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八(5)

或问作成人材三公职乎曰三公之职固当

有以作成人材矣虽然莫急于养成君德南

是时外戚虽诛内官寖盛是其日渐月清必

有以蛊其视听而栽其聪明矣徐防不先于

衮职之补而顾恐章句之穿绘釜解释之异同

其意非不善也然非当务之名心则是徒以奏

疏为塞贵之北耳两汉人君去有得失而相

业之卑莫若刺汉之甚其亦可感也巡得诗

癸卯南处甲辰鲁恭罢免徐防为司徒陈宠为

司空乙巳改元元兴帝崩皇子隆立是谓殇帝

太后邓氏临朝称制车骑将雷于邓骘专政丙午

改元延平葬复宗于慎陵帝入崩邓骘迎章帝

孙祐立之是谓孝安皇帝作祐逼

祜清河王庆之子也胡氏曰立天下之主当

与三公大臣共议选建贤明岂一家之私哉

而乃定策禁中公卿不与假如立非其人则

亦无由改悔是自求祸四父也清河王不章帝

长子尝正位诸宫废不以罪年齿益长过失

不闻于是迎立以主汉祚岂不善哉而邓后

终利幼弱欲父临朝至安帝生一十八犹不

归政故自永初而后地震雨水日食风雹之

变岁不绝书母氏常隆阉尹得志接于桓灵

而汉祚遂灭矣

葬殇帝于康陵尹勤为司空丁未改元永和咏

初鲁恭为司徒张禹为太尉张敏为司空

仲长统曰中世之选三公也务于清悫谨慎

循常习故是乃妇女之检柙乡曲之常人耳

恶足以居斯位耶诚以此言推之则恭禹敏

辈其犹石庆之比乎彼石庆万石君家之子

弟不可谓不佳也然以之居乡则可以之当国

则不可夫当国者呼可为阳吸可为阴呼吸

之间群动制焉是可以见造化之机矣而岂

可以居乡之常人列于其间哉

周章谋废立不克自杀戊申邓骘为大将军已

酉帝加元服庚戍海寇乱辛亥西羌入寇张禹

免大尉

以凉州为可弃者邓骘也以凉州为不可弃

者虞诩也此其一得一失居然而可见矣然

骘则势重而与众诩则势轻而与寡赖张禹

主之而后诩之议得以伸焉诩之议伸则骘

之议沮此张禹之所去以免与然此张禹贤

于附王氏之张禹虽名小可以无愧矣

壬子太后邓氏有事于七切

以妇人而有事于太庙一所考欤夫祭必夫

妇亲之是故孝子孝孙则所以事其祖考者

也子妇孙妇则所以事其祖雄考者也宗子

死则宗妇不敢为祭之主而以家政授之冢

子冢妇焉将祭则冢子冢妇禀命而后行示

有所尊也至祭则姑立于冢妇之前而少北

母不立于冢子之前而少南示无所事也今

太后之于汉室无所事矣而顾以大臣命妇

有事于大庙其诸以亲桑之礼行之欤亵宗

祧渎祖考失妇之道矣异时有以皇后而亚

北郊之献有以衮冕而易棉翟之服者其皆

自此而启之欤

刘恺为司空甲寅改元元初司马苞为太尉

卯册阎氏为皇后刘恺为司从邻敞为司空

安为三公而不阿于窦氏敞为三公而不阿

于邓氏此岂其性行之同哉无非其风声气

习有所自来犹足以见其家法之懿也

丙辰李咸为司空庚申改元永宁杨震为司徒

辛酉改元建光太后邓氏崩帝始亲政事特进

邓骘度辽将军邓遵下狱死壬戌改元延光癸

亥司徒杨震为太

经世之午二千二百三十九

甲子汉孝安皇帝十八年东处废太子保为济

阴王杨震罢太尉

胡氏曰安帝三颂无出杨震之右者然大臣

之义以道事君合则留违则去震先为司徒

奏论乳毋王圣贱微嬖幸损辱清朝圣女伯

荣其夫封侯不合经义书奏不省一宜去矣

迟留三岁迁为大尉再言王圣起第为国大

费周广谢恽依倚分威天下𬤎哗势且叛怨

上又不纳二宜去矣至于明年震复上疏弹

劾近幸骄益逾法反被譛诉遂致丧身若震

之为人忠则可尚其未得为仁乎仁者度晨

而后事不事君而后度也烛理必明而处义

必精也安帝巳可知矣震以三公之尊两奏

一乳养老妇人而不能动有大于此者独将

柰何哉故当初奏不省之时即可引去过是

殊少味也

冯石为大尉

冯石之为人果何如哉襄者为卫尉安帝留

饮其府至于三日则其以便僻侧娟要宠于

上可知矣舍杨震而用冯石则安帝之好恶

其殆大学传所谓拂人之性者欤

乙丑帝南处崩于叶太后阎氏临朝称制阎显

为车骑㸹军方政节章帝玄孙北乡侯懿答膀

诛大将军耿宝

耿宝之与李闰互相依倚宜足以自保矣及

阎显欲挤而杀之则闰亦莫能庇焉然后知

势固有时而尽利固有时而穷惟蹈道不回

者为足以自求多福也

葬恭宗于恭陵懿又卒车骑将军阎显及大长

秋江京闭宫门择立他子

世降俗漓人知有利害而已不知有是非也

安帝既崩自有济阴王狂舍嫡嗣不立而外

求君固已非矣及懿之卒迎立济阴则今日

