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极经世书说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二(1)

皇极经世书说卷之二冀集丰城后学朱隐老述。

以会经运。

一会有十二元,每一元当一万八百,总一万八百而自为一元,则元之体寓于会而为经,会之用寓于运而为纬矣。此之谓以会经运,而其说则自以元经会而推之欤。经日之甲,一日为经,则月为纬,月为经则星为𮈼,星为经则辰为纬。凡大者为经,则小者为𮈼可也。今曰经,曰之甲,一经在上,曰在下,则是日亦为编矣,孰经之耶?干以见一元之后,必后有一元以继之,而所以经元者则道也,所以经日者则天也。是意也,不见于元经会之篇,而见于会经运之篇,此何说哉?前有尊一元之意,后有广一元之意。经月之寅三,不言经月之子一,不言经月之丑二,而有言经月之寅三者,去其交杀,取其用数,所以有言经月之寅三也。开物始月寅之中,既曰去其交数,取其用数,则直自寅月而始可矣。

今曰开物始月寅之中,则寅之一月,亦将取其半,去其半耶?盖闭物之戌,既以前半月入用数之内,则开物之寅,亦以前半月入交数之内。数以交言,则固阳侵阴,阴侵阳,阳与阴互相侵也,则必无直截分割之理,宜有彼此相入之处。此言开物始月寅之中,可以豫知闭物始月戍之中。经星之巳七十六。子之一月当三十星,丑之一月又三十星,寅之半月当十五星,共七十五星,打入交数之内,则星己之七十六,乃以会经运之第一星也。经星之癸九十星已之后,己有星癸,当八卜矣。此其曰九十,乃星癸之后又一星癸,而为此会之终也。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卯四○经星之甲九十一。星九十之后,凡历三甲三癸,得一百二十,为会之终。举此以例其余,余皆可考。经日之甲一,经月之辰五,经星之甲一百二十一,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己六,经星之甲一百五十一,经日之甲一,经月之午,七,经星之甲一百八十一。

按巳之末,午之初,不无所载之事,亦依前例挑而出之,别作一叚,庶此篇之体与前篇同,于以玩之,明莹虚豁,吾以洗吾之心焉。

经日之甲一,经月之未八,经星之甲二百一十一,经日之甲一,经月之申九,经星之甲二百四十一,经日之甲一,经月之酉十,经星之甲二百七十一,经日之甲一,经月之戌十,经星之甲三百一。闭物终月戌之中。

前言开物始月寅之中,则当言闭物始月戌之中。然不谓之始而谓之中者,其意若曰闭物之始,乃所以为开物之终也。书之全体已著于前,其别段所书,今录于后。

经辰之子二千一百四十九,前一卷未及书辰,此一卷始书之□,以二千一百四十九而言,何也?六会当二千一百六十。今以月计之,则既至于己,以星计之,则己及于癸,是己往之辰总计二千一百八,而方来之辰适值二千一百四十九也。甲子至癸巳,祝氏曰:十干与十二支,分布者,天地之未交也;合书者,天地之已交也。天地之交久矣,乃至此而后始书甲子,有以知其为天地之中数,而尧独当之也。经辰之未,甲午至癸卯,自此之前,有三皇,有三帝,非不可书也,然而不书者,无所于考,则不书而无据,不若不书之为愈也。甲辰,唐尧于是书尧,以年则可考,以事则可据,故书甲寅十一。十一者,尧即位之十一年也。余仿此。

经辰之申,甲子二十一;经辰之酉,甲午五十一,甲辰六十一,此书事之第一条也。曷为不作经文书之,而但作注文书之?据祝氏说,谓此篇为主于观地,则凡其属于人事者,正当以注文书之,不当以经文书之也。祝氏明知其说,而顾于此篇每以经文书事见自破其例矣。非惟自破其例,而亦于卲子之例有不合焉。故此但作注文以书其事,于以见水虽地而治之则人也。以人之事附地之数,只作注文书之,示不敢被卲子之例也。

癸丑七十甲寅,乙卯七十二丙辰,虞舜前一卷未书世,此一卷并书日。虽然,自年以下,月犹不可胜书,况日乎?其书月书日,大抵间一书之,姑以见年之必有月,月之必有日。若夫日之有时,则固有所不及书也。

经辰之戍,甲子九,甲戌十九。癸未,□申二十九丙戍;经辰之亥,甲午三十九。甲辰四十九甲寅,五十九丙辰。

按祝氏说,谓自甲辰至甲寅为七十一岁,□书言七十载不合;自丙戍至丙反为三十一岁,与书言五十载不合。遂疑邵子之说是传之方外之人,故与书之所载多有不合。抑不思书言七十载,乃征舜之年所称耳,非于为舜之年称之也。书言五十载,乃舜崩之后所称耳,非于舜崩之前称之也。今以征舜之年考之,自甲辰至癸丑,适得七十,是邵子之书与尧典之书本无不合。又以舜崩之后考之。自癸酉距丁巳,得十七年,又自丙辰距甲申,得三十三年。以三十三年合十七年,正得五十,是邵子之书与舜典之书亦无不合。祝氏考之不洋,边谓卲子之书为传之方外之人。噫!亦其矣,其惑矣!借曰甲申、乙酉,是帝舜居丧之年,不当在三十三年之数,则是天位庸月丁灵之时也。夫天位不可一日而□,职,不可一曰而或广,自后世犹然,况古者子□?

