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易知卷二(3)
七国久窃王称,而又递相迎妇,可谓过以相与矣。咸其腓,凶,居吉,录燕焉,以周同姓也。周同姓莫强于晋,既先亡矣,使燕居而不随,养德待时,其吉矣乎?故录燕,所以幸周也,幸其犹有同姓如燕者在也。戊辰、己巳之世,大过之困,曰:栋桡凶。盖木德之灭久矣。书秦灭周,桡栋者秦也。曰:困于石,据于蒺藜。入于其宫,不见其妻,凶。岂惟东周君哉?篡弑相仍,秦之华阳,赵之孟姚,其可得见乎?庚午、辛未之世,大过之井。秦始皇甫一六国而汉兴矣,是犹筑宫𮣡井以待汉,先为之驱除耳。大书汉高者,正统也;小书先入关者,以见秦并天下而不仁,终为闰位;汉始入关,即以正统书之,与其仁也。大书楚者,汉之对也;小书伯王,后入关者,不仁必亡,犹秦也。
高祖追踪三代,可谓大过人矣。阳德未纯,牵制于阴,而有他吝,其吕后之事乎?以阴当阳,废立恒山。恒,久也。代王恒立而祚永矣,恒之先兆也。壬申癸酉之世,大过之恒,曰:枯杨生华,老妇得其士夫,无咎无誉。曰:恒其德贞,妇人吉,夫子凶。文帝出于薄姬,武帝出于金妇,二后吉矣,然如魏豹、王孙之凶何?甲戍、乙亥之世,大过之姤,曰:过涉灭顶,姤其角,吝。武帝之穷兵,凶及其子,宣帝之苛法,诛及其臣。是皆阳过于中而本末弱也,故日大者过也。
观物篇二十一,以会经运九。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庚,经辰之子,二千二百三十三。甲戌二。甲申、竟宁、河平十二,建始,经辰之丑,二十二百三十四。甲午六。甲辰、永始、元延、绥和十六,二十经辰之寅,二千二百三十五。甲字四居撮初始,经辰之卯,二千二百三十六。甲午十。建武三十中经辰之辰,二千二百三十七。甲子七,经辰之巳,二千二百三十八。甲午六。甲辰、元兴、丙午、丁未十六,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三十九。甲戌九。汉安用申十九。和平、元嘉、永兴、建康、永和、本初、建和,经辰之未,二千二百四十。甲午八。甲辰、永康、熹平十八。建宁。甲寅七经辰之申,二千一百四十一。甲申十五,经辰之酉,二千二百四十二。甲午二十五。
丁未黄。甲辰、初吴、黄龙、吴、嘉禾。甲寅魏。
经辰之戍,二千二百四十三,经辰之亥,二千二百四十四。甲午十康甲寅四。
黄氏曰:右午会第七运也。运卦当大过之夬,世卦分夬之爻。夬与剥反者也。于剥见剥一阳之易,于夬见决一阴之难。君子难进易退,小人易进难退故也。岂惟小人哉,乱臣贼子,妾妇夷狄,凡阴类居上者,自是恣横而不可遏矣。必也君臣有大过人之才乎?亦惟壮趾是戒,藉茅是慎而巳。丙子、丁丑之世,夬之大过。元帝立王后,值咸而外戚大过;成帝立赵后,值恒而帝嗣中绝。至于哀平,则过涉凶矣。戊寅、己卯之世,当夬之革。惕号莫夜,有戎乃革之。莽篡汉,固也,勿恤夬,征吉。革非更始诛篡之谓乎?顺天应人,虎变有孚。光武中兴,而群盗灭矣。帝之才,非大过人者与?凡曰立者,不当立者也;凡曰称者,不当称者也。惟少康先书始生,即以纪年,而后书立,天下立之也。
光武先书封萧王,而后书称帝,天下称之也。以此见二君天下归之,难乎其辞此名也。庚辰辛巳之世,当夬之兑,壮𬱓来兑,则西域浮屠,致自明帝,凶可知也。随之孚兑,则章帝崇儒,归妹之孚剥,则邓后专政,何其协与?
