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四(5)

受命前此矣非至是而始封之也不幸而为狄所

灭吾岂不可于其既灭之后而复兴之乎兴灭国

继绝世此固圣人之所予者也宁自以为不可也

哉殊不知卫国既灭非不可以复兴也不请于王

而遽兴之则是天子之大权诸侯可得而擅之矣

此其为义至微虽桓公管仲犹有所不知是故自

以为是者往往卒蹈于非嗟夫此春秋之所以为

不可不学也欤

又会江黄之君于贯

汉汝南郡之安阳应劭曰故江国汝南郡之弋阳

应劭曰故黄国贯宋地杜预曰梁国蒙县西北有

贯城又曰江黄楚与国也始未服齐故为之合诸

侯胡氏曰二国未定盟则楚人失其右臂矣

晋灭虢

北灭下阳耳而谓之灭虢虢不可以无下阳无下

阳是无威也此其所以书灭虢欤

经世之辰二千二百一十三

十子周惠王二十三年齐会江黄之君于阳谷

柽之会则既有谋焉曷谋哉谋救郑也阳谷之会

则又有谋焉曷谋哉谋伐楚也然则此其两事欤

非然也会柽之前楚既伐郑矣然而不果救也夫

何故以鲁与邾之有未恊也盟贯之后楚又侵郑

矣然而不果救也夫何故以江与黄之有未洽也

今而再会焉情之未协者必无不恊矣亲之未洽

者必无不洽矣然后乃谋伐楚固所以救郑也

乙丑齐会宋陈鲁卫郑许曹之师伐蔡

𠘎阳谷之后楚复伐郑矣果欲救郑曷不径伐楚

欤楚强国也文告之不备则是伐楚而无以服其

心也武震之不足则是伐楚而无以屈其力也先

之以侵蔡所以伸吾之威乎继之以蔡溃吾威伸

矣然后移以伐楚以武震言之则寓于所总之师

以文告言之则戒于所通之使其心服其力屈其

所以病中国者不敢肆焉嗟夫此桓之所以为桓

者欤谋而有成其亦可尚也夫

遂入楚盟于召陵

占陵于汉为县属汝南刘氏曰凡人之情强则

暴服则慑今齐强而不暴楚服而不慑俱捐其私

以义理相胜而无喜怒爱恶之迁则王事纯矣故

不多齐之有功而多楚之服罪不贵楚之能不拒

敌而贵齐之能不遂战也

执陈辕涛涂

涛涂陈之谋国者也不社稷之爱而资粮扉屦之

惜是诚谋之不忠矣以身则不免于执以国则不

免于伐且侵焉夫岂曰无故而然欺然而齐桓之

讨之也终不得为伯讨何也以责人之心责已则

又将思之宫彼果曷为而欲远吾之途哉是必吾

之所以行师者有非其道夫是以欲远吾之途也

召涛涂而谢焉吾之师得无不以律者乎吾将易

之以律矣诚若是宁独不足以愧其心乎不已之

责而徒责于人其不得为伯讨以是故欤

晋杀世子申生公子重耳走蒲夷吾奔屈

屈即北屈于汉于县属河东太子褴而二子奔盖

以𮪜姬之譛也然则前书晋有骊姬之难当置之

于此

秦晏五女为夫人丙寅齐桓谷会宋陈鲁卫郑许曹

之君乃王世子盟于首止

按春秋会自会盟自盟凡言首止者再刘氏曰此

一地曷为再言首止善是盟也曷为善之王将以

爱易世子桓公为是率诸侯而盟之王室以安则

是正乎不正不正则其善之何也王将以爱易世

子诸侯莫知以争则不可以谏则不得桓公控大

国扶小国会世子于首止以尊天王见之也然而

诸侯以睦天王以尊后嗣以定父子君臣之道皆

得焉胡氏曰中国之者中国以有父子君臣之大

伦也一失则夷狄矣

槩司见矣凡率桓之所谋果谁

曩也其臣实逃今也其君实逃以其为庶人之事

晋伐蒲重耳奔翟又伐虞及虢虢君奔周

虞国名汉河东郡之大阳县即虞之故都也虢都

上阳与大阳接境其下阳杜预直以大阳言之然

则大阳其虞虢之交欤灭国暴矣王法之所禁也

虢自平王之末秉政周室虽无大得亦无大失且

尝与郑纳王于周矣是固有功王室不可弃今

也不幸为晋所灭奔告天子将若之何命齐桓率

与国问罪于晋普虽强天其畏不股不此之察而

姑坐视晋虢之兴亡岂君臣相与入体然哉

是年秦始得志于诸侯百里奚蹇叔为之辅

百里奚蹇叔其皆所谓黄发者欤则其所谋必有

类于迟钝而不足以取快于目前者矣及夫更尝

之久阅历之多则向之所视以为无足快意者每

有余味此穆公之于二子所以始虽落落而终则

不能以不合欤于以见得力之多者不在于快意

之速而成功之伟者必要之于久而后可以验之

楚灭弦

秦已得志于西楚复得志于南晋之于北也又将

求其所可得而得焉春秋之所贵者贵其一统而

其为丝者遽至于是是则齐桓之所紏者固而有

外未可以上下同流各得其所者而望之勦

丁卯齐伐郑晋伐屈夷吾奔梁

郑樵曰秦仲有功周平王封其少子康于夏阳梁

山今同州夏阳县犹有新里城即梁伯之所居者

