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1)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荆集

丰城后学朱隐老述

经世之子二千二百四十五

甲子晋忠帝十四年河问王颐废皇后羊氏及

皇大子覃徙之金墉衰成都正颖为太弟加九

锡镇邺改元永安右卫将军陈轸微羊氏

皇后及覃太子大会司徒王戎及东海上越岛

密王𫈉僧略平昌公模吴王晏豫

章王炽襄阳王范左仆射苟藩八部兵奉帝比

伐邺师败于荡阴嵇绍死之

绍之赴行在也侍中秦准谓曰今往安危难

测有佳马乎绍正色曰臣子扈卫乘舆死生

以之佳马何为及荡阴之败也百官皆散绍

独朝服登辇以身卫帝兵人斫绍血溅帝衣

鸣呼若绍者可谓知死所矣使其不知君臣

之义虽霉亦必不赴虽赴亦必不死而绍意

若曰祸钟王室不可以莫之赴也天及帝颊

不可以莫之死也死非始愿之所及及其死

也亦所不避焉非知之明处之安者不能若

是是可以为贤矣茂先之死死于忘退机云

之死死于冒进必若嵇侍中之死其殆庶几

帝如北军颖以帝归体改元达武而捋张方入

洛复废皇后羊氏及覃太子蜜北将军王浚东

瀛公腾以乌泛兵攻邺颖师败帝隐洛阳

矿熟

颖之所裔不可以不讨固也然当乘舆北伐

之时而能率乌泛鲜卑南向攻邺则为效顺

今王师败绩于荡阴颖且奉迎车驾入幸其

单则邺乃行殿之所在尚可攻乎夫惟行殿

所在则六军扈跸诸侯朝焉方外之人闻风

稽首斯则可耳若乃援戈相尚是谓效逆有

一于此罪不容诛而浚也腾也以卑犯尊以

贱凌贵以夷谋夏负死罪三而顾不自知也

方且恣行剽劫悖夫残民极之不建其祸固

至此乎

河间王使张方徙帝西都长安亦复羊氏皇后

及永安年号废颖太弟以恐队章主炽本太弟改

元永兴

洪范五皇极曰皇逮其有极敛时五福用敷锡厥

庶民天所谓勉时五福则一身而五常之理具焉以

此锡民非必分吾所有以予之也我则行之而彼则

效焉斯锡福之谓矣晋之惠帝子焉而不足以

芘其母夫焉而不足以芘其妻父焉而不足以

茂其子则是极之不建福之不敛而何以锡其

民欤彼张方者果何人哉固尔含齿戴髣之民

也而不知孰为天下父孰为天下母且不知孰

而天下之宗子随立随废随废随立是虽曰极

之不建以至于此然君虽不君臣不可以不臣

臣而不臣反天道恶吾于斯人乎何诛

王戎豫朝政始分东而某

当是时有朝政激无朝政欤有朝政则不至

皇舆之败续无朝政则王戎之所豫者果何

匠豫哉西台汞兴东台永安果孰是而孰非

哉食天之禄而废天之职盖莫甚于斯时也

是年李椎逐罗尚于成都称王单于左贤王刘

渊称王离石国曰汉元曰元熙乙

丑东海王越裹兵徐方范阳王𮓙抗师许昌成

二都五颖拥兵河北

此其书法似秦宗权等之所为然彼于唐室

皆蠹也此于晋室亦蠹乎曰以骨肉而相残

甚于蠹矣观物之变一至于此虽去之千载

犹将为之怃然矧当日乎

河间王颙又复废羊氏皇后以颖为大将军都

督河北虓越将周权八洛乂复羊氏皇后洛阳

令何乔杀周权又废羊氏皇后

何乔以洛阳令其职微矣而能杀权废后何

哉此无他承颙旨也

虓越兵攻颖不已颖败弃卿走洛阳虓越攻洛

阳颖奔颙于长安汉刘渊攻晋刘琨于板桥不

昔者刘琨固赵王伦之党耳非端士也然一

变之后遂与祖逖齐名不谓之善变可乎

丙寅东海王越范阳王虓兵攻长安河间王颙

成都王颖走南山糊虓越将祈

弘宋胃以帝东还洛阳复以羊氏为皇后改元

光熙越称大傅录尚书事专制𮓙为司空卒越

遂赋帝立太弟炽是谓怀帝

越之弑与伦之篡何以异哉怀帝安之而不讨

则是与闻乎故矣继故而立不正甚矣巳之

不正能正人乎以乱益乱吾未知其所终

引温羡而司徒王衒为司空

羡在外而不修诸侯之职顾让诸人衍在内

而不修三公之职乃谋三窟以若人也而居

鼎足之任其殆难免于𫗧之覆矣

颥颖野死

颖归翻下而见杀于刘舆颙赴洛阳而见杀

于梁臣凡皆跋涉道途非邀则执是即野死

之谓矣由其所挟者势势穷则灭所负者力

力竭则蹶使其平日安于义命而无徼逾之

志焉岂至是哉

李雄称帝成都国曰蜀元曰太武谓之后蜀酸

𬠅明贼

丁卯晋改元永嘉东海王越称大丞相镇许昌

以后父梁芬为大尉成都王党汲桑陷邺

桑之言曰为颖报仇嗟夫颖之死亦足以为

群盗之资欤

王弥称兵青徐汉刘渊破晋河东诸郡晋刘琨

独保晋阳戊辰刘渊称帝蒲子改

元永凤技晋平阳居之王弥石勒附于汉石勒

受常山王弥攻洛阳焚建春门郁都为

