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七(3)
十万之外犹有十万在焉其将之者陈平港
婴是也于以守荥阳则虽有他变亦可无虞
二矣况但卢绾而已乎
丁未太后杀赵王如意及其母横人戚氏
赵王如意先帝之子也以母视之则亦太后
之子也而云杀之此其音何有于先帝哉于
以见太后之戾矣若乃人录之事则不徒曰
杀之而巳领为新意以快褊心使武氏闻之
遂有骨字三日之举焉然则流毒之远亦巳
文矣於乎悲夫
官王肥个成阳为鲁究公主汤沐邑
齐王岁向不免矣而以城阳白免非得已也
然太后之意偏有所爱则不得不以是而徇
之也
巳申相国萧何卒曹参为相国
太史公曰萧相国于秦时为刀笔吏录录未有
奇节及汉兴依日月之末光谨守管籥因民
之疾秦顺流与之更始淮阴黥布等皆以诛
灭而何之勋烂焉位冠群后声流后世与关
夭散宜生等矣〇真氏曰按酂侯为相与高
帝札终始其所成就亦卓卓矣然亦不过秦
汉间事业而已大史公比之闳散而不敢拟
以周召真知言哉惟其垂没之际体国忘私
引曹参以代已遂宁一之功休休然大臣之
度前掩廉蔺后启李郭最来平生盛节来者
所当取法后汉崔琦言何之佐汉设书过之
史其事必有所据后之忌功蔽贤怙已讳过
者闻酂侯之风亦少愧哉
巳酉城长安
惠帝即位之明年已作长域西北方矣至是
年复发长安六百里内男女十四万六千人
城长安三十日而罢后二年复发长安六百甲三
内男女四万十四万五千人城长安三十日
而罢每一筑城则必息役一年间一年而后
作始于西北卒于东南其用人不出长安六
百里内则役不及于远矣其计工不出三十
日外则役不至于父矣然而男女毕作洿他
上不及老下不至弱㚲以其状者用之不如
是则不足以集其众也惟其人之众是以事
易集何作之而参乐之其必歹一定之说欤
庚戌除挟书律
吕氏曰此曹相之政也真氏曰参在位虽浅
然其于何所未及有润色之功焉非但遵纳
束而已也
辛亥相国曹参卒
太史公曰曹相国攻城野战之功所以能多
若此者以与淮阴侯俱及信已灭而列侯成
功惟参擅其名真氏曰肃曹于谋国皆有功
焉而正君之业则非其任以其起于刀笔而
未尝学问故也传称齐处士东郭先生石梁
君隐居深山前微为阪客或谓彻曰先生于
曹相国拾遗银过显贤进能二人者世俗所
不及何不进之于相国乎澈以告阁参皆以
为上窝东郭先生辈未知何如人然亦必隐
逸奇伟之士参虽以之为容而未尝明扬于
朝也岂数人者皆不可浼以爵位𣢜大哲汉
初逸人奇士其见于传记如鲁两生浮丘伯
申公穆生辈不少萧曹诸人皆不能有所搜
访其为之用者大抵功名之士而巳故先汉
风俗治效俱不如古唯子房能致四皓遂定
储位参亦以聘盖公而成治齐之功故愚以
不能荐进东郭诸人为平阳侯惜也
王陵烝右丞相陈平为左丞相壬子太尉樊哙
率周勃为大尉癸母惠帝崩立无名子为帝也
惠帝于安陵𪑩寻拨𩘑为封吕氏四人为王六
人为侯罢王陵相
程子曰人臣之义当以王陵为正口或曰王
陵之义则固正矣然言焉而不获听则亦何
补之有哉曰言之正与不正则在乎我而其
听与不听则有不在于我者焉在乎我者不
敢不以正而自勉其不在乎我者我则不敢
有取必之意焉使其言焉而必于听小则引
𥚑甚则折槛又其甚则烝鬻拳之所为就使
其言之正犹将陷于不正又况其言之未必
正乎惟夫王陵之义能不以言之用否为重
轻又不以身之进退为轩轻可谓正矣不但
能言不刘不王之为难也使公孙弘而知此
其殆可免于曲学阿世之讥乎
进陈平右丞相以审食其为左丞相关政于内
审食其何以相以其尝幸于太后改也然则
无以异于嫪毒之所为矣彼嫪毒犹未尝为
相而审食其巍然居左相之位与陈平相埒
平于此时甘与为伍其独无腼于其面目欤
太后专制名雉
太后之专久矣至此而以专言把废立主其
为专大矣称制不足以尽之故以尃言
甲寅丁巳幽无名子于永巷杀之立恒山王义
为帝
无名子不以得天下为喜而以失其毋为愠
其曰我壮即烝变虽若狂惑然其于保身之
明无及矣而其于爱母之诚又何过哉其
视高祖极美之言犹曰贤乏则世之论者固
未可槩以狂惑而后之也
戊午尉他称帝南居
世之言女主者类曰吕武然武氏犹能垄服
四夷吕氏不能镇抚南越以见武氏之才非
吕氏所敢望也
已未匈奴寇狄道县熨庚申太后杀赵
王友以梁王吕产为相国赵王吕禄为上将军
分统南北军
汉之兵制有南北军本高祖之制也以南军
