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六(4)

伐楚取以三百里始称王秦齐交婚壬寅魏襄

王卒子哀王继张仪复相秦

比其复相也亦有甚之之意乎果忠于秦则

必不忠于魏果忠于魏则必不忠于秦秦贾

而不欺温旧其诈而不疑君子字于其

人之往复而感慨生焉其甚之也秦与魏皆

将有所不免而仪其甚焉者也

癸卯楚会齐赵韩魏燕攻秦不利齐独后秦樗

里疾大败六国之师获将申差及韩魏二公子

疾秦惠王之弟也其所居之里有大捶焉故

以为号高诱曰其地在渭南之阴乡○申差

韩将抑申差之获当在甲辰不在癸卯

甲辰齐败魏师于观津与秦争雄雌𫙓

观津于汉为县屈信都国八夫班秦争椎雌

者岂特齐而巳哉楚与秦一雄雌也三晋合

则其与秦亦一雄雌也大其可与争推雌者

恃有其国恃有其臣恃有其民耳不恃其一

战而胜也今齐以观汴之胜遂舆秦争雄设

使其一贼而败将遂与秦为雌乎故知不恃

其可恃而徒恃其所不可恃者乍起乍仆举

不足道也

鲁景公卒子平公继

鲁自穆公而后至此又二世矣不三世而遂

已则平公之世所谓徵乎微者谓宜有以振

之可也有乐正子不用而果于用臧仓也则

心以鬲孟子而巳矣然则聢其所可秤而赠

窥所可敬夫固有国者之通患欤

著败韩师于浊泽韩请割名都一以助伐楚既

而背之秦又伐乾败輲师于岸门楚叔不至

浊泽按史记正义当作观泽括地志口在魏

州顼丘县东十八里徐广以长社之浊泽释

之误矣岸门括地志曰在许州长社县西北

二十八里今名西武亭云为三晋之计者秦

伐一国则必救之可也为齐楚之计者秦伐

三晋测亦必起而救之可也夫然后何以抗

泰笑今秦败韩师至于再矣而赵魏莫救是

三晋之心不一也齐晏然处于东海之上若

罔闻知楚偃然处于南海之滨虽许救而不

至是五国之心皆不一也天下之事一则合

二则离合则成离则败从古而然矣而五国

之君漫不是省可胜惜哉

燕王哙以国属子之

之仑之让效尧舜也而不知尧舜之圣非巳

之所能效也

上济伐燕

燕订伐矣而齐之德无以异于燕是以虽

胜之而不能安之也

秦伐赵掖中都及西阳

中都于汉为县属太原西阳说者以影在治

州隰城县南

丙午周慎视王崩子延继是谓官王称西周君

吕氏曰赧王虽徙都西周特主其祭耳士地

人民政事皆西周武公专之赧王无与焉西

周武公乃惠公之长子宋忠谓王赧谥曰西

周武公非也按楚欲图周王赧使武公谓楚

相昭子曰西周之地不过百里名为天下共

主攻之者名为弑君则武公为赧王之臣明

矣岂可合为一人哉

滁离都

谱遂謧巧必

将拔义渠二十五城又取韩之石章

大楚齐和亲燕乱将市被攻子之不克返攻

世子又不克死

齐之伐燕当载于是年

戊申楚攻秦不利

楚之攻奏也实出于见绐之后非出于见绐

之前若其不利即败于册阳败于蓝田者是

秦伐齐楚救不至秦张仪绐楚

伐齐而楚不救者是则秦之所舒耳然而非

有是事也此张仪之计所以必从事于绐而

后齐楚之交可绝也

虖里疾攻赵已酉楚怀王大伐秦不利又伐又

不利秦庶长魏章会齐韩之师大败楚师于蓝

田又败之于册水之阳获其将屈丐遂取汉中

地置黔中郡以阳峡缗正畎劬

蓝四于汉为县属弘农册水之阳当止作册

阳索隐曰在汉中汉中之与黔中均之为当

时之郡名耳非以汉中之地为黔中郡也甚

矣人君之喜怒不可不慎也张仪之于楚王

始而告之曰请献商于之地六百里此其说

殆若梦幻付之一笑可也而王为之喜是其

于一尝之际閒巳不能无所失矣及其告楚

使也易又曰子何不受地自某至某广袤六

里此其说殆若悱优付之一笑亦可也而王

病之怒是其于一怒之际独能无所失乎丹

阳之师既以一怒而捐之矣监田之师又以

一怒而捐之几如是而不亡其不已

者幸也然则人君之登喜怒可不慎乎

韩宣王卒世子苍继是谓襄主齐以五都兵攻

燕燕乱国人方太子平是谓昭王庚戌楚屈原

使齐

或曰使屈原不使于齐则张义之来也能使

怀王杀之否乎曰当是时原巳见疏于王矣

而王之所亲若郑神者固自有以为仪之主

也仪惟有袖以为之主是故入楚而不忌原

则莫皂之主矣言虽忠如王之不听何虽幸

而听犹必有沮之者吾是以知其虽不适齐

亦必不能杀仪言而莫听不过徒抱其悁而

止也

秦张仪使楚会楚齐端赵魏纂六国西事秦至

咸阳而秦惠王内世子武王经燕起金台以礼

郭隗乐毅自魏至致衍自济至剧辛自地佥

按上谷图经云黄金台在阳水东南十八里

