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二(7)
之人亦奚以自重为贵赴
藏执谊贾躭郑珣瑜高郢杜佑为相
范氏曰贾躭郑珣瑜为相碌碌无补然知其不可
引疾而去能知耻矣方之杜佑高郢岂不有间哉
罢宫市物贬京兆尹李实通州长史削民故也
君子曰如其道虽终身无改可也如其非道何待
三年所谓三年无改亦谓在所虿改而可以未改
者耳若宫市虽欲不改得乎其罢之宜矣○孔子
曰孟庄子之孝也其他可能也其不改父之政与
父之臣是难能也此言也用之于高宗之朝则可
用之于顺宗之朝则不可若李实之暴敛而以为
父之所任不敢改焉是诵经而泥焉者也经之本
意岂以为小人之地哉贵有以通之可也
册广唛王淳为皇太子罢郑珣瑜高郢相以杜黄裳
袁滋为相帝不豫八月授位于太子徙居兴庆宫皇
太子淳践位是谓章武皇帝葬德宗于崇唛贬王伾
开州司马王叔文渝州司马执谊
八州司户以郑余庆郑细为相丙戌改元元和太上
呈崩于兴庆宫杜佑行冢宰事葬顺宗于礼陵王士
旨为相刘辟以西川
叛高崇文平之
范氏曰藩镇之乱异于诸侯诸侯自上古以来有
之皆圣贤之后王者不得而绝也唐之藩镇皆起
于盗贼其始也天子讨殖之又徔而妓息之以至
于不可制人主自取之也宪宗一裁以法而莫敢
不服天下治乱岂不由君相哉
诛王叔文于贬所丁亥武元衡李吉雨为相李镝以
润州叛平之戌子裴垍为相
胡氏曰裴𬣰赏论事谏官喜批敕给事此宰相所
难能垍何以能尔观咱告宪宗正心之言则知咱
之方寸不为利回不而义疚矣
巳丑册邓王宁无皇太子王承宗以镇叛
自甲子王武俊格命之后至是凡二十六年使朝
廷能镇之以静则承宗虽叛无能而也惜也宪宗
于此惑于听察舍彰义而讨成德两无所成殆哉
蔡州吴少诚卒弟少阳继事庚寅用权德舆为相辛
卯罢李藩相用李吉甫李绛为相皇太子宁卒壬辰
寸遂王恒为皇太子魏博军乱癸巳振武军乱
经世之巳三千二百六十二
甲午唐章武皇帝九年蔡州吴少阳卒子元济继事
以淮西逆命乙未伐淮西盗杀宰相武元衡以裴度
而相
度请村私第见客许之范氏曰德宗禁巍宰相而
使之其宰相亦涂其耳目以容身保位国之治乱
民之休戚若不闻见焉自古以来未有聋瞽其臣
而可以为国者也夫疑之则勿任任之则勿疑置
相者当择之于未用之前而不当疑之于既用之
后未有可托天下而不保其欺君者也然而人君
多悦人之从已其未用也轻信之既用也过防之
是以上下相蒙而政愈乱也
会兵伐王承宗于镇浻青李师道以嵩僧叛会兵伐
淄青丙申大伐淮西及镇阳李逢吉王
涯为相黄洞蛮屠岩州宿州军乱
可酉崔群李廓为相炼
解丨
宰相人一之极位也士而无志于当时则己有志
于当时者孰不愿其至此庶几可以行吾之道乎
李镛之出身而仕谓其无志于当时不可也既巳
命之为相矣然而以疾辞也岂以宪宗为不足事
欤抑以崔群为不足铸欤皆非也直自以为吐突
承璀之所引心窃耻之故虽贵为辛相而亦有所
不屑耳或曰赵衰之为原大夫也寺人勃鞮实主
张之未闻赵衰之必以疾辞也使鄘之为相也利
泽及人名声著焉斯亦贤宰相矣虽由承璀而入
庸何伤乎曰衰诚贤也勃鞮之所荐诚是也君子
不以为得者以文公之谋及寺人则非也今其事
不幸类此则宪宗之于鄘必非相知之有素也承
璀之于鄘独能无德色乎由是而或为所牵或为
所挠则不得以有为矣以是而力辞相位亦贤奚
哉
裴度大伐淮西
是年李夷简罢胡氏曰李夷简可谓君子矣无
是已非人之心于逐杨凭取徐晦见之宜其自屈
于裴度也
将李诉入蔡获吴元济以献淮西平
恣之袭蔡犹之唐汉臣李德信之袭许耳然而成
败不同何也彼未至数十里上中使以违诏责
之则是机有不密而败之以疏也变有不通而败
之以拘也将在军君命有所不受而动以逆诏责
之此之谓助寇自攻乌能制胜𬅬制胜者其惟出
奇乎是故翔欲袭蔡先遣掌书于度度
曰兵非出奇不胜常侍
于度度则推信于翔前无违诏之罪后无擅命之
责其机密运而变者通焉此其所以能制胜欤然
后知沪涧之败非二将之败乃德宗自败之也可
不戒哉
裴度复相戊戌镇州王承宗淄青学师道顺命奔夷
简皇甫炼倒异为相
导炼之相与李鄘正相反李鄘或为相承璀之所
引异墙则惟恐交之不密结之不固必以厚赂献
焉此可以见人之相越远矣使宪宗去异铸取李
鄘且以崔群副焉未必不可与裴度共政也柰何
作西阮平骄侈生焉羡余之进虽人主亦不能不
汨于利也
