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六(5)
无益之言激其未惬之意不惟不能反其巳
丧之君而亦不能保其未割之地焉楚之谋
国者其殆不及晋之子子欤
赵武灵王称主父会群臣不东宫废太丁章而
授庶子何位是谓惠文王以肥义为之相
雀觳之祸惨矣而其原实起于此以色倾国
以欲殒身非不思之甚欤
北略地南入秦称使者
武灵王之入秦殆犹鱼之自脱于渊矣使秦
有所觉而留之虽悔之而何及欤
经世之辰二千二百二十五
甲子周赧王十八年楚怀王于秦逃归而不克
乙丑楚怀王卒于秦楚遂绝秦
吕氏曰楚视秦盖不共戴天之雠绝之正也
明年已受秦粟又三年而迎妇于秦可胜诛
哉
魏哀王卒子昭王经齐会韩魏赵宋五国之兵
攻秦至盐氏而还秦与韩魏河北及封陵以和
括地志云盐故城一名司盐城在蒲州安邑
县以其有掌盐之官故称氏焉河北于汉为
县属河东若若
韩襄王卒子厘王纪赵主父灭中山徙其王于
宵施
肤施于汉为县属上郡
夫上郡魏巳献之于秦矣而肤施之地赵狂
制之岂当是之时肤施固不属于上郡欤
封废太子章于代号安阳君使田不礼见之桓
按地志安阳有二五原之安阳曰西安阳伐
郡之安阳曰东安阳此所谓安阳其东安阳
欤
丙寅秦免楼缓相穰侯魏冉复相帅师攻魏赵
安阳君及田不礼作难公子成及大夫李兑平
之主父死于沙丘宫
沙丘棋在邢州平乡县东北吕氏曰主父得
国之庆方新杀身之衅已兆所谓忧古同门
吉凶同也愚谓主父杀身之衅盖已兆于
宠吴娃之时矣由娃而念何由何而废音其
来有渐岂至是而始见哉
丁卯秦何筹伐韩拔武始
武始于汉为县属魏即
戊辰楚与秦复和韩伐秦不利秦左庶长
自起大败韩及诸侯之师子伊阙取城五坑军
二十四万获将公孙喜
伊阙于唐为县属洛州郦道原曰禹疏龙门
以通河水两山相对望之若阙故曰伊阙是
战也斩首二十四万视前之斩首六万则四
倍其数矣孟子曰善战者服上刑当是之时
下有能举孟子此言而行之则起固不容于诛
矣杜皿之死尚谁怨哉
已巳楚逆妇于秦
谱
子楚之不竞也忍其父而昏其雠呜呼楚之
君诚得其道臣诚得其人秦虽强乌得而陵
之哉故苟卿论之曰夫道善用之则百里之
地可以独立不善用之则楚以大千里而而
雠人役信哉
秦魏冉免相大记伐魏取垣攻楚取宛
庚午秦魏冉复相封陶邑司马错伐韩取轵及
邓
按史记辛未攻魏取垣攻楚取宛庚午取轫
及邓不言攻韩而但蒙攻魏攻楚之文则轵
邓非楚城即魏城谓伐韩者颖也何以言之
正义曰括地志云故轵方在怀州济源县东
南十三里故邓城在怀州河阳县西三十一
里并六国时魏邑则
伐魏之辞而言之而怀州之登与较相连又
不可以邓州疑为属楚之地也兼乍表言伐
魏至轵取城大小六十一则此轩此邓之为
魏地益以明矣
辛未齐有田甲之难免孟尝君相
吕氏曰初人或毁孟尝君将为乱及田甲劫
湣王湣王意疑孟尝君乃奔湣王踪迹验问
孟尝君无反谋乃复召孟尝君孟尝君乃复
谢病归老于薛
魏献河东地方四百里入秦韩献武遂二百里
入秦赵会齐伐韩壬申齐复孟尝君相秦伐韩
拔六十一城
吕氏曰按穰侯为将幻魏之河内取城大小
大十余然则非伐韩乃伐魏也愚按吕氏之
说正与前伐魏至软之说相似其以伐魏为
伐韩或者一事而再书之也
癸酉齐秦约称东西帝得泠能甲戌齐孟尝君谢
痛秦昭襄王巡汉中及上郡河北掖魏新垣及
山阳乙亥齐灭宋至子泗上泗上
十二诸侯邹鲁之君皆称臣南取楚之淮北西
侵韩赵魏
当是时楚灭越齐灭宋赵灭中山竺门北亦
已广矣岂独秦可以并六国而六1与不司
以并秦乎吾意天于是时方欲假手于春以
并六国又必假手于六国以并先代之诸伏
然后次第扫除以至于一统皆为郡照则圭
建之根拔矣而世之儒者方倦捲于古制之
不复呜呼古制之不复岂特封建一争而巳
哉
魏献秦安邑秦伐魏之河内韩之夏山
所谓夏山其阳翟之山欤盖禹首受封于阳
翟则阳翟之山皆可以夏山名之是时韩都
颖川则夏山乃其所依以立者秦之所政遂
及于此夫岂非危急存亡之秋欤
内子齐孟尝君以薛属魏
齐公子属邑于魏谓之忠可乎曰不可信陵
君擅军于魏功不赎滞谥尝君操邑于济巳
不容赎故知单国公子凡名浮于实者皆国
之志也小
秦昭𮖠王会楚顷裴王于宛会赵惠文王于中
阳
中阳于汉为县属西河
弋齐掖九城丁丑燕乐貂会秦楚韩赵魏五国
之帅伐齐大败齐干济西遂入临淄拔城也十
