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七(5)

而不利次战上谷是亦求之于北也而又无

功然后转而西何驱楼烦白羊主而走之民

是而河南之地可得郡可置今而济居延可

以造小月氐矣夫所谓小月氐者在汉为河

西地昔未有得今始得焉如之何不以为隽

也异时路博德即是而筑遮虏障则居延其

要地乎不然则战浚稽者何必自是而始出

以见去病此战诚足以断匈奴之经臂也

李广征匈奴无功谪为庶人壬戌卫青霍去病

李广大伐匈奴李广自杀

杜子美之诗曰短衣匹马随李广看射猛虎

终残年则是伹为庶人未必不可以自乐也

既巳谪为庶人可以止矣而又起为将军则

是功名之志胜未尝为学知道以退为进也

欲进而弥退卒以自杀可胜惜哉

经世之戌二千二百三十一

甲子汉孝武皇帝二十四年大司马霍去病卒

卫青于当时之士无所荐进而去病之意亦

攸乎此岂非以魏其武安为戒欤夫魏其武

安之所为徒足以自败而巳矣其败也非以

招士之故也而青去病乃以为戒其待条后

矣或曰青故人门下士去事去病辄得官爵

使二人而不招士则史岂有是言哉曰此所

谓士特视势高下而为之俯仰者耳庸足以

当士之名乎以魏其武安之招士犹不足以

得贤者青去病之不招士也而谓贤者归之

无是理也此有爵有位者之所当知也

乙同改元元拆内寅丞相翟青下狱死作

丁卯徙函谷关于新安摊杀道瞒

识曰讥大共四田氏快谓赦𪥫广狊杚么

故戊琅封方士栾大为乐通侯𭳂籀

大之言曰黄金可成河决可塞不死之药可

得仙人可致九致者皆武帝之所欲也逢其

所欲而献言焉可以得封侯之宠矣然而卒

以诬罔弃市古之人不以天下易其一体今

乃以其四体易数月之封侯大则失矣抑苏

氏之言有曰黄金可成河可寒只有霜鬓无

由玄㱩之白犹不可使之黑也岂有不死之

药而真可得仙人而真可致乎其为诬罔不

待试而知之矣今乃逾年而后知其诬罔明

武帝之志亦荒矣哉

巳巳南越相吕嘉叛诸侯坐酎金轻夺爵者一

百六十人丞相赵周下狱死

路博德等既击南越以式上书请父子往死

之上以风于天下而天下莫应于是以酌金

色恶夺列侯爵丞相赵周坐知而不举遂下

狱死一百六十人八作一百七人

乐通侯栾大坐诬罔弃市西羌及匈奴寇五原

庚午南越平东越王余善叛卜式烝御史大夫

辛未改元元封帝征丐奴至于北海世汹𤒍𫍱

侄溯枋扩东越杀余善峰有事于东西中三岳

及禅梁甫曜以此雒睥粗赒轃讪乡缬注

按是年祭中岳则有若言万岁者三及其封

泰山则又夜若有光若之言言似有而实无

耳以武帝之好奇而喜怪也故其下以无为

有思以中上之意而史氏书之千载之下犹

以为讥也

东巡狩至干碣石西历九原至于甘泉

壬申复巡泰山作瓠子隄何瓠璞

朝解寇辽东癸酉朝鲜杀其王石

渠以降祀汾阳后土甲戌乙亥霞

列狩至于盛唐属寿唐州为大司马卫青革

青为大司马专上匈奴而巳而南奥东瓯则

未尝以累大懦𠀹马在当时固为大臣区区

小寇自不足以烦之也

丙子西幸回中及祀汾阴后土丁丑改元太初

东处泰山更以建寅月为岁百

孔子之告颜渊曰行夏之时盖其师弟子之

间虽有是言莫能举而措之也至秦而以高

亥之月龙岁首则愈谬矣汉兴以十月入阕

遂因其制而用之未之有改及是则凡历一

百又四年矣然后更秦之制用夏之正而孔

颜之赤亦至是而始获伸焉惜也建寅之外

则余皆不能尽从孔颜之志也○以历之名

为年之号此太初之所以改元也而谈者于

此不无可疑者为何则太初之历上元之历

也谓舌无其历则不可然其曰上元太初四

年得焉逸摄提格之岁而元封七年亦得焉

三逢摄提格之岁夫王四逢蚕提格是则甲寅之

谓也而元封七年岁在丁丑不在甲寅此其

说固已有可疑者矣抑又有可疑之甚者焉

何则自古历太初四年以至汉历太初元年

说者以为凡历一千六百八十章彼其以八

为一以章之上文为七以章之下文为年夫

固注家之谬不论可矣必若说者之云则一

千亡百八十章也者实计三万一千九百二

十年其一千九百二十年姑以禹八年而下

当之虽有增减不必多论若其上之三万年

则经运之巳可除一万八百经运之辰又除

一万八百通计二万一千六百余八千四百

当在经运之卯矣未经运之卯去开物之初

仅仅七千年尔当尔之时虽御极者之号名

犹邈乎其不可以考况其所纪之年乎其无

乃习见汉武之年鲜不有号名之可纪故因

是生说遂以为古之帝王亦有所谓太初四

