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七(6)

垒屯𮪍虎贲步兵以至于射声等校则皆所

谓北军也太子之所发者日欲得南军见然

两校之军未及出战而如侯已为马通所斩

则两校之军亦且不为太子所用矣故曰所

谓南军亦非太子所能尽发或曰两校之军

既不为太子所用则谁得而用之乎曰马通

告胡人节有诈勿听也遂勒如侯引骑入灭

则胡骑必弓马通之所用矣又发桓棹七以

以予大鸿胪商丘成则岂非长水营中之士

乎夫惟其长于水也是以有虫棹之能然以

之陆战则亦未始不可也故马通获如侯长

安男子有景建者从马通获石德而商丘成

力战亦能获太子宾客张光云

诸邑公主皆坐巫蛊死𧸍阳

辛卯大伐匈奴巫蛊事觉

当其未觉则如人之方阱及其既觉则如人

之始寤既寤而觉则向之疑今以释此其所

以追恨江充而夷灭其族也

诛丞相刘屈厘耕𬆮亚上𩊀觉𩈸喊矿躬蛔谋

壬辰东处海上天下疲于兵革

天下疲于兵革久矣曷为至是而始书之盖

是年方有轮台之诏则上之心已悔矣当其

未悔则宁知天下之疲乎及其既悔则天下

之所愁由巳则愁之也天下之所苦由已则

苦之也天下曷为而愁苦亦曰疲于兵革而

已矣卲子至是而始书之岂不以武帝之有

悔心乎

癸已改元后元重合侯马通叛

太子之反以江充持之急重合之叛以江充

族而疑使不有日殚阴察何罗之动静则袖

刀一奋而宫车之驾晚矣其为变岂不大哉

然则一江充之用舍小事耳而系人家国如

此可叹也夫

经世之亥二千二百三十二

甲午汉孝武皇帝五十四年典皇子弗陵为皇

太子帝幸盩屋五祚宫

大司马霍光受顾命太子弗陵嗣皇帝位是谓

昭帝葬世宗于茂陵𩧅陵加属醭为大将军霍光

专政

受顾命辅嗣君此宰相职也今乃委之大司

马而宰相不与焉此其失岂一朝一夕之所

致哉盖自其以侍中等职为内朝则宰相在

外不免于日疏矣自其以九卿更进而用事

则宰相权分不免于日卑矣而大司马既领

内朝日亲贵而崇重则虽非宰相而宰相之

实在焉此所以受顾命辅嗣君不以委田千

秋而以委光也

乙未改元始元辛彦改元元凤诛鄂邑长公主

及燕丕旦左将军上官桀赤害霍光事觉故也乙

赞皇公曰人君之德莫夫于至明明以照奸

则百邪不能蔽矣汉昭帝是也周成王有惭

德矣高祖文景俱不如也成王间管蔡流言

遂使周公狼跋而东汉高闻陈平去魏背楚

欲含腹心臣汉文惑季布使酒难近罢归股

肱郡疑贾生擅权终乱复疏贤士景帝信诛

晁错兵解遂妙三公所谓执狐疑之心来谗

贼之口使昭帝得伊吕之佐则成康不足侔

甲辰丞相车千秋卒乙巳丞相王诉卒

自车千秋在而政事皆决于光矣若䜣则何

足以有立乎居宰相之位食宰相之禄施施

于府廷非不尊且贵也问其政事则曰大司

马主之嗟夫为宰相者转梭阖辟有造化之

枢焉而直默默如此可不为之长太息乎

丁未改元元平帝崩昌邑王贺立葬昭帝于平

陵县

诈苏氏曰昭帝十四而辨上官桀之诈其明过

于成王然成王之寿考吾以为周公之功昭

帝之短折吾以属霍光之过夫寿天虽出于

一天而人事参焉成玉之居幼也以周召为

之师保而左右前后率皆贤臣起居饮食日

与之接埭其壮且老也志气已定其能安富

贵而易死生盖无足怪者今昭帝所任惟光

光虽忠厚笃实不学无术所与共事者惟张

安世所与断事者惟田延年士之通经术识

义理者光不任也使帝居深宫近嬖幸虽天

资明断而无以养之则朝夕之所以蛊之者

众矣安能及远乎吁汉昭有过人之明不能

导之以学所以为霍光之过也

贺立不明大将军霍光废之迎戾太子孙询立

之是谓孝宣皇帝

真氏曰霍光废昏立明其有功于汉甚大然

昌邑之始立亦不能无罪焉盖王之在国奢

淫无度非一日矣王告龚遂流涕痛哭以谏

不为之改是岂足以承宗庙子万姓乎光知

而立之是不忠也不知而立之是不明也及

昌邑之废其群臣导王为恶者诚不可不诛

然罪有重轻固宜甄别焉有二百余人尽行

发戮之理前辈谓昌邑群臣必有佯光者故

众悲诛之如此是为身谋非为国计也况王

吉龚遂尽忠极言正宜优加褒异以为人臣

之劝而乃髡为城旦是与附和者同科特贷

其死耳光之举措失当如此其咎在于不学

故也

邴吉为相

按宣帝既立之后八月已已丞相杨敝以疾

卒九月戊寅以蔡义为丞相则相位之虚彩

八日耳至本始三年六月巳丑蔡义卒以韦

贤继之虚相佐者十四日地节三年五月甲

申贤以老病致事六月壬辰以魏相为相而

