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命通会

卷11(04) 消息赋(8)

太岁,亦须未子日上有日时或大运同宫者则重,主不利阴人,小口家宅。此言大运在十二辰之间,顺逆回环,在三元本禄本财终宿之地,遇此者,优安享福。)

四煞之父,多生五鬼之男;六害之徒,命有七伤之事。

(此专论骨肉。四煞,指劫灾天地言。或以辰戌丑未为四阴煞。五鬼,乃子人见辰,丑见卯,寅见寅,卯见丑,辰见子,巳见亥,午见戌,未见酉,申见申,酉见未,戌见午,亥见巳是也。三元受伤于年,养子乃是五鬼之男,反制受克,不和顺也。六害,子穿未等例。十二支不顺,命值一两重六害。或辗转凶煞并冲,如此之人,命有七伤之事决矣。七伤,乃害六亲及本身也。或以四煞,专指四劫。五行生于四孟。生者,万物之父,五行克我者为鬼,人所遇生败旺死绝五变者是也。譬之甲申自生之水,为木人劫煞之父,而生庚申木为子,甲乃庚之父,至申而绝,逢庚为鬼,加以丁亥,因为甲申之六害,如此,则命有七伤之事矣。七伤,亦神煞名。观赋前云或逢四煞、五鬼、六害、七伤可见。)

眷属情同水火,相逢于沐浴之乡。骨肉中道分离,孤宿尤嫌于隔角。

(此合上文言也。沐浴然,长生第二位,子午卯酉是也。孤辰寡宿,已论于前。隔角,寅申巳亥是也。有人命逢沐浴相克,又孤辰、寡宿临于隔角之位,如卯日丑时,丑日卯时之例。丑者,北方之气;卯者,东方之神,其趣不同,眷属情同水火,言不相合也。分离则又甚矣。)

须要明其神煞,轻重较量。身克煞而尚轻,煞克身而尤重。

(五行所司者,命也。论命,必先之以五行四柱格局,次论神煞吉凶,可以较量祸福之轻重而已。先论五行,见根基之厚薄,分格局之高下,二者相参,庶不差误。神煞上文勾绞、元亡、孤辰、寡宿、隔角、沐浴、宅墓、丧吊、伏吟、反吟、三归、四煞、五鬼、六害、七伤等名是也。禄马财官印绶食神,乃五行生克正理,不可以神煞名之。身,指岁干言,或以岁于支纳音言。吉凶神煞,或得于日时之间,或逢于岁运之内;但以煞克身而重,身克煞而轻。更要随五行、四柱格局,详审消息。)

至于回圈八卦,因河洛之遗文。略之定为一端,究之翻成万绪。

(《珞琭子》言:三命五行,不外九宫八卦,回圈推究,便有许多道理出焉。此非臆说,乃因《河洛》遗文而为之也。始出一端,《易》有太极是也。终成万绪,变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吉凶悔吝,不啻万绪而已。一端万绪,在学者略之究之。或曰:略之定为一端,即元一气兮先天也;究之翻成万绪,即赋中所说五行、三元、运气、行年、禄马、贵德诸吉凶神煞是也。)

若值攀鞍践禄,逢之则佩印乘轩;马劣财微,遇之则流而不返。

(数起于一而终于九。九者也。究穷数之终,而极于九。九者,九阳太过,穷极生化之数也。人贵贱成败之理,莫不由之于数而已。

譬癸酉生,壬戌月、丁亥日,庚子时,坐天禄,月、日、时中纳音水土,得三阳生旺之成数;阴生,命三辰会禄马攀鞍之上,斯命也,必致身于贵显,故曰若值云云。如乙酉生,丁亥月、己卯日,丁亥时命,亥月虽乘水马,遇丁亥土克之为鬼,卯日虽坐天禄,以水土俱死于卯,而遇身鬼冲破本命,所谓禄马,返以为鬼灾矣。禄马既失,必藉身财为资,而水以火财自绝于亥,生月日时,皆临三财死绝之地,此五行之穷数也。虽有禄马身财,尽为鬼物所夺,纵使得运,以数之终穷休败,飘荡无归,故曰马劣云云。或曰:马前一辰为攀鞍,马后一辰为鞭策。攀鞍有位,与天元带合者,人得之贵也。须要加临吉将,岁运资身,更于旺相之宫,始可言福。驿马微劣,财命休囚,则涂炭辛勤,终无成立。此以四柱临之,定主飘蓬。)

