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六(2)
于伊尹师之即以为相相之必其所师夫是
以扶持成就如彼其魏巍也今文侯之所师则
有其人矣然不举以相国则是论道非所以
经邦经邦无取于论道何怪其名有余亟实
不足哉
赵武侯卒子敬侯继乙未田和称诸侯于齐烈
于周纪魏攻逍邯耶
邯郸于汉为县属赵国○三晋之兵不可以
自相攻也自相攻则秦得而乘之于西齐得
而乘之于东楚得而乘之于南北其利害之
所系较然明甚而三晋不自知也岂以昔尝
分一而为三今将并三而为一欤殊思昔言
之分幸也幸普之衰也今舒谁睨而将幸人
之衰耶不知务本而欲以幸高常则虽有同
并之力吾惧丁无可并之时也
丙申韩伐郑取阳城伐宋执宋公于于城
汉志后两阳城一属颖川一属汝南此当是
属颖川者
魏城安邑及王垣
按汉之垣县属河东徐广曰其县有王屋山
故谓之王垣
赵破齐师于灵丘
灵丘于汉为县属代郡
齐太公和卒子桓公午继秦庶长攻杀出子及
其毋迎灵公之子于河上立之是谓献公
丁酉赵破齐
往岁赵破齐于廪立为魏故也今兹魏破赵
于兔台独不念破齐之功乎盖春秋之时犹
有同盟之与囿今与国亦敌国矣故战国之
用兵不过争强而
之所为者是以但纪其胜负而不复议其是
非以其彼此之是非无以大相过也则有不
胜讥者矣故比之自郐以下
已亥齐魏以卫伐赵取刚平庚子赵会楚伐魏
取棘蒲
汉常山郡平棘县应劭曰即棘纡颜曰功臣
表棘蒲侯陈武平棘侯林𢵨是平棘棘蒲非
一地也应说失之愚谓信如师古之言应
说固失之矣然汉之功臣侯者但食其税六
耳非必君其民也平棘榖蒲安知非一地耶
楚悼王卒盗杀相吴起壬子继是谓肃王诛害
起者七十家
昔者魏武侯浮西河而下于贯中流顾吴起
一曰美哉山河之固魏国之宝也起曰在德不
在险此其为论岂不甚正矣乎故其用于楚
也明法审令亦岂不以法之明令之审自足
以藏吾之身欤然而明审之极刻暴之所由
生也刻暴之至怨嫉之所由起也则足以亡
其躯而已矣噫能行之者未必能言能言之
者未必能行其谓是夫
辛丑齐伐燕取桑丘
括地志云桑丘故城俗名敬城在坊州遂城
县
壬寅齐康公死于海止斋桓侯卒子因齐立是
谓威王癸卯晋孝公卒字静公俱酒继韩赵魏
伐齐至于灵登甲辰韩文公卒子哀侯继赵攻
中山战于房子
房子于汉为县属常山中山之灭久矣至是
而复见是必如春秋之许屡灭屡复非一
而不起者也
鲁穆公卒子共公继
淳子髡曰鲁穆公之时公仪子为政子柳子
思烝昆鲁之削也滋甚吕氏曰穆公虽不能
用子思然尊贤尚德之音当时所罕而公仪
子之廉俭亦得相小国之道以鲁之弱崎岖
强暴之间竟能与战国相终始未必非其君
相之力也
乙巳周安王崩太子喜嗣位是谓烈王魏武侯
韩哀侯赵敬侯同灭晋而三分其地以静公为
家人食端氏一城
端氏于汉乌县属河东吕氏曰所分绛曲沃
也其后赵世家又云夺晋君端氏徙处屯留
始夷于编户矣田氏篡齐事体同然田氏犹
待康公之死无后而收其城三晋不待靖公
之死而生夺其城使勋庶人又不如田氏补
丙午韩灭郑徙都之赵敬侯卒子成侯继宋休
公卒子辟公继
甲戊申鲁伐齐入阳关
按阳阁本鲁之邑耳今而伐齐乃以入阳关
为言是必尝为齐之所取故也
赵伐齐至博陵
按年表角晋伐齐至𮬄陵所谓博陵其即鳢
陵之误欤不言赵而言晋因其为之称也
已酉魏拔齐薛陵攻赵北蔺赵拔魏乡邑七十
三
按年表㧍齐薛陵者卫也按纲目拔魏乡邑
亦曰卫之都鄙以卫为魏声之讹也汉北蔺
属西河
宋辟公卒子剔成继庚戌韩严弑其君哀侯立
其子懿侯袜衮罽黮人亟
当是之时楚之大臣欲杀吴起而并中王尸
韩之亲臣欲杀韩瘣而并中侯身是不惟国
亡与亡国存与存之义不明虽君亡与亡君
存与存之义亦不明矣义之不明而利焉是
尚其祸固至此欤
魏武侯卒公子争国赵伐魏立公子莹是谓思
王
韩懿侯赵八侯合兵伐魏成侯曰杀萦立缓
割地而退我二国之利也懿侯曰杀䓨暴也
割地贪也不如两分之魏分为两不福于宋
卫则我终无魏患矣赵人不听乃解而云太
史公曰魏恿王所以身不死国不分者二国
之谋不和也若从一家之谋魏必分矣故曰
君终无适子其国可破也
我铢𮋄
𥎰之嫩峻
肿题骖䩉言聪苻㭑雊则俨珰
赵败秦军于鄗安
鄗安史记作高安其地河东
辛亥赵伐齐取鄄魏败赵师不覃怀
覃怀于汉为县属河内郡
斋威王亨不阿大夫封即墨大夫万家
即墨于汉为县属胶东国封即墨亨阿此所
以为齐国之赏罚欤古之为国者赏一人而
