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五(5)

齐大夫于召陵以伐楚楚昭王北伐蔡吴师入

郢令尹子常奔郑昭王奔郑又奔随使申包胥

求救于秦许徙居容城吴王阖于败楚师于柏

举五战及郢遂入其国烧其宫平其墓伍子胥

启之也

汉江夏之云杜古郑国也南郡之华容古容

城也合十八国之君不为不盛而不足以伐

楚方五千里之国不为不强而不足以杭吴

吴虽远犹足以救蔡楚虽近而不足以庇许

天下大势虽欲不宗于吴不可得矣然则楚

之败晋之偷岂曰不由于货乎

丙申鲁阳虎囚李桓子

大夫强而家臣效之则桓子反马所囚矣鲁

于此时虽有君臣而无上下之分安且莫冀

何强之足恃

秦救楚败吴师于稷楚昭王郧复归于郢封吴

夫概于棠溪越乘虚破吴八其国吴王弟夫概

自棠溪亡归代立阖庐逐夫概夫概奔楚

司马虑曰汝南吴琮有棠溪亭按夫概之代

立盖在于未封棠溪之前不枉于既封棠溪

之后伐楚有道惟仗义则可以伐楚苟见利

而忘义则是以楚而伐楚矣以楚伐楚则秦

得以摧之于其前越得以袭之于其后夫概

王其弟也亦欲𬘝其臂夺其食焉噫甚矣天

理之难明而人欲之易昏也若使季札行之

其殆不至于是乎

丁酉周有儋翩之难王出居姑莸

按儋翩之难王为之出而春秋不书许氏曰

𮘪也何以讳存中国也春秋之季大夫逐君

家臣囚主于是焉又书王辟杰翩之难则无

中国矣夫礼义之节不崇则僭乱之祸滋起

故世故之𫴥务益丑而春秋之讳深深存大训

楚去郢复都鄀

郑樵曰鄀本鄀国楚并之在襄阳宜城县东

郑灭许

许自春秋之初盖巴见困于郑矣今及夫春

一秋之季又且为郑所困然则凡许之所在郑

必从之乎弱之肉强之食虽回翔审视而不

免于难则人类有甚于禽兽矣呜呼岂惟许

戊戌晋师入周敬王于成周齐取郓为阳虎邑

是时阳虎在鲁齐之伐鲁伐其西鄙而巳亦

无取和之事许氏曰东夏诸侯惟鲁事苦故

济伐之景公乘晋之衰不思惟德之务以怀

诸使而欲力征经营以定伯统是知时之或

可而不知已之不可也

已亥鲁有阳虎之难攻三桓不克穷宝玉大引

走阳关

阳阙在泰山郡铔平县东

苏氏曰是时阳虎以硬𬤰龟阴叛不书其书

宝玉大弓何也分器里于地也分器重于地

者贱货而贵命也

庚子秦哀公卒子惠公继按陜道哀蚣

辛丑鲁以孔丘为司寇从定公会齐景公于夹

谷齐复鲁侵地晏婴在会

杜佑曰海州怀仁县有夹山即夹谷胡氏曰

仲尼一言威重于三军亦顺理而已矣故天

下莫大于理而强众不与焉赒

嫂误缨信系矮璎环郁

则群

然灯貌圣不秩

壬辰宋公之弟辰及大夫佗石𫸩公子地自陈

入于萧以叛

刘氏曰君亲无将呼而诛焉又况据邑以伐

其君者乎其罪一施之

郑子产卒

真氏曰子产以郑简公十二年为卿明年得

政简公在位三十六年乃卒又历事定公富

公声公合四十余年内则有诸大夫之争权

互相诛寂外则晋楚之兵无岁不至城下国

之危且弱几不可为矣子产于此从容回干

皆有次第其于内也务息诸大夫之争而去

其尤不可令者然根之难掖者不轻动以激

其变恶之既稔者不缓治以失其机有劝惩

之公无忿疵之过故自子南逐子晰死豪宗

大姓弭然听顺无复有梗其政者其于外也事

大国以礼而不苟徇其求故终其身兑于诸

侯之讨而郑能以弱为强考其所为谥作丘

甲铸刑书见讥当世自余鲜不合于理者然

大人格心之业未之闻焉岳具所以事四公

者皆凡庸之主不足与有进耶不然何其无

有以一善著者至于用人各以所长盖得圣

门所谓器使之道春秋卿大夫未有能及之

者后之以权衡人物为职者当观法焉

癸卯孔子去鲁适卫

夫子之道大非当时列国之所能用也曷不

与接与沮溺晨门荷蒉诸人相与为辟世之

归乎圣人抱济世之具不忍以无道必天下

而弃之也是以于鲁不容安知其不容于卫

于卫不遇安知其不遇于宋宋卫齐陈无所

不住而卒不合也然后归欤归欤成就学者语之

曾于居鲁子思居不孟子游齐虽其用舍行

藏无以大异于夫子然其言论风旨发明理

义足以救人心术扶世纲常其功不在禹下

则大抵夫弓之余也使自孔至孟相望四世

而皆尽展所蕴则春秋可挽而三代岂至流

而为战国哉

甲辰鲁孔子在卫

春秋书天王居郑者以谓普天之下孰敢外

王而今乃出居于郑乎邵子书夫子在卫者

以谓普天之下孰能外道而今乃止在于卫

乎亦伤之也春秋为王道计郡子为吾道计

其志一也

晋六卿相攻

召陵之会晋不足以救蔡适历之会晋不足

