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三(4)

变也乃使从训为刺史于相州还金帛于魏帑以

此致以岂不犹向者之杀王铎乎

小校罗宗弁为留后悰张全义拔河阳李罕之

走泽州于将孙儒拔杨州杨行密走宣城朱全忠攻

徐州蔡将消𬤇以荆𮖠降于汴全忠败蔡

人于龙反赠

蔡将申丛执秦宗权降于汴

丛之执宗权也折其足将槛送京师已而丛而别

将郭璠两杀乃以宗权归于汴云

淮西朱金忠兼领蔡州节度使谓

王建大寇剑南韦昭度出尹成都

昭度之出尹成都此王建之所请也建意若曰旧

倚天子之重则众可合也而不能保其必不离

则可久不合则不可以久合则可大不合则不

以大此其所以罪状陈敬瑄请命朝廷冀得重

为帅而巳则佐之也而上意亦以为不因其晋语

而从之则跋扈强梁亦且无以制之矣下之计六

于假威上之计出于观变然威诚可假而变有不

足观者矣昭度之此行也荣不满喈而辱溢于国

吁可叹哉

葬僖宗于靖陵己酉改元龙纪以刘崇望为相封此

全忠东平王王建陷成都称留后太原李克用攻邢

以方镇而噬方镇此蔡汴之所为耳而太原亦然

然则克用其未得为贤乎曰克用较之诸镇所谓

彼善于此则有之也然而岂必皆合于义哉苟可

以噬斯噬之矣有王者作其能免于戾乎

杭州钱镠括宣城获刘浩档钱道书腼贼

庚戌

邢入于太原李克川攻云州幽州援之败李克

用于蔚州𫋩幽州李市威

云州赫连铎会汴兵攻太原李克用

既巳得邢州矣而又攻云州卒使铎匡威得以为

辞则是克用之所为固有以来众人之口也

潞州军乱杀李克恭降于汴

克修之俭不害其近于仁也以守潞州足矣克用

乃以口体之故诟而笞之使惭愤而卒则是自翦

其羽翼不足以绝云气负霄汉决矣克恭之骄余

其不如克修必有其素然而有不知也使领留后

卒杀其身并丧处事之际而每每

如此其几何而不败乎

克用将安建以邢沼磁三州降于全忠宰

相张濬帅阴地关

会汴将葛徔周兵入略州

太原兵攻潞

州幽云兵攻雁门太原将主君立入潞州克用

败幽云兵于雁门㭩李存信又败张濬韩建兵于阴

地遂怀缙绛缙黎遥复病用寂卷张濬连战

剌史

藩镇之互相吞噬孰为甚乎盖莫甚于朱险忠矣

既侵郓又侵徐其翅骎骎未迁巳也使张濬而欲

比谢安则宜镇之以静使张濬而欲比裴度则宜

断以决镇以静则宜命诸镇各保境土无为相侵

也断之以决则与其伐晋不若伐汴晋功多而罪

寡汴多罪而寡功功罪之不分是非之不辨则其

一胸中之权度盖有不足以揆事者矣一则曰谢安

二则曰裴度其自揆且不足何以揆人乎揆之不

得其宜制之不得具便职败而归坐受贬黜君子

以为张濬之生不若孙揆之死矣

崔昭绵徐彦若为相免用将李存孝以邢入于汴旃

李存孝一战而取昭义再战而收晋绛其功亦伟

矣克用偏于爱存信谬于赏君立安能使其无介

然乎已之于朝廷也独不以其功罪之不分乎夫

功罪之不分则巳之心有不服焉人之心何远于

巳以巳度人亦若是而巳矣使平其心定其气不

以爱憎喜愠乱其制焉则名城不隳健将不殒惜

辛亥命中尉杨复恭致政复恭不爻命陈兵于昌化

里命失威军使李顺节讨之不利两军中尉景

西门重遂杀天威军使李顺节于银毫

节兵散大掠京城复恭奔兴元

郑延昌为

相太原李克用攻邢州责叛巳也

古人有言曰为臣死忠为子死孝存孝之于克用

虽非亲父子也然既名为父子则必有父子之实

焉子之枯父也东西南北惟叩之徔虽便于东也

尔则在西不敢不徔也虽便于北也尔则在南不

敢不从也虽便于潞也而命则在邢独得而不从

哉其不从也必有由矣以功大而赏微是不知人

子之切为无过分之事也事亲若曾子无过分之

事孟子曰可也事君若周公无过分之事程子曰

可也使存孝而知此义必不敢挟功以要父怀利

以从雠矣惜哉

宣武朱全忠攻魏州责不助讨也

魏州自田承嗣氏审乍叛乍服服则不烦于讨叛

则虽讨不服岂谓今日罗弘信乃屈于汴其屈于

汴虽曰由全忠有以责之然非朝廷假之以名则

亦何以责之哉孔缔张濬以名假汴而不知汴之

不可假也岂非谋国之过欤

镇州援邢州克用攻镇州幽兵援锲州

镇之于邢也援之则为释父而助子不援则为释

君而助臣然则援之为

孝犹当却其表囚其使下诏训励不可以子而叛

父也镇与汴也独可受其使芝其请相与结纳教

之以叛父乎子可叛父则是臣亦不可叛君也而

可乎

汴兵攻宿州镇丘攻完州处不张救于太原宣州

杨行密灭孙儒据有旧州封来密为淮南王