千万人皆知所劝罚一人而千万人皆知所
戒举齐国之人因此一举而皆耸且惧莫敢
饰诈务尽其情则亦庶乎其近于古人之所
谓赏罚者矣然而曰齐国大治则或者史氏
之夸辞愚沭敢以为必然也何则古人之于
治国以家为本其于齐家则又以身为本齐
王之所以出治者吾有以知其无所本矣而
徒恃其一赏一罚为足以耸动于人而使之
皆震且惧夫其一时之所为非必不可以耸
动于人而使之皆震且惧也然其所养者不
深则其所流者不远所持者不久则其所至
者必不能以造乎其极也旱熯之余而时雨
骤至岂不足以致沟浍之皆溢然随作随止
则其涸也亦可以立而待焉其谓之治特差
胜夫不治则可耳于斯时也而以大治言之
吾有以知其为史氏之夸辞也
楚肃王卒弟良夫继是谓宣王壬子周烈王崩
第扁嗣位是谓题王齐西败赵魏之师于浊泽
赵输长城魏入观齐
长城观皆地名所谓赵输长城魏入观齐者
犹其曰赵则输长城于齐而魏则入观于齐
也观音馆魏之观城县即古之观国若长城
则成者何所取之桑丘欤桑兵属易州齐由
赵之界也吕氏曰年表书赵侵齐取长城按
世家言封即墨烹阿大夫之后遂起兵西击
赵魏魏献观津以和赵人归我长城然则赵
侵齐取长城必在封即墨烹阿大夫之前至
是畏齐之强然后归之年表误矣
魏败韩师于马陵
史记正义曰此马陵在魏州元城县东南或
云在郑州之中牟
癸丑韩魏攻周
吕氏曰按赵世家成侯七年与韩功周盖将
分周为二也然则当曰韩赵攻周不当曰韩
魏攻周
甲寅赵韩分周为二
吕氏曰初西周惠公封少子以奉王独擅河
南之地然礼乐征伐之大者正犹与闻也至
是赵与韩攻周分而为二则东西周各为列
慖不复相关头王虽在东同特建空名于其
上耳自是而后凡史传所载致伯赐胙之类
则周王也征伐谋策称东西周君者则二周
之君也赵韩攻虽不可考意
者为西周而举欤周本纪云王赧时东西周
分治非也赧二特徙都西周耳当以赵世家
为正牂刚之盛分蚕
乙卯魏会赵攻秦不利于宅阳
宅阳在郑按魏世家
与韩会宅阳城武堵为秦所败然则当言会
赵旦攻秦者误也
丙辰齐攻秦不利诵尧𧹖𬤇耘
不利韬当
石门在雍州路若门故曰
石门说者又以为尧之所凿云
魏伐宋取仪台
徐广曰仪台二作义台郭象曰仪台者灵阳
也
丁已周显王西贺秦献公
石门之役斩首六万王以黼黻贺秦〇吕氏
曰左氏纪诸侯侵伐虽大战未尝言斩首几
万首以万计自石门之战始贺以黼黻云者
赐之命而赐之服耳秦史不知赐命之礼故
以为贺也
魏与秦会于杜平
杜平说者以为在同州澄城县界
已未秦献公卒子孝公继败魏师于火梁魏败
韩师于浍
浍水出平阳绛县南西入于洛即新田之所
在
庚申魏拔赵皮牢
皮牢在浍之侧
辛酉周致父武胙于秦孝公东周惠公卒子杰
继韩赵无八齐壬戍秦用魏鞅
按卫鞅以庚申入秦至是三年矣是则变法
之秋也法之变也其人事欤抑天意欤周自
东迁以来丰镐之旧固巳变而为秦以诗考
之其地一也而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么
靡中心摇摇此其气象为何如不萎尔乎岂
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
同仇此其气象为何如不迅烈乎由此观之
先王之遗法固巳日趋于变矣特未甚耳至
卫鞅而以秦之所尚犹未足以满惬其意又
从而变之则是宽者必趋于猛不恤其残也心
厚者必趋于薄不恤其暴也临渭论囚而水
为之赤盖自是而始矣然则果人事乎果天
意乎虽然鞅之未入于秦天巳先为之变矣
君子于卫鞅入秦之上书彗见西方夫彗见
西方则必东指此秦灭六国之兆也于卫鞅
乎何尢噫秦灭六国变之巳成者也而本则
根于孝公之心孝公之心萌一念之不仁则
其心术变矣然后天应于上而其象变焉人
应于下而其法变焉嗟夫此岂偶然之故哉
天人虽殊未始不合而为一也
韩懿侯卒子昭侯继
粱世之寅二千二百二十三
十子周显王十二年宋取韩黄池齐封邹忌为
成俟无所谓𫍯则诚
吕氏曰诸侯礼封同姓见于书传自晋昭侯
封成而始诸侯擅封异姓见于书传有齐威
王对邹忌始
乙子赵会燕于河上会齐于平陆鲁卫宋郑朝
魏
郑为韩灭久矣而此复见何盖韩既灭郑遽
徙都之故此朝魏者乃韩昭侯与鲁共公卫
成侯及宋公是也韩何以谓之郑犹厉王居
汾遂以汾王称之晋侯居鄂遂以鄂侯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