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六（7）
魏独后秦使将军栖伐之取吴城卞太阳戊
陁秦郊上帝于雍丘赵徙都巨鹿微帙灵阳栽
赎麟都已酉赵平原君卒
苏氏曰赵胜倾身下士以窃一时之磬可耳
至于为国计虑胜不知也赵欲距燕有廉颇
赵奢不能用而割地与齐以借田单知单之
贤而不知单之不为赵用及韩冯亭以上𬻬
逐祸于赵赵豹明知不可而胜贪取之长玉
之祸成于胜之一言此皆贵公子不知务者
之祸乃欲使之相危国距强秦难矣
庚戌秦昭襄王卒子安国君继是谓孝文王立
三曰又卒子楚立是谓庄襄王以华阳夫人为
后向子政为大子吕不韦为丞相封文
信侯食河南十万户
不𮧯贾也知贩而已矣贩一异人而得河南
十万户封以利言则有余矣以义言则不足
然犹托诸宾客著吕览之书焉既获厚利又
求高名贾中之最狡者欤
楚春申君入吊于秦燕将栗腹攻赵不利廉颇
破燕军于鄗封信平侯咸辛亥东
周君会诸侯攻秦不利没于秦秦丞相不韦平
东周尽入其地置三川郡徙其君于阳人
旷贼𬧮赵廉颇伐燕围其国
事固有不可知者亦固有不可不知者自朱
腹言之则以为赵壮者死长平其孤未壮可
戊也然而不验则是事固有不可知者也自
将渠言之则以为与人通关约交使者反而
遂伐之不祥然而果验则是事固有不可不
知者也盖其不可不知者理也其不可知者
势也势强矣乃或为弱势弱矣乃或为强吾
安能知之哉揆之以理与人通关衍交将以
奚为亦以为权耳而遽伐之则是果不祥也
照于所以必
求之于理而不求之于势欤
士子秦微赘拔赵太原拔韩荥阳及或制平
荥阳于汉为县属河南〇吕氏曰荣阳成皋
本东号国秦既得此则据夭下之枢混一之
势成矣此为天下之重地由秦以上晋楚于
此争霸由秦以下楚汉于此分雌雄夭下巳
定匕国淮南衡山之变犹睥睨此地而决成
败东都以后言形势及之者鲜矣人事既改
则地之轻重亦有时而移也按范睢之言本
以韩魏为天下之枢耳天下之枢大矣不必
拘于一处也捋军战河比此其邻于魏者乎
臣战河南此其邻于韩者乎凡此皆足以入
关中则天下之枢固亦惟人之所用若曰拘
于一处则是无怪乎人事既定比势亦有时
而移也
癸丹秦蒙氏拔魏高都又举赵
三十城楚济魏韩燕赵攻秦不利甲寅秦庄变
王卒太子政继是谓始皇帝以吕不韦为相国
号仲父同太后专政
胡氏曰自吕不韦之策用身传异冷其志弘
尝一日不欲其子之王秦也昭襄即世吕皆
八岁矣孝文立三日而薨河其遽也庄乡难
政之父亦安得父而不死二年而薨则政字
十一可以王矣故夫孝文壮襄享国之日
不可察也不韦能以其子为秦王之子岂不
明乘去二君以其子为秦国之王哉第其计
欺殽秘人莫得知故史书亦莫得而载之耳
要三菩文庄襄盖死于弑也山𣏿糜樽𮧣
狱妇公经姒
事十
当斯徊
赟漏
柄好题越缦首姬无
醉剑祥以观其也
李斯为舍人齐田单屠聊城魏无
忌自赵归国率楚齐韩赵燕五四之师攻秦军
于河外走蒙鹜追至亟谷
吕氏曰当是时公子威振天不自战国以来
秦者诸侯所败者独孟尝信陵两兑之耳一则名之
正也一则将之贤也名以利登贤以疑废六
国之三安得责命于天哉
乙卵秦蒙鳌平晋阳丙辰赵孝成王卒子偃继
是谓悍襄王以乐乘代广颇将颇奔魏丁巳秦
蒙𪉑攻魏援二城攻韩拔十一城作戊午
魏安厘王卒子景湣王继信陵君亦卒
苏氏曰公子之名发于侯王而全于毛薛侯
生之奇毛薛之正废一不可而正之所全者
多矣
赵将李牧拔燕二城巳未秦拔魏二十城置东
郡赵伐燕获将剧辛一
吕氏曰燕剧辛击赵赵使陇此反击之取燕军
二万杀剧辛当昭王之招贤秋如辛白赵往盖
赵之旧臣也辛与庞暖旧交口防之反为所杀
不知辛之不察欤或者暖之上少略有进不可
以故意待之也然则人岂𠃓知哉
庚巾楚考烈王会齐韩赵魏燕五国之兵伐秦
至于亟谷不利东徙都寿春阙𩷵于叹烝春申
君就国于吴辛酉秦技魏之汲閒属渜内赵掖
魏之邺壬戌秦封嫪毒长信侯关政于南韩桓
汉志
雍流蜀者四千家楚考烈王卒子幽王悍缁
经世之午二千二百二十七
甲子秦始皇帝十年吕不常坐嫪毒事免相李
斯为相齐赵来置酒复华阳太后于甘泉宫
贮职魁猬咏队楠众莎教
是年免于逐𦗉耦翮众此之
乙丑秦主翦桓齿拔赵九城赵悼襄王卒子迁
绻秦兵攻邺丙寅秦会魏伐楚及韩文信侯吕
不韦自杀
胡氏曰秦王赐吕不韦书君何亲于秦号称
仲父讳之也不知其欲盖而益彰矣古之有
国有家者虽买妾必择其良恶族类之庞也
而嬴楚悦色纳姬不疑具故遂使不韦生贩
