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2)
东未暇北伐则保亦安能独往哉此其虚语
二也合此二者观之则其布署诚是而其紏
率诚非矣其曰扫除鲸鲵奉还梓宫无乃一
时借口之辞乎
汉石勒镇襄国曹嶷攻下三齐据有广固
甲戌晋以琅琊王为大司马苟径
为司空刘琨为大将军封凉州张轨为大尉西
平郡王轨卒子寔继国曰凉
元曰永兴一纸𧷳世城姑臧麟
娇县是谓前凉
苟祖当作荀组组于是时以司空领尚书左
仆射又兼司隶校尉行留台事则其职任亦
重矣然仄在江东琨在河北轨在山西天下
大势涣散如此安能有所济乎
汉刘聪立三皇后改元建元刘曜围晋长安石
勒围晋幽州乙亥晋进左丞相琅琊王睿大都
督中外诸军事
唇在江东无复中原之志矣而本朝之所以
待之者一则曰左丞相二则曰大司马三则
曰大都督望之愈深而应之弥浅待之金重
而答之弥轻晋之子弟如伦冏义颙虓颖歆
越圆不足道矣若蓉者庶其恭顺有足仗焉
而亦若是然则子弟之不足可使岂不误人
之家国也哉
右丞相南阳王保为相国司空苟组范太尉大
捋军刘琨为司空陶侃平江表获杜发渎注义
立七皇后复垢之石不专
命俾征伐勒拔晋濮阳丙子晋长安陷干寇帝
出降于豆田中汉刘曜拔晋长安俘其帝于平
阳改元麟嘉
方曜之逼长安也相国保遣胡崧入援辍手问
于灵台破之崧恐国威复振则曲索势盛乃
还槐里夫以胡崧一军保足以击曜破之设
使大都督处如诏奉行与保相合志报君父
誓灭胡虞则必无豆田之事矣云之五年之
久曾无一之至至于国危君辱然后出师
露次不既晚乎
石勒援晋太原刘琨走幽州依叚日殚
无故而有所获此人情之所喜也喜则骄骄
则怠此刘琨之所以败乎代猗卢之见弑于
六修也箕澹卫雄大帅其众而归琨使琨能
勤而抚之不患其不为我用乃遽欲以新集
之兵当方张之寇其几何而不败乎以此见
志不可以不持事不可以不察察之于未萌
之先而持之于既满之后则虽有所获必无
所丧惜也琨于此理容有所未悟也
丁丑晋帝在平阳琅琊王剧渡江称晋王于建
康元曰建武嚩慷怵
睿之渡江也久矣非直今而后渡江也其
曰丞相其曰都督大抵遥以授之云耳授之
丞相而无报仇之志授之都督而亦无报仇
之志使愍帝手执而后军谋国计区区独立
其无乃素有偏霸之心利其本之倾也以为
已之荣欤则亦奚以为来者之劝矣
以西阳王义为太尉蚁档
王敦而大将军正导都督中外燧办
帝死于平阳戊寅晋
王睿称帝于建康改元太与以子绍向太子是
谓东晋元帝
帝即位之后文武增位二等又欲赐吏投刺
劝进者加位一等民授刺者皆除吏凡二十
余万人散骑常侍能远曰陛下应天绁说必
土归戴岂独近者情重达耆情轻不若依汉
法徧则天下爵于恩为普帝不从以此观之
帝之私心素欲偏霸南土亦可知矣
刘琨为叚匹䃅所害王敦称牧荆州王导开府
建康汉刘聪卒子粲继改元汉昌将靳准杀粲
代立相国刘曜自长安入至赤壁称帝改元光
初加大埒军勒
迎曜已卯晋南阳称晋王汉刘啰
还长安改国
乡档石勒称王襄国国曰赵元曰赵王鲗
歇秩地是谓后赵以张宾为之相号
大执法以弟虎为之将号元辅庚辰晋南阳王
保走桑城死凉乱张茂杀寔代立改元永和
按杀寔者阎涉继寔多张茂茂非杀寔者也
其谓之永和犹永兴之𬤥
辛巳晋王导为司空幽州隔叚匹殚没于石勒
鲜卑慕容廆受晋持节都督辽东辽西
呜呼使中国有则霞匹䃅慕容廆西凉张氏
皆可抚而用之也岂独中国之人乎
壬乍晋改元永昌大将军王敦以武昌叛破石
头称丞相都督中外
王敦于怀帝之时盖尝有以觇东海王越之
心矣及愍帝之倦倦于濬也而𩂪则恒落落
焉当是时敦之心亦岂不以睿为非纯臣乎
帝于往者且不能以纯臣事愍则敦于今者
亦岂能以纯臣事帝此其理之必然者也诗
曰尔之教矣民胥效矣其是之谓乎
太保西阳王美进位太宰加司空王导进位尚
书令石虎寇泰山梁顾以淮阴叛
按是年王邃镇淮阴则淮阴无叛者矣有梁硕
者围交州剌史丹阳王谅于龙编其殆误以梁
硕为梁顾欤然淮阴之与龙编相去远矣
帝忧愤死皇太子绍嗣位是谓明帝石勒躯刘
曜河南癸未晋改元大宁王敦假黄钉
当是时敦自领扬州牧则所谓黄钺亦其所
自假耳非朝廷之意也
刘曜石勒皆入寇赵刘曜拔晋陈安收陇城陜
西城及上邽赵石勒
灭晋嶷于广固衿亚
祺描𥩈如也毗凉张茂称蕃于前赵
误之鸣甲申晋王敦寇江宁缙
