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3)
甲申五经辰之己,二千二百二甲午,十五甲辰,二十五甲寅,三十五经衣之午,二千二百三甲子四十五甲戌,五十五甲申十经辰之未,二千二百四甲午八田辰十八甲寅二经辰之申,二千二百五丁。甲子十三,甲戍八甲申二经辰之酉,二千二百六甲午,十二甲辰,二十二甲寅,三十二经辰之戌,二千二百七甲子四十三甲戌。周宣王。甲申十一经辰之亥,二千二百八甲午,二十一甲辰,三十二,甲寅四十一。右午会第四运也。运卦当姤之巽,世卦分巽之爻。巽,入也,顺也。姤以施命,重巽以申命也。上顺下而出命,下顺上而从命,如风入物,相随而至。商、周之际,诰誓不一,象之。庚子辛丑之世,当巽之小畜。周以顺理懿文德而昌,纣以逆理,灭文德而亡。武王之观兵,周公之狼跋,进退不果矣。
诛独夫,诛管、蔡,惟克果断,故曰利武人之贞。入商则政由旧,复辟则礼乐兴,故曰复自道,何其咎志。壬寅癸卯之世。当巽之渐,成、康致治,昭王承之,史巫纷若,清庙郊丘之礼也;饮食衎衎,凫鹥既醉之歌也。甲辰、乙巳之世,当巽之涣。昭王南征,舟胶楚泽;穆王西征,徐戎入寇,非频巽吝,涣其躬者与?丙午、丁未之世,当巽之姤,征大戎而游猎,徙槐里而远民,故曰悔亡。田获三品,包无鱼起凶。戊申己酉之世,当巽之蛊。夷王始下堂见诸侯,而礼制变更,厉王流彘,共和行政,而太子仅免,无初有终,干父之蛊者也。庚戌辛亥之世,当巽之井。宣王中兴,始勤终怠,吉凶相杂,居厉、幽之间,故曰丧其资斧,贞凶,勿幕,有孚元吉。是知惠迪从逆,皆由乎人。
以会经运之七,观物篇之十九。
经日之甲一,经日之午七,经星之戊,一百八十五,经辰之子,二千二百九。甲子七五乙丑六,丙寅七,丁卯八,戊辰九,己巳十,庚午十一。癸𮠕、甲戍四,甲申十四,经辰之丑,二千二百一十。甲午二十四,田辰三十四。甲寅四十四。己未桓,经辰之寅,二千二百一十一。甲子三。庚午、甲戌十三,甲申二十三。周。戊子经辰之卯,二千二百一十二。甲午十。丙申、甲辰五,甲寅十。庚申不戍,经辰之辰,二千二百一十三。甲子二十。辛未公。甲戍五,甲申十五。乙酉,经辰之巳,二千二百一十四,用午二十五。乙未,田辰二。戊申、癸丑、甲寅六,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一十五。甲子十。辛米、甲戍二十,甲申九。己丑、经辰之未,二千二百一十六。甲午、甲辰、甲寅周,经辰之申,二千二百一十七。
甲子八。甲戍十八,甲申三。壬辰、经辰之酉,二千二百一十八,田午十三。甲辰、乙巳、丁未践。甲寅二十五经辰之戍,二千二百一十九甲子四十三王。
甲戍三,甲申一。三经辰之亥,二十二百二十,甲午二十三考王。甲辰五,甲寅十五。
右午会第五运也。运卦当后之悟,世卦分鼎之好。鼎,重器也,其用去故取新,其象木上有火,西周旧都丰镐,及东迁,则王者之迹熄,世降而伯矣,非其应与?壬子、祭丑之世,当鼎之大有。犬戎灭幽王,而太子宜𦥑己废复立,是为平王,因败为功,去贱取贵,重器自此迁于洛邑。故曰:鼎颠趾,利出否,得妾以其子。晋文侯捍王于艰,为伯者之倡,故周书终于文侯之命焉。序于齐、宋、秦、楚之上者,崇其功也。故曰:无交害,匪咎,艰则无咎。文侯始伯,修夫贤矣,文公不过继伯者耳,故于齐录庄公,所以为桓之地也;于来录戴公,所以为襄之地也。于楚录若敖,所以为庄之地也;于秦录襄公,所以为穆之地也。此外无伯国矣,曷为录鲁?春秋内鲁,录惠公,所以为隐之地也。
始鲁隐、平王至是四十九年矣,其戊申戍许,姑置勿论,而文侯后裔为曲沃所戕,坐视曾莫之恤,其于功臣亦恝然矣。诗降为王国风而春秋作,岂无意哉?甲寅、乙卯之世,当鼎之旅,齐桓伯诸侯,受王锡命,而楚人为仇,不我能郎,非刚中有实者与?故豫于丁丑书楚称王,以仇视之。即次怀资,得僮仆贞,则江、黄附庸,同盟于贯者也。丙辰、丁巳之世,当鼎之未济。葵丘既盟,齐桓𭣧怠,及王子带、召𫹐入寇,而王出居郑矣。故曰:鼎耳革,其行塞。雉膏不食,方雨亏悔,终吉。晋文之继伯也,师由河上围温,杀带而王城入矣,践土会盟而河阳狩矣。然其如王灵之不振何?故曰未济贞凶,利涉大川。戊午巳未之世,当鼎之蛊,召伯、毛伯见杀于王札子,王师败绩于茅戌,可谓折足覆𫗧矣。
晋悼既没,伯业衰缓,不能有为,非裕父之蛊,往见吝乎?其录吴何也?吴能弱楚,此吴之所以见于春秋也。庚申、辛酉之世,当鼎之姤,子朝虽乱,单伯为三公,召晋定之王,入于成周,而子朝奔楚。鲁国虽衰,孔子为大司寇,夹谷之会,齐人服焉,故曰鼎黄耳金铉,利贞。君相造命,阳刚中正,以防阴邪,则东周可西,造化可回矣。本无而倏为复,故曰以杞包瓜,含章,有陨自天。其录越何也?越能灭吴,此越之所以见于春秋也。庚申获麟而春秋终,吴夫差争伯,与鲁伐齐,中国降为夷狄矣。三变而帝道可举,其在人谋乎?壬戍、癸亥之世,当鼎之恒,王室分成周以居王,王城以封周桓公,于是大夫强盛,各贰于诸侯,而家臣又窃其柄,是犹鼎有二铉,玉居金上也。虽曰大吉无不利,实无其德,是以居上非其所安,而干戈日寻焉。
振恒召凶,又奚免哉?是运也,仲尼修经,以法昊天,人极自我再立,造化为之更新者也。苟能行之,尽人谋,举帝道,特易易耳。鼎之正位凝命,其在兹与?
