊天之尽物与圣人之尽民皆有四府焉昊天之四府者春夏秋冬之谓也阴阳升降于其间矣圣人之四府者易书诗春秋之谓也礼乐污隆于其间矣春为生物之府夏为长物之府秋为收物之府冬为藏物之府号物之庶谓之万虽曰万之又万其庶能出此昊天之四府者乎易为生民之府书为长民之府诗为收民之府春秋为藏民之府号民之庶谓之万虽曰万之又万其庶能出此圣人之四府者乎昊天之四府者时也圣人之四府者经也昊天以时授人圣人以经法天天人之事当如何哉

此以命处理性推本自道而言之道能立命则惟天与圣人而巳昊天之与圣人同乎一道故不异乎万物圣人之与万民同乎一道故不异乎万民万民与万物同乎一道则圣人与昊天亦同乎一道矣以一心而推万心以一身而会万身者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