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八(6)

改元建康帝崩皇太子炳跨位是谓中帝太后

梁氏临朝称制大将军梁氏专政葬敬宗于宪

陵盗发宪陵免尚书药为人

自古欲修宫禁则必有毁人之室庐者矣欲

修陵寝则必有毁人之冢墓者矣宪陵左右

容有小人之冢墓在焉主者欲毁之而栾巴

苦谏之谏之苦则违盛意逆崇旨此其所以

免为庶人也后之人欲有所为于宫禁陵寝

之地者其亦以恕行之乎不然则曷为谏之

者方去而发之者随至也

乙酉改元永嘉帝崩太后梁氏大将军冀迎肃

宗孙缵立之字是谓质帝葬冲帝于怀陵

江淮寇乱九江贼称黄帝历阳贼称黑帝裨上

二梁冀弑帝

胡氏曰人臣之罪无加于弑君李固身位上

公亲闻质帝食饼中闷得水可活之亡可而见

梁冀靳不与水之事当即时请太后出御前

殿召三公中二千石列侯司隶期门羽林士

大会廷中推举尚食穷问崩故可以立得罪

人致于廷尉凡与谋者杀无赦焉白建明德

策立清河不崇朝而汉祚复降天下定矣虽

梁冀久握兵权然事出仓卒既躬为大逆名

在弑君其下未必人人服从出一纸诏书谕

以逆顺众决不动计不出此方且伏尸号哭

一再致书比三日间冀策画巳立则虽有仲

尼之智周公之才亦无及矣吁可陛哉

迎肃宗曾孙志立之是谓桓帝李固罢免梁翼

专政丁亥改元建和梁冀以女上皇后杜乔为

太尉胡广罢免李固拙乔下狱死

王龚之陷于窒者李固奏记梁商而后王龚

日获免考纲之弹劾梁冀杜乔默无言焉岂不

以纲之所为亦甚矣哉甚张纲则必以鿄冀

为可交而移书梁冀者亦犹奏记梁商之道

也夫岂知商犹可感以义而冀则非义之所

能感纲之卓见远识有以知豺狼之不可与

处而固与乔也方以麟趾望之其畿何而不

为所践且不为所食哉君子谓李固杜乔忠

则忠矣而智不足以烛奸勇不足以戡乱其

死于狱徒以重千载之永慨也

寸帝加元服遗门为太尉

观赵戒之为人殆与胡广异姓之兄弟兴何

以知之当李固杜乔之陷于梁冀也戒为广

并而三公莫能救焉其得固之书不过悲惭

而已悲则则隐之心也惭则羞恶之心也则

隐仁之端也左恶义之端也仁义之心人皆

有之广戒未始无也然而坐视贤不肖之存

亡反复曾不能以一语正焉此无他勇不足

也世必有太勇而后可以当天下之大任不

然鲜不失之

袁汤为司徒庚寅改元和平太后梁氏崩辛卯

改元元嘉黄琼璋司空寻罢免

计黄琼之所为曾不陈龟若矣陈龟在外犹

中知梁冀诛之虽或不从以至不食

而卒犹足示天下以嫉恶如仇之义使天下

有烈丈夫焉必是龟而非冀与其与冀同日

而生不若与龟同年而死矣黄琼在内以位

则朝廷之所尊以德则君子之所许以名则

小人之所服盖自甘超山林在道路李固固

已逆遗之书欲其有以降实故称虚名至于一

是年九二十有八载又一争而罢则岁在戊

戌其出身烝国不为不久而曾无一言若陈

龟之比嗟夫与其与翼同日而生孰若与龟

同年而死乎

癸已改元永兴袁成逢无为三公

按永兴元年胡席大尉黄琼司徒房植司空

为三公者非成逢隗也成逢隗三人要皆为

袁汤之子今曰袁成四隗而三公其殆误以

为两人乎

经世之未二千二百四十

甲午汉孝桓皇帝八年黄复为太尉

胡广韩𬙂之罪在于阿董是诚可免也黄琼

何功而乃既免司徒复居太尉之位邪说者

曰琼于冀未尝有所阿也以是为异于广继

故首用之云耳嗟夫朝廷加冀殊礼广等以

为可比周公则固损人之不以其伦琼独以

两可比邓禹则冀之于汉果有邓禹之勋邪

邓禹之于汉也有佐命之勋而其所食不过

四县今冀直以女宠自固释女宠不论则一

妄庸人而已耳而曰可比邓禹其为阿也大

矣而犹得不阿之名是何名之易得而心切之

不称乎且巳既曰可比邓禹则食禄四县足

矣而犹曰礼仪比萧何赏赐比霍光疋又广

等阿之之为也琼于此义有不合则争争有

不胜则去得其一失其二其异于广等无几

矣广等黜而琼独陛能无愧乎

丹颂为司空乙未改元永寿韩𬙂为司空戊戌

改元延嘉

谋逆事觉夷三族黄门单超擅命胡广韩绽减

胡氏曰自孝和除窦宪程翊济阴桓帝治鿄

冀相望未七十年去二凶立一人主三大事

皆出于中官三公他兮无所预谋尚书虽要

莫得借手天子倚六鼎其害已者又有援立

之恩虽不举国听张其势亦不得巳矣西京

倾覆祸起母家光式中兴抑制外戚曾未数

世和熹专朝皆以一接公卿而任黄门遂基

末沇之祸虽曰有治人无治法帝王子孙不

能皆贤祸乱多门要必有自然祖宗创业垂

