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传

卷二(4)

以会经运之九,观物篇之二十一,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庚,一百八十七,经辰之子,二千二百三十三。甲子十七。甘露、黄龙,汉元帝五■■■甲戌三。甲申十二,河平治中,经辰之丑,二千二百三十四。甲辰十六。甲寅元始,经辰之寅,二千二百三十五。甲子四。甲戌、甲甲,汉光武封萧王,经辰之卯,二千二百三十六。甲午土甲辰二十。戊午、甲寅三土,经辰之辰,二千二百三十七。甲子七。丙子、甲戌十七。汉章帝建初己丑,经辰之己,二千二百三十八。甲午六。甲辰十六,延平求和,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三十九。甲子十八。顺帝阳嘉、永建甲戍九,经辰之未,二千二百四十。田午八。甲辰十八。甲寅七,经辰之申,二千二百四十一。甲申十五,经辰之酉,二千二百四十二。

甲午。吴黄龙、吴嘉木,魏青龙甲辰、甲寅,经辰之戍,二千二百四十三。甲子吴宝鼎、吴建衡、吴凤凰,经辰之亥,二千二百四十四。

甲午、甲辰二十,永康、永宁、太安甲寅四。

右午会第七运也。运卦当爻,夬与剥反者也。于剥见剥一阳之易,于夬见决一阴之难。君子难进易退,小人易进难退故也。岂惟小人哉,乱臣贼子,妾妇夷狄,凡阴类居上者,自是次横而不可遏矣。必也君臣有大过人之才乎?亦惟壮趾是戒,藉茅是慎而己。丙子、丁丑之世,夬之大过。元帝立王后,值咸而外戚大兴,成帝立赵。后值恒,而帝狷中绝,至于哀、平,则过涉凶矣。戊寅己卯之世,当夬之革,惕号莫夜,有戎己日,乃革之。新莽纂汉,固也。勿恤征吉,非更始诛莽之谓乎?顺天应人,虎变有孚,光武中兴,而群盗灭矣。帝之才,非大过人者与?凡曰立者,不当立者也;凡曰称者,不当称者也。光武无异于少康矣。少康先书始生,即以纪年,而后书立,天下立之也。

光武先书封萧王,而后书称,天下称之也。以此见二君之立之称,异乎他人之立与称以天下归之,难乎其辞此名也。庚辰辛巳之世,壮𬱓来兑,则西域浮屠,致自明帝,凶可知也。随之孚兑,则章帝崇儒,归妹之孚剥,则邓后专政,何其恊与?

壬午癸未之世,当夬之需,牵羊悔亡,却行使先,需血出穴,伤俭脱难,其宦竖废立,外戚跋扈之时乎?党锢起而黄巾反,仅免于亡耳。甲申乙酉之世,夬之大壮也。苋陆中行,宦官诛而曹操崛兴矣。丧羊于易,东汉亡而三国鼎峙焉。丙戍丁亥之世,当夬之乾,则魏灭蜀,晋乎吴而一统者也。阴消已尽,无号终凶,有君子之德,则其敌当之。不然反是。晋武帝值乾之世,混一六合,除苛政,服通丧,盖前人之愆矣。然德不如禹,立嗣非人,自是乱臣贼子,犯阙窃位,而五胡云扰,其亢龙之悔乎?以会经运之十,观物篇之二十二。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千七,经星之辛,一百八十八,经辰之子,二千二百四十五里。甲申,经辰之丑,二千二百四十六;甲午、甲辰、甲寅,经辰之寅,二千二百四十七;甲子、甲戍,经辰之卯,二千二百四十八。

经辰之申,二千二百四千九。甲子,宋文帝、魏太武帝。甲戍、甲申,经辰之巳,二千二百五十。甲辰、甲寅,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五十一。甲子、甲申,经辰之未,二千二百五十二。甲午、甲辰,经辰之申,二千二百五十三。甲子、甲申,经辰之酉,二千二百五十四。甲午、甲辰,十十一、十二十三。辛酉隋甲寅十四,十五十六十七、一十八十九,二十仁寿,经辰之戍,二千二百五十五。乙丑隋田子二十四。焲帝广大业。

甲戍二三四五六,甲申七八二三四五六七八。

经辰之亥,二千二百五十六。甲牛九。庚戍、甲辰十九,甲寅五。

右午会第八运也。运卦当大过之咸,世卦分咸之爻。咸,感也。天地之情,以二气相感,山泽见之矣;万物之情,以两心相感,男女见之矣。是虽利于昏姻,然变自大过,则相与不得其正,淫姣凶狂,恣其所欲,大乱之道也。戊子己丑之世为革。贾后作逆,妻行夫事,诸王纂杀,臣行君事,天子蒙尘,夷狄行中国事,天翻地覆,变动自下,不可以有为矣。此谓咸其梅,巩,用黄牛之革。庚寅、辛卯之世,为大过,强臣乱始桓温,成于刘裕,而秦坚亦以躁动亡。妾妇乱始孝武,极于南朝,而魏圭亦以内嬖弑。咸之大过,亦大过之咸,于兹应矣。壬辰、癸巳之世,为萃,南北之君,为人所立,进不能制,志在随人,而其贼臣为众所弃,退不能援,困然后往,非咸其腓,萃而嗟者与?

