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六(1)
经世书说卷之六贵集
丰城后学朱隐老述
之子二千二百二十一
言南厕烈王九年魏城少梁
颍少梁可以御秦矣乎孟子曰天时不如地
利则城郭非所恃也必也善抚其民而后可
月守斯城矣
行秦灵公卒季父立是谓简公丁卯魏伐秦
佛癸未秦伐晋取武城湍甲申晋伐秦复武
是彼止此秦不能有加于晋也自甲
甲三伐午又经秦始力兵于魏
攻其少梁当是时魏非金晋之比矣则不无
少慑曰焉岁甲子而城少梁吕氏盖以为备
秦也可矣知其情矣然则养勇蓄锐以俟时
焉可也今乃徒恃共一城之固莪兵而西岂
以是为足以摧秦之疆欤天以全晋之盛犹
不足以摧秦之强则魏可知矣得巳不巳而
曰吾必报焉何其不思之甚欤
常伐郑
韩自字伐郑卒之灭郑者韩也楚不
复争矣世既异而事亦不同此其变之相禅
者欤
戊浪齐伐晋
齐之伐晋也则未知其伐魏欤伐赵欤抑其仁
韩欤是府三晋擅兵苟有能伐之者必有能报
之者齐戒晋而莫之报是必伐绛曲沃无疑也
魏伐中山
中山于汉为国属冀州徐广曰中山武公周
定王孙西周桓公子古史谓周衰甚安能使
予弟据中山或者徐广徒闻中山姬姓遂传
会其世系欤
庚午齐田庄子卒子太公和继赵城平城
难呼挹数縠作说塍以骄斑二
辛不鲁元公卒千题继是谓穆公
鲁自春秋而后三家宜益盛公室宜益微矣
然而穆公之令名反流于襄昭定哀何欤襄
生定哀为三家所制虽有圣贤之佐不克用
也穆公自是俾公仪子为相而子思亦在所
敬焉彼以为其盛滋甚者特淳于髡诬善之
辞耳不足信也吾然后知穆公之令名其所
以优于襄昭定京者无他焉得人故也
壬申晋韩武子卒子景侯虔继赵献子卒子烈
侯籍继魏伐秦
魏己伐秦矣而又伐秦岂不以国而不竞则
亦陵欤然人之陵我不得已而竞焉犹之可
也无故兴兵则是陵人而已陵人者人亦陵
已又焉能使人之怙然而不瓿乎
癸酉韩伐郑取雍丘魏灭中山
按大事记中山武公以丁卯初立至是才七
年耳而魏游伐之卒覆其宗而绝其祀魏亦
不仁矣哉又按任座之言曰君得中山不以封
君之弟而以封君之子何谓仁君正使文侯
既得中山不以封子而以封弟亦不得谓之
仁矣夫仁者已欲立而玄人已欲达而达人
曾谓灭人之国封已之弟而遽可以为仁矣
乎
楚简王卒子当继是谓声王甲戌郑伐韩取负
黍
杜预曰阳城县西南有负黍亭古人有言曰二
小敌之坚大敌之禽也夫以区区之郑而能
伐韩取其负梨岂其福欤
乙亥宋昭公卒子悼公购继
赵以田公仲为相
丙子齐宣公卒子
康公赀继田会以廪丘叛
戊寅晋韩赵永为诸侯于周
按司马公之作通鉴实托于三晋之事以为
一言之始而其为说则曰晋大夫暴灭其君
剖分其地天子不能讨又宠秩之使得列于
诸侯是区区之名分复不能守先王之礼于
是尽矣或者以为当是之时周室微弱三晋
盛强虽欲勿许其可得乎是不然夫三晋苟
不顾天下之诛则不请命而自立矣不请命
而自立则为悖逆之臣天下苟有桓文之君
必奉义而征之今请于天子而天子许之是
受天子之命而为诸侯也谁得讨之故三晋
之列于诸侯非三晋之坏礼乃天子自坏之
也朱子曰马公述孔业托始有余悲拳拳信
忠厚无乃迷先几夫所谓先几云者亦审于
未然而巳矣春秋之作其始犹齐晋之主夏
盟也继而楚争之又继而吴争之又继而越
争之春秋于是终矣然后言百以大夫而为
诸侯此其沦胥之及有必然者君子于此亦
焉用嗟叹为哉有志乎为治者亦谨于未然
然则孰
警侯皆敝纳引埃祼瓶
畴厂鸠来世歌衍欺
何馺匙
巴卯同威烈王崩太子骄嗣位是谓安王楚声
王遇盗卒子疑立是谓悼王
盗不足道也以国君而死于盗岂无故而然
欤周庐之卒所以卫其宫也绕广之卒所以
卫其车也其为备亦严矣而盗得杀之则必
以戒心之不存而纵心之所致也惭
也
庚辰秦攻魏阳狐
括地志二阳狐抑在魏州元城县东北三十
里魏于是时方与韩赵分晋之国虽曰请命
天子得列诸侯然使秦有匡天下之志则当
具其事之本末上告天子谓臣不可使之为
君君不可使之为民请改成命则虽五子亦
不得以其成命为不可改矣然后帅有名之
师伐有罪之国正使魏强于秦犹将为义而
屈而况魏固不强于秦乎魏服则韩赵蔷之
次矣秦人不知出此而顾为是盗边之计则
其所见之卑亦巳甚矣然则三晋之得为诸
侯非三晋之幸也正以时无仗义执言为桓
文之所为者也
辛巳秦简公卒子惠公绊韩景侯卒子烈侯继
