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二(1)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十二兖集

丰城后学朱隐老述

经世之子二千二百五十七

甲子唐弘孝皇帝十五年移西台侍中上官仪

及庶人忠于流所

道士郭行贞出入禁巾为厌祷之事此武氏之罪

也使其罪未发则高宗固无由而知之矣今其罪

既以宦者王伏胜告之而发为高宗者讵可忍而

不去之乎且夫召上官仪俾即事而议之者谁也

命上官仪使草诏而废之者又谁也自我召之

我命之皆我之由也而曰皆上官仪教我则是天

子而自为谖也以天子而自为讥既杀其臣又杀

其子则何以为人君父矣自是而启垂帘之渐则

天下大椎不得不于中宫焉是归是则谁之过哉

高宗盖自取之也

窦德玄为左相刘祥道为右相乙丑帝同皇后巡刺

海封泰山

高宗之封禅缘太宗之意而为之也当太宗之时

举朝皆以为可别祥其以为不可者独魏公征而

巳仰征之所谓不可非断之以理而诿之于时饮

其时之可为则亦必以为无不可矣方今之言封

禅者怪许懋之说为庶几焉以征之才漾真

学其识乃不足以造懋之域是可叹也

陆敦信为右相丙寅帝同皇后至自泰山改元乾封

刘仁轨为右相丁卵禁工啇乘马戴志德李安期张

文灌并同东西稿三品戊辰李𪟝平高丽获其王

昔太宗之伐高鹿也𪟝尝以辽东总管徔战驻跸

山矣当是时岂不欲平高丽哉然高丽未易平也

乃今而后平之夫岂不谓骏功也哉虽然中宫废

立𪟝也实有力焉则其斫裘李氏之天下职𪟝之

由虽平高粗过大功小君子盖不以为善也

祀明堂改元总章已已帝

一则曰帝同皇后二则曰帝同皇后舍皇后则无

可与同者乎盖由王伏胜之死武氏惩之惟恐其

为人所告故在宫则垂帘于后出宫则联驾而行

此其意正欲防帝而非以为帝之奉也

郝处俊同东西台三品

郝处俊之事高宗昔之人盖有以忠言直节许之

者矣然而无补于唐何繋于金柷必

于其初而谨之乃无后患今姤而遁遁而否泰巳

倾矣苟村是焉谨之犹可以不至于剥至上元间

所谓剥床而及肤者欤位虽不逊而摧则不归也

其言虽忠其节虽直君子以为无补于唐者以其

徒知逊位之为不可而不如豫政之为不可此所

以终剥其庐而去之也

李𪟝卒

范氏曰书曰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

有余殃君子如欲泽及子孙世守门户则莫若积

善以遗之而巳矣房杜事君以忠其子孙不肖覆

宗绝嗣出于不幸非其积之不善也李𪟝一言而

废母后立孽女杀忠臣罪不容诛得死颇下幸矣

至于其孙率群不逞以起兵以与复为辞而希觊

非望之福戮及祖父剖棺暴尸岂非余殃我而𪟝

之将死乃以房控为戒可谓不能省已者矣古者

父子之间不责善骨肉之亲无绝也而有志气不

㓆交满非𫖮新遽使杀之残忍无亲何异于夷貊

乎非所以为训也

庚午改元咸亨薛仁贵征吐蕃不利辛未帝同白后

幸东都及许昌皇太子弘监国中书令阎立本黄门

侍郎郝处俊徔行

郝处俊之为相巳三年矣其于帝之所设施后之

所举措知之必熟曷为默默而无言也又从其行

岂以后之与帝为真可以同幸东都也欤帝理阳

道宜动而不宜静则其幸东都可也后理阴德宜

静而不宜动则其同幸东都不可也能祗是焉止

之则帝之为帝也事可专视政可专听大权之巳

夺者必可渐而归焉后也止于中宫为后足矣不

必千帝之务也诚若是则其言岂不忠乎其节岂

不直乎不于此焉谨之而徒曰位不可逊是防其

著不防其微也何能有益于人之家国也哉

壬申帝及皇后至自东都癸酉帝及后幸九成宫甲

戌皇后称天后以帝为天皇改元上元帝同后幸东

都帝有疾乙亥皇太子弘卒以雍王贤为皇太子

胡氏曰太子弘幼有美质其过失惟命宫臣掷倒

一节而巳当受春秋至啇臣事废书而叹曰经氏

圣人垂训而书此何耶郭瑜对曰春秋义存褒贬

故啇臣千载而恶名不灭弘曰非惟口不可道故

亦耳不忍闻愿受他经请读礼徔之弘方幼空而

心志如此岂非贤乎其死也非有他过特以奏请

咈旨呜呼为人臣子而不知春秋之义者必陷诛

死之罪弘之谓矣太子之职问安侍膳此外非所

预也君父昏懦母后专忍尤当遵养时晦以绝疑

忌之葫而轻用其智不自韬默此春秋所禁也使

郭瑜知此教弘以为大子之道岂至于一言违忤

而见酖哉经训不明皆腐儒暗于大理而居人父

子之间其䄂如此则人君爱其子而为之择师友

者可不慎哉〇

后时其之义选于此有道焉其必如舜之烝烝乂

其以丹美

丙子帝及皇后自东都至改元仪凤来恒薛元超李