己亥刘误杀李师道以渵青十二州降
住蔡平缁青又平天下遂无事矣乎无事则诚无
事矣虽然犹有后患其后患若何未可知也然而
异炼已相矣柳泌又以方士为刺史矣理之政者
汨于邪心之勤者寖以怠崔群有忧之则曰陛下
以开元初为法以天宝末为戒言亦至矣然而宪
宗未必察也是则可叹也
令狐楚为相沂及安南军乱以方士柳泌
为台州剌史临帝饵金百有疾
金石之性不与他药等有以制之则其性坚且久
可以益人之寿无以制之则其性燥且烈可以增
人之疾夫饵药将以巳疾反以致疾则何贵乎药
哉不若不服之为愈也
庚子帝崩
范氏曰宪宗伐叛讨逆威令复张而变生近习身
蹈大初由任相非其人故也故旧史传疑而巳其
后文宗谋诛宦官盖以讨乱而宣宗追治逆党戮
之殆尽其子孙皆以为弑则何疑哉
皇太子恒践位是谓文思皇帝缌公叚文昌崔植为
相贬皇百𨭤崖州司户安南乎葬宪宗于景陵镇王
承宗卒弟承元继事辛丑改元长庆杜元颡为相刘
总弃幽州以张弘靖代之幽州军乱逐张弘靖立朱
克融为留后
刘总之弃幽州非曰徒弃之也盖尝请命朝廷分
为三道且豫择三人以拟之弘靖其六也其一人
则卢士攻也薛嵩之子平也若朱充融则亦使朝
廷自奖拔之其言若可用者正使其言不可用然
岂可置幽州于度外若刘总之弃之乎又岂可置
克融于度外有不若刘总之虑之乎崔棺杜元颖
曾不之察卒以致乱是维曰张弘靖以骄失之然
考其既自则植元颖正以速而失之也
愿州军乱杀田弘正立王庭凑为留后
幽州之乱既曰崔植致之矣镇之乱则又以崔陵
所致乃植之再从兄也用一崔植而致乱如此有
愧于佑甫多矣植有愧于佑甫而馥亦有愧于宪
宗惜哉
瀛州军乱幽州拔瀛州镇军围深州相州军乱
所谓瀛州乃朝廷以处卢士致者也今则巴为朱
克融之所援矣所谓深州乃朝廷以处牛元翼者
也今则又为王庭凑之所围矣乳者相挺而起能
无相州之乱乎
壬寅册景王湛为皇太子幽州朱克融陷沧州
会镇州王庭凑攻深州王智兴逐崔群元积裴度季
逢吉向相
度虽元臣宿望然立于稹逢吉之间则亦何足以
有为哉不若辞位之为愈矣
李介逐李愿以汴州乱
愿岂退之所送归盘谷者乎其言树旌旗罗方矢
曲眉礼颊清声便体是必指其素所尝有者言之
言其陀素有则是由在而隐言其所本无则是由
隐而仕愿必居一于此矣史谓其性奢侈或者以
见逐之后而归隐乎退之推之于命亦以微见其
意也
镇兵救饶阳及博野师翮州王国以浙西叛德
州军乱癸卯牛僧孺为相
事固有出于偶然者而人之得失系焉是殆冥冥
之中默有以为之地乎不然则何其无意而相遭
不期而适相会也韩弘之朱句细字非荐贤之疏
也而送鐬不纳僧孺有焉僧孺卒以是受穆宗之
知而其为相则初非逢告之所引也然则是时也
僧孺当进德裕当退固自有所系焉非人之所能
为也
甲辰帝崩太子湛践位是谓昭愍皇帝贬侍郎李冲
端州司马
李绅之贬本乎王守澄之譛而实李逢吉之意也
当其未见李绅之疏则疑似之言固足以惑人之
听也及其既见李绅之疏则疑似之言何足以惑
人之听哉然而端溪之行终不可回则是敬宗此
举正以奉承宦官宰相之意也
季逢吉牛僧孺为相又以李程窦易直为相葬穆宗
于光陵已已改元宝庆牛僧孺免相丙午裴度
复相内命乱中人弑帝于饮所群臣诛贼立江王卬
是谓昭献皇帝
范氐曰裴度位为上相安危所系君弑不讨贼君
立不与谋二日之间宦者三易主而不关宰相唐
之纪纲于是大坏以度之勋德聚之犹如此而况
不贤者乎
以韦处扈为相幽州军乱杀其帅朱克融丁未改元
太和贬相李逢吉葬敬宗于庄陵戊申镇州王庭凑
逆命安南军乱路隋为相
路隋在相位不见其有所施设第以其救李德裕
而受贬则亦有足取者吾不谓李汉从学韩愈乃
与王璠相比诬德裕者极以而后巳焉向微隋之
解纷则德裕其殆矣夫
已酉魏博军乱杀节度使史鲋诚立何进滔为
留后李宗闵为相南诏蛮陷成都庚戌兴元军乱杀
节度使李绛
胡氏曰李深之当宪宗时罢相不去未为无眷眷
于君之意历穆敬为仆射至为逢吉所逐则失进
退之义矣素与宦人为仇敌岂不知连帅之权半
属监军既同方镇又不礼焉则昧防闲之几矣募
兵虽不及用罢而遣之亦宜犒赐而给以廪麦则
忽抚接之宜矣府有正兵比及难作已方张宴坐
受屠害则无豫备之素矣岂其年老而智衰乎何
处绖遭变之多舛也
温造平之
胡氏曰李绛之裪皆杨叔元为之也温造阮能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