赵烈侯卒弟武侯立魏文侯以卜子夏叚干木
为师西门豹为将守邺
邺于汉为县属魏郡
按西门豹治邺民不敢欺魏文帝与其群臣
论之其臣如大尉钟繇等槩以为不敢欺者
本于其臣之畏罪而其臣之畏罪者则又本
于其君之任刊也愚谓敛之治亦能以水利
利其所居之民则其于用刑也鲜矣无亦以
一河伯娶妇之故授巫妪于河以次而授且将
及其廷掾与豪长者廷掾与蒙长者叩头流
血然后乃得免焉其吏民以此而惊故能成
其不敢欺之效欤则亦非以用刑之故矣魏
之君臣徒以不敢欺三字生说而不究其实
其殆未足以而知言也夫
吴起为将守西河
起之为将于魏能系秦技其五城或问秦强
国也曩以全晋当之犹未尝得志于秦今晋
裂为三魏其一耳顾能有以击秦拔其五城
果何说欤与起之说者盖曰秦民不让皆有
斗心故散而自战击此之道必先示之以利
所谓示之以利者夫岂非勇而诱之以怯整
而诱之以乱可前也而必诱之以却者欤夫
一惟在我者怯则固勇者之所贪也在我者乱
则固整者之所贪也在我者却则固争前而
欲奋者之所贪也彼既贪于所得而轻去其
将则其将可得而虏矣其为击秦之道不过
招此或者以为有他谬巧其不然夫
田成子为相
按成之泰为相也文侯召李克而问焉答以
居视其所亲富视其所与达视其所举此三
者其以近臣之所为主而言之乎又继以穷
视其所不为贫视其所不取此二者其以远
臣之所主而言之乎夫惟其所主者有所不
为有所不取夫是以成得而而之主也吾以
所主观远臣因以得师焉以所为主观近臣因以得相焉不
亦善乎虽蔤音是耳矣不能有进何则谓其君相徒衍于
得人之名而不摭其实此其所短也此其所
以不能于有为而遂止也
乐羊为将
按西门豹吴起乐羊皆以翟璜之所荐而进
者也此璜之所以亦有入相之望也然季克
以为子之所进君皆臣之非若成之所进君
皆师之之比也其一时之议论如此安得不
以得人为盛乎是虽曰徒接其华不釆其实
然而犹足以倾一时之士也
同韩赵伐楚至于乘丘
甲申韩盗狻相侠累
此聂政也固无以共于恣张而其冰
贤惟恐其名之不扬于后至杀身以从之然
则道之不明岂不由王泽之竭故欤
丙戌晋烈公卒子孝公继戊子魏伐郑取酸枣
又败秦军于注
酸枣于汉为县属陈留注城说者以为在河
南之梁县
楚伐韩取负黍
向也郑尝伐韩取负黍矣今也楚又伐韩取
负黍是必郑既伐取之后韩复伐郑而取
之也
庚寅齐田和徙弘君康公于海上食一城
按史记齐康公立十四年淫于酒妇人不听
政太公乃迁康公于海上食一城以奉其先
祀愚按当时诸侯之国为大夫所纂者曰晋
曰齐晋幽公既以淫妇人夜窃出见杀于盗
矣齐康公复以淫于酒妇人而不
田和之所徙是何其事丑德齐如出一轨而
同趋于亡与吾意是二人者权去其手无以
自慰则不过日为淫乐而已矣不知陷光
养晦以图兴复如夏少康之所为者自有其
道决不但取慰目前恣为淫乐而遂已也
秦代韩宜阳拔六城韩赵大破楚师于大梁
宜阳于汉为县属弘农大梁于汉为浚仪县
属陈留
辛卯鲁伐齐于平陆
平陆城古厥国也鲁自春秋之时已为齐弱
久矣流而至于战国则不足以敌齐固其所
也今也乃能声齐之罪于以伐之此岂其力
之为足恃哉恃理之足以胜齐而巳矣昔者
昭公为季氏所黜齐不能以伐鲁今者康公
为田氏所徙鲁固可得而伐齐第不知当时
所执之词果出于是否耳果出于是则齐虽
疆且为鲁弱何但胜而已乎可以有进而遂
止无他是必为义不终之故也
齐伐魏取襄陵
襄陵于汉为县属河东
壬辰秦伐魏阴晋
按京兆之华阴浃志曰故阴晋
一癸已齐田和会魏文侯于浊泽求为诸侯魏请
于周及诸侯皆许之
渊滓说者以为在𬱄川之长社云〇田氏之
于齐犹魏韩赵之于晋也魏韩赵既巳列而
为诸侯矣田和之心讵能终守臣节不敢犯
非其分乎以会为梯以魏为媒因以请于天
子且以请于诸侯田和之计得矣然而冠屦
易位首足倒置则莫之恤也此其责岂必天
子之忧固亦当时诸侯之羞
经世乏丑二千二百二十二
甲午周安王十五年秦惠公卒出子悼公继趼
继
吕氏曰孟尝君问于白圭曰魏文侯名过于
桓公而功不及五伯何也白圭曰魏文侯师
卜子夏友田子方敬叚千木此名之所以过
桓公也卜相则曰成与璜孰可此功之所以
不及五伯也愚按白圭之意岂不以文侯之
所师非所相所相非所师欤古之人如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