辛亥秦会魏子临晋张魏章适卫作魑法里疾

甘茂为相

临晋于汉湍县属冯翊仪与章适魏由疾与

茂之相秦也是何也疾茂仪之雠也

壬子楚合齐以善韩癸丑秦武王会魏哀土子

应会韩襄王于临晋

汉颖川郡之父城有应乡志以为故应词

甲寅东两二周君相攻

陜东西之分治也本二人而犹一家周东西

之分治也本一家而犹敌国则其相攻也有

所不免矣世之变一至此极悲夫

楚围韩之雍丘雠雍秦甘茂校韩之宜阳

吕氏曰宜阳在泰属三川郡在汉属弘农郡

在今属河南府福县县城东比南三面峭绝

天险黾池二崤皆在境内盖控扼之地也甘

茂攻宜阳三鼓而卒不下甘茂曰公孙衍据

里疾挫我于内而公仲以韩穷我于外明日

鼓之而不可下以宜阳之郭为墓于是出私

金以益公赏明日鼓之宜阳摈

武王举周昆绝豚而死国人迎毋弟稷于赵而

立之是谓昭衰主大后临朝称制魏冉专政二

前乎此未有以太后称制者而太后之称制

自此始亦未有以外戚专政者而外戚之专

政自此始此二者秦倡于前而汉和于后其

流之弊至于居摄即真极矣而继其踵者犹

莫之戒也可胜叹哉杂

者其

老经

一𬧴皇姤缘敞

赵武灵王改用胡服

以胡服为便则先王之法服皆可废矣遂使

天下后世不复见古仪章之盛岂非作偏者

之过欤

乙卯奏复韩武遂

易州之遂城说者以为即战国时武遂城也

取之而又复之此张仪之故智也而甘茂亦

从而效之盖取若临之以威复若怀之以德

韩魏之君囿于其术而不能自𢪛其亦可悲

矣夫

严君疾向寿为相甘茂适魏

所谓严君疾者疲其名也而其所封则在于

蜀之严道有君道焉即据里疾也何以言之

疾与茂则争宜阳而不相得者也寿与茂则

争武遂而不相得者也蒺与寿袖而甘茂适

魏虽微史传愚有以知严君疾之为樗里疢

丙辰楚绝齐以善秦

秦之于六国惟恐其交之不绝也齐楚之交

绝则皆西面而事秦秦可以坐制诸侯之命

丁巳秦昭襄王会楚怀王于黄棘复之上庸

黄棘在房襄二州之间吕氏曰上庸木庸国

也属汉中楚庄王始灭之屈正之败为秦所

取至是怀王入与秦明约于黄棘故秦复归

戊午齐韩魏攻楚楚求救于秦鲁平公卒子文

公贾继秦取韩武遂拔魏蒲阪已未秦复魏蒲

阪会韩于武遂庚申楚伐秦不利秦昭襄主会

齐韩魏伐楚败之于重丘

重丘于汉为悬厉平原夫平原齐地也而以

败楚言之意是时楚巳并邾故其地遂至于

此欤吕氏曰楚太子杀秦大夫而亡故伐之

辛酉齐孟尝君入秦而质

诗云居常与许郑笺云常或作尝在薛之南

索隐曰孟其宇也皇贤曰孟尝邑于薛城

壬戌楚怀王放其大夫屈原于江滨

诗有变风有变雅若屈原之辞则变而以

者也然则怨乎曰诗可以怨谓其雠以乙

怒也屈原之辞可谓激矣然而能抑其怒则

犹不失其为可以怨也

与秦昭襄王会于武遂不复

武遂当作武关其地在商州上洛县东云属

辞此事春秋教也臣放于前而君势于后比

事观之则君臣之变至此极矣屈原之辞虽

欲不怨而可得乎

国人迎太子横于齐而玄之是谓顷襄王其弟

子兰为令尹齐归秦涳阳君

孟尝君自秦逃归

孟尝君之得脱于秦世以为狗盗鸡鸣之力

而荆公则曰鸡鸣狗盗之出其门此士之所

以不至也

秦会齐魏伐楚取八城赵攻燕中山攘地北至

代西至九原

代于汉为郡属幽州九原于汉为县属五原

汉之五原即秦之九原也属并州若中山则

自为当时之小国非燕之中山也且尝为魏

所灭今而侮以见是必因魏之败于齐也乘间

以复其国既不利于魏矣复不利于赵故武

灵王之言曰先时中山负齐之疆侵暴吾也

于是变服旮射期以报怨于中山至是灭之

其亦事之立儿成者饮

癸亥齐会韩魏伐秦至于亟谷

苏氏曰战国以诈力相侵伐二百年兵出未

尝有名秦昭王欺楚怀王而囚之要之割地

诸侯孰视无敢以一言问秦者惟田文免相

于秦几不得脱归而怒之借楚为名兵至函

谷秦人震恐割地讲解仅乃得免自山东难

秦未有若此其壮者也兵直为壮曲为老有

名之兵谁能御之使田文能奋其威则是役

也齐可以霸惜其听苏代之计临函谷而无

攻以求楚东国而出师之名索然以尽东国

既不可得而怀主卒死于秦曰此观之秦惟

不遇桓文是以横行而莫之制耳世岂以大

义而屈于不义哉

秦伐楚取十六城

秦之所以伐楚取十六城者以楚之告秦若

曰赖社稷神灵国有王矣楚人之为此言也

岂不如晋人之所谓裘君有君者乎然晋人

则能啖秦以甘言故惠公可复楚人则徒以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