之是岂不足以盖前日之非乎乃秘不发丧

屯兵自守则愈非矣遂使孙程等辈缘是而

起求利未得而害已随之其盟显之谓欤

中黄门孙程十九人杀江京迎济阴王立之是

谓孝顺皇帝

按题之屯兵自守也既曰闭宫门矣宫门既

闭孰得而入之哉惟是孙程等十九人皆以

在者之故得入其间杀江京胁李闰迎立济

阴王而显等惧焉题等何惧之有以虎贲羽

林士既落孙程之手则莫得而制之也然但

谓之虎贲羽林而不谓之兵则兵其皆属于

显乎兵属于显则固无假于越骑校尉之兵

亦固无假于𩰞景外府之兵矣然而樊登为

显画策而必有求于此者是必孙程一呼而

阎显之兵反为所用也不然则显闭宫门既

巳屯兵自守矣而虎贲羽林为士者几顾能

屯卫南宫又能屯卫北宫乎合南北宫诸门

之屯而皆制于程此可以见阎显之兵反为

所用无疑也当是时济阴王自北宫而出移

幸南宫南宫之屯所以卫帝也太后题俱在

北宫北宫之屯所以防题也事之成败定于

呼吸之顷而显之初计乃欲秘不发丧亦愚

矣哉

显兵入北宫不胜孙程取阎显江京之党杀之

乱乃定以王礼葬北乡侯

太后在北宫则𩓶兵无缘敢入其入北宫夺

玺绶者乃孙程所遣之使者耳使显而有兵

则使者必不得入使者得入则是显无兵也

吾以是知凡显之兵皆必反为孙程之所用

冯石为太傅刘喜为太尉僖蚶李郃为司徒

当时为三公者惟李郃为能开陈母子之道

使顺帝朝于东宫而太后安焉此其于朝廷

新政固非小补彼冯石固不足道若刘点则

亦未必知之也

丙寅改元永建皇太后阎氏崩桓焉为大传朱

宠为太尉朱伥为司徒

冯石刘喜之罢固以司隶校尉虞诩劾之也

若李郃则固贤矣曷为亦免当是时虞诩为

司隶校尉既劾冯石刘熹免之又劾中常侍

程璜李闰等百官侧目而三府诸公反劾虞

诩以为盛夏不当系囚及再案中常侍张防

竟以获罪朝廷莫肯为言而孙程争焉夫以

三公无公论而公反出于孙程则李郃之去

当必以是而去矣冯石去而桓焉代刘熹去

而朱宠代似若未害也至若李郃去而朱伥

代则司徒掾如周举者遂汲汲焉以孙程之

去为不可以不挽而回之以是为朱伥告其

无乃三府之人素有愧于孙程之言欤人才

之不竞一至于此吾切为世道悲之

已已帝加元服庞参为太尉王龚乌司空刘俊

为司徒俊𬠅庚午班勇弃市踊当壬申改元

阳嘉𢰿梁氏为皇后癸酉施延为太尉甲戌黄

尚弓司徒王卓为司空而子改元永和王龚为

太尉

言宦官而无损于宦官反为所构则事无可

为者矣人皆曰梁商救之此王龚之幸也我

则曰鿄商救之则愈无可为者内则宦官之

怨未𠃓平外则后戚之恩莫可报恩怨之杂

方寸乱为如是而可以有为吾未之闻也然

则如之何曰栴病而退斯可矣

丁丑郭爰为司空戊寅刘寿为司徒已卯诛中

常侍张逵

小黄门曹节等用事于内大将军梁商遣其

子冀与相交结而张逵娟焉胥为谗构矫

为收捕帝则怒而诛之耳使帝而每事如此

岂不甚善然正为其以中官而譛中官又以

中官而譛外戚此所以不之信也反是则必

信之矣抑梁商外戚何求于中官而遣子定

交如恐不及是岂有其故耶盖外戚以中官

为根带中官以外戚为枝蔓何苗谓何进日

始以贫贱依省内致富贵此则外戚以中官

为根带之验也何进欲诛窗者而宦者则挟

董重以为之助此则中官以外戚为枝蔓之

验也其无事则相扳有事则相救梁商之计

未必不出于此也为人上者惟无所闻知则

已有所闻知而意无是者是亦信外戚中官

之大过也

举已赵诫为司空梁冀为大将军壬午改元汉

安遥张纲等八使持节处行天下

八使之遣未必果非也而张纲不以为然然

则夫子之用于鲁也必去三植而后可欤夫

子未尝必欲三桓之去则张维亦何遨必欲

梁冀之去哉为张纲者谓宜持节之部志筝

京师使其所秦辄可则善勤恶惩岂必无补

如其不尔犹将讽所可讽谏所可谩无遮怫

然与之相戾庶有象乎今乃埋轮都亭百指

冀恶为恶者卒不可技而徒以激成其贽则

亦何益之有哉若纲者君子谓其果决有余

而蕴藉不足非所谓见恶人无咎者也

广陵寇乱

广陵之寇以张纲理之而遂平及张纲既殁

而复叛必以滕抚擎之而后定焉彼馅埙之

方直盖无异于张纲纲有功而当封以鿄冀

遏之而遂止抚有功而当封以胡广奏之而

遂黜广之意内奉宣官遂与妒贤嫉能之梁

于若合符节嗟夫使胡广而不为诡随不为

蔑比则亦安能久立于戚其用事之朝哉

赵峻为大尉胡广为司徒癸未彭门寇乱甲申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