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下篇卷之二（9）

帝民者商农也伯王民者商工也伯伯民者商

商也

飞飞物者性性也飞走物者性情

也飞本物者性形也飞草物者性体也走飞物

者情性也走走物者情情也走木物者情形也

走草物者情体也木飞物者形性也木走物者

形情也木木物者形形也来草物者形体也草

飞物者体性也草走物者体情也草木物者体

也士工民者仁义也士商民者仁智也农士民

者礼仁也农农民者礼礼也农工民者礼义也

农商民者礼智也王士民者义仁也工农民者

义理也工工民者义义也工商民者义智也商

士民者智仁也商岌民者智礼也商工民者智

义也商商民者智智也此

璎肿于飞飞物之飞凌物之十飞木物一之

门飞草之物一之千走飞之物十之一走走之

物十之十走木之物十之百走草之物十之千

木飞之物百之一木走之物百之十木木之物

百之百木草之物百之千草飞之物千之一草

走之物千之十草木之物千之百草草之物千

之千士士之民一之一士农之民一之十士工

之民一之百士商之民一之千农士之民十之

一农农之民十之十农工之民十之百农商之

民十之千工士之民百之一亡农之民百之十

工工之民百之百工商之民百之千商士之民

千之一商农之民千之十商工之民千之百商

商之民千之千

自罔观之则一十百千之一常在于下一十

百千之千常在于上此无他图附于物则自

下而上者是固本乎地者之象也自书观之

一十百千之一常在于上一十百千之千常

在于下此无他书著以人则自上而下者是

固本乎天者之象也

一之飞当兆物一十之飞当亿物一百之飞

当万物一千之飞当千物十一之走当亿物十

十之走当万物十百之于当千物十千之走当

百物百一之木当万物百十之木当千物百百

之木当百物百千之木当十物千一之草当千

物千卜之草当百物千百之草当十物千千之

草当一物一一之士当兆民一十之士当亿民

一百之士当万民一千之士当千民十一之农

当亿民十十之农当禹民十百之农当千民十

千之农当百民百一之工当万民百十之工当

千民百百之工当负民百千之工当十民千一

之商当十民千十之商当云民千百之商当十

民千千之商当一民

前十六位自一而起至千而止后十六位自

兆而起至千而止二说不同而皆止于千者

何也一元数也兆抄数也千世数也言涌而

不归诸世则是有始而无终也言抄而不归

诸世则是有末而无本也有始而无终不可

为也有宋而无本不可为也夫是以二者之

说必至于千而后止也

为一之物能当兆物者非巨物而何而一一

之民能当兆民者非巨民而何为千千之物能

分一物者非细物而何而千千之民能分一民

者非细民而何

以一而当兆则其所当者众矣物虽不必

如于民然既以巨物名之则亦异乎物之细

者也以千千而分一则其所汾者寡矣民虽

不必如于物然既以祇民名之则亦异乎民

之巨者也

固知物有大小民有贤愚移昊天生兆物之德

而生兆民则岂不谓之至神者乎移昊天卷兆

物之功而养兆民则岂不谓之至圣者

而后知践形为大非大圣大神之人岂有不负

于天地者矣

物之巨细以小大分民之巨细以贤愚分于

群愚之中有所谓贤国正巨矣于群贤之中

有所谓圣非巨之又巨者乎若人也能移天

之所以生物者而生民又能移天之所以养物

者而养民养民之谓圣生民之谓神非圣人

之上别有一等神人巨于圣人者也自其大

而能化则谓之圣自其妙不容测则谓之神

其实一人而巳矣于一人之身而圣神异号

所谓一之一可以当乎兆民者也有是形而

能充其理夫是之谓践夫自一物之理廓而

充之以室于兆物之理无所不备又自民之理廓而亥

之至于兆民之理无所不备斯之谓圣神斯之谓美不

如是则极不摩不免有负于天地者也

夫所以谓之观物者非以目观之也非观之以

目而观之以心非观之以心而观之以理者也

前言践形为大则至于圣神而止矣此复以

观物言之何哉观物之学虽邵子之所自得

然自古取神亦未始不以一心观万心以一

身观万身以一物观万物以世观万世焉夫

自一身而万身一世而万世其推也广矣然

其要则不过一心万心一物万物而巳此其

曰不以目而以心不以心而以理则要而又

要者也虽一身万身一世万世亦自此而推

之

夫鉴之所以能为明者谓其能不隐万物之形

也虽然鉴之能不隐万物之形未若水之能一

万物之形也虽然水能一万物之形又未若圣

人能一万物之情也圣人之所以能一万物之

倩者谓其圣人能反观也

鉴能明然不可必其端而平是以能著万物

之形而不能一万物之形水能明然不可必

其灵而神是以能一万物之形而不能一万

物之情圣人神矣其能一万物之情岂有他

哉以其能反观则内此理外亦此理此所以

能一万物之情也

所以谓之反观者不以我观物也不以我观物

者以物观物之谓也既能以物观物又安有我

于其间哉

我者我之私也不以目而以心此有我之心

也不以心而以理此无我之心也但能去其

有我之心存其无我之心则心即理理即心

虽曰以心观物其实以理观物鏙曰以我观

物其实以物观物九我观物如物自观此反

观之谓也

是知我亦人也人亦我也我与人皆物也

不见有我则我亦人也不见有人则人亦我

也不见人我之分则我与人皆物也

此所以能用天下之目为已之目其目无所不

观矣用天下之耳之耳其耳无所不听矣

用天下之口为已之口其口无所不言矣用天

下之心为已之心其心无所不谋矣夫天下之

观其于见也不亦广乎天下之听其于闻也不

亦远乎天下之言其于论也不亦高乎天下之

谋其于乐也不亦大乎

以天下之目为巳之目则可以上识天时下

尽地理中尽物瞒通照人事矣以天下之心

为已之心则可以弥理天地出入造化进退

今古表重时事矣若乃意代天意言代天言

工代天工事代天事则岂一口两耳之所能

为哉亦必合天下之耳为已之耳合天下之

口为已之口而后可也果如是则见之广听

之远论之高乐之大乃其中之所宜素有岂

由外铄之而致然哉

犬其见至广其闻至远其论至高其乐至大能

为至广至远至高至大之事而中无一为焉岂

不谓至神至圣者乎非惟吾谓之至神至圣

而天下亦谓之至神至圣非惟一世天下谓之

至神至圣而千万世之天下亦谓之至神至圣

过此以往未之或知也

夫至广至远至高至大分之则四合之则一

不过曰至大而已天地大矣然未尝以大为

自得也圣人亦然有能为之事无欲为之心

若然者即天地之谓矣不谓之至神至圣而

可乎非惟吾谓之至神至圣而天下亦谓之

至神至圣者先天之学固非一人之得私也

非秘一世之天下谓之至神至圣而千万世

之天下亦谓之至神至圣者先天之学固非

一世之得私也既非一人之得私复非一世

之得私则前乎千古之已往后乎万古之未

来同此一理之相传也是虽曰过此以往未

之惑知然而天地可无则已天迆而不可无

也则此理不容泯也此人之所以贵乎其为

学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