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二(8)

戮乱兵宜并叔元歼之具以事闻虽得贬无恨矣

尽杀新军则有滥及从舍叔元则为失刑无亦慑

畏北司故耶是故为义不终谓之姑贤乎巳可耳

牛僧孺宋申锡为相辛亥幽州军乱

司马公曰昔者圣人顺天理察人情知齐人之莫

能相治也故置师长以正之知群臣之莫能相使

也故建诸侯以制之知发国之莫能相服也故立

天子以统之天子之于万国也能褒善而黜恶抑

强而轴弱抚服而惩远禁暴而诛乱然后发号施

令而四海之内莫不率徔也载义藩屏大臣有功

无罪而志诚逐之天子一无所问而因以其位授

之是将率之废置杀生皆出于士卒之手天子虽

在上奚为哉国家之有方镇岂专利其利赋而巳

乎如僧孺之言姑息偷安之术耳岂宰相佐天子

御天下之道哉

贬宋申锡开州司马内臣王守澄诬故也

胡氏曰宋申锡昧于量主而受讨托之重暗于知

人而委腹心之寄其败宜矣然则宦官不可除耶

曰革弊者必有其渐与治者必有其本贤才众朝

廷治政事修择其尢无良者不过数人显加刑戮

而妆其柄复门户扫除之常役何难之有宦官虽

多狡猾其间如马存亮者亦可谓愿谨忠智之人

矣就使之谋岂不贤于训注之为哉王璠坏奸不

密他日不免独柳之祸所谓自作孽者欤

癸丑李德裕王涯为相罢李宗闵相册鲁王永为皇

太子甲寅幽州军乱复李宗闵相乙夘郑注李训用

事贬李德裕袁州刺史

或曰使德裕不贬则亦有甘露之变否乎曰德裕

不贬且不欲李训居翰林其肯与李训居政府哉

李训不得居政事府则甘露之变虽欲作而无由

矣然则德裕之出处当时之治乱系焉人主之进

退人才不慎可乎

罢李宗闵相贬为潮州司户

李宗闵何以贬其始进宗闵以敌德裕也德裕既

贬则宗闵亦与之俱退矣不退则妨训之进此其

所以用舍之遽而陛黜之骤欤

用李训贾𫗧李固言舒元舆为相出郑注为凤翔丑

郑注与李训相与为比周者也则何以出其计则

曰内外合势然后可以诛宦者其意则阮诛宦者

训欲因是以倾注也其始也训则附注其终也训

则图注训真险狡之士哉

李训诛宦氏不克走南山中尉仇士良屠宰相李训

王涯贾𫗧舒元舆及王播郭行余罗立言李孝

本韩约十余家监军张仲清屠郑注于凤翔李训野

死郑覃李石为相

司马公曰论者皆谓涯𫗧初不与谋横遭此祁忙

叹其冤臣独以为不然涯𫗧安高位饱重禄训注

小人穷奸究险力取将相已乃与之比肩不以为

耴国家危殆不以为忧自谓得保身之良策矣若

使人人如此而无祸则奸臣孰不硕之哉一旦祸

生不虞足折刑屋盖天诛之也士良安能族之哉

胡氏曰涯𫗧与训注比肩界奉承之断以春秋常

徔党思之例削官远窜可也仇士良以谋反诬之

而未敢专杀文宗顾问𫮃楚岂不望其一言为二

人计者明目张胆以死力争其齐则天子未失威

柄诸人免于屠戮不济则受贬而去亦无嫌矣乃

依阿取容使肆悿毒而覃犹以经学见称无亦知

柔而不知刚乎

中尉伉士良虞志弘并为大将军遣内养

驰四方交杀州县官吏丙辰改元开成李固言为相

丁已陈夷行为相河阳军乱戊午盗贼杀宰相李石

于亲仁里杨嗣复李斑为相易定军

乱张元益受其父张

璠之戒非欲效河朔之故事者也而军中之人固欲

立之人之好乱一至是乎

皇太子有罪卒于少阳院

太子永之母王德妃无宠为杨贤妃所譛将废之

未果至是暴卒然则非有罪也正使有罪要亦成

于譛耳为父也而不能保其子为君也而不能保

其臣昧于女子小人之所可戒其斯以为文宗矣

已未崔郸为相所陈王成羡为皇太子监国庚中帝

有疾中尉仇士良鱼弘志册颖王𣾎为皇太子废望

太子成美复为陈王帝能皇太子湿立是谓昭肃皇

胡氏曰昔成王有疾不以疾病困殆而正衣冠就

公卿出经远保世之格言女子小人何由得行其

私奸谋慝计何由得乘其隙此固周公作圣之功

而成王敬德之效也文宗有美质而无圣学故杓

终始大巳修云不然当疾病之时自力御殿引召

宰执面命太子临见群臣仇士良黄虽欲移易亦

安得而移易哉故孔子作春秋公薨必书其所其

垂教之意远矣

杨嗣复行篆宰杀陈正成羡妾王溶于邸二中尉封

国公崔郸崔珙陈夷行为相二文宗于竟陟杨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