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二(3)

陈杀泄治而灵公弑唐杀钦融而中宗弑其行弑

之人虽有不同然其见弑于人则一也此杀谏臣

之明效也

以裴谈张锡张嘉福岑义为相临淄王隆基以刘幽

求薛崇简钟绍京麻嗣元怃估兵入诛韦温纪

处讷宗楚客武延秀马秦客叶静能赵履冰杨

均及皇后韦氏安乐公主上官昭容葬中宗于定陵

胡氏曰歼殄诸韦惩五王之不断也诛窜诸武惩

中宗之失刑也然拨乱反正之道必拔本而塞源

议徒治其末则未有不复为患者纵不复为患亦不

四厌人心拂天理矣当是时也若能条陈祸乱原本

起自武后黜其号罢其享以庶人礼葬绝之于祖

宗其犹足以救中宗五王之失而垂女主祠乱之

戒也乎虽曰礼无臣子贬尊上之文然武氏所为

天下大变天理所无也必睿宗有历不忍则大臣

以道正国者召会云官告千高祖太宗之庙而行

之为法受恶可也

临淄王隆基称平王降重茂嗣尊父相王旦为帝是

谓兴孝皇帝

胡氏曰临淄举事不白相王韦氏既诛复拒幽求

之议然则其志本欲自取特不敢言尔惜乎睿宗

之不见几幽求之不知变也韦氏淆乱睿宗曾无

讨除之意而隆基能之大事巳定幽求宜请于相

世王使以神器归之临淄则太平之乱无自而生矣

他日闻变登楼然后异付父子之间交有所损幽

求勇能戡乱而智不烛微惜哉

既践位以钟绍京刘幽求薛崇暕崔日用为相册平

王隆基为皇太子改元景云追废皇后韦氏安乐公

主为庶人姚元之为相

此时之元之固以为相矣然未如他日之元之也

何也以其尚淆于众人之中也

辛亥皇太子隆基监国郭元振张悦窦怀贞陆象先

魏知古为相刘幽求进侍中相壬子祀南郊改元太

极祀北郊改元延和帝传位于皇太子隆基是谓明

孝皇帝

胡氏曰濬宗之于中宗末有以甚相远也使无玄

宗继其后而在位日之亦同归乎乱而已矣

饥践位改元先天黜刘幽求钟绍京张晖冤挡宫

癸丑太平公

主窦怀贞岑羲萧至忠常元楷薛稷贾应福李

慈李钦李猷崔湜灵藏用傅孝忠僧慧范作逆伏诛

进姜皎李令问王毛仲正守一官

役刘幽求钟绍京张睇官令知政事

讲武于骠山改元开元卢怀慎姚崇为相改中书为

紫微

元之之为相之上每事访焉元之应答如响同僚

唯诺而巳夫一事而应答如响未足为奇也每事

而应答如响非其才之有余能若是乎同僚唯诺

而巳其悰慎之谓次怀慎不以已之不足嫉人之

有余是亦可尚也巳1张说之于元之则惟欲去

之而巳岂能如怀慎之休休宵有容人之量乎抑

尝考元之之所以与1者矣兵曰抑权幸爱爵赏

纳谏诤却贡献及不与雄庄八狎等事皆致治之

由也然其艮圣贤之心法则未传焉是故当玄宗

图治之意方锐则元之之说无不可行也及玄宗

图治之意既怠则元之之说自有既不行矣使其

于愿山较猎之时即以猎道而得道猎德而得德

之语告焉庶有以渐进于学乎不然则心法不正

其治法亦苟而巳议者谓仇敌相交则有盟市井

相贸则有劵君相聚精会神之际奚以要约为哉

恃要约以为固君子有以知其治法之所徔出者

未翌善也

甲寅乙卯册郢王嗣谦为皇太子

胡氏曰母正则子重母贤则子良以天子而纳偈

优又立其子为储贰其轻宗庙藜神器甚矣嗣谦

之死盖不待武妃林

所必至矣

丙辰太上皇崩葬唇宗于乔阳源乾曜苏环为相姚

崇让宋璟为相

姚崇之相也何以让宋璟以其主书赵晦受赂而

崇则营救之也上由是不说崇由是避位荐宋璟

以自代焉皆管仲之为相也无所曰让而后齐之

霸业以衰而莫之能续晋之为相者韩起赵武莫

不有相让之德而后晋之霸业虽绝而可续巳衰

而复盛此可以见让之为贵矣使崇而不让则开

元之治能不以巳之进退为隆替乎崇也知位之

不可以不避则让宋璟而居之夫以璟之持正继

于崇之应变正犹春生夏长得秋敛以成之也而

其治体凝矣以赋役则宽平以刑罚则轾省以百

姓则富庶至此极矣然则有可以加于此教乎曰

有必教之而后可然非姚宋之所乃也

丁巳幸洛阳

胡氏曰孟子曰长君之恶其罪小逢君之恧其罪

大今之大夫皆逢君之恶姚崇于是其逢也甚矣

其言曰陛下以关巾不稔故幸东都然以史考之

去年无水旱之变独山求有蝗虫耳是设为不稔

之名以成巡幸之争岂非逢君之恶乎正使岁饥

宰相之职量入为出以制国用何至使人主移跸

以就食也夫灾有轻重异有小大史不书饥而崇

以巡幸为是太庙四室坏异孰甚焉而崇以不兄

异为言大臣以道事君固如是乎鲁文公时世室

屋坏春秋书之以自正月不雨至于秋七月无坏

