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六(3)
也然则其朝魏何吕氏曰是时惠王方强诸
侯相率朝之
丙寅鲁共公卒子康公继齐会赵于郊会魏于
平陆会秦于杜平越轩赒绘
丁卯秦攻魏师于元里取少梁魏
围赵邯郸戊辰韩攻柬周君取陵观及邢丘
齐田忌孙膑救赵败魏师折树陵
桂陵说者以为在曹州乘县之东北云也祗
救赵而不之于赵所谓批其亢也捣其虚也
赵之围不期于解而自解矣虽然何足以收
弊于魏以吾之逸待彼之劳以吾之高乘彼
之下则禾有不胜者也此其战所以必于桂
陵盖有以也
是年齐始称王已已秦大良造魏鞅会韩赵之
师围魏襄陵庚午韩用申不害为相
吕氐曰申不害众人也故踯之贱臣法本老
子以术干昭侯魏围期郸叨侯曰吾谁与而
可不害未知昭侯所欲徵视昭侯所说言之
昭侯大说至是遂以为相愚谓范雎初见秦
王必先观其俯仰申子欲说昭侯必微视其
所说斯可以见战国游士之态矣孟子谓宋
勾践曰子好游乎吾语子游知亦遗上人
不知亦嚣上若皆以孟子之学游诸侯则安
有斯人之熊哉
秦赵伐槐魏归赵埋郸盟于漳水之上辛未赵
成侯卒世子继旻谓肃侯秦开叫陌
吕氏曰阡陌之道也南北曰叶东西曰
陌井田之制五尺为步步百为亩亩百为夫
一夫之地环之以遂遂八有径九夫为井一
井之地环之以沟沟上有畛自沟而为洫自
洫而为浍自浍而为川经纬错综若画棋局
虽有强者百亩之外不容艺并雠弱者百亩
之内不至侵夺商鞅不知代天理物之意徒
舒鼓舞奸猾以利吾国故除沟洫之限立卖
买之法工于耕战金多赀厚者虽兼十夫百
长千夫之地曾莫之禁彼愚弱之民不能趋
事赴功以利吾国虽殍死中野于我何损共
设心如是特盗贼之长雄耳非可与论君道
也诹故讝啸名财
腱韺慈𦠟
鸠叹
大筿冀室于咸阳自雍徙都之
冀室当作冀阙索隐曰即魏阙也冀记也记
列教令于此门阙愚按咸阳者山南曰阳水
北曰阳其地在渭水之圵又在九峻诸山之
南故曰咸阳
癸酉赵夺晋君端氏徙之屯留
秦初为赋
谯周曰为军赋徐广曰制赋法愚以为皆意
之也何廷以得其说之实哉按秦用啇君制
辕田其何赋者井他凡以辕田之故也然则
何谓辕田辕与爰同爰即于也周制上田不
易中田一易下田尹𠃓秦则虽有上中下三
者之不同而皆不易每岁自于其处而耕之
夫苟自于其处而耕之则亦自于其处而敛
之矣是故自同制言之则田之下者以三百
亩而纳百亩之赋田之中者以二百亩而纳
百亩之赋自秦制言之则无复一𠃓再易而
皆为不𠃓之田则其所取必有加而无减夫
其有加无减虽莫知甘于若为而取然头会箕
敛说者以为什而取其伍焉说者之云虽若
大过然总其庐之二所入与其田之所出而通
计之是必什取其伍无疑矣称此以求则田
赋如此军赋可知
甲戌乙亥鲁康公卒子景公继戊寅周显王锡
秦孝公命为伯齐威王卒子宣王辟疆继已卯
诸侯西贺秦
吕氏曰以去年天子致伯而贺之矣
庚辰齐救韩赵田忌田婴孙膑大败魏师于马
陵获将庞涓及世子申
虞喜志林云濮州国城𬗫东北六十余里有
马陵涧谷深可以置伏谈者因之遂以此为
庞涓所败之处云是役也救韩而已无与于
救赵也故孙膑之言曰吾因深结韩之亲而
晚承魏之弊则可以获重利而得尊名膑之
为谋知重利与尊名而已耳岂有救韩之实
哉使其果有救韩之实则径起而救之矣何
待其委国于我而后救之哉
做俞𧵛以
功㺇橡而魏师
谦耐
辛巳楚宣王卒子威王继秦夺魏河西七里魏
去安邑徙都大梁渑𫟠浚乱鲤
吕氏曰秦图河西久矣至是因马陵之败始
用师而得之袜跳燋商革
舄淤畴魏𨡨䩧𤻓歌
他所郁者
众
癸未秦孝公卒子惠文君继是谓惠王
商鞅轩魏魏不受复入于秦
鞅之得志于秦也其攻魏不遗余力矣意魏
之君臣上下思得其肉而食之不厌今失所
恃则一死之外无他策矣而犹欲托身于所
残之国已为豺虎而欲以祥麟望人人之不
受不亦宜乎
甲申秦惠文君夷啇鞅族
古先王之立法大抵本于人情而已因人之
有二亲也教之以孝然而不孝则从而刑之
人亦莫得而辞焉因人之有九族也教之以
睦然而不睦则从而刑之人亦莫得而辞焉
其他如不渊不弟不任不恤莫不皆然未有
不本于人情而为之者也鞅则不然令民为
什伍而相收司连坐则是驱之使陷于不姻
不弟不任不恤之域而巳不特此也民有二
男以上不分异者令倍其赋则是驱之使陷
于不孝不睦之域而巳凡古之所禁者鞅则
