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易知

皇极经世易知卷二(2)

观物篇十七,以会经运,五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丙,经辰之子,二千一百八十五;甲戌四经辰之丑,二千一百八十六。甲辰十九经辰之寅,二千一百八十七;甲戌七经辰之卯,二千一百八十八。甲午二。甲辰五经辰之辰,二千一百八十九;甲戌七经辰之己,二千一百九十。甲午六。经辰之午,二千一百九十一甲子八。二十八。经辰之未,二千一百九十二,经辰之申,二千一百九十三甲子一,经辰之酉,二千一百九十四,三十甲辰三。经辰之戊,二千一百九十五甲子,二甲戌五,经辰之亥,一千一百九十六甲寅八。

黄氏曰:右午会第三运也。运卦当姤之讼,世卦分讼之爻,姤𨕬也。

象曰:姤,后以施命诰四方。讼,争辨也。

象日:君子以作事谋始。自禹以来,事物相遇,诰誓繁矣。及商五迁,争辨生焉。子丑二世,当讼之履。祖乙居邢,巫贤为相,祖辛承其素履,率而不越,上下辨而民志定,岂能终讼哉?故曰不永所事,小有言,终吉。寅卯之世,当讼之否,国日以乱,盘庚以迁,胥动浮言,作诰三篇,乃迁于殷,怨咨息焉,故曰不克讼。归而逋,其邑人三百户,无青讼者。归其邑,则否者亨于位,故曰包承小人吉,大人否亨。辰巳之世,当讼之姤,食旧德,无大咎,而武丁免丧而弗言,群臣咸谏。午未二世,当讼之涣。梦赉旁求,爰立作相,无违命者,故曰不克讼。复即命,渝,安贞吉。四五君臣得位而上同说,克钦承大号以济涣,百执事岂能为党哉?故曰涣其群,元吉。中酉之世,讼之未济,祖甲当之,不义,惟王知小民之依,阳线中正,是谓元吉,非承震伐鬼方之余烈者欤?

故贞吉无悔,君子之光,有孚吉。戌亥之世,当讼之困。武乙无道,极于受辛,谗人受赏,鲜克有终,故曰或锡之鞶带,终朝三褫之。○愚按:锡命西伯乃已未,非癸亥,从王氏改正。

观物篇十八,以会经运,六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丁。经辰之子,二千一百九十七甲子,二卯间西十入。甲申六经辰之丑,二千一百九十八甲午,九甲寅十九经辰之寅,二千一百九十九甲子,二经辰之卯,二千二百甲午,六经辰之辰,二千二百一甲申,五经辰之巳,二千二百。二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三甲申,十经辰之未,二千二百四甲午。八甲寅,三经辰之申,二干二百五甲戌,八甲申二经辰之酉,二千二百六甲寅,三十二经辰之戌,二千二百七经辰之亥,二千二百八甲午,二十一甲辰三十一。黄氏曰:右午会第四运也。运卦当姤之巽,世卦分巽之爻。巽,入也,顺也。姤以施命,重巽以申命也。商、周之际,诰誓不一,象之。庚子辛丑之世,当巽之小畜。周以顺理懿文德而昌,纣以逆理灭懿德而亡。

武王之观兵,周公之狼跋,进退不果矣。诛独夫,诛管、蔡,惟克果断,故利武人之贞。入商则政由旧,复辟则礼乐兴,故曰复自道,何其咎吉。壬寅癸卯之世,当巽之渐。成、康致治,昭王承之。史巫纷若,清庙郊丘之礼也;饮食衎衎,六既醉之歌也。甲辰、乙巳之世,当巽之涣。昭王南征,舟胶楚泽;穆王西征,徐戎入寇,非频巽吝其躬者欤?丙午丁未之世,当巽之姤,征犬戎而游猎,徙槐里而远民,故曰悔亡。田获三品,包无鱼起内。戊申己酉之世,当巽之蛊。夷王始下堂见诸侯,而礼制变更,厉王流彘,共和行政,而太子仅免,无初有终,干父之蛊者也。庚戌辛亥之世,当巽之井。宣王中兴,始勤终怠,吉囚相杂,居幽厉之间,故曰丧其资斧,贞凶,勿幕,有孚元吉,是知惠迪。

从逆皆由乎人。六格此从王氏本观物篇十九,以会经运七,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戊,经辰之子,二千二百九。甲子五,乙丑六,丙寅七,丁卯八,戊辰九,己巳十,庚午与公楚若。甲戌四,经辰之丑,二千二百一十,经辰之寅,二千二百一十一。甲子三。楚称王,经辰之卯,二干二百一十二。甲午十,甲辰五,甲寅十。秦穆公经辰之辰,二千二百一十三。甲戍五,经辰之己,二千二百一十四。甲辰二。甲寅六,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一十五甲子十。甲申九,经辰之未,二千二百一十六。甲午五。甲寅、丁巳、庚申二十五。周景王、鲁昭,经辰之申,二千二百一十七。甲子八。甲申三,经辰之酉,二千二百一十八。甲寅三十三,经辰之戌,二千二百一十九。越灭吴。

