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五（1）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五杨集
丰城后学朱隐老述
经世之五二千二百一十五
甲子周定王十年楚伐郑大败晋师于河上河
自赵盾执政而未始得志于楚今林父从政
则虽伍参亦易之矣何以慑强楚而威之乎
秪以取败而已耳自是而楚横行于中国晋
欲救宋而不可则由其救郑而败不能养勇
蓄锐以俟方来之衅也
广广有一卒名偏之两杜注谓十五乘为一广
夫既以十五乘为一广则世乎车上者凡四十
五人除此四十五人之外自有一千八十人
布其前后自为之水自为之副矣安用百人
之卒与夫二十五人之而别为之承别为之
副乎其曰广有一卒犹其曰卒有一广也云
尔盖车以一十五桑为广亦以一十五乘为
卒此其为卒也自为车之卒数与人之卒数
雄不
之谓也其曰卒偏之两犹其曰卒两之漏
也云五乘为伫之总名两其
于偏之中又自有大小偏存焉何则二十五
乘之中除一乘为苕其次九乘则小徧也又
其次一十五乘则大乂也今楚之秉广以一
夫偏为之左以一大偏为之右合二偏而言
之是亦两人谓也故曰卒偏之两犹其日卒
晋屠岸贾作难于下官杀赵朔及其族朔妻匿
于公宫生武
真氏曰史称屠岸贾有宠于灵公此时为司
寇追论赵盾弑君之事诛赵氏杀赵朔赵同
赵括而灭其族按成二年传栾书将下军则
于时朔已死矣同括为庄姬所譛此年见超
赵朔不得与同括俱死也于时晋君明诸臣
强无缘有屠岸贾辄厕其问如此专恣又说
云公孙杵臼取他儿代武死程婴匿武于山
中居十五年因晋侯有疾韩厥乃请立武为
赵氏后与左传皆违马迁妄说不可从也
乙丑楚伐宋丙寅楚围宋
楚之围宋也宋方告急于晋矣而晋之谋臣
则曰天方授楚彼亦安知天道而曰方授于
楚乎天之道不外于人人而法天则自强可
也苟能自强于为善则天道即此而在可以
攘夷狄可以安中夏惟其所向无适不可今
伯宗之言徒教其君以偷而已矣偷之谓自
弃与愁天固知夫以天道借口弃人事而不
修者皆古人之所不取也
丁卯周定王杀二伯
二伯毛与召也是则王孙苏使王子捷杀之
耳而王不能讨是亦王杀之也
灭赤狄及潞氏要生
以春秋为正则及之一字删之可也按潞氏
在
灭路林父之也晋人以为失之于邲而得
之于潞矣然而楚子在宋诸侯荐贿则是中
国之柄南授于楚虽得路氏无补于失岂非
一败之后随宜修补虽足以语勇于狄而固
未足以语勇于楚欤
戊辰周宣王榭火
虽曰人火其亦夫意之所寓乎何则宣王中
兴之主也今其宫榭灰灭则周无兴复之望
矣悲夫
晋灭甲氏
甲氏亦赤狄之别种其地在河北胡氏曰𡗫
秋于夷狄攘斥之不使乱中夏则止矣必欲
尽灭之使无遗种岂仁人之心王者之事乎
又平王室之乱
以王室之难而诸侯之大夫实平之其自管
仲而始乎管仲之于周犹曰平其戎难若赵
盾士会则皆平其公卿之难云耳公卿服肱
王室固将外抚四夷而内镇中国今也不能
坐销外难则亦已矣顾又迭起争端为难水
内使不有齐晋可赖则将转而望秦转而望
楚乎噫甚矣周室之衰至此极也
已巳晋会诸侯之君于断道
断道晋地即卷楚晋会诸侯而齐不与说者
曰同外齐也
庚午鲁宣公卒世子黑肱继是谓成公晋伐齐
此外齐之效也
楚庄王卒世子审继是谓共王
辛未周伐茅戎不利
兮永戎者戎之别种云尔杜氏以别种言之而
不言其处盖略之也
子申辄伐鲁卫败鲁卫之师于新筑
齐伐鲁耳非伐卫也然其败卫则以伐鲁而
还遇其师之出也而遂败之耳鲁有所丧之
邑在乎败卫之前卫有所丧之师在乎伐鲁
之后若夫新筑则仲叔千奚之所宰是也
晋会诸侯之师救常大败齐师于蜜
齐于此时则既病鲁而又病卫晋于此时不
徒救卫而亦救箜宫蔼其合鲁卫曹之师而从
齐也三周萨不注夫繁不注至今犹在则夫
战峰之地其于茭不注也为不远矣刘氏曰
却克一战胜斋反曾徧之侵地功大矣而春
秋恶之以谓失上下之节凡功者为之于君
君臣臣父父子子之间则安以荣反是则危
以辱人皆多却子之能伸其志而春秋绌之
隐其先力而后礼也
三
投于阱而己矣夫逐奔不
以为晋师有以乘之矣此其机之所伏齐固
剡䠪
慷写
宋文公卒子瑕继是谓共公华元专国两盟于
晋楚
两盟于晋楚则其待夷狄与中国等矣其诸
宋鲁卫之过欤
楚会十国之人于蜀
蜀鲁地杜预以为泰山博县之西北有蜀亭