反以为令其近于人情者几希乃若有功者
显荣无功者虽富无所芬华非欺其民使以
其命易须臾之芬华者乎其为狙视其民而
以智笼之羔莫甚于此矣司马公犹以为不
欺而取之也不惑矣乎善乎胡氏之言曰百
姓其雠也六国其敌也鞅于是时欲图善后
之策亦无所为而可愚以为信然故表而出
之深
苏秦入秦秦不受
使秦而受秦则秦亦一张仪矣惟其不受于
秦也是以掉三十而说六国为纵以敌横横
与纵相形而利宇之说胜矣呜呼孰知仁义
之夜可贵哉
乙酉周头王西贺卷孟轲为魏卿
使魏惠王而田信盂子之言则必不索秦楚
之所辱矣惜哉
西戍秦拔韩宜阳愧惠王卒子襄王继齐宣王
曾魏襄王于鄄丁亥苏秦会赵燕韩魏齐楚六
国之师盟于洹水之上以玫秦至于函谷
洹水出上党泫氏县东行至内黄八白沟函
谷黍之故关在弘农夫以六国而攻秦竭奈
之力未必能抗也然苏秦之术能合六国盟
洹水之上而不能加矢遗函谷之中此其故
何哉情不素孚义不素著而欲以逡述遁逃
之兵拟开关延敌之秦难矣有志乎此者必
无为区区之利害所夺而坚忍以持之庶乎
其可乎惜也无以是说告六国之君者
韩作高门
屈宜臼以为不时则凡其时屈举嬴者皆当
以是为戒不但韩也
是年楚灭越获其王无疆尽取其地东开地至
浙江缯
魏始称王田婴为相
吴氏曰齐魏称王久矣至是乃会徐州以粗三
王或者前此但称于其国至此名号女通于
诸侯乎
戊子燕文公卒子易王立韩昭侯卒子思王立
地好肚当楚败齐师于徐州齐田缨诈楚故不
利
诈楚之事不可知徐广以为昔齐尝说越使
攻楚今楚巳灭越复攻齐或者亦意之也
已丑齐会魏伐赵又伐燕取十城
楚既灭越必有轻诸侯之心故于是伐棘密
败于楚则将取偿于掷国故会魏伐赵又伐
燕而洹水之盟无不渝者矣岂非利害汨之
有以夺其为国之远谋乎
庚寅秦伐魏
秦之所攻莫先于魏而五国不与焉此五司
所以环视不救而不知赞之食叶叶示尽则
食不止也
辛卯宋乱公弟偃弑其君代之是谓元王壬辰
楚威王卒子怀王槐继魏伐楚取陉山
括地志云陛山在郑此新郑县西南三丁里
秦伐魏取汾阴
汾阴于汉为县属河东
癸已秦用张仪为相
苏秦张仪均之为说客耳然苏秦之说用犹
有益于大国用张仪之说则不内事泰而巳
矣而六国之君亦复听之噫甚矣六国之君
无定见而其臣亦莫或为之长虑却顾而求
其真是之归也
陈轸适楚楚灭蜀魏输秦上郡
上郡郡名汉初更为翟国未几复故偶并州
吕氏曰春秋时郡属县战国时县属郡方孝
公商鞅时并小乡为大县县一令尚未郁郡
及守称及魏纳上郡后十余年秦记始书登
汉中郡或山东诸侯先变古制而秦效之欤
经世之卯二千二百二十四
甲午周显王四十齐会魏攻韩之桑丘乙
未赵肃侯卒子定继是谓武灵王齐田孟轲为
山卿丙申孟轲去齐
孟子于齐魏之君皆欲以王道告之而齐稗
之君卒莫之行也岂天之未欲平治天下故
欤不然何日邪说之易合而正论之难谐也
丁酉秦始称王齐宣王卒子湣王地继秦笑上
郡塞
以程大昌地谱考之所谓上郡本春秋时白
翟之地也其地与秦相接秦不能有而魏有
之今既受魏之所献则其缘边之地必巳有
故塞可筑秦特因而筑之耳因而筑之所以
外防胡虏内固吾园未为过也然直至始皇
而犹以筑城为事何识虏既灭地既辟又欲
斥而广之则此特其作俑者耳卒之扶苏死
蒙恬繋不于他所皆于长城之下见之广德
者王广地者亡顾不信欤
戊戌韩燕称王楚破魏襄陵八城移兵攻齐秦
张仪会齐楚执政于啮桑贻𪏪道啮梁雕梁巳
亥秦张仪出相魏
仪之相魏专欲使魏事秦而诸侯效之耳魏
既不听其说则辞而拒之可也今徒不然而
顾用以为相焉园彼相为哉甚矣魏王之惑
也
燕会韩魏二君于区鼠躯𫮃在庚子周显王崩
心嗣位是谓慎亲王是年赵始称王齐封里
婴于薛
按齐有徐州徐音舒即雨舒之谓也隶勃
海郡史记索隐译此马薛
盗杀苏秦于齐
苏秦智矣而不足以及脊身一防此非其虑
有所遗而计有所缺盖其五日之所蹈者皆
危机也则其杀身之祸不戍齐必在燕矣学
焉而无得于道者大槩如此且独苏秦为然
哉
苏代复相燕
相燕甫尔而以复相燕言之何也甚之也何
甚乎代之相燕也哉非甚乎代之相燕甚乎
燕之相代也以马其兄之效巳可睹矣而复
信其弟也此其所以甚之也
燕易王卒子哙继子之专国苏代使齐辛丑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