年者乎是可以见其为谈者之妄矣岂徒曰

可疑而巳哉或曰谈者之妄不必致其疑焉

足矣若夫岁在丁丑而书曰甲寅又将何以

质之噫岁在丁丑不可以为甲寅固也然尝

考之历书所载则以历术甲子名篇夫既以

历术甲子名篇则其所载皆古历之法尔非

汉历之法也果以汉历言之则史迁之所记

安能自太初元年而下以至于建始四年而

遂巳乎吾意自焉逢摄揭格而始以至于祝

犁大荒落而终者史迁之所记也自太初元

年而始以至于建始四年而终者是必后人

之所加者也以此例也而推之则淳于陵渠

之所奏有曰日月如合璧五星如贯珠亦言

古历之发端有若是焉尔矣岂谓汉历之发

端其亦若是乎哉观书之法于其可疑则疑

之于其可谅则谅之要之无害于理非但不

必致疑亦不必致其讥焉可也○或者又曰

大余几者纪日之数也小余几者纪分之数

也夫以九百四十为日分者古历之法也以

八十有一为日分者汉历之法也迁史之所

纪者但及古历而顾于汉历无取焉是何其

取所当弃而弃所当取者哉则有应之曰迁

之所取非谓取其早当弃者也古历虽废然

犹今历之源也志其流舍其源岂知本之论

哉迁之所弃非谓讥其所当取公之今历既

行则又将与采者而为古矣迁史之所留正

以为班史之地也卒之八十有一分与夫九

百四十分相与为日法接踵而并行则固有

由然矣嗟天予于还史得微显阐幽之说焉

推而席之则又有得于存亡继绝之说焉夫

亡者未易旧也而物之巳绝者则又往往难

乎其纙迁之必思不以新掩旧而其所虑者

惟惧夫旧输之掩于新此其意良可嘉巳而

昧者不察讹訾生焉愚是以不容不辩

西伐大宛切颂仙肱野起建章

伐大宛则甲兵之祸不息起建章则土木之

费不赀而帝耳心为之兹其为多欲之效欤

戊寅北幸河东祀后土骑二万征匈奴不复

赵破为虏所得军吏以亡将恐诛遂莫敢归

噫亦甚失其可怜矣

己卯东处海上匈奴寇张掖酒泉众线赞

郡庚辰李广利平大宛获其王及汗

血马

伐宛之役姑置数万人勿论但以牛十万马

三万橐驼驴万则其费亦多矣而仅能易善

马数十匹中马三千余匹其所得果足以偿

其所丧否乎以此见欲有所蔽者事有所不

察人皆若是不独武帝为然也

辛已改元天汉中即将苏武使匈奴北幸河东

壬午东列至于海上又西幸回中将军李陵征

匈奴不还

昔霍去病之初起未尝不与卫青偕出及其

有功则其进爵逐与大将军也帝亦何负于

有功者哉使陵于此时姑从贰师而出何必

不以有功见知于上乎乃遽欲以五千人自

当一队涉单于庭则其材诚高其气诚锐而

其量则巳隘矣彼其祖终身从大将军而不

憾而陵则摄身而起即欲与贰师颉顽其致

败也不亦宜乎〇抑又有说陵所将者五千

人耳而囚奴以三万骑围之为陵所败则又

召左右地兵合八万余骑攻之夫以八万余

骑攻五千人宜其吞食之尽不难也然犹且

战且弓日趋于南向使管敢不降则陵终不

败虽败亦不失为能当数队不止当一队而

巳也功过延以柌补则贷其簇而不经不亦

可乎

癸未东巡泰山乂北幸常山匈奴寇雁门甲申

天伐匈奴不𣏀朝诸侠于甘泉宫乙酉改元太

始丙戌西幸四中丁亥东处海上戊子东巡泰

山已母改元征和巫志事起

苏氏曰臣子忠孝莫大于爱君爱君之深者

饮食必祝曰使吾君子孙蕃多长有天下此

岂非臣子之愿兴武帝建元六年蚩尤之旗

见其长竟天其年太子生自是之后师行三

十三巫蛊事起太子父子皆败班固以为太

子它长于兵与之终始武帝好古喜儒号称

世宗而子孙遭罹如此岂为善之报哉由是

言之好兵始祸者既足以为子孙累则凡忍

耻含垢以全人之命者为子孙之福审矣

庚寅太子杀四充相刘屈厘攻太子战于长安

太子败死皇后自藏

按太子所发之兵但得长乐宫卫卒是特南

军耳然不言未今宫卫卒或者当时扈驾甘

泉故不得而发之欤此可见南军亦不尽为

太子所发乃召设北军使者任安与节令发

兵安拜受节入一闲门不出则是北军亦必非

太子之所能发故直殴市人而战之耳仓卒

之中莫明虚实帝且以谓长安之兵尽为太

子所发乃诏丞相发兵三辅近县是欲以外

而制内也使帝知太子之所发不过长乐卫

卒所殴不过四市之人则安知其不诏丞相

发北军以制南军乎以此见汉之军法不特

南北可以相制而内外亦可以相制也口或

曰太子赦中都官内徒得囚如侯使黄节发二

长水胡骑以就战岂非比军乎曰八校之中

有长水有胡骑有越骑皆所谓南军也若中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