行密之于杨州阮得而复复得然则有

数欤得失数也穷达命也有理向君子不诱村数

有性焉君子不托于命秦毕孙物赤地千里其为

杀人多矣使伯夷伊尹而当此卦必有所不为者

壬子改元景福凤翔李茂页邠州王行瑜华州王建

同州王行约秦州李茂庄兵陷兴元杀杨

守亮及杨复恭左军中尉西

门君遂杀天威

原李克用会易定兵败镇兵于尧

当是时有窥杉之意者全忠是也上则朝廷之不

察下则方镇之不知而顾于河东有疑焉易定河

东之党也而亦岂非幽镇乏邻哉为幽镇之计者

内固其国外陆其邻养勇俟时安知其不可以为

国讨贼且魏屈于汴其机己可见矣唇亡而齿不

寒也方且以辅车而相攻悲夫

癸丑凤翔李茂贞举兵犯阙败覃王兵于盩庢帝诛

中军西门君遂李周仅作幢贬相杜让能岐兵乃止

夫䨚屯之时必有亨屯之道举天下之经纶寂之

君子此亨屯之道也不幸小人间之以小贞则吉

大贞则凶何谓小贞吉以山薮之量而藏其疾以

瑾瑜之器而匿厥瑕其为贞虽小而不害奸祸苦

也若乃举山薮而焚之捐瑾瑜而剖焉疾可除瑕

可去然而山薮无生意瑾瑜非故质不大贞而不

可得也反以致凶焉唐昭宗之时屯亦甚矣欲讨

茂贞岂不有意于大贞乎然而覃王败焉让能贬

焉然则由之难卒不可或我举夫下之经纶寄之

君子则屯有时而必亨矣惜也昭宗有所不知

进茂贞中书今封秦王以王行瑜为尚文王博为相

成都王建与李茂贞争东川幽军乱遂其

帅季𬻻威于镇以其弟匡筹为留后

之施汴兵灭徐兼领其锥

朝廷命之以都统夫岂位甲而禄薄哉然而不能

有为也则时溥之为人徒足以为盗贼而已矣不

足以制盗贼也其为汴之所灭不亦宜乎

李克用败镇州王镕于中山镕乞以遂许盟

杀还甲寅改元乾乎崔胤为相王悖出镇湖南

南李茂抗

王室汴兵败兖郓之师于东阿

古人有言一饭之息不可以不十报也矧有能救已

于危亡之秋者乎方全忠之困于宗构也使不有

兖郸救之则汴且为蔡之吞矣赖箕救也而后存

则虽亡不可背也夫既以兄弟处之非骨肉而犹

骨肉矣曾未几何则有曹州之衅焉积而至于今

日凡八年矣然而不释者以兖郓为之灾也使兖

郓而还以遗我则汴亦岂非灾之兆乎见所可欲

而相好之心乱冯若全忠者真所谓刑戮之民欤

朱瑄朱瑾求救于太原𬶋则𥒸速畔以源李

克用晞邢州获李存孝括云州获赫河铎

括幽州获李匡筹用幽人请以匡筹作刘仁恭为留

人固未易知知人固未易李存孝食子也犹有时

而叛刘仁恭猾虏也能保其身而不叛乎惜也千

里之地逾年之战穷兵之力而后得之轻付匪人

不旋踵而失焉使其注意亲贤剧加选授则其得

失之效岂不相悬也哉

乙郊河中王重盈卒太原李克用请以王珂袭重盈

封于朝邠州王行瑜凤翔李茂贞华州归建诸以王

失袭重盈封于朝朝廷先许克用陜州王氏𫄴州王

瑶以兵攻王珂于河中王行瑜李茂贞兵入长安行

废不十不宰相常昭度及李蹊各以兵二千留京师

而去李克用渡河称讨同州王行实乐郡奔京师

与两军中尉骆全珍假刘景宣逼帝西幸帝以

名筠季君实兵出次南山都人毕从

命延三成丕科王允徔李克用西讨封淮南扬行密

弘农王亦从西讨

砭克用败卯军于黎园糙罗帝还京邠州平行瑜野

死封克用为晋王克用还太原

举兵犯阇者王行瑜李茂贞之外有韩建焉是二

人者皆所当讨也及克用既计行瑜杀之则朝廷

杞近遂有疑沙陀之心遽以茂贞为不必讨则兢

建亦不必讨矣则胡氏曰克用于三镇非有父兄

之怨特为王空雪耻故仗义而来昭宗不明又任

术数阴疑克用偏党茂贞他日思辱凶终盖始乎

此谋矣之曰克用所咨决者盖写而巳而寓于此

有失策焉当此时也正当劝克思入觐力陈戈贞

不诛必为后

荡平歧华驻师郊畿释戎服以见天子身辅朝政

修明纪律使东寇不得西略正室安矣释此不为

而区区疲力于幽州争地于兹隰遂使全忠先手

竟移唐祚晋阳岌岌几不自保此岂非初谋不远

之故欤

崔昭缩罢树徐彦若为相董

罗平元曰大圣

丙辰岐兵犯长安韩建逼帝幸华州

建进封中书令兼两京

克用之兵仗义而起掷岐则歧裂拟华则华摧投

之所向无不如意此亦非有他故以义养气者其

气浩然彼其不义者望之而色沮当之而力屈曾

何足以抗之乎帝也不及其锋而用之遂使卷田

而归则岐华益无所惧矣使克用于往年而获展

其忘则安有今年之事乎

陆哀王搏崔胤孙陆为相魏州罗弘信败太原之师

于华以绝李荛用兖郓之援克用攻魏下十城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