壬午癸未之世,当夬之需,牵羊悔亡,却行使先,需血出穴,伤险脱难,其宦竖废立,外戚跋扈之时乎?党锢起而黄巾反,仅免于亡耳。甲申乙酉之世,夬之大壮也。草陆中行,宦官诛而曹操崛兴矣。丧羊于易,东汉亡,而三国鼎峙焉。丙戌丁亥之世,当夬之乾,则魏灭蜀,晋平吴,而一统者也。阴消已尽,无号终凶,有君子之德,则其敌当之。不然反是。晋武帝值乾之世,混一六合,除苛政,服通丧,盖前人之愆矣。然德不如禹,立嗣非人,自是乱臣贼子,犯阙窃位,而五胡云扰,其亢龙之悔乎?观物篇二十二,以会经运,十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辛,经辰之子,二千二百四十五熙。甲戊、甲申,晋成帝成,经辰之丑,二千二百四十六。甲午、甲辰、甲申、乙卯、祳兴宁凉张祚、秦符生,经辰之寅,二千二百四十七。
甲子。前甲戌,秦灭前京,经辰之卯,二千二百四十八。景暠、凉容□甲辰勃起勃后,经辰之辰,二千二百四十九。甲戌魏,魏灭北凉。甲申,经辰之巳,二千二百五十。甲寅,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五十一。甲子、甲申,经辰之未,二干二百五十二。甲午、甲辰。闭帝经辰之申,二千二百五十三甲子,觉陈甲申,经辰之酉,二千二百五十。甲午,陈主叔宝。甲辰后梁萧经辰之戌,二千二百五十五甲子。乙丑隋杨帝广二十四六□甲戌、甲申,七,经辰之亥,二千二百五十六。甲午,九甲寅。显庆龙翔黄氏曰:右午会第八运也。运卦当大过之咸,世卦分咸之爻。咸,感也。天地之情,以二气相感,山泽见之矣;万物之情,以两心相感,男女见之矣。是虽利于婚姻,然变自大过,则相与不得其正,淫姣凶狂,恣其所欲,大乱之道也。
戊子己丑之世为革。贾后作逆,妻行夫事,诸王篡弑,臣行君事,天子蒙尘夷狄,行中国事,天翻地覆,变动自下,不可以有为矣。此谓咸其拇,巩用黄牛之革。
庚寅、辛卯之世为大过,强臣乱始,桓温,成于刘裕,而秦坚亦以躁动亡。妾妇乱始,孝武,极于南朝,而魏圭亦以内嬖弑。咸之大过,亦大过之咸,于兹应矣。
壬辰、癸巳之世为萃,南北之君,为人所立,进不能制,志在随人,往,非咸其腓,萃而嗟者与?午、乙未之世为蹇,南北交聘,实则相侵,彼此强臣,各行废立,可谓憧憧往来,往蹇来连矣。丙之世为小过,陈、隋之君,志末无本,隋之灭陈,如射斯获,咸其晦,无悔公戈,取彼在穴者与。
戊戌、己亥之世为遁,隋既杀人以谮,亡国以游,唐之兴也,纳谏以诚,行幸以节。高祖、太宗得房、杜而中顺交固,除隋之乱,贞观善治兴焉,其亚于成汤者与?然成汤值遁以运,李唐值遁以世,宜乎大小之不同也。闺门惭德,莫武才人过者,此所以终为大过之咸与。观物篇二十三,以会经运,十一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壬,经辰之子,二千二百五十七。武后改国,经辰之丑,二千二百五十八。甲午、甲辰、景、甲寅三,经辰之寅,二十二,真且十九。天宝甲申三十三,经辰之卯,二千二百六十。用元上元宝甲辰二永春大历,经辰之辰,二千二百六十一,经辰之己,一千二百六十二。辛丑、甲午九甲辰、四和、甲寅、八开成,经辰之午,二千二百六十三。甲子四甲戌、八甲申五经辰之未,二千二百六十四。
下仙、百和、文德、福顺、景杭经辰之申,二千二了六。甲戌。甲申经辰之酉,二千二百六十六。甲辰,经辰之戌,二千二百六十七。甲子五开宝丹耶律贤,经辰之亥,二千二百六十八道。
天禧黄氏曰:右午会第九运也。运卦当大过之困,世卦分困之爻象曰:泽无水,困,君子以致命遂志。斯时也,阳掩于阴,国桡其栋,陨获于穷阨,而犹不免,其徒生徒死者乎?庚子辛丑,世当兑,武后凶逆互古未闻,其祸烈矣。故曰:臀困株木,人于幽谷,二岁不觌。刚中柔外,才大过人者,狄梁公一人而已。终能顺天应人,光复唐祚,故曰和兑吉。召帝房陵,遽书复政者,缘公志也。中宗幽不明矣。元宗诛韦后,其重兑金象与。壬寅癸卯,世当萃,杨妃入宫,不宜入者也。奸邪以燕私进,而禄山遂反,功臣以宗祀复,而肃代相承,外凶而中有庆矣。故曰:困于酒食,朱绂方来,利用享祀,征凶,无咎。又曰:引吉无咎,孚乃利用。礿辰乙巳,世当大过。君避盗而出走,后受册而遽殂,据于蒺藜,不见其妻也。
是宦官屡行弑逆,宫妾无复册立者矣。宪宗、郭妃犹然,而况穆、敬、文、武之处险者乎?桡于卢栊,一小人而有余,隆于贽、泌、子仪,众君子而不足,不亡幸耳。
丙午丁未,世当困来,徐徐变为重险坎坎,懿溺仙佛,而天下乱矣。画王仙芝,先黄巢者,为朱温之地也。僖、昭屡走,饮食不充,非困于金车、樽酒簋二者与?赤绂无用,困己极矣。而徐有说,利祭祀,则宋太祖兴于世末而维有解者也。此阳进阴退而民苏矣。庚戌辛亥,世当困之讼,文王出羑里之卦也。僭伪削平,契丹尚在,太宗高梁之败,真宗澶渊之盟,臲卼甚矣。天书圣祖,祥瑞喧腾,盖有讼之象焉。履反小畜,五星聚奎,而真儒实懿文德,夫岂偶然之故哉?
观世篇二十四,以会经运十二,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癸,经辰之子,二干二百六十九。甲子二,甲申二十二。皇祐经辰之丑,二干二百七十。甲寅七。经辰之寅,二千二百七十一,经辰之卯,二千二百七十二。咸、谦、渐经辰之辰,二千二百七十三,经辰之巳,二千二百七十四,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七十五。□□□□二千二百七十六,□□之申,二千二百七十七,□辰之酉,二千二百七十八,经辰之戌,二千二百七十九,经辰之亥,一千二百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