占除望拜,甲午以四八为期;口舌文书,己亥慎三十有二。善恶相伴,摇动迁移;夹煞持丘,亲姻哭送。

(此论行年大小运,由之于数,数有奇偶之变,吉凶自此以生也。甲午生人,三十二,小运丁酉,金家旺乡,乙丑太岁,本音正库,又逢驿马入宅,天乙加临,故占除望拜之喜。己亥生人,三十二,小运丁酉在吊客,太岁庚午在死乡,仍为六厄之宫,三元受克,故有口舌文书之患。又岁运交宫,当须意会;吉凶相伴,祸福交攻,未有不因迁变而兴,故云善恶相伴。摇动迁移,则吉凶悔吝生乎动者也。

辰戌丑未,谓之四煞,亦云三丘之地,各以五行、五墓。假令己巳木命,得乙未日生,此是本家三丘,又加以羊刃,故曰夹煞持丘,危疑者甚。自行来出入,止夹煞持丘。此一节文,亦备阴阳地理、三元九宫之例。用流年太岁,决其灾福,并尽三命之理兹不尽述。)

兼须详其操执,观其秉持。厚薄论其骨状,成器藉于心源。木气盛而仁昌,庚辛亏而义寡。

(此言虽用五行定命,见其贵贱灾福,虑有特杰非常之人,似冰鼠火龟,难穷罕测之资,则三元五行,不足以尽之也。兼须详其操执秉持,骨状心源,则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心术制行,两得之矣;相貌德行,互见之矣。人焉瘦哉?人焉瘦哉!此珞琭子观人之法,而有合于吾儒之论也。麻衣有心无相,相逐心生;有相无心,心随相灭,亦是此义。甲乙木主仁,丙丁火主礼,戊己土主信,庚辛金主义,壬癸水主智。木盛则仁昌,金亏则义寡,余皆象事知器,占事知来,此以五行配五常,定人之器量也。)

恶曜加而有喜,拟其大器;福星临而祸发,以表凶人。

(修之于身,其德乃真,故曰,忠孝仁义,德之顺也。虽临诸煞,反为权星;富贵而骄,自贻厥咎。故曰,悖傲无礼,德之逆也。善不失善报,为恶自招殃。此珞琭子深戒之也。拟、表二字最有味。恶曜宜加祸,而反有喜,非大器之君子不能也。盖器识远大之人,忠孝仁义,慎礼守法,祸焉能干?故曰拟。其福星临宜喜而反有祸,乃小人恃命而妄作也。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悖逆无礼,祸焉能逃?故曰以表。《语》曰:凶人凶其吉,吉人吉其凶。此之谓也。此承上文操执秉持、骨状心源而言,君子、小人见矣。)

处定求动,克未尽而难迁;居安问危,可凶中而卜吉。

(此珞琭子教人求名谋动,趋吉避凶之道也。天命在德,亦当论克我、克彼。我克彼则为权,被克此则为鬼。是克是财,不克不食。所谓处定求动,克未尽而难迁,行年岁运五行,来克本命为官,不能迁动,宜宁静以待之。又如士人问功名,不冲不克,则难以发越。

居安问危,可凶中而卜吉者。君子居则观其象而玩其词,动则观其变而玩其占,是以自天佑之吉无不利。且吉凶祸福之兴也,非圣人,孰能察于未萌之前哉?若能趋吉避凶,居安虑危,亦庶乎其无咎矣。)

贵而忘贱,灾自奢生;迷而不返,祸从惑起。

(君子见天命,而不敢求福于天;小人慢天命,而不知正福于己。贵而忘贱,迷而不返,不能居安问危,而转处定求动,是以灾自奢生,祸从惑起,至于亡身败家而不悔,不亦深可哀哉?奢是穷极纷华,惑是耽荒酒色。)

殊常易旧,变处为萌;福善祸淫,吉凶异兆。

(动静为利害之枢机,智虑乃祸福之门户。术不可不慎,机不可不察。小人不知天命,不守常道,轻生易物,则祸淫由此而始也。君子得时而动,失时而守,体天行道,畏于轻动,则福善由此而生也。《易》曰:吉凶悔吝,生乎动者也。又曰:吉凶者,得失之象也。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又曰:知进退存亡之道者,其唯圣人乎?此珞琭子篇终之大戒也。)

至于公明、季主、尚无识变之文;景纯、仲舒,不载比形之妙。

(管公明,司马季主,郭景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