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五(2)
而许迁千叶以求近于蛮夷中国之乱可知
也
吴大会诸侯之君于钟离
钟离于汉焉县属九江此乃诸侯之大夫会
吴于钟离耳非吴会诸侯之君也
丙戌晋伐郑大败楚师于鄢陵楚救郑不克矢
集王目诛令尹侧
鄢陵汉志作儒陵属颖川
胡氏曰楚人虽败其势益张晋遂怠矣苏氏
曰侧败帅也楚以一败杀之故称国以杀
丁亥晋会诸侯于柯陵棘之
抲陵之会尹子单子与焉苏氏口自是之后
习以为常非礼也
是年晋杀三却
孙氏曰君之卿佐是谓股肱厉公不道一朝
而绶三卿此自祸之道也谁与处矣明年习
杀州蒲
戊子晋乱栾书弑其君厉公迎公子周于周而
立之是谓悼公
按春秋但曰晋弑其君若非栾书之所为新
胡氏曰仲尼无私与天为一奚独于赵盾许
止辈责之甚严于栾武子阔略如此乎学者深
求其旨知圣人诛乱臣贼子之大要也而后
可与言春秋矣张氏曰愚闻之朱文公胡氏
此传不明言其意尝问于公之甥范伯迹作
达曰文定之意盖以为厉公之无道当废而
不当弑栾昼废之则得世臣之义矣至于移
之则罪也故称国以弑以两见其意焉
鲁成公卒子午继是谓襄公楚会郑伐宋入彭
城
彭城于汉为县属楚国考之地志盖彭祖之
所尝居者也会郑伐宋者楚也入彭城者非
楚也然则孰入彭城曰鱼石耳楚之为是举
也释君而臣是助虽伐宋不足以服宋之心
也
晋侯会宋公鲁仲孙茂卫侯邾子齐崔杼洞盟
于虚村蕴
左氏曰会虚朾谋救宋也许氏曰襄公不会
在丧故也悼之所以仁诸侯也
已丑周简王崩太子泄心嗣位是谓灵王晋会
诸侯之师伐宋围还城
是会也华元与焉者秋但曰围彭城不言伐
宋
庚寅葬周简王晋伐郑会诸侯之师干戚以城
虎牢
刘氏曰此其曰虎牢彼其曰郑虎牢岂两也
哉彭城不可取而楚取之故谓之宋彭城虎
牢可取故不谓之郑虎宰当是时晋方修霸
者之义甲天子之禁郑不用命则国尚非其
有也何但虎牢之一邑乎其义不得专之则
无所系囚亦以明不外王命于郑也
辛卯晋会八国之君盟于鸡泽恼宗而
杜预曰鸡泽在广平曲鿄县西南鸡泽之会
说者以为诸侯有戒心焉曷为而有戒心也
楚于是时其势方张中国之人未有以抗之
也则是乎欲致吴而抗之吴不果至则诸
侯之心盖凛凛矣莫大于中国而犹若是是
岂特不师文王之过哉虽齐桓晋文亦或莫
之师也然则悼公之复霸非欤曰悼公之复
霸则诚复霸矣虽然君子犹病其求诸人者
重而其所以自任者轻此其所以为可叹也
楚伐吴至于衡山
壬辰晋用魏绛
晋之用魏绛也有益于其国乎否数盖惟能
用魏绛是故不必致力于诸戎而诸戎自服
然后乃能致力于诸华而请华亦服矣耇于
父惟不知此故但致力于戎得戎失华孰若
华戎之俱得乎以是观之用魏绛与用林父
其相去也远矣
楚伐陈癸已晋会诸国之师于戚城又救陈吴
会鲁卫之君于善道
戚城即河上之戚善道则盱台是也善道之
会非吴会鲁卫之君乃晋使鲁卫之大夫会
吴之所使寿越者也是可以见中国之人汲汲
于吴矣及夫戚城之会而后吴始至焉书善
道当在先书戚城当在后
经世之未二千二百一十六
甲午周灵王五年乙未晋会七国之君于鄢
是会也陈侯捋会而逃归郑伯未会而见杀
其故何哉陈郑之臣大抵计利而忘义此其
所以虽免于弑亦为所胁楚之流毒固至此
欤
丙申晋会诸国之君于邢丘
所谓邢丘其卫地欤何言乎卫地卫固非邢
而邢则尝并于卫矣有以知邢丘之必卫地
也邢丘之会亦诸侯之大夫而已矣当是时
鲁君非不在晋然而晋侯乃独与其大夫会
焉谓其优诸侯而不敢以其政令烦之欤则
是以姑息爱人而非爱人以德矣惟郑伯为
独在于会其犹有以自励者欤
郑子驷杀群公子
群公子欲杀子驷盖将以弑君之罪加之也
而反为子驷之所先以见正而胜者常少不
正而胜者常多是可叹也
日酉秦伐晋晋会十一国之君伐郑楚亦伐郑
公郑两盟晋楚
戊戌晋率十一国之君会吴寿梦于祖
祖楚地晋国诸侯之盟主也以诸侯之盟主
率诸侯而会吴何以异诸侯之盟主率诸侯
而朝周哉其在桓文未尝率诸侯而朝周其
在悼公乃遽率诸侯而会吴自悼公观之夫
岂不曰与吴为好籍之挠楚则楚必无能为
也已矣自君子观之则楚犹吴也吴犹楚也
推而远之犹惧其游至况率诸侯而会之其
几何而不启其轻中国之心乎其势黾骎不
至黄池则不已可叹也夫
以灭逼阳
汉楚国之傅阳县班志曰故逼阳伐逼阳荀