已已周惠王崩大子郑嗣位是谓襄王太叔作难齐

帅宋卫许曹陈会王人于洮宋

此所语作难特畏其作难也云尔夫条其文字

是故先其难之未作而往告于齐齐为是而出洲

之会则是会也可以纾难可以匡畏其于正室不

可谓无功也已所可憾者得于已已而不能无失三

于壬甲君子惜之

晋伐狄不利于啮

庚午齐桓公会宰孔问公及宋卫郑许曹之君于葵

司马贞曰癸丘在曹州考城县柬南一里一百五

十步其郭内即桓公会处然则此葵丘非青州临

淄县之葵丘也〇葵丘之会其桓伯之最盛者欤

然盛之极衰之始也抑桓伯之衰盖已萌于盟召

陵之日矣北伐山戎南伐楚有足多者焉又况乎

西为此会孰能不矜盖自夫反独修德者言之犹

公莫能进于有若无记若虚造域则其在于桓公

从可知矣何则以可上可下之资而易盈者为之

辅则其于天德王道举非其素安能父而不跲不

踬乎

宋襄公立

不言先足卒而遽言后君之立者释衰绖而会裘

冕君子盖伤之也

晋献公卒公子奚齐立大夫里克及平郑杀之大夫

荀息立其弟卓子

按春秋杀奚荠者里克耳不以及不郑也而此云

然郑固克之党也

辛未晋里克杀其君卓子及大夫荀息而纳夷吾

刘氏曰苟息之智未也托六尺之孤寄百里之命

临大节而不可夺义则尽矣

夷吾入是谓惠公惠公既立杀里克而绝秦壬申周

乱叔带以戎伐周蔡晋来救癸酉齐使管仲平周难

真氏曰子带召戎伐周桓公为霸空不能杖大义

讨之而受其来奔三讨之而不能助桓公霸业于

是乎扫地矣管仲方以身任平戎之责使王室之

尊下与戎狄交好管仲之相业亦于是乎扫地矣

楚灭黄

恃齐而齐不足恃何以宗诸侯乎此齐桓之耻也

而夷狄之强亦甚矣榖梁子于黄之见灭曰君子

闵之呜呼若黄见灭其真足闵者欤

见于人乎何尢往

桓伯之衰

甲戌齐桓公会宋陈鲁卫郑许曹之君盟于咸

咸卫地杜预盖以为东郡濮阳县之东南有咸

城云

晋饥秦输之粟乙亥秦饥晋闭之籴而又伐之

古者三年耕则有一年之食九年耕则有三

年之食以三十年之通制国用则有九年之食矣

既有余粟足以供九年之食则虽不幸之甚

有如尧之水汤之早且不足以病之矧曰区

区之水旱而足以病之乎夷吾承奚齐卓子

之后国家多故用度不给故一遇天灾遽以

饥空则犹有可诱者矣若任好之为国则非

夷吾之比而一遇天灾亦以饥告何居岂其

于泛舟之役不自撙节而至是欤然亦可见其蓄

积之有限而剂量之无法矣当是时井田未尽废

也而犹若是后之人不尽埽农焉能取给必也峰

贾谊之所以告汉文者先事备之庶为有益也夫

楚灭英

丙子齐桓公会宋陈鲁卫郑讦曹之君于牡丘以

救徐

徐国名于汉为县属临淮所谓牡丘其徐地欤非

也按既盟之后遂次于匡匡既卫地则牡丘云者

当亦秪是卫地为诸侯者既曰止于卫地则难乎

其救徐矣虽曰使大夫救之无益也此可以见其

为霸政之衰

管仲卒易牙专政

家语子贡问曰今之君子孰为贤子曰吾未识往

者齐有鲍叔郑有子皮则贤者矣子贡曰齐无管

仲郑无子产子曰赐汝闻用力贤乎进贤贤乎子

贡曰进贤贤哉子日然吾间鲍叔达管仲子皮达

子产未闻二子达贤已之才者也然则管仲卒易

牙继管仲之过也

秦伐晋败之于韩原获其君夷吾夷吾献河西地乃得还

括地志云韩原在同州韩城县西南十八里

仍以世子圉为质

自有此书以来未有言质者而比言秦晋之质秦

亦焉用子圉为质哉是必以河外之地乍献乍否

末可必也夷吾既不可留则所献讵能必得是故

要之以质则莫我违归其所献则不吾感自常情

观之必曰此之谓以德报怨矣然其以术笼晋君

子鄙之固非常情之所识也

丁丑戎攻周齐会诸侯之师戌周又会宋鲁卫陈

郑许邢曹之君于淮以全郐

按东海之缯县班志曰故缯国禹之后也楚灭

黄灭英其势横矣已而伐徐则横之甚者也齐

既末如之何矣今也戎病周夷病郐齐桓区区

之所树立果不足以终其身邪既征戍又征会吾

见其应敌之不整且不暇矣管仲死桓公薨

天下不复宗齐其殆皆着于此欤

戊寅齐桓公卒五公子争国公子无诡立易牙

专政

真氏曰管仲自初相桓公即以制国治兵为

事谓若是则可以得志于诸侯而君心邪正

则不暇问也故尝谓酒腐于爵肉腐于相乌

不害霸不知君心一放则是非颠倒何所不

至尚安能致察于贤不肖之分耶其后败桓

公功业者卒出于女子小人而女子小人之

得进由仲不知格心之学故也

文续睺燃经

世子昭出奔宋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