呼吸之间下齐七十余城此非独毅之贤燕
之众亦以五国之师从之也使其不合五国
之师则虽能破齐岂能若是之壮哉
拜乐毅上卿𫞖昌国君留围齐即墨及莒
围吕即墨所以久而不下者何哉以五国之
师各返其国则燕不能以独任其功故也
齐湣王保莒楚使淖齿救齐湣王于弟
或问齐无淖齿之患则湣王可以复齐否乎
曰湣王之不可以复齐犹明皇之不可以复
唐也必也其身已死然后国人思之而法章
立焉此齐国之所以复也
吾曰人立其子去章是谓襄王旬卿行祭酒
韩子曰荀于杨也大醇而小疵使其见用于
时虽不及孟子之醇然必不至如李斯之谬
也今既老矣不过为祭酒于齐然则儒术之
难行岂特孟子为有是叹哉
戊寅楚顷襄王会泰昭襄王于鄢秦穰侯伐魏
至于国巳卯秦昭襄王会韩厘王于新城会魏
昭王于新明
徐广曰河南新城县即高都城也新明未详
伐赵掖二域伐韩取六邑庚辰楚会魏赵伐秦
秦伐楚魏冉复相赵使𫈉相如入秦献璧
杨氏曰古之智者以小事大有以皮币珠玉
犬马而不得免者至乃弃国而逃之况一璧
乎虽与之可也相如计不出此而欲以身死
之可谓失义而伤勇矣及其完璧而归亦何
益哉
辛巳楚割上庸及汉中请和于秦秦白起拔赵
二城司马错拔楚上庸
前既取汉中矣今又割汉中今既割上庸矣
而乂反上庸则是强场之地一彼一此不至
于尽取而悉有之不止也
燕昭王卒子惠王然以骑劫代乐毅将乐毅奔
赵
或曰使昭王不回乐毅不奔燕其可以并齐
乎曰不可夫燕之所以破齐本以复仇为事
齐军破滑王死则昭王之志不啻足矣不能
复有所进也而毅之行师亦非果有一定不
摇之计其初则约赵𡆆秦连楚及魏楚虽不
为所连犹有韩也并将五国之师然后厂能
破齐及齐己破则遂稍轻之矣遽遣秦韩之
师而但留赵魏然其所留者又各分道而行
使齐于是时而稍有人焉则收合余烬而背
城借一安知其不可于败中而求胜其不能
于败中而求胜正以其所任者非贤而贤者
则不任耳其分为三道固已有间之可乘矣
其分为五道岂必无间之可乘有间也而莫
之或乘非必行师之有道要为敌无人焉而
已耳历时既之则齐国之人目当哀其旧君
有见之死者矣我乃围画邑而蹙之王蠋之
死乃燕复为齐之机也其机既动森不可遏
霞亦悔之矣由是而禁侵掠则前乎此者其
侵掠必不禁也由是而宽赋敛则前乎此者
其赋敛必不宽也其封烛之墓则亦四
公与管仲而并及之耳毅欲以是琉齐之民
而齐民终不服也法章立济有王矣何之为
燕所下者宁不皆有兴复之望乎七十余城
之外所余仅莒即墨之二邑耳围之期年而
不下可以自反矣乃去城九里而军焉出者
勿获困者赈之非不欲以区区之小仁而诱
之也其如君臣之大义既巳激于王烛之一
死则区区敌国之小仁果何足以易其虑而
移其志哉正使昭王不死乐毅不奔齐巳非
燕之所能并矣又况惠王立他将来是无惑
乎七十余城不族踵而复为齐也
赵惠文王与秦昭襄王会于渑池蔺相如相
黾池汉志作黾池属弘农郡
杨氏曰渑池之会危益甚矣勿往可也相如
为国卿相挟万乘之君以蹈危事其智勇又
不足重赵使秦不敢惴焉乃说以颈血溅之
岂孔子所谓暴虎冯河死而洪悔者欤而或
者谓相如非战国之士使居为大臣
则吾不知其说也
壬午齐田单大破燕军于即墨获将骑劫复城
七十迎襄玉自莒入临淄封田单安平君
安平于汉为县属菑川国田单之所以能复
齐者鲁仲连曰将军有死之心士卒无生之
气莫不挥泣奋臂而欲战夫惟挥泣奋臂皆
有欲馘之心而后燕不难破燕破而齐以复
矣推是心也以往何为而弗成何索而弗获
哉
秦白起技西陵融癸未焚顷其王出
啰陪刘陷于秦大良造白起破楚入郢烧夷陵
斫瑚硖皱以郢为南郡封起武安
若赋砂甲电秦拔楚巫及黔中作黔中
郡黜蝻
拟解班书魏昭王卒子安厘王继乙酉楚东收
江旁十五邑以扞秦颠即
魏括秦二城封无忌信陵君
罗竦之丙戍秦兵阖大梁魏入温请和秦以穰
侯为相国韩暴一尚救魏不利赵廉颇拔魏房子
安阳阳𬥾御梛𥽓丁亥魏芒夘攻韩不利秦
师救韩败赵魏之师十五万于华阳
魏入南阳请和以其地为南阳郡𭳂
戊子韩厘主卒子桓
恶王继赵取东胡地已丑楚黄歇奉太子完入
秦为质求平又助韩魏伐燕齐田单技燕中阳
秦会楚韩赵魏伐燕燕惠王卒子武成王继
赵蔺相如伐齐庚寅秦移侯伐齐取刚寿以广
陶邑范雎自魏入秦辛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