不始战继已已东海王越入洛杀大臣十

余人

越之入洛也中书监王敦谓所亲曰太传专

执七威权而选用表请尚书犹以旧制裁之

今来必有所诛已而果然则敦之于越固足

以先事而量之矣既能先事而量之岂不能

先事而制之欤借曰非巳所能犹当密以告

其所尊不尚田耦以告其所亲也今乃私其所

亲而外其所尊则是习于索乱而已异时

逾制擅权跋扈江表岂非积习久而后若其

性然者欤

以左仆射山简为征东大将军都督荆州南镇

襄阳汉刘渊改元河瑞石勒兵出钜鹿王弥兵

出上党刘聪兵出壸关卡不于同攻晋洛

阳与午东海王越征兵天下诸侯咸无从者自

率兵出许昌

当是时王弥在青徐则东方之兵不可起矣

刘渊在平阳则北方之兵不可寺矣蒲共在

略阳则西方之兵不可起矣杜引有并州湘

则南方之兵不可起矣回洛而近者如邺如

许如长安等处又皆为诸二之所残破亦何

以为兵哉宜乎征兵天口鹤天下莫之从也

则惟有坐而受毙而已矣赦于是自出许昌

夫岂许昌之地有兵可使贤永诸镇也哉朝

贤素望悉为佐吏名将劲卒咸入其府则是

以天子之丘为藩王之奉矣不曰征天下之

兵以卫天子而乃撤洛下之兵以奉藩王不

已真乎卒之越殒于项兵败于苦来逾一年

而天子蒙尘有以也夫

黄刘渊卒子和继叔楚王聪杀和代立改元光

限诹秕蜘极以北海主义为皇太弟仪珰刘曜

相国石勒为大将军辛未天下乱昔诏兖州

苟晞会诸侯兵伐许昌会东海王越卒乃止

越所留何伦在京师者㧐掠公卿逼辱公主

帝不胜愤诏晞讨越则是天子之于一夫且

不能制况大敞乎

是年洛阳陷王衍为军师主师十二败帝及傅

国玺皆没于寇长安亦陷南阳王模亦没于寇

自壬辰年贾充以女上太子妃而乱本立矣

至是历四十年而岁任辛未都城破天二执

兹其所以为乱之效欤夫乱苟无本必无其

效尝试考其颠末而论之见充之为人也已

乱魏复乱晋而时君世主犹或宠而爱之可

戒也夫

汉刘曜王弥石勒援晋洛阳俘其帝于平阳改

元嘉平刘曜拔晋长安保之

昔宣于修之言于刘渊曰岁在辛未乃得洛

阳此盖言于未然之前非言于巳然之后也

然则治乱有时成败有数付之自然吾无与

焉可矣然古之圣人未尝不求之于已至于

命吉凶命历年则每以为不敢知何哉古人

以人心之何背卜天命之去留而其大要则

莫先于敬德夫敬德两字晋固不知而汉亦

未识使宣于修之能以道观术不徒以术观

术则其所言其必有异于是乎

石勒害王弥于已吾而并其众

谬梧蜀李雄技晋梓撞

及涪城改元玉衡壬申晋怀帝

在平阳贾疋逐刘曜于长安三辅与阎寻梁芬

梁综曲允曲特奉秦王业为皇太子以入长安

镇东将军琅琊王睿帅亡众大集寿春苟晞保

蒙城渺骥言不利降于石勒刘琨保晋阳

不利奔常山拓跋猗卢以兵六万来救大败刘

曜于狼猛𬠅刘琨复保阳曲赈

晋怀帝之在平阳犹之楚怀主之在咸阳也

楚怀至之在咸阳也无归楚之望矣而楚改

一立君不至失国则以其元气未散本根犹在

故也若晋怀帝之在平阳亦岂有归晋之望

哉晋之君臣不主于一而顾某曰太子某曰

太子曷不于某某之中择一立之使内外远

近莫不协同然后星驰以赴敌棋布以立军

军屯相望而敌人莫敢惴焉则已耗之元气

庶其渐复而本根之欲插者庶其不至于遂

倾也夫何贾疋则如彼苟𦖁则如此刘琨所

保邈在河东琅琊所封又在江表如水之溃

而不朝于海如山之裂而不宗于岱则其不

足以有立也宜矣将天欲长乱而使众情之

不合欤不然何其分崩离析而莫之一也

汉刘聪纳刘殷女二人为茔后孙四人为春妃

拔晋太原复失之癸酉晋怀帝死于平阳皇太

子业称帝长安是谓愍帝改元遨兴以梁芬为

司徒曲兑为使持节领军生罔书事索琳而尚书左仪射琅

琊王瘠为左丞相都督陕东诸写事南阳王保

为右丞相都督陕西诸军事山东郡县悉陷于

此年之事疑若集于一矣然其布置则是而

紏率则非也当时诏书有曰今当扫除鲸鲤

奉还梓宫令幽并两州勒卒三十万直造平

阳此虚语耳刘琨在北虽曰长于招怀而实

短于抚御一日之间归者数千去者亦相继

也是恶能有成也哉借使有成又非王浚所

喜尝遣刘希合众中山矣絻至三万俊即怒

之遽遣胡矩驱夺而去则是幽并两州本不

相合也情不相合而曰可使同功难矣且两州

之士亦安能各有十五万众总为三十万哉

此其虚语一也乂曰石丞相宜帅秦凉雍鿄之

师径诣长安左丞相帅所领精兵造洛同去

大期克成元勋亦虚语也霄既辞以平定江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