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九(1)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九徐集

丰城后学朱隐老述

经世之申二千二百四十一

甲子汉孝灵皇帝十七年黄巾寇起昼盛为太尉张

温为司空侍中向栩张钧下狱死

均之曰诬构也壬子之诬则渤海王悝实受之巳

未之诬则卫尉阳球等实受之若甲子之诬则中

常侍吕强侍中向翉实受之而郎中张均则

上书明言十常侍当斩而帝歹恕之逐下御史诬

奏张钧学黄巾道收掠狱中以至于死此其有可怪

者二焉悝死不足论以其有所许无所归则可以

启人之诬也球死不足论以其溺所爱忘所憎则

足以启人之诬也若吕强向相本中宫也而中官之

评歹得以中之是可怪也若帝则君万国子兆民

非独中官之父母也钧之所

反使御史诬之是尤可怪也盖帝之性本与小人

合尹子之论不得而人焉强也相也可以为君了矣

不辛而陷于群阁之伦死于群犬之信君子愍之

阉人大起诬构黄甲平乙丑黑山贼起卿

卫黤作鹄崔烈为司徒张延为太尉许相为

原缺

同空三辅寇乱

孰自三辅之寇北宫伯玉是也于是司徒崔

烈议弃凉州昔邓骘议弃凉州遂为虞诩所

沮今崔烈议弃凉州遂为传燮所沮使朝廷

即以讨寇之任付之于燮则燮必有以处之

矣惜也燮抱材而不展竟死于边然则膺讨

贼之任者果无其人乎盖有之矣皇甫嵩是

也然张让赵忠交口赞之则嵩以无功征矣

临军易将张温之所讳也今也温自代嵩岂

遽忘其前言乎卒之每战不利则固无以伸

讨贼之威矣而又养成董卓使得恣雎岂不

可惜之甚哉

陈躭刘陶坐直言死

张钧未死帝与中官犹二也张钧既死则帝

与中官一矣故陈躭之忠刘陶之直中官皆

得而杀之

丙寅张温为太尉江夏兵起前太尉张延下狱

死丁卯卖官全关内侯曹嵩为太尉三辅盗起

渔阳贼称帝戊浪天下盗起黄巾贼复寇郡国

称帝置八校尉以捕天下群盗马日蝉为太尉

曹操为典军校尉袁绍为中军校尉董卓为骠

骑将军

八校之置可以捕盗否乎吾见八校之中有

大盗二曹操其一也袁绍其二也若董重则

虽不为盗而盗固因之而起呜呼将以弭盗适以

滋盗后之人其亦树德而巳德之不树则民

将叛之何往而非盗之招哉

已已帝崩皇太子辩践位皇太后何氏临朝称

制大将军何进专政改元光熹封皇弟易为勃

海王杀上军校尉蹇硕骠骑将军董重及太皇

太后董氏议立恊故也

有皇后大子而别立君此董氏之过也然董

氏姑也而以藩后迁之则何氏之于妇道所

违多矣若何进则既杀董重又杀蹇硕使太

后以忧死将以为国欤将以为家与将以为

国则兵柄在手何畏于让圭而不敢杀将以

为家则蹇硕董重虽死天下其无硕舆重乎

使何进不死而董卓至焉未必不以逼杀董

后为辞则后犹不免于弑进犹不免于杀其

为迟速旦暮之间耳卢植区区其间犹若有

所辅焉亦难矣哉

徙恊为陈留王中常侍张让叚圭杀大将军何

张让叚圭何以杀进乎其言盖曰大将军称

疾不临丧不送葬今欻入省此则疑之之辞

也使潜听焉而具闻其语此则察之之事也

乃率其党持兵伏省户下斩进此则断之之

谋也此其机如转丸锋不留刃何其神哉及

既斩何进之后仅能举樊陵为司隶用许相

为河南尹樊陵许相既为袁绍所杀则其策

遂穷穷于省内则劫帝而出奔穷于河上则

辞帝而就死何其愚也于以见何进之败特

自败尔非张让叚圭能有以败之也

中即袁术以兵攻东宫张让叚圭以帝及陈留

王走北宫何苗攻北宫司隶校尉袁绍兵入大

杀阉竖让圭以帝及陈留王出走小平津

西邯

其始也太后在长乐宫何进入请诛诸常侍

此其为东宫乎何进出诸常侍绐之斩于嘉

德殿前此其为南宫乎何进有部曲将吴住

张璋等欲往攻之而宫门闭矣袁术弄为虎

贲中郎将遂引匡等烧南宫青琐稍捋以胁

出诸常侍而中常侍张让等巳劫太后帝从

复道走北宫矣然后司隶校尉袁绍引兵屯

阙下勒兵斩窟者则皆在于北宫焉由此推

之事起东宫火起南宫兵合北宫夫固各有

其地矣而此但以南北二宫言之其殆姑以

事之首末而言而其详悉则固难以具举欤

又按何进之败正以何苗趑趄之故其攻北

宫不录可也

尚书卢植兵追及之让圭投于河死卢植以帝

及陈留王还宫

当是时三公大臣略无所见所见者惟卢植

耳帝出而追之者卢植也帝还而以之者又

卢植也然则植何官乎曰尚书而巳尚书于

汉不在三公之列而植之勤王则甚于三公盖

至此而后知东汉之三公无足赖者是亦光