偃士匈之谋也荀瞿止之善矣然不曰无故
而灭人之国不道无故而封人以国非制果
以是说告之则向戌必无望外之觊而偃
与匈也其必知所警然敢固请乎顾器之所
以为说者不过曰城小而固胜之不武弗胜
为笑彼方恃晋国之强诸侯之众则其视俋
阳也何惮之有及其请班师也岂曰真欲班
师也哉设为此言固以尝智伯之心也而智
伯怒焉至投之以几且曰七日不克必尔乎
取之其亲受矢石则有由矣故知伐逼阳而
竟以灭之者虽曰荀偃十匈之谋然非荀禜
则固无以成之也
又会十一国之师伐郑又伐秦楚伐宋又救郑
晋伐郑又伐秦中国之师不必皆善也楚伐
宋又救郑夷狄之师不必皆不善也
已亥晋两会十一国之师伐郑
程子曰数月之间再伐郑郑之反复不足信
可知矣而悼公于此能推其至诚以待人信
之不疑至哉诚之能感人也自此郑不背普
者二十四年
赐魏缝食采安邑秦伐晋救郑
伐晋以救郑为楚故耳而不知郑则巳服于
晋也留
鲁三桓分军
师氏曰鲁之磊三军旧矣此谓之作岂非宣
成之世或见侵削赋役莫继以自亏损而为
二耶然则衮公之作三军乃复古制当何所
讥盖不作于公而作于季氏故耳之嫁床纷
㔮酷翊
阳非挥若𮝹輁巧国
鞮顿觊秩其岷
楚伐郑又伐宋
会于萧鱼则楚不能以伐郑矣其曰伐郑又
伐宋者会萧鱼以前之事也
庚子楚会秦伐宋
将欲报晋取郑而至于会秦伐宋楚亦徒知
有兵耳岂知道哉
吴寿梦卒长子诸樊继辛丑楚共王卒子昭废
世子代立是谓康王
当是时楚无世子而此云然其殆以厌纽者
为世子欤
吴伐楚不利
吴伐楚丧固已异于中国而犹不设备焉宜
其不免于败也
壬寅晋率齐宋鲁卫郑曹莒邾滕薛杷小邾十
二国之君会吴诸樊于向
薛国名奚仲之后汉以其地为县属鲁国小
邾本众国也杜预曰东海昌虑县东北有𦔶
城向郑地是会也皆列国之大夫而其所会
之吴亦其大夫云尔非其君也
又会诸侯之师伐秦
伐秦而不果于伐徒遗之禽以此推之有以
知救吴为非晋所能盖借口于其不德而却
之者也
卫乱孙林父宁殖作难卫侯出奔齐
殖林父作难固也而春秋以自奔为文胡氏
曰所以警乎为人君者也
楚伐异有功
有功易能也而能无过者为难使吴人不知
自有安能不与楚竞竞则楚之有功未可必
而吴之有过益以甚矣今也楚伐吴而吴不
出其亦自知伐丧之为有过欤一则能受责
于楚二则能受敌于晋秦穆之悔不足进矣
诚使当时之诸侯而皆若是不亦善乎故君
子于是役也谓楚之功非所贵而其所可贵
者贵吴之能不遂过也
癸卯晋悼公卒子彪继是谓平公
甲辰晋会宋鲁卫郑曹莒邾薛杷小邾十国之
君盟于溟梁执菩子邾子以归
溴水名出河内轵县东南至温入河按春秋
于嗅梁之会曰大夫盟谷梁子曰正江十是忘
也诸侥在而不曰诸侯之大夫大夫不臣也
何氏曰诸侯有罪当归京师不得自治之录
以归恶其专也
又伐楚至于方城
汉南阳之叶县班志曰有长城号曰方城晋
伐楚报伐宋之师也
丙午晋用范中行会宋卫鲁郑曹莒却滕薛耜
小邾十一国之师伐齐败之
子靡下进围临沿齐灵公奔莒
临浩于汉为县属齐郡所谓靡下乃靡笄之
下即啰之战也不在是年是年之役齐畏而
遁是以诸侯之见入自平阴至于其国于是
东侵及潍南侵及沂而后止焉石氏曰齐自
十五年至此三年之中加兵于鲁者五围成
园桃书其君围防书其臣疾之甚矣又伐北
鄙恶其劳众不止求欲无已也故终致诸侯
同疾而围之几不免焉
丁未齐废世子光以公子牙为世子崔杼复废
牙立光为世子灵公卒光继是谓庄公崔杼当
国
若君
易之能无篡弑之及乎君子观庄公立而崔
杼相有以知异日之不终矣
郑简公诛大夫子孔以子产当国戊申晋会十
二国之君盟于澶渊
按𭳧渊在顿丘县南
许氏曰自文十四年新城之后诸侯参盟则
书同同盟云者名生于不足也澶渊之盟不
书同此悼公之遗烈也欤
已酉晋侯会八国诸侯盟于啇任栾盈奔楚
许氏曰栾氏之出非罪也徒以权臣私相忌
恶何有于国平公受其激怒勤动诸侯以逞
范鞅之积憾必欲使盈无所容于世故盈发
愤卒兴祸乱此皆以私败公足以为古今之
至戒也
庚戌晋会十一国之君盟于沙随
汝随宋地杜预曰梁国宁陵县北有沙随亭
胡氏曰晋不念栾氏世勋而逐之又将抟执
之而命诸侯无得纳焉何其巳甚也楚逐申
公巫臣子反请以重币锢之楚子曰止彼乐
能利国家虽重币晋将可乎若无益于晋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