夫避尧之子,自是孟子推本命帝舜之意,诽不欲于尧崩之后遽居其室云尔。然而一日万几,圣人所重,而顾曰位可三年之或虚,职可三年之或旷,呜呼,有是理哉!丁巳夏禹,是年居六会之末,犹有七年未尽。然而舜以其位授之于禹,则升降之会,于此乎决矣,岂必更十七年而后为帝王之分乎?经辰之子,二千一百六十一,从此而上,为会者六,从此而下,为会者亦六,从此而上,为运者一百八十,从此而下,为运者亦一百八十。从此而上,为世者二千一百六十,从此而下,为世者亦二千一百六十。以一元分之,正得其半尔。前一半谓之先天,后一半谓之后天。后天之岁月,非不及乎先天之岁月也,第前半为阳长之会,后一半为阴消之会,阴之消也,果不侔于阳长之会,则夫□经世之责者,其可不以舜、禹之心处之乎?

甲子八,癸酉十七,甲戌十八。癸未,于尧书徂落,于舜书陟方乃死,于禹书至于会稽崩。是篇也,于尧、舜、禹之本末,记之特详,诚以五帝莫盛于尧、舜,三王莫盛于禹故也。甲申夏启。壬辰九。癸巳夏大康。

经辰之丑甲午二,甲寅二十二,辛酉二十九。壬戌夏仲康。

经辰之寅,甲子三,甲戌卜三。乙亥夏相。甲申十。

经辰之卯,甲午二十,壬寅二十八子,羿为逆者也,浞为逆者之徒也。以为逆者之徒而杀夫为逆者,犹之以弟子而杀其师云尔。而祝氏独以为假义诛之。使浞之于羿也,果能假义以诛之,则必友羿之所为矣。今浞之所为犹羿也,顾灭相愈甚焉,是诚不义之尢者,而奚假义之有?曾不知桓、文所假,拳拳于王室之𤍵,中国之卫,外夷之抗,而浞也宁有是乎?以浞之不义,而顾以假义许之。愚窃以为祝氏于此殆失言矣。癸卯,夏少康,于其始生而即以一二计之,所以存正统也。正统在所存,则乱贼在所去矣。卲子以乱贼斥羿、浞,而祝氏顾以假羲许浞,谓能诛羿,均之曰乱贼也。罪其一而纵其一,法之颇若此,羿能无辞矣乎?甲辰三,甲寅十三,经辰之辰,甲子二十三,甲戌三十三,壬午复少康立。

自之酉以来,执国柄者,贼羿而已矣,而年则以夏后为纪。

自壬寅以来,执国柄者,贼浞而己矣,而年则以夏后为纪。前后八十余年,大柄旁落于大奸之手,然而不亡者,岂非神禹之功终古不泯,而少康之虑,其积有素,夫,是以祀夏配天,为光复祖业者之首称欤?

又按:灭浇、灭殪,谓之绝有寒氏可也。不曰绝有卷氏,而曰绝有穷氏,以见浞之所为,未尝反羿之所为,则穷□寒也,寒即穷也,其类本一,安用殊称?

甲申三,前以二纪数生世之年也,此以三纪𭣧御极之年也。前则所以系正统,此则遂以正统归。之也。经辰之己,甲午十三。甲辰夏□,田寅十一。辛酉夏槐,经辰之午,甲子四,甲戌十四,甲申二十四。丁巳百芒,经辰之未,辰十八。乙巳夏泄,甲演十。辛酉夏不降,经辰之申,甲子四,甲戌十四,甲申二十四,经辰之酉,甲午三十四,甲辰四十四,甲寅五十四。庚申,夏扃,经辰之戌。甲子五,甲戌十五。辛巳夏甲申四,经辰之亥,甲午十四。壬寅,夏孔甲,甲辰三,甲寅十三,经辰之子,二千一百七十三。甲子二十三。癸酉夏皋,甲戌二。甲申夏发,经辰之丑一。癸卯夏癸,甲辰二,甲寅十二,经辰之寅,甲子二十二,甲戌三十二,甲甲四十二,经辰之卯,甲午五十二。

乙未,商汤但书商汤而不书其事,可以见其异于舜、禹之所为矣。汤之所为既异于舜、禹之所为,则虽伐桀之事,且有所不书,而奚祷雨之足书乎?于以见前书尧之水,此不书商汤之旱,非以水旱之不同,正以尧、汤之不同也。甲辰十。戊申商太甲,甲寅七,经辰之辰,甲子十七,甲戍二十七。辛巳,商沃丁,甲申四,经辰之巳,甲午十四,甲辰二十四。庚戍,商太庚,甲寅五,经辰之午,田子十五,甲戌二十五。乙亥商小甲,甲申十。壬辰商雍己,经辰之未,甲午三。甲辰商太戊,甲寅十一,经辰之申,甲子二十一,甲戌三下一,甲申四十一,经辰之酉,甲午五十一,甲辰六十一,甲寅七十。己未,商仲丁,经辰之戌,甲子六。壬申,商外壬,甲戌三,甲申十三。丁亥商河亶甲,经辰亥,甲午八。

讲席随读

读到费解处,就着本章直接问讲席——据原文作答、标出处。