义琰高智周并同中书门下三品李敬玄刘仁轨为

中书令戊寅改来年为通乾

既巳改为通乾矣而又诏停其号何居以其反语

不善故也由是而有所忌有所好则虽岁易𫟈名

亦必有不称者矣曷不思高祖以武德太宗以贞

观皆终其身而不改何必屡更数易自为纷纷乎

己卯甘露降改元调露帝同皇后幸东都裴行俭大

伐突厥

按行俭之于突厥以计取而固无嫌于诈也其为

诈奈何属粮车三百乘而实非以载粮乃每车而

伏壮士五革陌刀而弩具以羸兵挽车又伏精兵

踵其后焉贼至则羸兵走车为所驱就水草而止

解鞍马然后取粮于车殊不知车中之所有非粮

也壮士出精兵至贼无遗矣其曰无嫌于诈以此

庚辰废太子贤为庶人以英王哲为皇太子

高宗至是三废其太子而皆以武后之意行之然

则帝几不得以为父矣未及他人而先制其子其

亦可哀也哉

帝同皇后幸汝阳及嵩岳

裴琰崔知温王德贡并同中书门下三

品改元永隆帝及后至自东都辛已裴行俭平突厥

获其王伏念

行俭平突厥裴炎忌其功斩伏念及温傅行俭憾

焉以为吾阮许之以不死而又杀之恐自昂以后

来若鲜矣囊其伏壮士与精兵也惟惧夫杀敌之

不果今而因伏念与温傅也则又惧夫杀降之不

祥是其意得无相反者欤噫非然也当其未降心

敌人自敌人耳何有于我哉惟恐杀之之不杲盖

有由也及其玩降也敌人即吾人矣不以吾人视

敌人而惟欲杀之则敌人将曰我于彼何有彼亦

于我何有而今而后死而死耳不必复降也此行

俭之所惧也此裴炎所以为嫉功妒能非体国者

改元开曜裴炎进侍中薛元超进中书令壬午改元

永淳帝及皇后幸东都起奉天宫于嵩之阳刘景先

郭待举郭正一岑长倩魏玄同并同中书门下平章

事癸未改元弘道帝崩于东都皇太子哲嗣位是谓

昭孝皇帝天后称制刘仁轨进尚书左仆射岑长倩

进兵部尚书魏玄同进黄门侍即刘齐贤进侍中裴

炎进中书令甲申改元嗣圣天后废帝为庐陵王迁

之均

胡氏曰世观中宗之废者往往归咎武氏而不知

事起裴炎也巾宗云以天下与韦玄

炎安得奔告于后遽谋废之耶身为宰相勒兵宣

令则废君之罪炎为首而武氏为徔矣炎但知韦

玄真与政必与巳分权不若倚后为重而不为唐

室远虑以启革命屠戮之饷然则炎之罪又不止

于废君而巳武氏包藏祸心觊觎神器自高宗中

代其迹亦彰炎岂慸然不识乎苟不能识是不智

罪犹浅也识后意趣而劝使废立是欲为后腹心

股肱之取其情为如何他日刘景先胡元范不以

裴炎为反者皆昧于君臣之大义者也

立豫王口改元文明侍中裴炎进爵为侯王德旨进

侍中刘袆之武承嗣进中书平章事葬高宗于乾陵

再改元光宅徐敬业以杨州叛南拔润州平之

敬业之败李孝逸之功也而魏元忠之谋居多然

则元忠其贤矣乎胡氏曰元忠智谋诫可为世用

而不知所以自用用于女主之朝可谓不待价而

沽者也其言曰天下安危系此一举使敬业而败

则武后愈安何系于唐室然则将不令孝逸拒之

乎曰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元忠诚有远见宠

略者永淳弘道之间自晦而去上也至是锋颖巳

见难乎其卷而怀之然位未高而宠禄浅有道以

远迹犹贤乎知进而不知退也

杀宰相裴炎

裴炎之爵既巳进而为侯矣又曷为而见杀敏业

之起则欲大后返政献宗遂为武承嗣诸人之所

搆胡氏曰能权轻重然后可以当国家之大事韦

玄真为侍中虽曰外戚然有长孙无忌前例亦奉

遽至擅权而乱国也中宗虽下愚炎与玄真及刘

补之之徒左提右挈虽排大后不预外事可也无

炎既自党于太后又欲使之归政睿宗以收公议

其将能乎

又改来年为垂拱来俊臣同兴大行诬构谓之罗织

废立之时有飞骑十余人饮于坊曲一人言曰乡

知别无动赏不若奉庐陵一人起告之座未散皆

捕系羽林狱言者斩余者绞告者除五品官此告

密之所由起也而周兴来俊臣之见用则常书于

丙戌

乙酉武后徙帝居房唛改中书门下为凤阁

为台丙戌苏良嗣为文昌左相韦待价为文昌右相

并同凤阁鸾台三品丁亥武后赐宰相刘𣙟之死

棉之之下狱也睿宗为之申理亲方贺之常之曰

此乃所以速吾死也夫以睿宗皇帝上流太后即

理禘之有必生之望矣而玮之谓速其死何哉尽

𫀠之所坐正以太后不如返政唇宗故为贾大隐

所告耳今濬宗为之申理则太后岂不曰彼将比

而谋我乎该若是则圊宗犹将不免何以免常之

乎故禘之曰此乃所以速吾死者璇宗之意则善

而其所投之机则恶夫是以无生道也

张公辅为凤阁侍即戊子武后称圣母关东八

王谋兴复博州琅琊王冲及父蔡州越王真先发悉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