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四(4)
已亥周庄王崩太子胡齐嗣位是谓为王南宫万弑
其君泯公
及其大夫仇牧大宰华督立公子游群公子奔萧复
以萧攻万及杀游立公弟御说是谓桓公
萧宋邑说者以为即沛国之萧县按之氏仇牧华
督俱死湣公之难而春秋所书亘曰及其大夫仇
牧而华督不与焉拉氏曰宋不以告故不书此其
说非也使宋人果不以告则仇牧不得而书矣果
以告则仇牧华督均之死事之人也曷而但言仇
牧而不言华督哉此无他督以弑君之贼故春秋
削而不书者不使华督得与仇牧并列而俱为不
畏强御之人也然则孰立子游曰贼万孰立御说
曰萧叔大心
庚子齐会宋陈蔡邾之师伐鲁三败之取遂又会
鲁于柯遂复其侵地曹沫劫盟故也
邾与遂皆国名柯地名汉鲁国之驺县班志曰故
邾国也泰山郡之蛇丘有隧乡焉班志曰故遂国
也平原郡之祝阿说者以为即春秋之所谓柯
按春秋齐人灭遂胡氏曰灭者亡国之善词上下
之同力则遂乃国名非邑名也使遂诚鲁邑则当
曰齐人伐鲁取遂不当曰灭言灭则遂非鲁邑明
矣且遂在济北不在汶阳为曹子之言者曰请复
汶阳之田而不曰请复济北之田则是曹沫劫盟
亦必初无此事果有此事则是公一燕太子丹深
一荆轲而巳荆轲之事君子以盗书之春秋何私
于沫而不以盗书不以盗书则是鲁无曹沬之事
而公羊氏之说也邵子所书或取诸史或取诸传
今当质之以经
辛丑齐会陈曹及王人伐宋
曹国名叔作铎之后按济阴郡之定陶汉忘曰故
曹国也
楚师入蔡
吕氏曰蔡迩楚之国也每观荆楚方始而蔡被其
祸未尝不叹中国之不振旅蛮夷猾夏而莫之
制也然则伊谁之责曰责在齐桓
壬寅齐桓公会宋陈卫郑之君盟于鄄
鄄地名杜预曰今东郡有鄄城按春秋于鄄但巽金不书
盟自北杏而来已会于动矣会旱甄何居以叛者之初服也孰
为叛者之初服宋是也当其未服则伐之及其既服则礼之礼与
信属诸侯觜诸巽之所望而归焉者欤虽然德其所假者括其
所有者也自其所有者言之其惟力乎然而犹有未赡何则荇
之僧蔡亽与焉今则方困于荆鸡欲会而莫可凡此皆霸
者之所当虑者是亦订见本之不洪者难乎其求效之速矣
而或者朝迦其根切亩实嗟夫有是理哉
晋曲沃武公灭翼重宝周得请为诸侯
朱子曰周室虽衰典刑犹在武公既负弑君𮆭日
之罪则人得讨之而无以自立于天地之间故赂
王请命而其诗曰岂曰无衣七兮不如子之衣安
且吉兮然赏倨慢无礼亦已甚矣厘王含其宝玩
而不思天舌民务之不可废是以诛讨不加而爵
命行焉则王纲于是不振而人纪或几乎绝矣呜
呼痛哉
癸卯齐桓公会宋陈鲁卫郑许滑滕之君盟丁幽
按颖川许县汉志曰故许国沛郡公丘县汉悉曰
故滕国河南缑氏县说者以为即春秋时滑国也
幽宋地按春秋盟字上有同字何谓同盟说者曰
同尊周也既以同幽之盟矣而又匿其所谴之人
非叛欤春秋讳鲁但书会不书公则固有由矣抑
齐也其独无过欤郑之遣使人也固曰吾以谢吾
之罪也夫有罪而不知与虽知而不谢君子犹曰
姑惟求诸已毋庸责诸人矧曰其使之来顿首称
谢其又奚诛豚之逸者患其出于笠尔不患其入
于笠也既入其笠而又招之此齐执郑檐之说也
春秋人齐而逃詹并讥交贬无所偏倚而中持衡
焉其斯为春秋也欤
秦武公卒弟德公立楚灭邓
邓国名村预曰颖川色陵西南有邓城
师之邓蜘其伐
一欲
谓无能
甲辰周厘王崩太子阆嗣位是谓惠王晋武公卒子
献公诡诸继秦徙居雍
雍于汉为县属扶风盖至此而其都定矣自此而
上若郿若岍渭之间其犹逐水草而居之者软
楚文王卒世子艰緢是谓杜敖楚
乙已秦德公卒子宣公继丁未周有五大夫之难边
伯石速为国以蔡卫之师攻王立王弟颓王出居郑
之栎
哨
栎地名杜预曰郑之别都今河南阳翟是周有黑
肩之难矣而又有五大夫之难是何王室之难若
是其冢一欤阕脏之化微麟趾之风泯公子公孙
不复如前曰之旧贼理以欲昏义以利胜子仪子
颓皆贪乱教之所欲贩也然其所以至也则有由
矣端太清源盍自夫王躬而取之
戊申郑厉公及虢叔入王于成周杀颓而执仲父及
五大夫难遂平
当是时而王室有难岂非桓公之责欤桓公之图
伯久矣虽微五大夫之难犹将率诸侯朝王室使一
王室尊安诸侯辑睦而四夷莫敢犯焉则伯业成
矣今天子蒙尘于外而齐不奔问官守顾方以伐
戎为事伐戎诚是也然比之五大夫之难则缓矣
曷不先其所急干以见桓公于此不无可责而管
仲之谋其所失亦多矣