守𫟘王宫而卫尉领之以北军守卫京城而
中尉领之此则高祖之初制也若吕氏之制则
以梁王吕产为相国居南军相国岂领军之
职乎以赵王吕禄龙上将军居北军将军之
职信足以领军矣然汉之初制本不以上将
军领北军也按吕氏戒禄产之言曰我即崩
必据兵卫宫凡所以卫城者亦以卫宫此岂
非以一已之私意为一时之权制乎
辛酒太后吕氏崩丞相陈平太尉周勃朱虚𫢑
刘音曲周侯鄢啇及子寄诛吕禄吕产获南北
军情瞩子
何以获南军以朱虚侯击产杀之而后获之
也何以护北军以溜寄之绐纪通之矫且复
使人说禄而后获之也然则中尉何在是必
属于上将军不能为有无也卫尉何在母纳
产殿门则其所职本不属于相国犹足为有
无也既获南北军则吕氏无能为矣是以三
族及之
明夷吕氏三族废恒山王义迎高祖中子代王恒
于雁门立之是谓文帝以宋岛为卫将军专南
鼠北军
夫军之有南北本以相制云尔不当以一人
专之也今而以宋昌专之岂以高祖之制龙
不足用哉大事甫定众志未孚姑以所亲者
总之是亦一时之权制也
丞相陈平让周勃右丞相而为左丞相
有氏曰平首谋诛诸吕者也顾以功不如勃
以上相位让之可谓善处功仙之际矣
灌婴为太尉张武为中郎郎蚰
以郎中令而行殿中所以领诸郎而卫公禁
欤盖南北军皆属卫将军防外变也外御责
之诸军内护责之诸郎亦有不得不然者与
其无备而生变不若有备而弭变帝之所为
未可以为原于私人而讥之也
壬戌以皇子启为皇太子
吕氏曰景帝时方十岁平勃所以请达太子
者惩惠帝继嗣不明之祸也
周勃免相八
真氏曰不以宠利居成功勃固未必知此然
视陈平之才自知其不及又能因人言而惧
亟辞位言则与世之愚而好自用进而不知
止者亦有问矣
陈平兼左右丞相
夫以南北军而传之以一人则将权重矣以
左右相而众之以一人则相权重矣然文帝
之将相未閪有挟权以为变者焉嗟夫此岂
太史公曰陈平少时本好黄帝老子之术方
其割肉俎上之结其意固巳远矣倾侧扰攘
楚魏之间卒归高帝常出奇计救纷紏之难
振国家之急及吕后时事多故矣然平竟自
脱定宗庙以宗名终称贤相岂不善始善终
哉非智谋孰当此者乎
周勃复相始作虎符
按诸吕之乱下王欲发兵魏勃曰王欲发兵
经世之申二千二百二十九
甲子汉孝文皇帝三年免周勃相以灌婴为相
周勃之与作婴均之曰功臣耳以功臣为相
而无取于译贤此汉初制度则然也果无取
于择贤而待以功臣为之则与其相灌婴不
若相周朝矣今乃以易代勃岂非疑事权之
重故不欲使久于其位欤猜嫌之隙门具
宜之中告讦之辞发于昭隐之际卒逆宰相
重臣不免为狱更所浸辱凡为天下国家有
九经必曰敬大臣者岂非恐其流弊之至此
欤必不得已则使周勃为右相灌婴为左相
其犹足以塞谗者之口乎
王兴居以游比毁平之
章与兴居片之欲立齐王者耳然文帝之立
章未尝以失职之故有叛意而兴居则为之
怏快恒不自得于以见其兄弟之间相去远
矣使终守臣节如景王然岂不足以为贤乎
丐奴寇北地
北地于汉为郡其谓之北地云者正以其在
帝都之北故也
乙丑缝侯周勃下廷尉
吕氏曰按本传勃之益封受赐尽以予薄昭
及系急薄昭为言太后太后言无歹事至于
狱辞则勃以千金予狱吏书牍皆之所教也
将相外戚以重赂相结胥吏受赇变易狱辞
文帝皆不能察使每事如此则异于元成者
几希已
丁卯王长以淮南叛徙之蜀
兴居以怨长以骄隐则犯分怨则背恩赀
所以为虑不同而同归于叛欤
放贾谊于长沙胀汹蚩幕为
贾谊之学本自申韩而出则非倊者之学矣
然其于当时之务无不灼见其弊思有以救
之虽其议论激筑不无失之于过者然其才
则实可用也第文帝方欲以镇静理天下而
谊则有意于更张此其所以不合也虽然文
帝之于谊岂终弃之哉或者以其年少气锐
姑使之退自循省增其所不及损其所大过
则他日所就讵可量哉而谊乃感愤抑𬡲若
不自聊其亦可悲矣夫
甲戌除肉刑
井田废则贫富不均民有不得其所者矣学
校废则善恶不分民有不得其道者矣然后
有陷于非僻而不能自拔者焉乃欲举肉刑
而加之仁人之所不忍也此肉刑之所以除
而非帝之过也
丙子祀上帝
祀上帝可也虽然帝一而巳而有五乎哉既
巳见五帝于郊而犹作五帝之庙礼不欲𪓅
兹之谓黩矣使帝不前席于贾谊则其惑也
无足怪者而帝也既曰前席于贾谊矣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