邴吉为御史大夫自御史大夫而后可以为

相矣当此之时吉未为相也其而相在神爵

三年

戊申改元本始已酉命将五兵十五万大伐匈

田广明以四万余骑出西河其次若范明友

之出张掖韩增之出云中赵充国之出酒泉

田顺之出五原则皆以三万余骑行合而计

之凡十六万有余非但十五万而止也当其

出也期以出塞各二千余里然而五将者皆

不能如其所期而还其少者或出塞八百里

而止则田顺是也其多者或出塞千六百里

而止则田广明是也若明友增则皆出塞千

二有里而止其最多者惟赵充国独出塞千

八百里而止然亦不能至其所期也其捕斩

之最少者则田广明以四万余骑而仅得十

九级其最多者千九百余级而实不免于诈

则田顺之为也故顺与广明下狱死

辛亥皇后许氏遇毒崩霍光以女上皇后

胡氏曰显弑天下之母而光不发觉则是与

闻乎弑矣欲免于祸得乎哉使称沈静详审

乃至于此富贵生不仁可不戒哉真氏曰显

之敢为此者知光之可恃也汉有良史宜书

曰霍光弑皇后许氏则当其罪矣昔石碏不

私其子故能为𫟘之纯巨使光尝闻研之风

宜不至是然光之于古不知有伊尹又安知

有石碏邪此不学之罪也然金曰殚固尝杀

弄儿矣推日殚不私其子之心使其妻有显

之事亦必不私之矣此光之

效其所为况望其能为石碏邪光平生忠节

至此为一私所掩遂与弑逆同科然则学者

其订不以去私为杰也哉

壬子改元兴节癸丑大司马大将军霍光卒子

禹继事

禹虽继事而但为右将军其大司马车骑将

军领尚书事则张安世实为之若奉率都尉

领尚书事则光之兄孙山实为之也兴明学

测右将作说兵与尃𮪍将军屯兵俱罢而复

禹为太司焉则是官名同于光耳而其事实

则岂能舆光同乎是故禹为大司马则张安

世更为卫将军矣卫将军虽若次于大将军

然而两宫卫尉及城门北军属焉夫既曰两

宫卫尉则南军固属之矣而域门北军又属

焉此与宋昌而卫将军专南北军者无以异

九心果何为哉惩霍氏也然则何谓两宫卫

尉长乐卫尉与味央卫尉是也若逮章卫尉

则置于宣帝元康元年之冬云

曰寅册皇子奭为皇太子乙卯大刁马霍禹谋

逆事觉夷三族废皇后雪氏

胡氏曰宣成霍侯厥功茂矣叛逆之恶兴不

自躬颈禹云山既伏其罪而宣帝不念大勋

而光置后不亦过欤曰宣帝之憾光多矣有

三大罪焉岂惟参乘之负芒欤斥许广汉谓

刑人不可君国一也终光之身不归大政二

也署衍勿论三也斯三者术事尤甚后而可

嘉于君何难帝所而虚已敛容下之已甚莫

敢与较者其防虑深也宗族诛夷光则自取

锥然宄当有冲幼诸孙不与逆谋者以诛夷

正其罪恶以置后报其忠勋且刑尝送旄公

以其类弑后谋反既巳灭家立两贤君岂宜

绝世宣帝以此处之则公议允塞无可讥矣

丙辰改元元康丁巳遮玉氏为皇后戊午太子

大传疏广太子少传尔受谢病归东海炼汹欢

炖徐

胡氏曰以宦成名立为染而求免于危辱此

非君子之高致而研广甘以自居何也日此

广所以加人数等而古今未之知也太子年

既十二其资质志趣已可槩见观其亲政之所也

时年巳二十也而犹不省召致孙尉为下狱

以至再屈师传于牢狱而卒杀之则其愦惯

有素疏广涧之已熟知其不可挑持而教诏

也审矣是以决意去之观其语曰不去惧有

后悔则微意正知矣易曰君子见几而作踟

广有焉

庚甲改元神爵赵统国伐西羌

晋之马隆亦尝西伐矣彼以三千五百人而

足而充国则骑必万骑人必万人河也彼勇

将此重将也夫惟勇能以力胜夫惟重则不

徒以力而固有德焉破先零力也怀罕开德

也德与力兼用而威惠均焉虽不能纯乎以

德亦不至纯乎以力此羌之于汉所以数世

而不判也彼其德之不觌而惟力是闻者非

不可以取胜也然一再传之后羌遂炽焉徒

论其始而不要其终则其一时之得失固未

可以优劣判也○张氏曰汉将当以充国为

最捋之病在果于杀而不恤百姓充国任辟

外之密御国家根本之虑使百姓安边而西

戌坐销焉此殆三代之将非郸国以来捲绛

谬者所可班也予谓充国在宣帝时不独为

贤科始可相也使为相必能为国家图回

愚为后世安养百姓为邦本计如魏相辈当

在下风

壬戌萧望物为御史大夫

世固有似污阔而非迂阔者王吉是也吉之

言曰外家及故人可厚以财不宜居位此其

言正中宣帝之失宣帝买何民间其所亲者

外家所重者故人无不列仁将木大臣之位

然而不必皆贤则必有省宝晏乎其间矣

将吉之言及此宣帝宜有警焉帝之无所警也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