云战蜜甫尔而遽即盟于蜀凡鲁卫之所以
事晋者曾无斯须之敬欤
癸酉晋会宋卫鲁曹伐郑赠衔炊杯𬠅枞偏
邲之役败于楚曼之役败于郑败于楚已可
愧矣败于郑独非可愧之尢者乎如疋而曰
讨必之役其不为诸侯笑者几希矣
郑两伐许
当是时两从乎晋楚者宋鲁卫是也一于从
楚者郑是也于一岁之中而两伐许焉夷狄
之道也
甲戊晋伐楚救郑
乙亥周定王崩太子夷嗣是谓简王晋会齐宋
卫鲁郑曹邾杞八国之君盟于虫牢
虫牢郑地陈留封丘县北有桐牢胡氏曰天
上崩赴告巳及以所闻先后而奔丧礼也而
九国诸侯会盟不废春秋恶盟誓于恶之中
又有恶焉此类是也上黝
始上对瀚𪦚法缇钩𧸅郁
曰逆簴醍砚腓諃
历伐郑
许灵公诉郑于楚郑悼公讼而不胜楚执皇
戌及子国则有之无伐郑之事也
丙子楚伐郑晋救郑
左氏曰楚伐郑郑从晋故也胡氏曰郑背夷
即华是改过迁善出幽谷而迁乔木也婴齐
为是率师又因其丧而伐之经所以恶之也
是年寿梦称王于吴
吴泰伯之后至寿梦始大遂自称王其地在
会稽郡之吴县
丁世晋会齐宋鲁卫曹邾莒八国之君于马陵
以救郑
按春秋莒在邾上邾之下有杞焉斯之谓八
国马陵地名杜预曰阳平元城县东南有地
名马陵
吴王寿梦始通好于中国
吴何以能通好于中国以巫臣则启之也巫
臣之适吴也以两之一卒自随盖将以楚之
车法示吴使吴能效焉则必足以为楚之病
矣然则何谓两之一卒大抵车五十乘则谓
之两车十五乘则谓之卒其曰两之一卒则
是谓两之中取其一卒以自随也夫以两之
一卒自随则既以导吴又以归晋不背留于
吴也其留于罪者仅偏两之一焉是谓十五
乘中留一乘以遗吴则左能教之以射正使
楚有乐伯不足畏也况其不必皆乐伯乎中
能教之以御正使楚有许伯不足惮也况其
不必皆许伯乎独以射御为言不及击刺者
击刺吴所自能不必教也则夫居车之右者
正使吴无摄叔不患其无出叔矣又况楚之
勇者不必皆摄叔乎嗟大此巫臣之意也其
初则欲以弊楚其终照晋亦弊焉是可叹也
或曰于十乘中秪留其一则但言舍偏之一
足矣必曰偏两之一何哉以偏自潜中而来
故曰舍偏两之一
戊寅晋杀大夫赵同赵括
前书杀朔之族则同括之死久矣此书同括
之死则屠岸贾之事果可信欤
巳卯晋会齐宋鲁卫郑曹朱祀八国之君于
蒲
蒲卫地在长垣县西南是会也寻马陵之盟
有莒无邾
齐顷公卒子环继是谓灵公哥伐郑秦伐子靡
伐言入郓
郓地名杜预曰城阳姑幕县南有员亭员即
郓也许氏曰向使晋能制楚使之不能危郑
讨郑可也今楚溃莒入郓晋不能救而禁郑
之贰于楚郑独能无惩于牵羊哨壁之祸乎
庚辰晋凉公有疾授世子州蒲位是谓厉公景
公卒程晏攻屠岸贾于公宫灭其族复赵武赵
朔之封邑程婴请死
果若史记之言屠岸贾为司寇则大夫也程
婴果何为者而敢杀晋国之大夫哉槩以春
秋之书法宜书以盗虽曰忠于赵氏而实乱
于晋室一死不足以偿责矣而谈者夸焉则
吾不知其说也
辛已秦晋修夹河之盟壬午晋楚同盟于宋
秦晋之盟疑信半晋楚之盟华夷混盟非春
秋之所予盖知其未流之必至于死也可胜
叹哉
晋败狄于交刚
刘氏曰春秋记战伐侵入甚详然于夷狄未
有言战者是何也夷狄春秋之所外诸夏春
秋之所内所内者以德治之所外者以力治
之中国可教以礼义故不结日不偏陈虽有
首犹恶之夷狄不可教以礼义其来为寇能
胜之而已矣虽不结日不偏东无玑焉
癸未曾咸公朝于周晋会齐宋鲁卫郑曹知滕
八国之师伐秦败之于麻隧
所谓麻隧其在新楚之面而侯儿之东欤然
自其所济者而观之则大抵皆在乎泾以西
也刘氏曰不伐秦岂能朝天子乎天子者天
下之父也子事父臣事君焉有挟他事以往
者乎至于伐人轻于事君有朝之名无朝之
诚书曰享多仪仪不及物曰不享此春秋所
恶也
甲申秦桓公卒子景公继乙酉晋会诸侯之君
于戚
戚卫河上邑晋会诸侯曹伯与焉既已列诸
会矣然后执之执之诚是也曷不先执而后
金使曹国之人无得而谪焉故不伟巡举
措之间失事几之会遂无以折曹人之口惜
哉
宋共公卒国乱大司马唐山杀世子肥右师华
元左师鱼石诛唐山而立公子成是谓乎公博
艡
死者荡山固也然其为司马而杀肥者非荡
山乃荡泽也按鱼石自是而出奔楚又自楚
而入彭城则讨山者但华元耳鱼石固无与
也苏氏曰使华元怀禄顾宠重于出奔则不
能讨山矣
楚迁许于叶
叶于汉为县属南阳余氏曰中国自相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