字袋草江偿帝御六军败敦于越城
城敦死于芜湖隧为王导为太宰报
绡
敦之死导与含书曰承大将军已不讳兄此
举可谓如昔年之事乎昔年佞臣乱朝人怀
不宁女导之迹心思外济必若此言则是遵
于敦之所寝尝尽以为非敦不监非则帝不
尽是先懦谓臣弑甚厚弑其父常见其有不
是处耳如导之徒心思外济不内其心而有
外焉非见其有不是处岂云尔耶呜呼此篡
弑之萌也而道亦不能免焉于敦乎奚责责
敦则导可以免责导则敦不胜诛于贤者而
不责备焉非春秋之意也
蜀李雄以兄之子班为太子凉张茂卒兄子骏
立一变刚改元太光改兔敕焘乙酉晋以子衑
为皇太子石勒入寇以湖侃为征西大将军都
督荆湘梁雍明帝终太子衍嗣位是谓成帝太
后庾氏稻制司徒王导录尚书事同中书令庾
亮阙政
侃制于外而亮制于内导固不得以自三矣
养疾私门此导之志乎虽然养疾私门可也
以司徒之禄而餋疾不可也其在平一犹曰
不可矧国疑君幼之时乎太子即位群臣进
尔而导则不至慢君父矣使卞壸苏而不言
则道心卒以不悟然后知导于此举进退皆
失其曰非䘿稷臣导国不得而辞矣
辽西乱叚辽弑其主自立赵石勒拔晋荆兖豫
三州及刘曜新安许昌丙戌晋改元咸和进王
导大司焉假黄岁开督中外军事鞮经
始二多李雄攻晋涪城赵石南攻晋汝
南丁亥晋豫州祖约历阳苏峻彭城王雄章武
三休王试必作连兵犯建康
建康都城所在而苏峻祖约敢连兵以犯之
乎犯之者诚非矣然国有人焉犹将折冲千
里之外矧曰一句之内求畿甸之内而戎无
主焉正使无以致之犹将曰谋国者之辱也
峻与约怏怏久矣而我则挑之非所谓寇之
招乎谋国若是君子以为无能矣且有罪焉
是则庾元规之谓也
司马流距战不克死于慈湖
流于将战之时食炙不知口处则其胆薄为
可知矣胆薄则临事而乱岂能有济哉其视
费伟对弈愈父而无倦者信乎其有间矣
戊子晋苏峻败内师于西陵饥𬣮
仙带云入宫称骠骑将军录尚书事徙帝于石
头虞潭庾冰王舒称义三吴湖岷会征西
将军陶侃平
于白石灭之垒峻弟逸代总其众韩滉寇宣
城切匏鸡经祖约奔石勒
姜兵之起本以王舒倡之庾冰为其所使而
灵沿则应之者也邵子所书乃以虞潭为首
何取凉母孙氏谓渑曰汝当舍生取义勿以
吾名为累考寄文伤从军且鬻环佩给费知
其母如此则其子可知遂邵子首之取其志
也故青溪乏败卞壸死之宣城之败桓寻死
之皆所谓舍生取义若以潭每之言观之固
常事也是以不尽书也
大败刘曜于洛阳获之遂灭前赵用徐光为中
书分趱巳丑晋苏逸拔石
头帝野次滕含败逸于石头逸退保吴兴
元允败逸于潥阳灭之
峻死而逸总其众是以有石头之攻也然而
官军至矣是故滕含得而败之诸军得而斩
之其退保吴兴而为王允之所败者乃送之
党如张健韩滉等辈是也
赵石生进收长安石虎破上刲杀刘熙刘胤三
千人进平陇右庚寅晋陆玩孔榆为左右仆射
起新宫于苑
土木之功不可与甲其而并兴也晋曷为而
起新宫此无他故宫毁讦借则不得而不新
之也
陶侃擒郭默于浔阳𬶹
郭翱杀刘胤遂得江州此唐末藩镇之风气
如此处置信导之过抑或者以苏峻之变由
亮激之故不得不惩之欤使当时不有陶士
行固不可为矣
蜀李雄攻晋巴东脚凉张共称藩于
正平
辛卯晋以陆玩为尚书令壬辰晋徙居新宫进
太尉陶侃大将军赵石勒卒子弘继改元延熙
加石虎九锡专政称丞相魏王杀中书令徐光
及右长史程遐癸已晋辽东公慕容廆卒子既
继蜀李椎卒子班继叔父寿专政赵乱石堪出
奔谯城石郎称兵洛阳石生抗
军长安石虎咸灭之
经世之丑二千二百四十六
甲午东晋成帝九年蜀李班为庶兄越所杀立
杂子期改元玉恒越专政凉张骏受晋大将军
命乙未晋改元咸康石虎入寇假大司马王导
黄钺出兵戌慈湖牛渚芜湖
导之为相也知有江东而巳不知有中原也
其度一日则苟一日之安耳王敦既死苏峻
且诛则以里无复事矣怀愍北狩而不复曜
勒南翔而不止则曰吾不知也吾不知也一
曰石虎之骑游于一江滨袁耽奏焉朝廷惧焉
乃以司徒易称司经马而黄钺假焉六日之戒
严则六日之震故而终身之职任则终身之废
弛使其苟有中尔之志则当处之以暇应之
以整不宜若是之𫝉卒也
赵乱石虎杀弘代立称摄天王𬠅改元建
武丁酉鲜卑慕容皓称王辽东赵石虎称正天
王戊戌单干冒顿拓跋什翼犍称王定襄
。道郡建国蜀乱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