统柄制本末经未正者矣若略法三代委任

宰相使政出朝廷王所几乎

庚子曰马令直诛死于狱

李云之死黄琼讼焉其殆贤于曩日之所为

乎尝试考之当云之未死之时杜众以弘农

掾伤之欲与俱死巳而鸿胪陈蕃太常扬强

莫不争之下至于洛阳市长沐茂内至于常

侍管霸皆以为言则琼固不得而嘿矣抑他

人之言言于李云未死之前万一听从则李

云不死黄琼之言言于李云既死之后就使

听从死者已不复生矣又况言之而终不听

谏之而终不从乎

泰山及长沙冠乱辛丑武库火甲辰南延杨兼

马大尉

秉于是杀侯参逐侯览其视黄琼惴于五侯

者过之远矣而当时之为尚书者方且召其

掾属伸其诘责以为三公统外御史察内吾

不知当时之为尚书者果何人哉是必五侯

之孚耳不然何其左祖于常侍而右袒于太

尉也使秉而无以折之岂不沮忠直而耾奸

狂乎幸而忠直之气胜奸枉之气靡韩𬙂乘

之亦能振可隶之职奏左棺杀之劾具瑗贬

焉一洗异时阿附梁冀之耻菲秉有以倡之

于前则𬙂也何以和之于后乎

乙巳废皇后即氏册贵人窦氏为皇后陈蕃为

太尉窦武为大将军

有皇后则必有外家矣有外家则必有党亲

矣昔绛灌之谋曰吾属不死命且悬于二窦

之手则于是乎为选长者与居善矣乎绛灌

之谋固非后人之所能及也窦武之而人虽

亦二窦之后然其视二窦之崛起则过之远

矣蕃为太尉武为大将军其职则相联也其

冰候而辅政此以三公

而论道则其于谋虑之际宜有以裨其所不

及泄其所太过然后贤于他日苟不然则亦何

殊于胡广武何异于梁商乎此其事盖有必

然夫咫而能知也蕃于此时曾不以介其方

寸则其视绛灌也远不逮矣绛灌得于练事

之久而陈蕃失于处事之疏悲夫

丙干党锢事起司隶李膺等三百人下狱但档

胡氏曰或曰两汉好儒术东京晚节教养尤

其然党锢之祸𮍰文太学则尊事孔子者亦

岂无弊乎曰子可谓蒙蔽之民矣党锢之祸

岂诸生之所硕欲哉桓灵稍有世祖显宗之

见取此二百人随才任使其治效当不愧于

建武永平之盛矣惟雠疾贤才而斫丧之也

故窗官蠹于内百姓怨于外英雄并起而忠

良计划之士各者知已者用三方鼎峙汉室

遂虚是岂诸生宗师孔子之弊耶〇

树别

悫职径哉卿以

礼䠪

初钟

明𩸲虽

丁未改元永康帝崩太后窦氏临朝称制戊申

窦武迎肃宗玄孙解犊亭侯宄立之

𫚪麒是谓灵帝窦武录尚书事轩

政改元远宁葬威宗于宣陵中常侍曹节王甫

杀大傅陈蕃大将军窦武及尚书尹勋侍中刘

瑜屯骑校尉冯述夷其族徒太后窦氏于南宫

谋诛窟氏不克故也

官属诸生凡八十人可以戡乱否乎果不可

以戡乱则亟往就武可也当是时武在步兵

营固巳会召北军五校可得数千人矣使蕃

往就之相与驻兵都亭驰书司隶校尉走檄

河南府尹下符洛阳县令明告中外以节甫

劫胁悖逆之故则张奂虽为宦官所绐尚可

以一介之使奔往召之奂至则兵亦至矣就

令不至彼必明于是非宁肯徇非而攻是乎

是非既明曲直自判彼所谓五营士固亦五

校之士也彼能呼之使往此岂不能乎之使

味乎然后罪状节甫请帝诛之则君侧之恶

登时而可去矣武既仓卒不知所以为谋蕃

亦造次莫知所以应变不谓之疏得乎

胡广为太尉刘宠为司徒

按巳酉封事即中谢弼有曰今之四公惟刘

宠断断守善则是胡广之为人且不得与刘

宠班矣然善而谓之守则亦安能有所发明

哉太后幽于空宫不能有以复之也君子伏

于禁涸不能有以却之也小人起而恣横不

能有以伏之也其曰断断守善不过守之而

已不能有所发明也

已酉朋党事复起杀李膺等自人

天下大矣岂必不可逃乎元礼之言曰事不

辞难死不逃刑臣之节也推此言也可以见

其为知命牟若张俭则既欲辞难复欲逃刑

祸及万家为害大矣方之元礼岂不大有径

庭矣乎

辛亥帝加元服罪宋氏烝皇后壬子改元嘉平

僖当太后窦氏崩诬构事大起癸丑叚颖为太

叚纪明气盖羌虏可谓豪矣然不免受制节

甫为之抟击则与鹰犬何殊以此见志于富

贵则亦无所不至矣上其可以不知道德之

味哉

杨赐为司空

喜平元年御坐有青离之薛赐以光禄勋上

对塞问则岁在壬子至五年迁为司徒则岁

在丙辰丙辰之为司徒则国然矣癸丑之为

司空其未然乎盖是岁也唐珍实为司空则

唐衡之弟也岂有既用唐衡之弟而能复思

杨赐也哉

甲寅李咸为太尉

窦后葬礼咸以死争之微咸则曹节王甫将

以贵人礼葬之矣然则咸犹贤于叚颠者乎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