以会经运之八,观物篇之二十。
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巳,一百八十六,经辰之子,二千二百二十一。甲子九,甲戍十九,戊寅、甲申五,经辰之丑,二千二百二十二。甲午十五,甲辰二十五。乙巳、甲寅、乙卯柬周地分二经辰之寅,二千二百二十三。甲子十二,甲戍二十二,甲申三十二,经辰之卯,二千二百二十四,甲午四十二,丙申甲辰四,秦始甲寅八。乙卯襄王经辰之辰,二千二百二十五。甲子十八,甲戍二十八,甲申三十八,经辰之巳,二千二百二十六。甲午四十八,甲辰五十八。秦孝文甲寅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二十七。甲子、甲戍二十八,二十九,甲申三十三十一、三十七二经辰之未,二千二百二十八。乙末二三四五,己亥七八九十。甲辰十一十二十三二三四五六七二一三二三四二三,经辰之申,二千二百二十九。
甲子四,甲戍十四,甲申二十四,经辰之酉,二千二百三十。甲午十四,经辰之戍,二千二百三十一。
甲子二十四元,甲申四十四,经辰之亥,二千二百三下二。甲午五十,元凤始元戊申地简甲辰十。
汉寔帝本始元康,神爵甲寅七。
右午会第六运也。运卦当姤之大过,世卦分大过之爻。大过,大者,过也,谓阳也,则阴为臣下小人可知矣。甲子、乙丑之世,大过之夬,阴变为阳,家化为国,韩、魏、赵三家分晋,田和篡姜称后齐,皆命为侯,谁敢咎之?故曰:藉用白茅,慎之至也。壮于前趾,惧往不胜,又何过焉?
周之兴也,一阴畜五阳,懿文德而终享,彖曰:密云不雨,自我西郊。是所施虽未行,而君子上下应之。自岐而丰、镐,终能泽民,迄东迁,应乎木火,苍姬子孙有余赖焉。故西周、东周,自天下言之也。及其衰也,五阳决一阴,尚武力而终穷。彖曰:告自邑,不利即戎。是所施虽孚号而小人在。上伺隙兴兵,故赵、韩分周地为二,东周惠公居成周,西周武公居王城,使各自治而王寄焉。故东周、西周,自洛邑言之也。昔者寖昌,今则寖微,非泽灭木与?丙寅、丁卯之世,犬过之咸,曰:枯杨生稊,老夫得其女妻,无不利。七国久窃王称,而又迭相迎妇,可谓过以相与矣。曰:咸其腓,凶,居吉。故录燕焉。以周同姓也。夫周同姓莫强于晋,既先亡矣,使燕居而不随,养德待时,其吉矣乎?
故录燕,所以幸周也。何幸尔?幸其犹有同姓如燕者在也。戊辰、己巳之世,大过之困,曰:栋挠凶。先书周灭,盖木德之灭久矣。后书秦灭周桡栋者,秦也。曰:困于石,据于蒺黎,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岂惟东周君哉?纂弑相仍,秦之华阳,赵之孟姚,其可得见乎?庚午、辛未之世,大过之井。秦始皇帝甫一六国而汉兴矣,是犹筑宫凿井以待汉,先为之殴除尔。邵子于留侯之藏用,绛侯之安刘,有取焉。栋隆井甃,吉而无咎者与。
大书汉高祖者,正统也;小书先入关者,以见秦并天下而不仁,终为闰位。汉始入关,即以正统书之,与其仁也。大书楚者,汉之对也,小书伯王,后入关者,德非汉敌,其不仁必亡,犹秦也。高祖之仁,追踪三代,可谓大过人矣。阳德未纯,率制于阴,而有它吝,其吕后之事乎?以阴当阳,废立恒山,恒,久也。代王恒立而祚永矣,恒之先兆也。壬申、祭酉之世,大过之恒,曰:枯杨生华,老妇得其士夫,无咎无誉。曰:恒其德贞,妇人吉,夫子凶。文帝出于薄姬,武帝出于金妇,二后吉矣,然其如魏豹、王孙之齿何。甲戍。乙亥之世,犬过之姤,曰:过涉灭顶,曰姤其角,吝。武帝之穷兵,凶及其子,宣帝之苛法诛及其在。是皆阳过于中而本末弱也,故曰大者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