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二(6)

河东马燧泽洛李抱贡

破四悦于洹水壬戍宣武刘洽

神策曲环破李纳于徐州幽州朱滔平

李惟岳于柬鹿深秘属朱滔田悦王武俊李纳李希

烈称王相推为盟主

称王则称王耳何以相推为哉君子曰盗贼至为

不道亦有礼乐至必有纥属即所谓礼也必相听

顺即所谓乐也礼乐无处无之吾于其相推也有

以见之矣虽然与其雅滔若希烈为盟主孰若尊

事朝廷之为愈乎尊朝随而事之则其统属不紊

听顺有素所谓自然之礼乐也而叛者不知则不

过为盗贼而巳矣虽有礼乐夫岂礼乐之正哉

关播始相

播在上前尝欲有所言也杞目之而止设使龙虽

目之而播固不止则亦何所言哉昔者德宗尝以

为政之要问之曰播之言曰必求有道贤人与之

为理必若此言则杞之所为果有道乎果无道乎

如其无道也则不当为其所引如其有道也则之不

当忌其所言当其目之之时正当极论天下之人

某为贤某为不贤首击奸杞而去之可也又当极

论天下之事孰为可行孰为不可行凡奸杞之所

建置者一洒而去之可也当时之事莫大于敛民

财失民心是则皆杞之所为也此而不言则为负

上之所倚徒与奸杞为腹心为臂指得不有愧于

有道贤人之言乎

癸亥季希烈陷岐州太师颜真卿宣抚淮

宁军事不还

胡氏曰鲁公清忠直道再为常伯辅相有虚位而

不用人君非知已矣年逾七十致仕而归不亦善

乎而与灵耜同朝且有不相容之诉而触其所恶

闻者难以言智矣

哥舒曜以凤翔邠宁𪶶原军大伐于东

师丧扈涧

败扈涧者李勉所遣熙汉臣及上所遣刘德信耳

然则何以败以欲乘虚袭诈而又为中诏所责遂

狼狈而返以至柃败也夫兵之不可以遥制也父

矣而德宗之意乃欲操纵在已不𬅬其控制在人

是以进也而必使之退前也而必使之却可胜也

而必使之败是则皆其自取夫复何尢

命泙州姚令言以本军卫东都兵至潼水

返戈入长安立朱𣽝为帝于含元殿

受命而不敢不前者权在于上也令言不得而违

之也返戈而不能不却者株在于下也令言不得

而遏之也然而权无定在或有时而在上或有时

而在下乎曰在下者惟上所命何权之有顾在上

者不能抚之以息御之以道则向之所谓无权者

亦有时乎有权矣虽然此非权之谓也变出于一

时之仓卒莫之枝梧则亦若权之谓矣卒之奉仙

为主则又将以其所谓权者纳之汕焉泚亦何足

以有权哉御失其道抚失其恩则权逸而归于彼

浑瑊奉帝出居奉天朱泚兵顿乾陵

翔方节度使李怀光

以本兵救奉天朱汕退保京城李怀光以本一

军叛

怀光初以本兵救奉天则曷为而遽叛也是则卢

杞为之也杞畏怀光之斥其罪也不使得觐怀光

则以为数千里赴难破泚解围勤亦至矣今去上

咫尺而不得觐也独能无介然乎此怀光之所为

怏怏也然使怀光而有子仪之见则亦何必以是

怏怏哉乘已胜之气破垂亡之贼则功无与让孰

得而加之哉煞后为所𬅬为暴祀之罪而请命诛

之不难矣不此之务而徔叛若流其亦不思之甚

李希烈陷襄阳许郑及汴州

哥舒曜走洛阳隘贬宰相

卢把新州司马范氏曰德宗性与小人合故其

去小人也难远君子也易忠正之士一言忤意则终

身摈斥卢杞之徙迫于危亡不得巳然后去之岂恶

治而欲乱哉盖其性与小人令也

萧复刘徔一姜公辅为相

经世之辰二千二百六十一

甲子唐圣文皇帝五年狂奉天改元玙元王武俊裕

命李怀光走河中狗帝移军梁

州浑瑊及心蕃败朱

泚于武功李晟收京城迎帝还心曰希鉴

杀冯河清以洹州叛

冯河清间变大哭发甲兵赴行在是知有君臣之

义者也及泚令言遣人诱之则又数斩其使非有

不可夺之即能若是乎夫节义之士千万人而不

如有幸而有之亦宜深而自重也而大将田希鉴

得以杀乏是必谓人皆节义不复隄防之耳嗟夫

其亦可悼也哉

行军司马田绪杀田怃以魏慱降李抱真

田绪杀悦国巳送款朱滔矣及李抱真王武俊道

使诣焉则又集将佐谌之幕僚曾穆卢南史曰用

兵虽尚威武亦本仁义然后有功幽陵之兵恣行

杀掠今虽盛福其亡可立而待由是降于抱真降

于武俊亦曰因之以降于朝廷耳魏博之叛久矣

宜其党之不知有仁不知有义也而穆南史犹以

仁义说绪以见仁义天理本心之所不可泯者也

而利欲蔽之有终其身而不改者焉鸣呼岂不痛

平朱泚于泾城淄青李纳格命田希鉴杀姚令言以

㴛州降李晟平湮州乱

杀田希鉴

晟之杀田希鉴也以诱杀之耳其未得为正矣乎

春秋于中国其曰败某师者恶之也不予其以不

正败人之师也于夷狄而曰败某云者子之也虽

