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5）
人心当如正水貤定定则静静则明
先天学主乎诚至诚所以通神明不诚
则不可以得道
资性得之天也学问得之人也资性由内出者也学
问由外入者也自诚明性也自明诚学也
君子之学以润身为本其治人应物皆余事也
至理之学非至诚不至
诚者玉性之具无端无方者也
能循天理轨者造化在内也得天理者不独
润身亦能澜心不独润心至于性命亦润
循理则为常理之外则为异矣
人必有德器然后喜怒皆不与为卿相为匹夫以至
学问高天下亦若无有也
以物喜物以物悲物此发而中节者也
中庸非天降地出揆物之理度人之情行其所安是
为得乡
中庸之法自中者天也自外者人也
学不际天久不足以谓之学
太极道之极也太玄道之玄也
太素色之本也太一数之始也
太初事之初也其成功一也
天下之事皆以道致乏则休戚不能至矣
太羹可和玄酒呵漓则是造化亦可和可漓也
渐美酒之斩旨及大壮而夫而乾其唐虞雍熙之
宽荧太酒玄之时也
不我物则能物物圣人利物而无我
任我则情情则蔽蔽则昏矣因物则性性则
潜天潜地不行而至不为阴阳
之所摄者神也
气则养性性则乘气故气存则性存性动则气动也
剸割者才力也明辨者智识也宽洪者德器也三者
不可阙一
经纶天地之谓才远举必至之谓志弁包含容之谓
量
凡人之善恶形于言发于行人始得而知之但萌诸
心发干虑鬼神巳得而知之矣此君子所以慎独也
时然后言乃应变而言言不在我也
母意母必母固母我合而言之则一分而言之则二
合而信之则二分而言之则四始于有意成于有我
有意然后有必必生于意有固然后有我我生于固
意有心必先期固不化我有巳也
人之为道当至于魁神不能窥处是为至矣
至理之学非至诚则不至物理之学或有所不通不
可以强通强通则有我有我则失理而入术矣
心一而不分则能应万物此君子所以虚心而不动
也
事无大小皆有道在其间能安分则谓之道不能安
分则谓之非道
易地而处则无我也
言发于真诚则心不劳而逸人久而信之作伪任数
一时或可以欺人持父必败
人贵有德小人有才者有之矣故才不可恃德不可
无
天地日月悠久而巳故人当存乎远不可见其迩
君子处畎亩则行畎亩之事居庙堂则行庙堂之事
故无入而不自得
智数或能施于一朝盖有时而穷惟至诚与天地同
久天地无则至诚可息苟天地不能无则至诚亦不
息也
室中造车天下可行轨辙合故也苟顺义理合人情
日月所照皆可行也
敛天下之智为智敛天下之善为善则广矣自用则
小
志于道者统而言之志者潜心之谓也德者得于巳
有形故可据德主于仁故曰依
颜子不贰过孔子曰有不善未尝不知知之未尝复
行是也是一而不再也韩愈以为将发于心而使能
绝去是过与颜子也过与是为私意焉能至于道哉
或曰与善不亦愈于与恶乎曰圣人则不如是私心
过与善恶同矣
为学养心患在不由直道去利欲由直道任至诚则
无所不通天地之道直而巳当以直求之若用智数
由迳以求之是屈天地而徇人欲也不亦难乎
非
事无巨细皆有天人之理修身人也遇不遇天也得
失不动心所以顺天也行险侥幸是逆天也求之者
人也得之与否天也得失不动心所以顺天也强取
必得是逆天理也逆天理者患祸必至
颜子不迁怒不贰过迁怒贰过皆情也非性也
不至于性命不足谓之好学
知易者不必引用讲解始为知易孟子著书未尝及
易其间易道存焉但人见之者鲜耳人能用易是为
知易如孟子可谓善用易者也
易之为书将以顺性命之理者循自然也孔子绝四
纵心一以贯之至命者也颜子心齐屡空好学者也
子贡多积以为学亿度以求道不能刳心灭见委身
于理不受命者也春秋循自然之理而不立私意故
为尽性之书也
显诸仁藏诸用孔子善藏其用乎
伯夷柳下惠得圣人之一端伯夷得圣人之清柳下
惠得圣人之和孔子时清时和时行时止故得圣人
之时
圣人之难在不失仁义忠信而成事业何如则可在
于绝四
人必内重内重则外轻苟内轻必外重好利好名无
所不至
义重则内重利重则外重
能医人能医之疾不得谓之良医医人所不能医者
天下之良医也能处人所不能处之事则能为人所
不能为之事也
人患乎自满满则止也故禹不自满假所以为贤虽
学亦当常若不足不可临深以为高也
凡处失在得之先则得亦不喜若处得在失之先则
失难处矣必至于陨获
三人行亦有师焉至于友一乡之贤天下之贤以为
未足又至于尚论古人无以加焉
人苟用心必有所得独有多寡之异智识之有浅深
也
天下言读书者不少能读书者少若得天理真乐何
书不可读何坚不可院何理不可精