武始谋之未善也

改元昭宁董卓自太原入废帝为弘农王立陈

留王协是谓献帝徙太后何氏于永安宫改元

永汉卓弑太后何氏及弘农主辩于永安宫径

十山相国专制

董卓初至其兵甚少使袁绍而果从鲍信之

言则会合王𭀘招致丁原收拾何进兄弟之

兵淬励激扬自足以禽卓而杀之矣乃直湍

不敢发遂使废弑行焉嗟夫此岂非绍之失

策乎

黄琬为太尉杨彪为司徒苟爽为司空

迁都之议彪与卓违琬与彪合若荀爽则多

举才略之士欲共图卓未遂而卒此三人者

其殆贤于胡广赵戒之为人乎

袁绍入冀州

绍何为而入冀州也哉奔也当其未奔也则

为司隶于京邑及其既奔也则为白衣于冀

州然则可以讨卓乎曰卓之在河东也孰使

召之夫其召之者虽曰大将军何进然其使

进召之则绍等诸人之所为也及夫进欲中

止则千里之草亦未能径起而陆梁也而绍

也又使促之夫既召之于前而又促之于后

岂不以卓之来也庶其可心受吾之指使乎

殊不知天下之学巧于相违者常多宛其相

从者常以故曰大兵聚会强者为雄主簿陈

琳固巳先料之矣而绍与进则槩乎其未之

识也迨夫议之不合为卓所叱然后乃曰天

下健者岂惟董公噫是亦可谓劘虎之牙矣

幸而得脱犹未免于购也自非周毖伍琼为

之缓颊则绍亦难乎其兔矣安望其能讨卓

庚午改元初平天下兵起

天下之兵何为而起耶为卓耳使卓于建

议之初直以何太后蹴迫永乐宫使至忧死

失妇始礼则大后母子自可俱废然后拥陈

留王而立之不崇朝而天下定矣顾曰刘氏

种不足复遗又曰敢沮大议皆以军法从事

则是𬣱乱不谋治尚威不尚德况劫迁天子

焚毁宫关发摇陵寝则是为盗而已矣其致

天下之兵不亦宜乎

群校尉推袁绍为主同攻董卓

时映

夫一郡各有一郡之兵仗义而起无不可以

为首何必昵袁绍也哉按周毖伍琼之说董

卓也其言盖曰袁氏树恩四世门生故吏徧

天下若收豪杰以聚徒众则山东非公之有

也不如赦之拜一郡守绍喜于免罪必无患

矣卓乃拜绍烝渤海大守由此观之则山东

列郡之太守其所以必推袁绍者亦非必他

有其故直以四世树恩之厚门生故吏之众

或可资之以成事耳然绍之为人胆薄而量

小识近而虑凉惟夫胆薄则不足以厚有所

为量小则不足以大有所受识近则见利而

不见义虑远则亦欲为卓之所为也如是则

不足以讨卓必矣然则能讨卓者果无其人

乎盖有之矣顾天方长乱而蹈道者不出其

出者又未必知茵音也则其畏义者寡矣况

望其能仗义乎以诸郡太守而绍则主之适

以滋志士之一叹也

卓大杀宗室及官属迁帝西都长安孙坚兵起

荆州

孙坚既杀荆州刺史王睿则是举荆州之诸

郡皆其所属矣又杀南阳太守张咨则是举

南阳之诸县皆其所属矣于以收兵足以自

立何必复至鲁阳纳交于袁术乎

白波贼寇东都𬈧刘虞为大传种拂为司

虞于韩馥袁绍之议毅然叱之足以见其而

汉室之忠臣矣惜也身在渔阳即吴汉王梁

起兵以佐光武之地既曰本之以农桑佐之

以盐铁可以有立矣而不能乘民之望仗义

而起其亦仁有余而勇不足者乎〇催泛之

乱种拂以太常战死岂其暂为司空而即为

太常乎其为大常为司空不必计然其能死

于战则固贤于马日碑之为人矣

辛未董卓称太师大焚洛阳宫阙及徙居民于

长安孙坚败董卓兵于阳人入洛修完诸帝陵

寝引军还鲁阳

诸帝陵寝诚不可以不修之使完也虽然王

室乱矣与其修完陵寝而复还鲁阳则莫若

修完陵寝而遂据洛汤之而得也昔得荆州

而不据荆州遂使荆州为刘表之所有昔得

南阳而不据南阳遂使南阳为袁术之所有

此其失之于前者巳不可复追矣今也幸而

一得能亟收之犹为非晚乃复失之既失于

还鲁阳又失于攻刘表功业未竟而其身已

殒夫岂非谬知袁术之过乎

黑山贼攻常山黄巾贼扰泰山壬申董卓将王

孔吕布诛卓于长安夷三族

布卓将尔允则非卓之将也虽其禄位亦出

于卓然其本心但知有汉不知有卓故能讨

卓灭之是亦可谓知义者矣然其于义也知

之而未尽曷为知之而未尽哉盖其于卓也

虽曰讨之未尝明其为贼也未尝明其为贼

则是两下相杀而巳矣岂足以服人之心哉

惟其不足以服人之心也故傕汜因之反以

致诘于王名有曰大师何罪果明其为贼则

削其爵追其封可复以太师而称之哉人皆

知其为有罪则何罪之辞不得以溷吾之听

也惜也擅讨贼之功而不能使与贼为党者

皆知其为贼此其于义所以为知之而未尽

也然则如之何曰下一制书除贼卓之外虽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