不以正无恶焉盖君子之于夷狄则亦胜之而巳

矣于盗贼则亦杀之而巳矣彼希鉴盗贼之雄耳

苟有以杀之虽不正无恶焉

李希烈将李澄以滑州格命刘洽曲环败李希烈于

陈州卢翰为相乙刃改元真元李希烈陷

南阳𬛩浑瑊平李怀光于河中

丙寅刘滋崔造齐映李勉相继为

相陈仙奇杀李希烈以蔡州降陈仙奇

为蔡州剌史吴少诚又杀陈仙奇以蔡州请命复以

吴少诚为蔡州剌史

胡氏曰陈仙奇为国杀贼赏以铭钺是也吴少诚

党贼而杀仙奇亦以与之则赏罚混殽兆淮蔡之

乱矣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此类是也

吐蕃寇经陇丁卯张廷赏柳浑李泌为相

胡氏曰上古一相专任贤也汉置二人存交修之

意焉唐自武后以来乃有数宰相然亦无救于李

林甫杨国忠元载卢耜之专权故以择人为要不

以多员为善也夫圣王之法关盛衰必欲纲举而

纪从莫若法古置一相而考慎其人而置左右丞

或参知政务各二人分辖六曹守成法督稽滞察

奸欺决讼牒有疑事应更革则以告于宰相而宰

相不得亲细故署文案专与人主讲道劝义广求

贤才列于庶职下酌民言旁通幽隐如此则上下

详略之任各得其宜而治道成矣

浑瑊会吐蕃于平凉吐蕃窃发于会浑针逃归马燧

请之谬也

春秋与戎盟必书至何以书危之也夫戎狄之人

诈谖乃其人也而可信乎范氏曰人君于其所不

当疑而疑之则于其所不可信而信之矣此必然

之理也李晟之功社稷是赖而德宗猜忌使忧惧

不系朝夕至于谗邪之诡计夷狄之甘言则推诚

而信之不疑由其心术颠倒见善不明故也

戊反福建军乱邠宁军亦

乱李晟马燧李泌连相国征夏县处士扬城为谏议

大夫巳巳董晋窦参为相

胡氏曰李也侯智虑过人而以宝董自代岂固择

不如已者以自显乎抑诚不知也当是时忠言深

计焯烧著见就居陆贽之先含贤而引恭何也晋

在位五年君德国政蝤前日耳其言以天下安危

视宰相贤否则是而以谋议于君前为不足道则

非谋议固安危之本也苟一无所谋议安知所行

者何事耶是特大言以盖其循默充位之咎耳

韦涂破吐蕃于隽庚午吐蕃蹈北庭

壬甲襄州军乱赵璟陆

宝为相

胡氏曰陆热员自李泌相后不复谏说岂帝访问之

遗欤以愚度之正谓长源周旋三帝间巳为后进

嫌有争能之意耳或问陆贽何如人也曰孟子所

谓有社稷臣者欤不然道合则徔不合则去乃天

民矣

贬相窦参柳州别驾吐蕃入寇癸酉贾躭卢蘧

为相宣武军乱甲戌南诏异牟破吐蕃于神州

韦皋破吐蕃于峨和元谊以田绪叛

于渚黄少卿以钦叛

丙子赵损赵宗儒为相

损尝为廷龄成荐故用之范氏曰裴延龄阮死而

德宗犹思其人又用其所荐者为相使其好贤如

此岂不善哉夫贤之入人也难佞之入人也深是

以鲜有好贤如好佞者也

丁丑韦皋破吐蕃于旧州戊寅郑余庆为相栗钟杀

刺史以明州叛巳卯汴州军乱吴少诚以

陈蔡叛伐淮西不利虡辰伐蔡不利又伐又不利

伐蔡不利又伐乂不利则韩全义员无功矣无功

则罢之可也削其爵使其白衣徔军俟有功而复

焉亦可也今乃以窦文场之故反礼遇之又以无

功为有功甚矣德宗之自欺亦且好人之欺巳也

徐州军乱贬相郑余庆郴州司

马齐抗为相蔡州吴少诚顺命癸未高郢为相吐蕃

谪和甲申吐蕃南诏日本修贡乙酉正月帝崩

范氏曰德宗享国二十六年批政尢多而大弊有

三一曰姑息藩镇二曰委任空官三曰聚敛货财

本夫志大而才小心榀而意忌不能推诚御物导

贤使能以为果敢聪明之以成天下之务初欲削

平僭叛刬灭藩镇一有奉天之乱而心陨胆破惟

恐生事既猜防臣下则专任宦者思其穷窘则聚

敛掊克益甚于初自古治愈久而政愈弊年弥进

而德弥退鲜有如德宗者是以藩镇强而王室弱

宦者专而国命危贪政多而民心离唐室之亡卒

以是三者其所由来渐矣

皇太子诵践位

范氏曰太子既立二十余年宦者犹有他议𫟘次

公等共以草诏得至禁中遂沮其谋不然几有赵

一高之事○胡氏曰顺宗自去年九月风喑逮今未

愈长子广陵王淳年二十八英唇之姿可付大器

德宗于是建为太孙使摄听断则神器有托矣而

贪有其位吝于子孙眷恋迟回不肯蚤决唐之不

乱亦云主矣

王叔文王伾用事

伾叔文小人耳何足多青惟是此宗元刘禹锡等

其自许何如而亦与比周将以为道之可行欤道

非伾叔文之所知也将以为利之可趋欤利岂士

君子之所计哉史谓其釆听谋议汲汲如狂则其

迫于中而躁于外者可见矣使如是而不败则古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