已酉秦作密时败晋师于河曲
三晋伐骊获骊女以为姬
陈公子完奔齐
自有齐国以来盖莫盛于桓公之时矣而陈公子
完自陈来奔卒之伐齐有国者陈氏之后也然则
当盛之时而已有衰之兆岂常情之所及睹哉
楚乱弟恽弑其君艰代立是谓成王庚戌楚修好于
周及诸侯
史记谓成王即位布德施惠结旧好于诸侯使人
献天子天子赐胙曰镇尔南方夷越之乱无侵中
国愚谓熊恽何人哉弑君之贼也诸侯不敢伐天
子不敢诛则亦巳矣乃反受其所献答之以胙其
何以示劝惩于天下哉
辛亥卫惠公卒子懿公继壬子普有骊姬之难杀群
公子自翼徙居绛
绛于汉为县属河东按此群公子乃故晋之群公
子以士为之谋而杀之故自翼徙居于绛凡以隄
防故晋之遗训也然则当是之时骊姬之难未作
虽然杀人之子人亦杀其子盖自桓叔以后武公
以前其笺文侯之骨肉多矣今其遗乡复翦于献
公之手椒聊且远条且人均所欲也顾不能推以
及人天道无好还之期乎呜呼群公子虽死二五
耦则生𮪜姬由是以杀申生里克由是以杀奚齐
卓子文公由是以杀怀公天之祸晋亦酷矣天岂
有意于祸晋究其所自皆自夫献公一念之烈为
之
癸丑晋伐虢责纳群公子也
晋之伐虢岂必以其纳群公子之故哉号尝奉命
天子两伐曲沃则其自庄伯武公以来其积憾者
多矣无所发愤而姑以纳其群公子为名虽曰欲
加之罪而其辞亦不正矣陈公子可受于齐则晋
公子未始不可受于虢惟若陈之受万卫之受猛
获为不可耳受群公子而曰不可则先君之类皆
当翦之使灭然后快于其心乎
甲寅周惠王钖齐桓公命为伯乙卯晋灭曲沃及蒲
城曲沃及蒲所以居申生与重耳也此所谓蒲其
即向所谓蒲子而迩于翟者欤
楚伐郑丁卫齐以山戎至于孤竹以救燕俾修贡天
子
山戎都蓟乃北狄也号无终子孤竹国名其地在
平州之卢龙县云燕国名此其为姬姓之燕欤则
其与姞姓之燕固自有分矣然则为王之病者南
燕是也齐不能伐而郑则伐之为戎所病者北燕
是也郑不能救而齐则救之且俾之倏贡天子齐
固有激于郑之所为也欤
秦宣公卒弟成公立楚杀令尹子元以斗榖於菟为
令尹
刻问斗班之于子元杀之可乎曰以子元之所为
自足以杀其身矣正使子元君也果有大过则谏
谏而不听犹得以易置之况令尹乎其杀之也宜
也其书国以杀邵子盖得之矣
已未鲁乱叔牙弑其君庄公子开立是谓湣公
季友立世子班不克奔陈庚申晋灭霍魏耿以
耿赵夙以魏封毕万
霍即厉王所居之彘县耿即祖乙所圯之耿乡魏
则诗人所剌以为其地𬯅隘其人俭啬者是也当
此之时齐桓肇修霸业凡迩楚之国如江如黄
莫不知所向慕虽不免终为楚之所灭然亦可
谓后亡也已云魏耿迩晋之国也视江黄近矣
而不知齐桓之可附其而晋所灭则有由矣且
晋于其宗犹欲灭之况他人乎与人邻境而不知
其人之可以相善与否则必徒恃其不我攻耳非
必有不可攻者为可以自恃也惟其然是以不能
免焉虞虢类此
辛酉鲁乱庆父以庄姜弑湣公伐立季友逐庆父
而立公子申是谓厘公
按鲁之有孟氏则庆父之后也有叔孙氏则牙
之后也真氏曰牙之罪未显诛其身而存其后犹
可言也而施之庆父则过矣使鲁人谓弑君者不
失为有后故异时东门遂复有杀适立庶之辛鲁
由是而遂衰未必非季子启之也惜哉
狄灭卫杀懿公
胡氏曰臣昔尝谓河南刘奕曰史氏记烦而志
寡如班固载诸王淫乱等事削之可也奕曰必
若此言仲尼删诗如墙有茨鹑之奔奔桑中诸
篇何以录于国风而不肯乎臣不能答后以问延
平杨时时曰此载卫为狄所灭之因也故在定之
方中之前因以是说考于历代凡淫乱者未有不
至于杀身败家而亡其国者也然后知古诗垂戒
之大而近世有献议之臣乞于经筵不以国风进
读者殊失圣经之旨矣
齐桓攘戎狄而立戴公东徙渡河野处曹邑戴公卒
弟毁立是谓文公自曹邑徙居楚丘
郑樵曰曹一作漕在今滑州白马相刃丘在今单州
武成
晋伐东山皋落氏
祺地
秦成公卒弟任好立是谓穆公壬戌秦伐茅津
齐会宋郑鲁曹邾之君于砀
癸亥齐城楚丘以居卫
齐曷为而城楚丘将以封卫也无有封而不告此
固辄桓之令也其封卫也乘尝以告于周则是自
犯其令欤非也齐桓之想在于率诸侯而尊周何
至自犯其令哉其意盖以为叚非受命于天子者
也而郑则封之于京灭师非受命于天子者也而
晋则封之于曲沃凡若此者是直所谓勤曰不告
者也桓固知其为不可矣若卫则先王之封因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