心自是有天下者盖吕姓也而柏翳宗庙至
此丘绝为史者当自始皇元年书索后秦正
其姓氏庶几实录矣甥
郁期俱猷蚥𩉔遽
子其亦不
丁卯秦桓锜大败赵军十万于平阳韩公子非
使秦不还
吕氏曰按新序申子之书号曰术啇鞅之书
号曰法太史公谓非喜刑名法术之学则兼
治之也六经孔孟之教与人之公心合故治
世宗之申商韩非之说舆人之私情合故末
世宗之彼各有所合也
地
棋唁髓靥初
其劳酢
缌凋贮梦之燮欺
戊辰秦桓龄破赵宜安及赤丽蚊志
韩三安朝秦已巳秦伐赵一军
攻邺一军攻狼孟燕太子丹自秦
逃归赵李牧打秦有功庚午魏献秦丽邑
辛未秦内史腾灭韩获其
王以其地为颖川郡壬申秦王翦下井陛大破
赵军进围巨鹿赵以赵葱代李牧
颜聚代司马尚将癸酉秦王弱灭赵获其王以
其地为赵郡楚幽王卒母弟犹立庶兄负刍杀
犹代立
庄氏之后以黄氏继之固亦无以异于吕之
继嬴矣虽然秦至政而遂斩而楚则不至悍
而遂绝也然则二子之冒姓虽同而其易宗
则异其犹有数存于其间乎
魏景湣王卒子假继赵亡太子喜称王于代郁
趁会燕军于上谷郡
甲戌秦王翦破燕军水燕荆轲使秦不还
按易水之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
号不复还是轲之使秦固巳知其不还矣知
其不还而冒为之愚亦甚矣而太史公为之
作传夸不容口讵有益于世教哉
乙亥秦王前羽王贲灭燕获其太子丹翦谢病还
援楚十城丙子秦王贲灭魏决河灌大梁获其
王丁丑秦王翦破楚杀其将项燕楚丧师于蕲
瞩走寿春戊寅秦王翦蒙武灭楚
获其王以其地为楚郡
即
渤
巳卯秦王贲平辽东获燕王平代获赵大子三
翦定越以其地为会稽郡庚辰秦王灭齐获其
王以其地为齐郡
密有即墨大夫尝说其王建曰齐地方数千
里带甲数百万今三晋大夫不便秦而在阿
甄之间者百数王收而兴之数万之众使收
晋故地即临晋之关可入矣鄢郢大夫不欲
为秦而在城南下者百数王收而与之数万
之众使收楚故地即武关可入矣如此则齐
灭可立秦国可二岂特保其国家而巳哉按
即墨大夫虽莫知其姓氏然其所言则破秦
之策也异时汉祖战河南实自武关而入项
羽战河北未必不自临晋之关而入抑汉祖
之入关也在前羽在后但得一道而入巳足
以破蓁矧如即墨大夫之所言方将并进而
俱入其足以破茶无订疑者而王高不用则
其拱手就繐固其所也
东至海及朝鲜西至临洮羌中南至北向户北
至阴山辽东分天下为三十六郡
三十六郡者内史三川鄣郡杨郡泗水薛郡
齐郡几原黔中长沙河东南阳南郡九江会
稽颖川东郡琅琊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
东代郡巨鹿邯郸上党太原云中雁门上郡
陇西北地汉中巴郡蜀郡其后解南越闽粤
置桂林南海象郡閸忡合四十郡
罢侯置守
程子曰必井田必封逮必肉刑非圣人之道二
也善治者放州田而行之而民不病放封建
而使之而民亦劳放肉刑而用之而民不怨
故善学者得圣人之意而不取其迹迹也者
圣人因一时之利而制之则其利于古不朝
于今君子不为也君子之学学乎圣人正
矣学乎圣人者岂必拟规以为圆举1沙
亦也哉昔者文王固尝学伐义矣乾亦予
离东坎西此伏羲之易也而文王之易则离
南而坎北震东而兑西焉夫子又尝学文王
矣乾之彖辞曰元烹利贞元训大而利闰宜者
此文王之易也而夫子之易则无训善之长
而利训义之和焉以此见学焉而必泥其迹
非善学圣人者也夫秦之罢侯置宰本以圣
人绝不定学故也而论者尤焉吾以为秦则
非矣而亦之者亦不得以为是也是何地也
彼既以圣人为不足学则虽圣人尢之彼且
有所不恤而况以吾党而尤之乎故白秦则
非矣而尢之者亦不得以为是此之谓也然
则如之何曰论者之所患盖莫患乎士之不
出于乡而军之不隐于农也则将告之曰士
而必出于乡者迹也不必泥其迹则时而教
焉岁而贡焉独疋以得古人之意也军而必
隐于农者迹也不必泥其迹则以军卫农以
农养军犹足以得古人之意也至如巡守述
职亦其迹焉而巳矣岂必泥哉果泥其亦则
五载之闻访侯述职者各一天子巡守者亦
一此舜之制也自舜之后何其不能以如丝
也十有二载之间诸侯述职者九再天子巡
守者惟一此成王之制也自成王之后何其
不能以如成王也非独不能也兼有不可者
焉曷为其不可哉考之春秋周之聘鲁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