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五(3)

将弃之何劳锢焉其贤于商任沙随之谋远

楚杀令尹子南

刘氏曰追舒之为人臣也足以杀淇身矣然

而楚子与人之子谋其父其刑已甚不可以

行乎天下故称国以杀罪累其也

晋栾盈自楚适齐辛亥晋栾盈自齐复入于晋

不克死范中行灭栾氏之族

灭栾氏者范氏而已若中行则自伐齐之后

献子死焉宣子伐之所以专灭栾氏而非中

行氏之所得为也胡氏曰权宠之臣各以利

诱其下使为之用故闻语栾孺子者或泣或

叹乐为之死若非天弃栾氏晋亦殆矣原其

失在于锢之甚急使无所容湜以至此极春

秋备书以见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乱也其为

后世𫒺岂不深劫著明也哉

齐戊晋取朝歌册

许氏曰齐间栾氏之难故能得志于晋而庄

公祸乱之成著于沈藏

士子晋会十一国之君干夷仪

杜佑曰夷仪镇在邢州之龙冈县北一百五

州里会于夷仪欲报齐也无而以水不克反

致棘泽之师岂非齐人畏晋众诉于楚以求

救乎不然楚既伐郑诸侯救之曷为又仗遂

启嚩言东无宇乎然则齐背中国求救解夷

亦可谓不善变矣

楚伐吴又曾诸侯伐郑

按楚之未伐郑也先为舟师以伐吴其亦阻

水乎吴楚东南之地有水宜矣若夫齐晋

之地则在东北而水亦及之水阴类也阴王

肃杀有兵泉焉合齐晋吴楚而观之则天下

滔滔无往而非兵亦无往而非水天道不言

而至教存焉其亦切矣然晋犹以水之故不

果伐齐楚乃果于伐吴果于伐郑则虽水有

所不避噫甚矣夷狄之横而中国之衰

癸世齐乱崔杼弑其君庄公立异母弟杵曰是

谓景公崔杼为右相庆封为左相

许氏曰齐庄执凌大邦众暴小国又躬乱巨

室淫肆不君故使崔杼因民不忍以与敌市

此足以为世戒矣

晋败齐师于高唐

高唐属博州古聊摄之地也孙氏曰晋侯伐

齐齐则信不道矣然齐人弑君以求成逆之

大者晋侯不即而讨之曷以宗诸侯哉宜乎

大夫日炽自是卒不可制也

楚会陈伐郑及灭舒鸠

舒鸠枉楚徐之间郑樵曰今庐州舒城是

吴伐楚不利诸樊死弟余祭立封季札于延凌

古延陵汉改曰毗陵属会稽郡玄问诸樊之

后继以余祭余祭之后继以夷昧夷之后继

以季札此其传国之序也使夷昧之后札不

得以遂其辞焉则国其国也已札之于治国

也其将如其父兄之所为乎其抑有不但如

一其父兄之所为者乎曰札之所以辞乎为君

谅亦计之熟矣使其如父兄之称王耶则是

僭乎天子而不可为也使其不如父兄之称

王耶则是杨其父兄之僭而不可为也此其

所以硕附于子臧而已矣然则附于子臧果

足以为贤乎曰附于子臧不过如子臧而已

耳不足以尽圣贤之事业夫七患不贤耳果

贤矣则又将希圣焉夫子之行于鲁也必始

于堕三都即其堕三相而推之则两观之崇

非诸侯之所敢安也四倾之隆岂诸侯之所敢

安哉以新主之必皆于其分之所当止者而

止焉既寸矣然后以十一取民以什伍制军

无事则绥之于献亩有事则抗之以甲兵上

可以真戴天子下可以匡正诸侯然而曰兹

所以捐鲁之威非所以广鲁于天下吾不信

也使内而知此革其号改其政率与国而尊

王则桓文之事业不期月而可就矣然后以

其余力补其所不足旷其所末充彼楚之与

越可以话言告之则告之以话言如其话言

之不足以告则于鼓整列以武临之其畏不

服夫如是则岂特桓文虽进而为汤武可也

然而曰兹所以扬其父兄之僭非所以表父

兄为有知人之哲吾不信也惜也季札之所

思者浅而不能深其思所虑者近而不能远

其虑此其所以但附于子臧其自子臧之外

不复知有圣贤之可慕此无他天资之有余一

而学问者不足往古来今其病此者多矣不

独季札一人为可憾也

甲寅卫乱宁喜孙林筝权林父不胜奔晋宁喜

弑其君剽

以喜而视林父则父之执也与父之执争权

可乎一戈欲知有父之命则不知有父之执然

则孰为正曰皆不正也君剽则仇衎纳衎则

弑剽二者无一得焉奚其正

晋执宁喜求卫侯于齐而纳之封林父于宿

宿于春决为小国之名杜预曰东平无盐县

是也晋执宁喜盖为林父执之然其疆戚田

取懿氏与林父则有之矣未尝封于宿也若

夫卫侯则既已入卫矣及其如晋见执则以

齐郑之请而归之其曰求道纳之亦晋之所

无也

齐庆封夷崔杼族而专国

庆封非能夷星杼之族也杼则自以其族委

之于封耳或蓍曰曰使庆氏而无卢蒲弊则

崔氏之祸其犹度几乎曰是不然臣之弑君

与子之弑父其气类相感盖有不召而自至