道故也今唐庙非有雨霖震动而四室坏其为宗

庙隳毁之征著见明甚而君臣以诱相蒙不知戒

焉因是见唐有天下不自度太庙而因隋故屋非

礼亦大矣太宗营䌷甚众而忽于所当先贤于王

圭能几何哉

嫔永乐公主于契册戊午至自东都庚申张嘉贞为

相辛酉姚崇卒

佛以清净慈悲为本而愚者写经造像冀以求福

此崇之所以救诸子令弗为者也天以清净为本

则无取于绖像以慈悲为本则不在乎写经而造

像盖清净其性也慈悲其心也见其心知其性所

谓佛者即此而在矣惟清净可以度脱尘劳惟慈

悲可以度脱怨尢举平生之所怖所憎者皆自度

脱而非佛之所能有加于我也则奚以追荐为哉

其曰道士见僧获利效其所为尤不可延之于家

凡此皆名言也故不得而泯焉

壬戌幸东都长安窃发

绖世之寅二千二百五十九

甲子唐明孝皇帝十三年废皇后王氏为庶人

后之兄守一以后无子使僧明误为后祭南北斗

剖霹雳木书天地字及上名佩之事觉废为庶人

守一赐死古者有高禖之神无子者祀焉可以有

子则是祾除之典祈请之忱盖先有其说焉非独

后世有之固也然其事必行之以公而不可以行

之以私若守一之所为近于厌胜之所为矣将以

求福而祸辄随之惟无见于义理之正固也夫有

是义则礼可以起无是理则事可以废苟惟无见

于此则无适而非罪矣奚其兔此君子所以贵于

学也

幸东都宋玫守长安乙丑封忝山

胡氏曰玄宗于是侈心未彰方降诏旨不奏祥瑞

其意亦可尚矣张说无故建议东封以启骄怠之

源忠贤爱君果如是平而明皇自谓吾为苍生祈

福者则亦惑之甚矣夫福非可求而取之之物也

百姓之所谓福曰寿富康宁而巳上好俭而民财

礼节力役而民力裕养生送死无憾则四海皆跻

乎仁寿之域此在人君行与不行之间苟能行之

则苍生之福朝祈而夕至又何必千乘万骑泥金

检玉而谒之于天乎

用源乾曜张说为左右相丙寅李元絊杜暹为相还

东都丁卵至自东都戊辰萧嵩为相已已张说宋璟

为左右相谒乔定献昭乾五陵裴光庭为相庚午北

讨契丹辛未幸东都壬申至自东都宋璟免相癸酉

韩休张九龄裴耀卿为相甲戌幸东都李林甫为相

崔群谓宪宗曰人皆以天宝十四年安禄山反为

乱之始臣独以为开元二十四年罢九龄相专任

李林甫此理乱之所分也必若此言理乱之分得

繁于开元二十四年乎愚以谓开元二十二年林

甫为相其理乱之几固己分矣盖九龄以忠林甫

以佞九龄以直林雨以回忠者有时而拂意则佞

者无不顺也直者有时而忤旨则回者无不徔也

是其心之所向固有彼此则异日之或去或留皆

其迹耳是故究理乱之分者不必考诸其迹考诸

其心而可也然则为君者其可不望此一心以为

用相之地乎

丙子至自东都牛仙客为相是年太旨杨氏入宫

李林甫用

事丁丑废星太子瑛为庶人

按明皇之于兄弟能极其友爱可以无愧于人伦

之一矣然为人之夫则不免以嬖宠之故而黜其

妻为人之父则不免以谗间之故而杀其子是肯

其于彼则甚厚于此则甚薄欤说者谓不能举斯

心加诸彼夫是以得不补失是不盖非而其瓶愧

者少可愧者多矣要之友爱之笃者非他由宋王

成器以天下让则所以眷其良心者深也菪皇后

太子则无复养之者矣顾有武惠犯杨回为之阇

焉其本然之良心日凋且丧则其或黜或杀将有

所不免矣嗟夫心德之不宏者其病固至此乎照

罢九龄相仍黜之相宋璟卒监察

御史周子谅言牛仙客事杖死于朝

子言之言是欤不可以不徔也子谅之言非欤不

徔可也何至以一怒而杀杀子谅所以为逐

九龄之兆也九龄之于仙客

不可岂其以加之宰相为可乎今而相仙客九龄

固巳罢矣特未窜耳子谅又徔而蹙之虽微林甫

之譛吾知九龄之为不免矧林甫赞之以为子诗

九龄之所荐也其能不以为附下罔上者几希矣

故曰杀子谅者非他乃所以为逐九龄之兆也○

范氏曰古之杀谏臣者必亡其国明皇亲为之其

乱之兆乎开元之初谏者受赏及其末也而杀之

非独𬼘也始抑外戚焚珠玉诋神仙禁言祥瑞其

终也惑女宠极奢侈求长生恍机祥一人之身而

相反如此由有所陷溺故也

戊寅册忠王玙为皇太子相李林用领陇石河西节

度使牛仙客领河东即度使

按陇右之所节度者自临洮军而下为军者十巳

有为守捉者三焉布在洮鄯河廓等州而统之以

陇右节度河西之所节度者自赤水军而下为军

者八且有为守捉者三焉布在凉肃瓜沙等州而

统之以河西节度河东之所节度者自天平军而

下为军者四且有为守捉者三焉布在蔚岚忻代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