以正香则其伯业为不足道矣诸侯叛于外

而三卿类于内卿虽有六而叛者过半岂复

能主诸侯之盟乎

乙已卫世子前聩奔宋

蒯聩奔宋宋可以纳之否乎曰天理不明而

人欲滋炽纂弑者盈天下莫或以为非也又

安知受前瞆之为不可乎必其奔宋而宋不

受适晋而晋不纳然后为恶者其知所惧矣惜

乎有必诛之罪无能讨之人夫是以为恶者

常接迹于天下也

鲁孔子自卫之宋又如陈

之宋则服为之微如陈则粮至于绝君子之

道固有时而穷乎穷达时也不以穷达为愠

喜著道也

斥定合矣伐陈灭顿

一楚会陈灭顼而巳非会吴也

吴王阖庐伐越不利死子夫差立以伯嚭为犬

宰是年于越句践败吴于携李称王于会稽

檇李在吴郡嘉兴县南醉李城父死而子知

其雠本不资于大宰真胜而国逾其制何遨

至于称王

丙午鲁定公卒子蒋继是谓哀公楚灭胡

𭎸欲事晋犹知有义也胡不事楚而曰有命

焉以义处命圣人也顿所不及以命制欲君

子也胡椠能然则楚人灭之可乎曰不可以

强大灭小弱矫天之命齐已之欲何义之有

丁未晋赵鞅围范中行氏于朝歌中行走昨郸

邯郸于汉为县属赵国赵之于范中行所谓

始祸百也而国讨之不加焉是则晋侯之偷

楚会陈郑许围蔡吴败越于夫椒伏而释之越

王勾践代吴不利使大夫种行成委质以臣妾

遂栖于会稽

夫椒在美郡吴兴县西南大湖中之椒山是

楚围蔡吴败越皆所谓复雠之师也然则圣

人许之乎曰复雠之义匹夫犹然况国君乎

抑尝以传考之蔡自是而寖微以灭越自是

而转败为成许氏曰蔡昭之智愧于句践

戊申卫灵公卒其孙辄立晋赵鞅会阳虎以师

入卫谐子蒯聩不克居之于戚城

蒯聩辄皆无父之人也而可以有国乎必不

得已则命子郢而立之庶乎其可然此其责

实在晋侯非赵鞅阳虎诸叛人之所知也

鲁孔子复过宋

夫子过宋既巳不悦于宋矣而又涡宋者

岂非以殷礼存焉欲征之欤征殷于宋犹曰

不足祀则征乎微者是以未尝过焉有以谅

其不足故也

楚伐蔡吴徙蔡干州来于越范蠡归国

器侯迁而卒见弑于其臣范蠡归而益见用

于其君其为得失如此

已酉秦惠公卒子悼公继鲁孔子在陈庚戌鲁

引子之蔡

陈蔡亡国之后其不足以有立必矣夫子犹

徘徊其国若有所望焉何哉盖是时强国鲜

不有大家专执其政惟陈蔡既亡之后虽微

且弱然无巨室阻之夫子犹冀其或有良图

则其颓易强其微易昌此夫子所以于此乎

回翔也欤

辛亥齐伐宋晋伐卫

齐伐宋晋伐卫伯统绝弟孰能一之

斋景公卒子荼继是谓孺子晋韩赵魏败范中

行氏于耶郸

兵乱至此犹为国有君乎

壬子齐乱田乞弑其君孺了迎公子阳于鲁而

立之是谓悼公高昭子死国惠子奔莒鲁孔子

复至陈

田乞拭君鲁无沐浴而朝者其以夫子之在

陈故欤测

楚昭王救陈军于城父卒于师世子章继是谓

惠王吴伐陈

吴伐陈而楚救之虽死不避则庶几其知命

者欤

鲁伐邾宋伐曹

纷纷如此益知中国之无霸矣

癸丑吴会鲁于甑以伐齐征百牢于鲁

牛羊豕皆三百此齐桓之所以封卫者也苟

无失其孳养之时则以蕃以硕有生道存焉

君子之于物爱之而弗亲固也然用之不以

礼则谓之暴殄吴一言而征于鲁鲁一言而

奉于吴若未害也惟合宋与鲁而观之则于

其可以封国者捐其三之二焉其在伯者犹

不若是之暴殄则王者从可知矣宣王考牧

咏及牛羊豳人献师歌及田豕至如驺虞备

官亦止以五纪为盛当是时物得其所则大

抵仁民之余也今也中国不振旅而蛮夷入

伐民有不得其所者矣况于物乎君子用是

见蛮夷之横而中国之衰则虽去之千载犹

将为之怃然也

甲寅宋灭曹

减人之国其罪大矣见灭于人独无罪乎以

区区之曹而说于霸者之说背晋奸宋则足

以亡其国而巳矣

楚令尹子西召平王世子建之子胜于吴以为

巢大夫号白公

汝阴褒信西南有白亭白楚邑也既无巢七

夫矣又曰白公何也当是时巢属吴不厉楚

是必在吴则吴以为巢大夫归楚则楚以为

白公也顾史氏之文不白而却子用之然其

则不可以不辨

足伐鲁盟于城下而还

献百牢而获大耻鲁也岂必无人而至此哉

盖有之而不能用也

乙卯宋伐郑楚伐陈吴伐齐

春秋之未日寻于戈不待战国而战国之气

象已见矣

丙辰齐田乞卒子常继事是谓成子齐乱鲍子

弑其君悼公立其子壬是谓简公田恒专国

悼公之弑春秋书卒

胡氏曰不忍以夷狄之民加中国之君也其

存天理之意微矣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