甲午乙未之世,为蹇。南北交聘,实则相侵,彼此强臣,各行废立,可谓幢憧往来,往蹇来连矣。

丙申、丁酉之世,为小过,陈、隋之君,志末无本,隋之灭陈。如射斯获,咸其晦无悔。公弋取彼在穴者与。

戊戍、己亥之世为遁。隋既杀人以赞,亡国以游,唐之兴也,纳谏以诚,行幸以节。高祖、太宗得房、杜而中顺交固,除隋之乱,而贞观善治兴焉,其亚于成汤者与!然成汤值遁以运,李唐值遁以世,宜乎放桀废侑,犬小之不同也。闺门惭德,莫武才人过者,此所以终为大过之咸与。

以会经运之十一,观物篇之二十三。

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壬,一百八十九。

经辰之子,二千二百五十七,经辰之丑,二千二百五十八。甲午、甲辰、甲寅二,经辰之寅,二千二百五十九。甲子、甲戌、甲申,经辰之卯,二千二百六十。甲午、甲辰二,永泰、大历庚申甲宙十二,唐德宗建中,经辰之辰,二千二百六十一。甲戌、乙酉、丙戍、甲申,唐𫖯宗、唐宪宗元和,经辰之巳,二千二百六十二。甲午、乙巳、丁未辰五,唐敬宗、唐文宗太知甲寅舍,经辰之午,二千二百六十三。丁卯、甲子四,唐宣宗大中甲戍八,甲申五,经辰之未,二千二百六十四。甲辰十一□,经辰之申,二千二百六十五。甲子十。甲戍、甲申,经辰之酉,二千二百六十六。甲辰、甲寅,经辰之戍,二千二百六十七。甲子五,甲戍五,南唐亡,经辰之亥,二千二百六十八。右午会第九运也。

运卦当大过之困,世卦分困之爻。象曰: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斯时也,阳掩于阴,国桡其栋,陨获于穷阸,而犹不免其徒生徒死者乎?庚子、辛丑世当兑,武后凶逆,亘古未闻,其祸烈矣。故曰:臀困株木,入于幽谷,三岁不觌,刚中。柔外才大过人者,梁公一人而已,终能顺天应人,光复唐祚,故曰和兑吉。召帝房陵,遽书复政者,缘。

公,志也。中宗幽不明矣。玄宗诛韦后,其重兑金象与?壬寅癸卯,世当萃,杨妃入宫,不宜入者也。奸邪以燕私进,而禄山遂反;功臣以宗祀复,而肃代相承,外凶而中有庆矣。故曰:困于酒食,朱绂方来,利用享祀,征凶,无咎。又曰:引吉无咎,孚乃利用礿。甲辰乙巳,世当大过。君避盗而出走,后受册而遽殂,据于蒺藜,不见其妻也。自是宦官屡行弑逆,官妾无复册立者矣。宪宗、郭妃犹然,而况穆、敬、文武之处险者乎?桡于卢耜,一小人而有余,隆于贽、泌、子仪,众君子而不足。不亡徐徐变为重险坎坎。宣、懿溺仙佛,而天下乱矣。书王仙芝先黄巢者,为朱温之地也。僖、昭屡走,饮食不充,非困于金车,樽酒簋贰者与?戊申己酉,世入五代,劓刖相伤,赤绂无用,困己极矣。

而徐有说,利祭祀,则宋太祖兴于世末而维有解者也。自此阳进阴退,而民苏矣。庚戍辛亥,世当讼之困,文王出羑里之卦也。僭伪削平,契丹尚在。太宗高梁之败,真宗澶渊之盟,臲卼甚矣。天书圣祖,祥瑞喧腾,盖有讼之象焉。

履反小畜,五星聚奎,而真儒寔懿文德,夫岂偶然之故哉?以会经运之十二,观物篇之二十四,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癸,一百九十,经辰之子,二千二百六十九,经辰之丑,二千二百七十。

经辰之寅,二千二百七十一,至经辰之亥,二千二百八十。

右,午会第十运也。运卦当大过之井,世卦分井之爻,昔泽无水,今为木上有水,养而不穷矣。宋鉴五代之乱,革藩镇,重守令以养民,虽位宰相,犹出知州郡,真有劳民劝相之象焉。壬子癸丑之世,当井之需。仁宗为君,韩、范、富、欧为臣,可谓栋隆井甃者矣。乾交于巽,为飞之飞,其位在南,故英宗时鹃鸣天津。其后荆舒入相,所谓青苗,即新莽收钱买贵,贷民收息者,乃执以为周官法度,力排群议而坚行之,反古乱常,羸瓶致凶。故曰:井泥不食,旧井无禽,需于郊,利用恒,无咎,不亦验乎?书今上者,邵子指神宗也。其后不书,则熙宁十年,邵子且没矣。自尧甲辰至神宗戊申,三千四百二十五年。外篇曰:大过,本末弱也。必有大德大位,然后可救。常分有可过者,有不可过者。

有大德大位,可过者也,伊、周其人也,不可惧也;有大德无大位,不可过者也;孔、孟其人也,不可闷也,其位不胜德邪?大哉位乎!待才用之宅也。有宋人才贤而有位者,方诸伊、周,而劣若周、程、张、朱,有德而无大位,其亦得孔、孟之传者与?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