今有人登两台两台日等则不见其高一台高然后
知其卑下者也一国一家一身皆同能处一身则能
处一家能处一家则能处一国能处一国则能处天
下心为身本家为国本国为天下本心能运身苟所
不欲身能行乎
人之精神贵藏而用之苟衒于外则鲜有不败者如
利刃物来则剸之若恃刃之利而求割平物则刃与
物俱伤矣
夫弓固有强弱然一弓二人张之则有力者以为弓
弱无力者以为弓强故有力者不以巳之力有余而
以为弓弱无力者不以巳之力不足而以为弓强何
不思之甚也一于非有强弱也二人之力强弱不同
也
今有食一杯在前二人大馁而见之若相逊则均得
食也相夺则争非健争之而巳或不得其食矣此二
者皆人之情也知之者鲜知此则天下之事皆如是
也
学以人事为大今之经典古之人事也
事必量力量力故能𭀘
良药不可以离手善言不可以离
天之𮓂十之一犹可违人之孽十之九不可逭
无德者责人怨人易满满则止也
所行之路不可不宽宽则少碍
凡人为学失于自主张太过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圣人之性也苟不知而强
知非情而何失误而情则众人矣
有马者借人乘之舍巳以从人也
谁能出不由户户道也未有不由道而能济者也不
由户者开穴隙之类也
多闻择其善者而从之多见而识之识别也虽多见
必有以别之
当仁不让于师者进人之道
刘绚问无为对曰时然后言人不厌其言乐然后笑
人不厌其笑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此所谓无为也
也
金须百炼然后精人亦如此
用兵之道必待人民富仓廪实府库充兵强名正天
时顺地利得然后可举
伯夷义不食周粟至饿且死止得为仁而巳
老子知易之体者也五千言大抵明物理
庄荀之徒失之辩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鯈鱼出游从容
是鱼乐也此尽巳之性能尽物之性也非鱼则然天
下之物皆然若庄子者可谓善通物矣
庄周雄辩数千年一人而巳如庖丁解牛曰踟蹰四
顾孔子观吕梁之水曰蹈水之道无私皆至理之言
也
庄子著盗跖篇所以明至恶虽至圣亦莫能化盖上
智与下愚不移故也
鲁国之儒一人者谓孔子也
庄子齐物未免乎较量较量则争争则不平不平则
不和
庄子气豪若吕梁之事言之至者也盗跖言事之之
可柰何者虽圣人亦莫如之何渔父言事之不可强
者虽圣人亦不可强此言有为无为之理顺理则无
为强则有为也
庄子曰庖人虽不治庖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此君
子思不出其位素位而行之意也
季札之才近伯夷
叔向子产晏子之才相等埒
管仲用智数晚识物理大抵才力过人也
仲弓可使南面可使从政也
智哉留侯善经其用
素问密语之类于术之理可谓至也
素问阴符七国时书也
佛氏弃君臣父子夫妇岂自然之理哉
文中子曰易乐者必多哀轻施者必好夺或曰天下
皆争利弃义吾独若之何子曰舍其所争取其所弃
不亦君子乎若此之类理义之言也心迹之判久怠
若此之类造化之言也
或问才难何谓也曰临大事然后见才之难也曰
独言才曰才者天之良质也学者所以成其才也曰
古人有不由学问而立功业者何必曰学曰周勃霍
光能成大事惟其无学故未尽善也人而无学则不
能烛理不能烛理则固执而不通
人有出人之才必以刚克中刚则足以立事业处患
进若用于他反为邪恶故孔子以申枨为焉得刚既
有欲心必无刚也
君子喻于义贤人也小人喻于利而巳义利兼忘者
惟圣人能之君子畏义而有所不为小人直不畏耳
圣人则动不逾矩何义之畏乎
天下之事始过于重犹卒于轻始过于厚犹卒于薄
况始以轻始以薄者乎故鲜失之重多失之轻鲜失
之厚多失之薄是以君子不患过乎重常患过乎轻
不患过乎厚常患过乎薄也
学不至于乐不可谓之学
记问之学未足以为事业
学在不止故王通云没身而巳
右一百节发明先天之学存乎诚明而所以诚明
则存乎心故以心学为终篇盖经世之学气从中
起卦从中变终日玩之合天下之见闻言意迂化
经纶出于自然而中无一为焉其即三皇之尽道
以善化天下仲尼之绝四而动不逾矩者与故曰
心学也他若渔樵问对无名公传皆此意尔独序
击壤集曰性者道之形体心者性之郛郭身者心
之区宇物者身之舟车若异焉盖一阴一阳之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