者焉成与强也诚知有父则不敢偃与无咎

之杀既杀偃与无咎则是不知有父者也正

使无嫳而崔氏之家固已乱矣其能久乎易

曰闲有家悔亡始之不闲而欲终之无悔难

矣嗟夫豆特有家为然推之国与天下盖莫

不然也此易之义也

郑封子产六邑

此所谓封特授之以邑使得以食其所采者

而已非封以京城之封也然所予者六而所

取者三则其于辞受之际知所节矣公孙挥

曰让不失礼其谓是欤

楚会陈蔡伐郑

按楚子伐郑郑人将御之矣子产曰不如使

逞而归子产此言所谓以退为进者欤

乙卯昔用赵武为正卿是谓文子与韩宣子起

魏武子绛同执国命会诸侯之大夫于宋

按魏武子则锜也魏庄子则绛也绛事悼公

至是已不存矣栾氏之难因魏献子则舒也

此不当曰魏武子绛而当曰魏献子舒魏舒

韩起韩魏之佳子弟也犹曰不逮赵武则赵

武其贤矣然其于格心之学未之有讲君曰

偷而臣曰肆则亦以是而固然而莫之警焉

陵夷至于寅吉射之难而六并为四至于蔡

皋狠之请而四并为三冠屦易位其兆着矣

夷考会宋之大夫盖莫有贤于武者而犹若

是噫甚矣讲学之难而格心之未疡也

卫诛宁喜晋楚斋秦同会于宋从向戌之请将

弭兵也

陈氏曰于溴梁无君臣之分于宋无夷夏之

丙辰周灵王崩太子贵嗣位是谓景王齐庆封

弛政其子舍及田鲍高栾之徒逐之庆封奔鲁

又适吴

按左氏传舍已死封无所归遂奔耳舍之罪

多矣然逐其父则固非其罪也

楚康王卒世于麇继是谓郏敖丁已晋智怕会

十国诸侯人城祀从艳纸则十

许氏曰齐作城卫而诸侯归心焉桓公之志

公天下也晋平城耜而人疾其役其志私也

动又不时能无携乎

楚用叔围为令尹吴乱余祭遇弑弟余昧立季

四年

孰弑余祭阍也孙氏曰不言杀者明弑有渐

也微者犹能弑有渐况大者乎则知人君虽

微不可慢也

戊午蔡乱世子弑其君代立

孙氏曰称世子以弑甚般之恶也君之于

世子有君之尊也有父之亲也以般之于尊

亲尽矣

郑乱群公子争宠

张氏曰良霄之出公孙黑盖有罪焉春秋舍

公孙黑专伐之罪而罪良霄何也曰伯有之

所为有丧身亡家之道焉虽微公孙黑其能

免于𭮀亡乎

宋灾晋会诸侯人于澶渊

胡氏曰蔡般弑君天下之大变人理所不容

也则会其葬而不讨宋国有灾小事也则合

十二国之大夫更宋之祈丧而归其财可谓

知务乎

已之鲁让公卒世子又卒国人立齐归一子裥

是谓昭公季武子专政庚申晋赵武会诸国之

大夫于虢

会于虢寻宋之盟也赵孟将死之人耳而楚

公子围则怀诈谖浃篡弑而未露者也以一

人也而主此会则此会其庸足贵乎

楚乱今尹围弑其君麋代立是谓灵王公子比

奔晋䓕罢为令尹辛酉晋韩宣子使鲁

韩宣子使鲁见易象与鲁春秋夫易象则经

也春秋未经夫子之笔削则史耳宣子何见

而以为周礼乎愚谓易之有象也尊卑之礼

寓焉内则父子外则君臣无不于是焉见之

若春秋则天子之事乎非鲁之所当僭也非

天子之事乎则其为理末矣必也经夫子之

笔削而后王制备使宣子而及见夫子之春

秋则善善恶恶粲然于其目矣于以辅成

霸业不亦易乎

壬戌鲁昭公朝晋齐晏婴使晋郑伯朝晋又朝

目蒲渔至是适二十有四年矣虽曰朝楚犹

才至于皆晋也

癸亥楚会十二国之君于申执徐子干会

程子曰晋平不在诸侯楚于是强为伯者之

又会七国诸侯师伐吴之朱方以诛齐废封吴

拔楚三邑

朱方即润州之丹徒

朱方之役戮庆封也庆封则有罪矣吴何以

必报其怨拔邑乎吴亦习知楚围之恶有所

不服故耳惜也不能上告于周下告于晋率

与国讨之而徒擅为此举虽得棘㧰麻之三

邑不足贵也

经世之申二千二百一十七

甲子周景王八年楚会诸侯伐吴

吴惟不告天子不告方伯而徒以报复之师

行之是以楚得而再伐之也

秦争京公卒世子继是谓哀公乙丑齐代北燕

行伐北燕将以纳简公云尔然而心怵于利

是学欲为义而不终也

楚东伐吴吴败楚师于乾溪罢

乾溪在谯国城父县楚之东境也许氏曰楚

再不竞于吴乃弭兵锋有事陈蔡至复伐徐

而国乱矣吴盖自是休兵息民国始寖强

丙寅楚起章华台

章华在南郡华容县

台何足以系国之轻重而为者败焉此无

他逸欲之心滋则奋厉之悉弛君子犹或畏

之况楚围乎

丁外楚灭陈执其公子招放之于越

越国名夏少康之后其地在会稽若以为有

罪而讨之虽杀之可也而止于放刑已颇矣

乘陈之危以为已利而竟灭之非狄道乎然

而春秋不曰楚灭陈而曰楚师灭陈者于以

见其用大众灭危国著其暴也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