甲戌三,甲申十三经辰之亥,二千二百二十甲辰四。

黄氏曰:右午会第五运也。运卦当姤之鼎,世卦分鼎之父。鼎,重器也。其用去故取新,其象木上有火,西周旧都丰镐,及东迁,则王者之迹熄,王降而伯矣,非其应欤?壬子、癸丑之世,当鼎之大有。犬戎灭幽王,而太子宜白立为平王,因败为功,去贱取贵,重器自此迁于洛邑。故曰鼎颠趾,利出否。得妾以其子。晋文侯捍王于难,为伯者之倡,故周书终于文侯之命焉。序于齐、宋、秦、楚之上者,崇其功也,故曰无交害匪咎,艰则无咎。文侯始伯,至文公不过继伯者耳。于齐录庄公,所以为桓之地也;于宋录戴公,所以为襄之地也。于秦录襄公,所以为穆之地也;于楚录若敖,所以为庄之地也。此外无伯国矣,曷为录鲁?录惠公,所以为隐之地也。甲寅、乙卯之世,当鼎之旅。

齐桓伯诸侯,受王锡命,而楚人为仇,不我能即,非刚中有实者欤?故豫于丁丑书楚称王,以仇视之。即次获资,得僮仆贞。则江、黄附庸,同盟于贯者也。丙辰、丁巳之世,当鼎之未济。葵邱之盟,齐桓𭣧怠,及王子带召狄入寇,而王出居郑矣。故曰:鼎耳革,其行塞。雉膏不食,方雨亏悔,终吉。晋文之继伯也,师由河上图温,杀带而王城入矣,践土会盟,而河阳狩矣。然其如王灵之不振何?故曰未济征凶,利涉大川。戊午、巳未之世,当鼎之蛊。召伯、毛伯见杀于王札子,王师败绩于茅戎,可谓折足覆𫗧矣。晋悼既没,伯业衰缓,非裕父之蛊,往见吝乎?其录吴何也?吴能弱楚,此吴之所以见于春秋也。庚申、辛西之世,当鼎之姤,子朝虽乱,单伯为三公,召晋定之王入成周,而子朝奔楚。

鲁国虽衰,孔子为大司寇,夹谷之会,齐人服焉。故曰:鼎黄耳,金铉,利贞。君相造命,阳刚中正以防阴邪,则造化可回,转阴而为复。故曰:以耜包瓜,含章,有陨自天。其录越何也?越能灭吴,此越之所以见于春秋也。庚申获麟,而春秋终焉。壬戌、癸亥之世,当鼎之恒。王室分成周以居王,王城以封周桓公,于是大夫强盛,各贰于诸侯,而家臣又窃其柄,是犹鼎有二铉,玉居金上也。虽曰大吉无不利,实无其德,是以居上非其所安,而干戈日寻焉。振恒召凶,又奚免哉?是运也,仲尼修经,人极自我而立,造化为之更新,苟能行之,鼎。之,正位凝命,其在兹欤!○瑶按:纲目周贞定王元年乃癸酉,非壬申;哀王元年乃庚子,非己亥;考王元年乃辛丑,非庚子。黄氏误。

俱改正。

观物篇二十:以会经运八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巳,经辰之子,二千一百二十一。甲子九。甲戊庚辰十九。冬,赵侯周安王。甲申五经辰之丑,二千二百二十二甲寅。

周分为二,杰立经辰之寅,一千二百二十三,经辰之卯,二千二百二十四。甲辰四甲寅八经辰之辰,二千二百二十五。甲申三十八经辰之己,一千二百二十六。甲辰。乙巳、辛亥、壬子五十八,秦灭周,秦孝文经辰之午,二千二百二十七。甲戌丙子三十。秦二世。汉高经辰之未,二干二百二十八。己亥,楚亡。甲辰十。恒山王。

经辰之申,二千二百二十九。甲子,三经辰之酉,二千二百三十。甲午,三甲辰,四经辰之戌,二千二百三十一。甲子。元鼎、元封、太初、天汉三十四。甲申,太始、征和、后元四十四,经辰之亥,二千二百三十二五。甲辰十,本始甲寅七。

黄氏曰:右午会第六运也。运卦当姤之大过,世卦分大过之爻。大过,大者,过也,谓阳也,则阴为臣下小人可知矣。甲子、乙丑之世,大过之夬,阴变为阳,家化为国,韩、魏、赵三家分晋,田和篡姜称齐,皆命为侯,谁敢咎之?故曰:藉用白茅,慎之至也。壮于前趾,惧往不胜,又何过焉?周之兴也,一阴蓄五阳,懿文德而终亨。彖曰:密云不雨,自我西郊。是所施虽未行,而君子上下应之,自岐而丰、镐,终能泽民。及其衰也,五阳决一阴,尚武力而终穷。彖曰:告自邑,不利即戎。是所施虽孚号,而小人在上,伺隙兴兵,故赵、韩分周地为二,东周惠公居成周,西周武公居王城,使各自治而王寄焉。昔者寝昌,今则寝微,非泽灭木欤?丙寅、丁卯之世,大过之咸,曰:枯杨生稊,老夫得其女妻,无不利。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